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避塵寰,寶筏渡芳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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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回對應鹿鼎記
第四十五回
尚餘截竹為竿手 可有臨淵結網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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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人物年齡:韋小寶17;雙兒17;沐劍屏17;曾柔17;阿珂18;建寧18;方怡19;蘇荃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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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劍屏坐在床沿,燭光映著她小巧玲瓏的身子,曲線柔美,真如瓷娃娃一般惹人憐愛。替她寬衣時,動作便格外輕柔。待到褪儘衣衫,見她肌膚瑩白如玉,胸前一對**雖不似曾柔、蘇荃那般豐碩,卻也圓潤可愛,峰頂兩點嫣紅如豆。往下腰肢纖細,雙腿併攏時嚴絲合縫,那妙處藏在稀疏柔毛之下,粉嫩如初綻花苞。
他俯身親吻,沐劍屏身子輕顫,雙手緊緊抓住床單。待到要入港時,韋小寶才發覺她那裡緊窄異常,**方抵住牝戶,便覺層層嫩肉裹將上來,竟似無處容物。他不敢用強,隻緩緩推進少許,沐劍屏已痛得“啊”一聲輕呼,眼中泛起淚光,身子繃得緊緊的。韋小寶見她這般情狀,心中大是不忍,暗想:“這小丫頭身子嬌嫩,若硬闖進去,隻怕要傷著她。”當下停住動作,隻在她唇上、頸間溫柔親吻,手掌輕撫她背脊。沐劍屏漸漸放鬆下來,偎在他懷中,細聲道:“小寶哥哥,我們......我們已是夫妻了麼?”
韋小寶見她天真爛漫,竟不知男女之事須得真個**纔算圓房,心中又是憐惜又是好笑,隨口應道:“自然是夫妻了。”沐劍屏聞言,臉上露出甜甜笑意,將頭靠在他肩上。韋小寶摟著她嬌小身子,鼻中聞到她發間淡淡清香,忽然想起昔日在白府時的見聞。
那天,白寒鬆在誘姦嫂嫂時,曾說沐劍屏可能並非沐天波之女,而是沐夫人與方豫私通所生。那方豫本錢過人,似乎欠下了不少風流債,連柳大洪、蘇岡的妻子都疑似與他有染。卻不知這些話是真是假?
韋小寶心中好奇,便打探起沐劍屏的孃親來。沐劍屏身性單純,哪知他話中深意,隻當是夫妻間閒話家常,便依偎在他懷中,細聲細氣地說起母親待自己的種種疼愛。
“孃親待我極好,”她輕聲道,“小時候我身子弱,常常生病,孃親便整夜整夜守著我,親自煎藥餵我喝。有一回我發高燒,燒得迷迷糊糊的,孃親抱著我在屋裡走來走去,唱著小曲兒哄我,唱了一整夜,嗓子都啞了。”說著眼圈微紅,顯是想起母親,心中感念。
韋小寶撫著她秀髮,柔聲道:“你孃親待你這般好,你爹爹呢?”沐劍屏遲疑片刻,低聲道:“爹爹......爹爹待我也好,隻是......隻是他常年在外,很少回家。便是回來了,也多半在書房裡,或是與孃親說話。”她頓了頓,聲音更輕了,“我總覺得......爹爹和孃親之間,似乎......似乎不大親近。”
韋小寶心中一動,追問道:“怎麼個不親近法?”
沐劍屏咬著嘴唇,想了半晌才道:“我也說不清楚。隻是記得小時候,有一回夜裡醒來,聽見隔壁爹孃房中似有爭吵聲。我悄悄爬起來,從門縫裡瞧見爹爹揹著手站在窗前,孃親坐在床邊垂淚。爹爹說:‘這些年,你心裡始終放不下,是不是?’孃親隻是哭,不說話。爹爹很生氣,砸了幾個杯子,推門走了。”
她說到此處,神情黯然,“爹爹不在家時,孃親常常一個人坐在窗前發呆,一坐就是大半天。我問她怎麼了,她隻說在想事情。可我知道,她心裡一定很難過。”
韋小寶聽到“你心裡始終放不下”這句,心中雪亮,暗想:“放不下什麼?放不下那個男人嗎?”他不動聲色,又問道:“你孃親可曾提起過一個叫方豫的人?”
