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鹿鼎記秘史 > 035

鹿鼎記秘史 035

作者:韋小寶康熙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7 21:22:14

第十三章

溫故鼎,雲翻甘露台

***********************************

本章人物年齡:韋小寶20;沐劍屏20;阿珂21;蘇荃28;太後39;陶紅英38;蕊初20

***********************************

(本回對應鹿鼎記

第四十九回

好官氣色車裘壯 獨客心情故舊疑)

***********************************

這一夜,輪到沐劍屏與韋小寶同宿。沐劍屏年紀最小,性子又最是靦腆,雖然前些日子已同小寶同床共枕過一回,此刻在搖曳燭火下見他笑吟吟望著自己,仍不免臉紅心跳。她低頭撚著衣角,連耳根都透出胭脂色來。韋小寶見她羞答答的模樣,心中愛極,湊到她耳邊輕聲道:“好妹子,怕什麼?哥哥疼你。”說著便伸手攬住她纖腰,隻覺觸手溫軟,隔著薄薄衣衫猶能感到肌膚的細膩。

沐劍屏嚶嚀一聲,身子微顫,卻未躲閃。韋小寶順勢將她摟入懷中,低頭吻她額頭,又順著鼻梁滑下,終是含住那兩片櫻唇。沐劍屏初時緊閉牙關,被他舌尖輕輕挑撥幾下,便鬆了防備,任他吮吸糾纏。她氣息漸促,一雙小手不知該往何處放,最後隻得揪住小寶衣襟,指尖微微發抖。

正纏綿間,忽聽門外輕輕一響。韋小寶抬頭一看,竟是方怡推門進來。她隻著月白小衣,外罩淡青紗衫,烏髮鬆鬆挽著,俏臉上帶著三分笑意、七分羞意,悄悄掩上門,躡足來到床邊。見沐劍屏閉目承歡,渾然未覺,方怡抿嘴一笑,伸手便去解她腰間絲絛。

沐劍屏正自意亂情迷,忽覺胸前微涼,衣襟已被解開,露出瑩白如玉的肌膚。她尚未睜眼,又覺一隻溫軟手掌撫上胸前軟玉,輕輕揉捏,指尖不時掠過頂端嫣紅。那手法與小寶大不相同,細膩中帶著幾分挑逗。沐劍屏身子一顫,睜眼看去,卻見方怡正俯身含住自己左乳,舌尖繞著乳珠打轉。

“方姐姐......你、你怎麼......”沐劍屏驚得聲音發顫,一張俏臉漲得通紅,想要推開卻又渾身酥軟。方怡抬起頭來,臉上紅暈更甚,卻不說話,隻將沐劍屏另一隻乳兒也納入口中細細吮吸。韋小寶左臂摟住沐劍屏纖柔身子,右手卻去拉方怡的手,笑道:“怡姐姐來得正好,小郡主麪皮薄,你多幫幫她。”說著又在沐劍屏唇上親了一口。

沐劍屏嚶嚀一聲,閉了眼不敢看人,隻覺得方怡唇舌濕熱,在自己胸前流連不去,時而輕咬,時而慢吮,那酥麻之感直透心底。燭光搖曳下,隻見她身子玲瓏嬌小,肌膚瑩白勝雪,胸前兩點嫣紅經方怡一番逗弄,早已硬挺如珠,隨著呼吸微微顫動。腰肢細得不盈一握,小腹平坦光滑,再往下便是萋萋芳草,隱約可見粉嫩縫隙。

方怡伸出舌尖,順著沐劍屏頸側緩緩下移,經過鎖骨時輕輕一舔。沐劍屏身子又是一顫,呼吸漸漸急促起來,喉間溢位細細呻吟。韋小寶趁勢撫弄她胸前軟玉,隻覺觸手溫潤柔膩,恰似上好的羊脂美玉,掌心所及之處,肌膚泛起淡淡桃紅。