沐劍屏茫然搖頭:“方豫?從未聽過。這人是誰?”
韋小寶暗忖:“沐劍屏出生時,方豫應當已經死了。沐夫人、沐天波這些人,自然不會在她麵前提起這個男子。”他見沐劍屏神色淒楚,心中憐惜,便將她摟得更緊些,溫言道:“好屏兒,莫要難過。如今你嫁了我,我定會好好待你,不讓你受半點委屈。”
沐劍屏將臉埋在他胸前,輕輕“嗯”了一聲,忽然想起什麼,抬頭問道:“小寶哥哥,你方纔問的那個方豫......可是與我孃親有什麼乾係?”
韋小寶見她眼中滿是疑惑與不安,心中暗叫慚愧,忙笑道:“冇什麼,我隻是偶然聽人提起過這個名字,隨口問問罷了。”
沐劍屏依偎在韋小寶懷中,又說了些母親近況,忽然輕聲道:“我小時候,最親近的其實是姆媽。她待我極好,夜裡常抱著我睡。”韋小寶奇道:“姆媽?是你孃親的姊妹麼?”沐劍屏搖頭道:“不是,是蘇嬸孃。她是蘇岡叔叔的妻子,醫術極好,我小時候身子弱,孃親便請她來照顧我。”她頓了頓,眼中露出懷念之色,“我離了姆媽就要哭,孃親還笑話我,說我隻知道姆媽,不知道親孃呢。”
韋小寶心中一動,想起白寒鬆曾提過蘇岡之妻,忙問:“這位蘇嬸孃,現在何處?”沐劍屏神色一黯,低聲道:“我也不知......自打去了神龍教,便再冇見過大家了,姆媽也是。”說著眼圈微微泛紅。
韋小寶見她傷心,忙放柔了聲音:“等咱們離開這兒,我陪你去找他們。你姆媽若知道你這般難過,心裡定然也不好受,是不是?”沐劍屏輕輕點頭,目光飄向遠處,彷彿沉入舊日回憶裡。靜了片刻,她忽然側過臉,朝韋小寶靠近些,聲音壓得低低的:“有件事,現在想起來還覺得好笑......那時我大概五六歲,有一夜醒來,身邊不見嬸孃,卻聽見隔壁房裡有人說話。我悄悄爬起來,摸到門邊偷聽——原來是嬸孃和柳大洪伯伯在說話。”她頓了頓,頰邊浮起一絲赧然:“我那時懵懵懂懂,見嬸孃深夜和柳叔叔單獨在一處,便以為......以為姆媽要嫁人,不要我了。躲在被窩裡偷偷哭了好幾回。”說著自己先抿唇笑起來,“後來長大了才明白,蘇岡叔叔纔是嬸孃的丈夫呢。”
韋小寶心中一動,暗想:“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閒聊。嘖嘖,這蘇崗的頭上可綠得很呐。”他麵上不動聲色,隻裝作好奇問道:“你可還記得他們說了些什麼?”
沐劍屏微微蹙起眉尖,凝神想了半晌,終究還是搖了搖頭:“實在記不真切了。隻恍惚聽見柳叔叔問了句:‘有冇有他厲害?’嬸孃像是低聲應了句什麼,話音又輕又模糊,我便聽不清了。”她眼中浮起一層迷惘的薄霧,聲音漸漸低了下去,“那時我總以為他們是在隔壁練功——時常傳來些碰撞拍打的響動,連床椅都跟著晃,吱呀吱呀的。有時......有時嬸孃還會輕輕哼幾聲,聽著像是極費力氣的模樣。也不知究竟練的是什麼功夫,這般辛苦。”
韋小寶強忍笑意,又問:“你就因為這個疑心柳大洪要做你嬸孃的丈夫了?”
沐劍屏神色認真,低聲道:“我小時候一直以為,夫妻便是要睡在一處的。可蘇岡叔叔每次來沐王府,我從冇見過他與嬸孃同宿一房。反倒......反倒有幾回,撞見嬸孃坐在柳伯伯床上,替他療傷。”她說到這裡,忽然輕呼一聲,像是想起了什麼要緊事,“對了,爹爹有次受傷,也是嬸孃給治的。”
韋小寶聽得心頭髮癢,追問道:“治傷?怎麼個治法?”
沐劍屏臉上微紅,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聲音漸漸低了下去:“我瞧見的那次......嬸孃是跨坐在男人腿上的......”她頓了頓,似乎有些難為情,“手掌貼著對方心口,像是在運功渡氣。爹爹那時閉著眼,眉頭緊鎖,像是忍痛;嬸孃也累得滿頭是汗,衣衫都濕透了。”
韋小寶聽得血脈賁張,暗想:“這哪是什麼療傷?分明是......”他強自鎮定,又問道:“既是療傷,為何不讓聖手居士蘇岡來治?他醫術不是更高明麼?”
沐劍屏偏著腦袋思索片刻,臉上浮起一層懵懂:“我也問過孃親的。孃親說......這是一種特彆的療法,須得男女之間......才能見效。”她話音稍頓,像是忽然記起什麼,輕聲補充:“對了,蘇岡叔叔也曾這樣為孃親治過病。有一回孃親身子不適,蘇叔叔便在房中為她療傷,我在門外守著,裡頭......也傳出過相似的動靜。”
韋小寶聽到這裡,心裡早已雪亮。暗想:“好一個沐王府,表麵光鮮,裡頭竟是這般烏糟!沐夫人與蘇岡有私,蘇岡的妻子又同沐天波、柳大洪糾纏不清,這一筆筆風流爛賬,真是剪不斷理還亂。”再看沐劍屏時,隻見她一臉純真,顯然對這些男女之事全然不解,心中又是憐惜又是好笑。
他按捺不住心頭癢意,放柔了聲音誘問:“好妹妹,那你可還記得你嬸孃具體是怎麼個治法?方纔你說她騎在男人腿上療傷——那男人......當時是什麼模樣?萬一往後你有了相似的症狀,我也好學著替你醫治。”
沐劍屏認真地回想起來:“爹爹那次,我看見他身子輕輕發顫,手還環在嬸嬸腰上。柳伯伯那次......我聽見他喘得厲害,還啞著聲說了一句‘好嫂子,你......你當真要我的命了’。”說到這裡,她忽然輕輕“咦”了一聲,眼中透出些許恍然,“如今細想,柳伯伯說這話時,聲氣古古怪怪的,不似難受,倒像是......像是病將痊癒時那種鬆快似的。”
韋小寶一個冇憋住,“噗嗤”笑出了聲。沐劍屏側過臉,疑惑道:“小寶哥哥,你笑什麼呀?”韋小寶忙斂了笑意,正色道:“冇什麼。”又湊近些,低聲問:“好老婆,你方纔說蘇嬸孃給你孃親治病那會兒,蘇岡也在邊上。你還記得當時具體是個什麼情形麼?”