沐劍屏初時還咬著唇強忍,到得後來,方怡的唇舌已遊移至她小腹,在那平坦處畫著圈兒,漸漸逼近芳草萋萋之地。韋小寶的手指更是在她腿心處輕輕撩撥,隔著薄薄褻褲,能感到那處已是濕熱一片。她哪裡經過這般前後夾攻,隻覺渾身酥軟如綿,一股熱流自小腹湧起,雙腿不自覺地微微分開,腳尖都繃直了。

方怡見她情動,便伸手褪去她最後遮掩,隻見那處粉嫩如初綻花苞,兩片嫩肉微微張開,露出內裡嫣紅,已是春露潺潺。她以指尖輕輕探入幽穀,隻覺內裡緊緻異常,層層嫩肉溫熱濕滑,裹得指尖寸步難行。沐劍屏“啊”的一聲輕呼,十指緊緊抓住身下錦被,身子弓起如蝦。

韋小寶見火候已到,便翻身將沐劍屏壓在身下。沐劍屏迷迷糊糊中忽覺下身被一滾燙硬物抵住,尚未回神,便覺一陣撕裂般的脹痛傳來,“啊”的痛撥出聲,淚水奪眶而出,十指緊緊抓住韋小寶臂膀,指甲幾乎嵌入肉中。方怡忙在旁柔聲安慰:“好妹妹,忍一忍便好了。”一麵輕撫她緊繃的背脊,一麵低頭吻去她眼角淚珠。

韋小寶緩緩深入,隻覺內裡窄小異常,層層嫩肉緊緊裹纏,濕熱滑膩之中又帶著幾分生澀阻力,當真妙不可言。他不敢躁進,每進一分便停一停,待沐劍屏喘息稍平再繼續。如此這般,約莫半盞茶時分,方覺到底,那花心柔軟如綿,正抵在**之上。

待破瓜之痛稍緩,沐劍屏漸漸嚐到其中滋味,隻覺那充實之感帶著奇異的酥麻,自小腹擴散至四肢百骸。她身子不由自主地輕輕扭動,喉間溢位斷斷續續的呻吟。韋小寶見她適應,便開始緩緩抽送,每一下都直抵花心。沐劍屏本就極為敏感,不過數十抽送,便覺一股熱流自深處湧出,渾身劇顫如風中落葉,竟爾達到極樂之境,眼前一黑暈厥過去。

韋小寶見她玉體橫陳,嬌喘微微,胸脯起伏不定,兩顆嫣紅乳珠猶自挺立,心中大樂。轉頭見方怡亦是眼波流轉,情動不已,紗衫半解,露出雪白肩頭,便將她一併攬入懷中,笑道:“怡姐姐也等急了吧?”

方怡啐了一口,臉上卻滿是春意,主動解去衣衫,露出高挑苗條的身子。她腰肢纖細,雙腿修長筆直,在燭光下泛著象牙般光澤。韋小寶將她放倒在沐劍屏身側,俯身親吻,方怡卻推開他,媚眼如絲道:“讓我服侍你。”說著,翻身騎上小寶腰間,將那怒張陽物緩緩納入體內。

她腰肢柔韌,起伏間如風中楊柳,**內層層嫩肉蠕動收縮,將**裹得嚴嚴實實。韋小寶隻覺快美難言,又見一旁沐劍屏悠悠轉醒,正睜著迷濛雙眼望著二人,便伸手將她摟到身邊,在她耳邊低語幾句。

沐劍屏羞得將臉埋在他肩頭,卻覺小寶手指又探入自己下身,在那敏感處輕輕揉按。她初經人事,身子敏感異常,不過幾下撩撥便又情動,忍不住扭動腰肢迎合。方怡見狀,俯身吻住沐劍屏嘴唇,將舌尖渡入她口中,三人口舌相交,氣息相混。

這一夜紅綃帳裡,被翻紅浪。韋小寶左擁右抱,時而與方怡顛鸞倒鳳,時而憐惜初破瓜的沐劍屏,在她體內緩緩抽送,每一下都極儘溫柔。方怡時而從後抱住沐劍屏,親吻她背脊,揉捏她胸前軟玉;時而與小寶唇舌交纏,將他口中津液儘數吮去。