沐劍屏微微垂眸,思索著輕聲道:“那時我約莫五六歲。有一日孃親忽然說心口疼,蘇叔叔便過來瞧病。我守在門外,聽見裡頭......裡頭有些動靜。”她頰邊泛起薄紅,聲音也低了下去,“像是床榻輕輕晃動的聲響,還夾雜著孃親低低的哼吟,聽著很是吃痛。我心裡著急,想推門進去看看,卻被一旁的丫鬟輕輕攔住了。”
她頓了頓,指尖無意識地撚著衣角,繼續回憶:“後來蘇叔叔推門出來時,額上都是汗,好像累壞了。我趕忙進屋裡去,見孃親躺在床上,雙頰泛著紅暈,身上也是汗涔涔的。我趴到床邊問孃親還疼不疼,她搖搖頭,聲音軟軟的,說好些了。”沐劍屏說到這兒,眼中浮起一絲懵懂的困惑,“可......可我瞧孃親那模樣,並不像大好了,反倒像是累極了,連說話都冇力氣。”
韋小寶見她仍一臉茫然,忽然心頭一動,暗想:“這小郡主天真爛漫,全然不懂男女之事。若是日後有人也這般哄騙她,說什麼‘治病療傷’,她豈不輕易就著了道兒?”想到此處,背上竟沁出冷汗來。
他急忙坐直身子,雙手扶住沐劍屏肩頭,正色道:“好妹妹,你聽我說。方纔你說的那種......那種騎在男人腿上、手掌貼胸的‘療法’,不是什麼正經醫術。”他頓了頓,見沐劍屏睜大雙眼望著自己,隻得硬著頭皮道:“那是......那是夫妻之間才能做的事,不是什麼治病。”
沐劍屏眨了眨眼,疑惑道:“可是孃親和蘇叔叔......還有嬸孃和爹爹、柳伯伯,他們都不是夫妻呀?”她說到這裡,忽然“啊”了一聲,臉上露出恍然之色,“我明白了!定是因為他們感情極好,情同兄妹,所以才能這般互相療傷,是不是?”
韋小寶被她這天真言語噎得說不出話,心中又是好氣又是好笑。他本是個市井無賴出身,什麼粗話渾話都說得出口,可對著沐劍屏這般純潔如白紙的姑娘,那些話竟一個字也吐不出來。他抓耳撓腮半晌,才憋出一句:“總之......總之你記住,除了我之外,絕不能讓彆的男人碰你身子,更不許做什麼‘療傷’!”
沐劍屏見他神色嚴肅,語氣強硬,心中不由惴惴不安。她自幼在沐王府長大,雖被眾人嗬護寵愛,卻也見過不少規矩禮數。此刻見韋小寶這般說,隻道這是夫妻間的要緊規矩,便怯生生地點了點頭,細聲道:“我......我記住了。除了小寶哥哥,絕不讓彆人碰我。”
她嘴上這般應著,心中卻隱隱覺得有些不對。若說這是夫妻才能做的事,為何孃親、嬸孃她們......她不敢再想下去,隻覺得臉頰發燙,忙低下頭去。
韋小寶見她答應,心中稍安,暗想:“這小丫頭雖然不懂事,倒還聽話。日後我須得時時提點她,莫要讓人占了便宜去。”他轉念又想:“沐王府那些人,表麵上是名門正派,背地裡卻這般齷齪。沐天波、柳大洪、蘇岡,還有那兩個婦人......嘿嘿,當真是‘滿口仁義道德,一肚子男盜女娼’。”
他正自思忖,忽覺沐劍屏身子微微發抖,抬眼看去,隻見她眼中淚光盈盈,竟是要哭出來的模樣。韋小寶忙問:“怎麼了?”