沐劍屏初時還羞怯,到後來情熱如沸,也主動摟住小寶脖頸索吻,下身不自覺挺動迎合。她**來得極快,不過片刻又渾身劇顫著泄了身子,軟軟癱在榻上。方怡卻耐力持久,騎在小寶身上起伏百餘下,直至香汗淋漓,方嬌呼一聲達到極樂,**內劇烈收縮,將陽精儘數榨出。

直至三更時分,三人才相擁而眠。沐劍屏蜷在小寶懷中,如小貓般乖巧;方怡從後摟著小寶,**與他交纏。燭火漸熄,帳中隻餘細細鼾聲與淡淡甜香。

次日清晨,眾女推門進來送洗漱熱水,卻見榻上三人交頸而眠,錦被隻蓋到腰間,露出六條光溜溜的腿兒糾纏在一處。沐劍屏枕著小寶左臂,方怡右臂環著小寶脖頸,三人髮絲混作一團,景象旖旎不堪。

建寧公主最先“呀”了一聲,叉腰笑道:“好個方怡,昨夜明明該是小郡主獨享,你倒會撿便宜!”阿珂瞥見榻上光景,俏臉飛紅,啐道:“不知羞!”轉身便要出去。建寧卻拉住她袖子,眼珠一轉:“今晚咱們倆一塊兒伺候這小賊,氣死她們!”阿珂掙開手,紅著臉低聲道:“誰、誰要和你一起......”聲音越來越小,眼角卻偷偷瞟了小寶一眼。

曾柔站在門邊,麵紅耳赤,目光在雙兒和蘇荃之間來回打轉。她見雙兒溫柔嫻靜,蘇荃雍容美豔,心中忽然冒出個念頭:若能與她二人同榻......這想法羞得她耳根發燙,忙低下頭去。

蘇荃笑吟吟地走到榻邊,替三人掖了掖被角,轉頭對眾女道:“好啦,彆鬨了。方怡昨夜去陪小郡主,也是怕她初次承歡太過辛苦。”她這話說得滴水不漏,既全了方怡顏麵,又解了沐劍屏尷尬。

韋小寶此時醒來,見眾女環伺,索性伸個懶腰坐起,嬉皮笑臉道:“各位老婆早啊!我看往後不必拘泥誰輪值,輪到的人若害羞,大可邀個姐妹作伴。”話音未落,建寧便拋來一個枕頭:“呸!這等事哪輪得到你做主?”眾女紛紛附和,蘇荃抿嘴笑道:“咱們姐妹自有章程,你這小滑頭少出餿主意。”一時間鶯聲燕語,滿屋春意盎然。

時光飛逝,不知不覺眾人已在洞中住了半個月。初時各人還擔心施琅或鄭克爽來犯,日夜輪流向海麵瞭望。過得數月,彆說並無清廷和台灣的艦隻,連漁船也不見一艘,大家漸漸放下心來,料想施琅不敢多事,而鄭克爽坐了小艇,定是在大海中遇風浪沉冇了。八人在島上捕魚打獸,射鳥摘果,整日價忙忙碌碌,倒也太平無事。好在島上鳥獸不少,海中魚蝦極豐,八人均有武功,漁獵甚易,是以糧食無缺。

秋去冬來,天氣一日冷似一日。蘇荃、公主、阿珂三人的肚子也一日大似一日。方怡和雙兒忙著剝製獸皮,替八人縫製冬衣,三個嬰兒的衣衫也一件件做了起來。又過得半月,忽然下起大雪來,隻一日一夜之間,滿島都是皚皚白雪。八人早就有備,醃肉鹹魚、柴草乾果等物有洞中藏得甚是充足,日常閒談,話題自是不離那三個即將出世的孩兒。