沐劍屏抽了抽鼻子,低聲道:“小寶,我......我是不是做錯了什麼?你方纔那般凶......”說著眼淚便滾了下來。
韋小寶見她梨花帶雨,心中大是不忍,忙將她摟入懷中,柔聲道:“好妹妹,莫哭莫哭。我不是凶你,是怕你吃虧。”他輕輕拍著她背脊,溫言道:“這世上壞人太多,有些人表麵裝得道貌岸然,背地裡卻專會欺負你這樣的好姑娘。我......我是你丈夫,自然要護著你。”
沐劍屏聽他這般說,心中稍安,將臉埋進他懷中,漸漸睡了過去。
韋小寶摟著她,心中又想:“方豫那老色鬼死得早,不然這沐王府恐怕要更熱鬨些。說起來老子這七個夫人,倒有兩位與他有關。方怡是他親生女兒,劍屏是他野種,這老傢夥若知道自己的種都歸了我韋小寶,不知是氣死還是笑死。”
正胡思亂想間,忽覺沐劍屏身子微微扭動,原來她睡夢中無意識蹭著他下身。韋小寶那物早已昂然挺立,此刻被她嬌嫩大腿內側肌膚摩擦,更是脹得發痛。他低頭看去,沐劍屏睡顏恬靜,睫毛輕顫,紅唇微張,實在惹人憐愛。
韋小寶強忍慾火,暗歎一聲,”當下隻將她摟緊,手掌在她背脊輕輕撫摸。沐劍屏在夢中“嗯”了一聲,往他懷裡鑽了鑽,呼吸漸漸均勻綿長。
第三日黃昏,海風稍歇,晚霞將天邊染作一片金紅。七女又聚在椰樹下擲骰,這一回輪到阿珂時,她拈起骰子,指尖微微發顫。前兩日見曾柔、沐劍屏先後中選,她麵上雖裝作不在意,心中卻早已翻騰了千百回。此刻骰子在掌中竟有些燙手,她深吸一口氣,揚手擲下——那骰子在瓷碗中滴溜溜轉了七八圈,竟是個兩點、三點,合共隻得五點,在七人之中最小。
眾女“呀”的一聲輕呼。阿珂雙頰飛紅,咬唇不語。她今日穿一身水綠衫子,晚霞映照下,更顯得肌膚如玉,眉眼如畫。韋小寶在一旁瞧得眼都直了,想起,自己為了這姑娘神魂顛倒,不知吃了多少苦頭,如今竟能堂堂正正與她拜堂成親,當真恍如夢中。
他三步並作兩步上前,笑嘻嘻道:“阿珂,咱們這便行禮罷?”阿珂橫他一眼,嗔道:“誰要與你行禮?”話雖如此,腳下卻不動彈。雙兒最是體貼,早已取來前日編就的花冠——那花冠用島上野花新編,還帶著露水,雖不及珠玉華貴,卻更顯清新可愛。蘇荃替阿珂戴上花冠,輕聲道:“妹妹今日真美。”阿珂低頭不語,耳根子卻紅得透了。
韋小寶牽起阿珂的手,隻覺她掌心微濕,指尖冰涼,顯是緊張得很。二人麵朝大海拜了天地,又朝北拜了高堂。到夫妻對拜時,阿珂盈盈下拜,發間野花輕顫,一縷幽香飄入韋小寶鼻中。
兩人攜手來到洞穴深處。韋小寶掩上門轉身,見阿珂坐在床沿,雙手交疊置於膝上,腰身略顯豐腴之態,胸前起伏更是飽滿挺翹,較之蘇荃、曾柔竟也不遑多讓。她今日顯然是悉心妝扮過的,青絲間一支碧玉簪子盈盈生光,映得那張臉愈發雪膚花貌,麗色照人。韋小寶望著她,忽然想起往日種種,心中反倒生出幾分忐忑,不由搓了搓手,乾笑道:“阿珂......你若是不願,咱們......咱們說說話便好。”他素知阿珂心高氣傲,生怕唐突之下,反惹她生厭。
阿珂卻輕輕搖了搖頭,低聲道:“我......我願意的。”她頓了頓,抬眼看他,眸中神色漸漸柔和如春水,“況且......況且我腹中已有你的骨肉,我們早是夫妻了。”韋小寶聞言,心頭驟暖,大喜之下挨著她身旁坐下,想去牽那雙柔荑般的玉手,一時竟又有些躊躇起來。
阿珂垂首撚著衣角,良久才低聲道:“那日......麗春院之後,我心裡一直亂糟糟的。回到昆明見到孃親,便把一切都告訴了她——說我失了身子,又......又有了你的骨肉。”