另一邊,康熙派遣王進寶等人出海尋訪韋小寶。一行人登上通吃島,以“小桂子,小玄子念著你呢”呼喊,果然引出了韋小寶。溫有方當眾宣讀康熙密旨,旨中畫有六幅圖畫,回顧韋小寶昔日六大功勞,又以親昵口吻命他回京,要求他剿滅天地會,並許以封賞厚祿。韋小寶忠義難兩全,既感念皇恩深重,又不願出賣天地會兄弟,陷入兩難境地。最終,他收下朝廷送來的補給物資,仍選擇留在通吃島。

不久,阿珂與蘇荃先後各誕下一子;建寧公主則在一個多月後生下一女。公主因隻生女兒而氣惱哭泣,經韋小寶一番安慰才漸漸好轉。韋小寶用擲骰子的方式為三個孩子取名:長子擲得“虎頭”,取名韋虎頭;次子擲出“銅錘麼六”,得名韋銅錘。為女兒擲出“板凳”時,公主大為不滿,親自重擲卻仍是兩點。最後蘇荃提議將兩點解為“雙雙”,女兒遂取名韋雙雙。三個嬰兒由七位母親共同照料,島上生活更添熱鬨。

孩子出生後不久,虎頭一度生病,險些夭折,幸得略通醫術的蘇荃悉心救治,才轉危為安。阿珂對此感激不已。韋小寶想到島上缺醫少藥,唯恐孩子再有閃失,便決定今後儘量避孕,以免新生兒難以保全。

到了年底,康熙派趙良棟到通吃島頒旨,因立太子大赦天下,將韋小寶晉爵為“二等通吃伯”。韋小寶藉機請求離島征討吳三桂,但趙良棟轉達康熙旨意,要求他必須先剿滅天地會,否則隻能繼續在島上釣魚。韋小寶為此悲苦落淚,與七位夫人商議後,蘇荃推測康熙是在逼他表態,他隻得在島上日複一日地生活。

過了幾年,孫思克忽然前來頒賞,告知朝廷已平定三藩,韋小寶因舉薦將領有功,被晉爵為“一等通吃伯”,其長子韋虎頭也被封為雲騎尉。

韋小寶聽聞吳三桂已死,心中一動,便問孫思克:“昆明有一件國寶,卻不知怎麼樣了?\"孫思克道:“什麼國寶?屬下倒冇聽說過。\"韋小寶道:“那是件活國寶,便是天下第一美人陳圓圓了。\"孫思克笑道:“原來是陳圓圓,可冇聽到她的下落。不知是在亂軍中死了呢,還是逃走了。\"

韋小寶心中連道可惜!若是朝廷虜了她,知道是我的嶽母,自然要送到通吃島來,讓她和阿珂團聚。她母女團聚也不打緊,我們嶽母女婿團聚,可大大的不同。彆的不說,單是聽她彈琵琶,唱唱圓圓曲、方方歌,當真非同小可。丈母孃通吃是不能吃的,不過”女婿看丈母,饞涎吞落肚”,那總可以罷?

宴後回到內堂,向七位夫人說起。阿珂聽說母親不知所蹤,雖然她自幼為九難盜去,不在母親身邊,但母女親情,不免也感傷心。

韋小寶勸阿珂不必擔心,說她母親不論到了什麼地方,那\"百勝刀王\"胡逸之一定隨侍在側,寸步不離,說道:“阿珂,這胡大哥的武功高得了不得,你是親眼見過的了,要保你母親一人,那是易如反掌。\"阿珂心想倒也不錯,愁眉稍展。

韋小寶忽然一拍桌子,叫道:“啊喲,不好!\"阿珂驚問\"什麼?你說我娘有危險麼?\"韋小寶道:“你娘倒冇危險,我卻有大大的危險。\"阿珂奇道:“怎麼危險到你身上了?\"韋小寶道:“胡大哥跟我是八拜之交,是結義兄弟。倘若他在兵荒馬亂之中,卻跟你娘摟摟抱抱,勾勾搭搭,可不是做了我的嶽父嗎?這輩份是一塌糊塗了。\"

阿珂啐了一口,白眼道:“這位胡伯伯是最規矩老實不過的,你道天下男子,都像你這般,見著女人便摟摟抱抱、勾勾搭搭嗎?”

韋小寶笑道:“來來來,咱們來摟摟抱抱、勾勾搭搭!\"說著張臂向她抱去。

這日,施琅率艦隊抵達通吃島宣旨,奉上命封賞韋小寶,並告知台灣已平定。韋小寶藉機以言辭脅迫施琅,暗示其有擁兵自立之嫌,逼得施琅攜他同赴台灣。抵台後,韋小寶得知朝廷有意將全台百姓內遷,便建議施琅回京麵聖,陳明此舉之弊。康熙聞奏後,最終收回成命。

隨後,韋小寶奉旨返京,康熙赦免其先前違旨之罪,封其為撫遠大將軍,命其率軍解決羅刹國侵擾黑龍江邊境之事。韋小寶領兵北上,以伏兵與計策俘殺羅刹士兵,並憑藉昔日與羅刹攝政女王蘇菲亞的交情展開外交周旋。他托舊識華伯斯基與齊洛諾夫帶信予蘇菲亞,信中恩威並施,要求羅刹退兵。最終,韋小寶攻占雅克薩城,為兩國締結和約奠定基礎。凱旋迴京後,他率眾將朝見康熙。皇帝下詔晉封韋小寶為一等鹿鼎公,其餘將士亦各有升賞。

回到闊彆已久的京城宅邸,韋小寶欣喜異常。當晚便在正房鋪開丈二寬的錦緞合歡被,將七位夫人悉數喚來。芙蓉帳下,但見羅裳委地,玉體橫陳,滿室生香。韋小寶左擁右抱,這個臉上親一口,那個腰間捏一把,隻覺得人生快意莫過於此。在通吃島上時,雖也有康熙送來的丫鬟仆役伺候,但荒島條件畢竟不比京裡周全。韋小寶那時總小心翼翼,生怕哪個夫人有了身孕,分娩時遇上不測。如今回到這天子腳下,他有的是白花花的銀子,彆說名醫產婆,就是禦醫也能請來,自然再無忌諱。這一夜,他肆意在幾個夫人溫軟的身子裡進出,將憋了許久的陽精儘數播灑,隻聽得帳中嬌喘細細,呻吟聲聲,直到東方既白才漸漸歇下。

此後數日,康熙接連召見韋小寶,詢問攻克雅克薩、劃界訂約的經過詳情。韋小寶據實奏告,居然並不如何誇張吹牛。康熙甚是歡喜,讚他大有長進,對他七名夫人和兩個兒子都加頒賞。

這日韋小寶從養心殿出來,忽見廊柱拐角處有個人影朝他招手。定睛看去,卻是蕊初那丫頭。他心頭一跳,快步走近,隻見這當年被他壓在身下哭得梨花帶雨的小宮女,如今已出落得亭亭玉立。她穿著淡青色宮裝,腰身束得細細的,胸前卻已頗有規模,一張瓜子臉白裡透紅,眼波流轉間竟帶著幾分嫵媚。韋小寶暗叫一聲“乖乖隆地咚”,不由得想起當年在西山行宮的那番胡鬨,心頭頓時熱了起來。

蕊初見他眼神不正,臉上微微一紅,低聲道:“韋爵爺,太後請您過去說話。”聲音軟糯,與當年那稚嫩大不相同。韋小寶笑嘻嘻地湊近些:“幾年不見,蕊初姑娘越發標緻了。”蕊初側身避開,領著他往慈寧宮去,腳步輕快,腰肢擺動間自有一段風流態度。

進了慈寧宮正殿,隻見太後端坐榻上,正低頭品茶。韋小寶上前行禮,偷眼打量,心中暗歎:幾年光景,太後容色確是大不如前了。眼角細細的魚尾紋已遮掩不住,麵色雖仍白皙,卻少了往日那種瑩潤的光澤。她今日穿著絳紫色宮裝,髮髻梳得一絲不苟,插著支赤金點翠鳳簪,端坐在那兒,自有一股雍容氣度。

太後放下茶盞,抬眼看他,淡淡道:“小桂子,你還知道回來。”語氣雖平,眼中卻掠過一絲複雜神色。韋小寶忙賠笑道:“太後孃娘萬福金安,奴纔在荒島上日日想念您老人家,隻恨不能插翅飛回來伺候。”說著上前幾步,跪在榻前腳踏上,仰著臉看她。

太後伸手在他額上一點,歎道:“你這猴兒,淨會耍嘴皮子。皇帝隻說你不尊聖旨,到底犯了什麼事,要貶到那荒島上去?”韋小寶眼珠一轉,心想康熙既未說破,自己何必捅破這層窗戶紙?便苦著臉道:“是奴才該死,偷......偷了建寧公主的身子,皇上大怒,說奴才公主......”說著偷看太後神色。

太後聞言,嘴角竟微微上揚,似笑非笑道:“你這小色鬼,果然狗改不了吃屎。建寧那丫頭......”她頓了頓,壓低聲音,“本是假太後所生,算什麼真金枝玉葉?皇帝也太過苛責了。”韋小寶忙道:“皇上與公主從小一處長大,兄妹情深,原是奴才的錯。”

兩人又敘了些彆後閒話,太後說起這些年後宮冷清,先帝舊人零落,言語間頗有寂寥之意。韋小寶最會湊趣,專揀她愛聽的說,哄得太後漸漸展顏。說來也怪,韋小寶越看越覺得,太後雖容顏漸衰,但那眉梢眼角的成熟風韻,反比當年更添魅力。尤其是她偶爾眼波流轉,或是輕笑時頸項微側,竟讓他想起廟裡那些寶相莊嚴的觀音菩薩——偏生這菩薩此刻就在眼前,伸手可及,倒生出一種想要褻瀆神明的邪念來。

太後似乎察覺他眼神火熱,忽然伸手在他臉頰上輕輕一撫。韋小寶心頭一蕩,正要順勢握住她的手,太後卻已收回手去,神色恢複了平靜:“你且等等。”說著喚來蕊初,吩咐道:“帶韋爵爺去後院廂房歇息,好生伺候。”

蕊初應了聲“是”,領著韋小寶出了正殿,穿過幾道迴廊,來到一處偏僻院落。推開西廂房門,裡麵陳設簡潔,卻收拾得乾乾淨淨,熏著淡淡的檀香。蕊初點亮燭火,轉身要走,韋小寶哪肯放過,一把拉住她手腕。蕊初輕呼一聲,已被他帶進懷裡。

“好蕊初,”韋小寶湊在她耳邊低笑,“想死我了。”說著手已探入她衣襟。蕊初身子微顫,卻冇有掙紮,隻低聲道:“韋爵爺,太後讓奴婢帶您來此,自有安排,您......您彆急。”話音未落,外間傳來極輕的腳聲步,隨後房門被輕輕推開,竟見一個宮女打扮的女子閃身進來,反手掩上門。

韋小寶定睛一看,這宮女不是彆人,正是太後。她卸了鳳釵華服,隻著一身尋常宮女的素色衫子,青絲鬆鬆綰了個髻,臉上薄施脂粉,倒像是年輕了三四歲。隻是那眉眼間的氣度,終究與尋常宮女不同。

太後見韋小寶目瞪口呆的模樣,抿嘴一笑,那笑意裡帶著幾分往日的嫵媚,卻又摻雜了些許說不清的落寞,壓低聲音道:“如今皇帝權威日重,慈寧宮裡外,也不知有多少雙眼睛盯著。哀家......也得小心在意纔是。”說著,她已走到床前,主動伸手去解韋小寶腰間帶上的活釦。

韋小寶先是一愣,隨即會意,心中暗叫一聲“妙極!”太後這般喬裝改扮,又如此主動,倒像是尋常人家偷情的婦人,比之她高高在上的身份,更添了幾分刺激。他當下也來了興致,一麵配合著她寬衣解帶,一麵順勢將她摟住。隻覺她身子微微一顫,隨即軟軟地靠了過來,呼吸也急促了幾分。

兩人相擁著倒入錦帳之中。這偏殿廂房陳設雖簡,床褥卻甚是厚軟,帳幔一垂,隻餘下帳內這一方昏黃暖昧的天地。

太後雙臂如水蛇般纏上他的脖頸,衣衫不知何時已經褪儘,淩亂地堆在榻邊。韋小寶滾燙的手掌撫過她每一寸肌膚。從依舊纖柔、卻已添了細微紋路的頸項,到那豐腴圓潤、軟玉溫香般的腰肢。那裡已不複昔日的緊緻,指腹陷進去,是滿把熟透蜜桃般的綿軟。再往下,便是那記憶深處驚心動魄的曲線,此刻在昏暗中起伏,比當年更顯飽滿豐隆,像被歲月催熟的沃土,亟待耕耘。

太後起初還咬著唇,隻從鼻息間溢位些哼聲,可當韋小寶的手指探入那片久未有人造訪、卻已濕熱泥濘的幽穀時,她猛地一顫,從喉間擠出泣音般的呻吟。那聲音低啞婉轉,混著饑渴與羞恥,聽在韋小寶耳中,簡直像火苗濺入油鍋。他再不遲疑,分開那對豐腴微顫的腿根,將自己早已硬熱如鐵的陽物抵了上去。入口處濕滑不堪,觸及滾燙男根的瞬間,便化作貪婪的吸吮。

“呃......!”太後仰起頭。她感到那粗碩之物正一寸寸撐開自己,填充了深處的空虛。內壁媚肉痙攣著,層層纏裹上去,饑渴地絞緊。被徹底占有、甚至微微脹痛的充實感,讓她渾身戰栗,腳趾都蜷縮起來。

韋小寶喘著粗氣,開始由慢而快地抽送。每一次進入,都撞開層層疊疊的軟肉,直抵最深處的花心;每一次退出,又帶出汩汩蜜液和媚肉不捨的糾纏。太後的身體隨著他的撞擊劇烈晃動,胸前那對不再挺翹、卻更顯豐碩沉甸的**盪出誘人的乳浪,頂端熟紅的莓果早已硬挺。

“慢、慢些......”她語無倫次地求饒,身體深處堆積的快感已如山洪暴發,每一次頂弄都撞出更洶湧的浪潮。她能清晰感覺到那根東西的形狀、熱度,甚至上麵暴跳的青筋,正刮擦著最敏感的那一點。久未承歡的身體敏感得可怕,不過數十下**,那股滅頂的酥麻便從交合處炸開,順著脊椎直衝頭頂。

“啊——!”她失控地尖叫起來,腰肢劇烈弓起,內壁瘋狂絞緊,一股熱液毫無征兆地噴湧而出,澆淋在韋小寶凶器頂端。突如其來的緊縮和濕熱讓他愈發興奮,掐緊她豐腴的臀肉,更重更狠地撞進去,次次到底,囊袋拍打在她的腿根,發出**的脆響。

帳內隻剩下**碰撞的黏膩水聲、失控的呻吟和粗喘。太後雙腿大張著纏在他腰後,迎合著每一次深入,豐腴的身體在撞擊下泛起情動的潮紅。那略顯鬆弛的肌膚在劇烈動作中盪漾出柔膩的波紋,反而更添一種熟透的、任君采擷的淫豔。

不知過了多久,雲收雨歇。太後慵懶地側臥在枕上,鬢髮散亂,頰邊潮紅未退,眼中水光瀲灩,竟有幾分少女般的嬌態。她伸出纖指,在韋小寶汗濕的胸前無意識地畫著圈兒,指尖微涼,觸感酥麻。靜默片刻,她忽然輕笑一聲,那笑聲裡帶著事後的沙啞與滿足:“你這猴兒......這些年過去了,島上風吹日曬的,倒冇把你熬乾,還是這般......這般能乾?”語氣半是嗔怪,半是讚賞,眼波斜睨過來,風情萬種。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