韋小寶心頭一緊,竟莫名有些發慌。阿珂聲音輕了下去:“孃親聽了,許久冇有作聲。後來她歎了口氣,說:‘珂兒,你心裡其實早就明白了,隻是自己不肯認罷了。’”
“我問孃親:‘我明白什麼?’孃親望著我說:‘那晚在麗春院,你被藥力所迷,神誌不清。可醒來之後,你第一個想到的是誰?第一個想見的又是誰?’我......我答不上來。”
燭花“啪”地一爆,阿珂的嗓音更輕了,像怕驚擾了什麼:“孃親又問:‘這些日子,你可曾想過鄭公子?可曾為他茶飯不思?可曾為他輾轉難眠?’我細細回想,竟是一次也冇有。自離開揚州,我便再未記起過他。”
她抬起眼,眸中水光瀲灩:“可是小寶,我卻總想起你。想起你在少林寺胡鬨的樣子,想起你在我師父麵前油腔滑調,想起你為了救我,連性命都不顧......我那時總罵你無賴,恨你輕薄,可夜深人靜時,這些畫麵卻一遍遍在眼前晃。”
韋小寶聽得胸口滾燙,伸手將她攬入懷中。阿珂身子微微一僵,漸漸軟了下來,側臉貼在他衣襟上,吸了吸鼻子才繼續道:“孃親說,她這一生,就是吃了‘看不清自己心意’的虧。若是當年早些明白心中所愛,也不至於......不至於落到那般境地。”話音至此已帶了哽咽,“孃親讓我問問自己的心:若有一日你遭了難,我會不會拚死相救?若有一日你離我而去,我會不會痛不欲生?”
“我......我想了整整一夜。”淚珠順著她的臉頰滑落,“直到那天,鄭克爽舉劍刺向你的時候,我才徹底明白——若你真有不測,我......我也活不成了。”
韋小寶心頭劇震,驀然想起那日劍光襲來時,她不管不顧地撲上來格開兵刃,口中還喊著:“彆傷我師弟!”當時戰況激烈未曾細想,此刻回憶起來,隻覺一股熱流湧遍全身,眼眶陣陣發燙。
他將她摟得更緊,恨不能揉進自己骨血裡,隻覺得此生從未有這般圓滿的時刻。
相擁良久,韋小寶才輕聲道:“阿珂,從前是我不好,用了些下作手段。可我對你的心意,天地可鑒。從在少林寺第一次見你,我便......我便喜歡得不得了。”
阿珂在他懷裡輕輕“嗯”了一聲,聲音悶悶的:“我知道。”她頓了頓,忽然小聲嘟囔:“其實......若不是你剛......剛招惹了我,便去和那公主不清不楚,我......也不會那般......”
她仰起臉瞪他,眸子裡還殘留著昔日的惱意:“那次可把我氣壞了!要不是師父拉著,我......我定要刺你一劍!”
韋小寶想起送親途中的荒唐事,臉上訕訕的,忙要賭咒發誓說今後絕不再惹她生氣。
阿珂卻伸手輕輕掩住他的唇,眼波流轉間帶著幾分無奈:“誰要你發誓了。我......我本就是個醋罈子。若真發了誓,難不成你還能冷落其他姐妹麼?”她聲音漸漸低下去,像說給自己聽,“孃親說過,真心待一個人,不是將他拴在身邊,而是盼他歡喜安樂。你......你既然真心待我們七個......我......我也隻好認了。”說罷耳根已紅透。
燭火輕輕搖曳,在她絕美的容顏上投下溫柔光影。韋小寶見她眼波盈盈如春水,朱唇嬌嫩似含丹,心中愛意翻湧,忍不住低頭輕輕吻住那兩片柔軟。阿珂身子微微一顫,卻冇有躲閃,隻生澀而溫順地迴應著。這一吻綿長而輕柔,往日種種心結芥蒂,都在相觸的唇齒間悄然融化了。
良久,唇瓣方分。阿珂氣息微促,隻覺小腹處被一硬物抵著,頰邊泛起薄紅,聲如蚊蚋:“我......我有了身孕,須得小心些。”韋小寶連聲應著,為她寬衣時動作格外輕柔,生怕碰著她腹中胎兒。
待到羅衫儘褪,燭影搖紅下,阿珂的身子果然豐潤了幾分。小腹微微隆起,已是三四個月的光景。肌膚瑩白似玉,胸前雙峰較之從前愈發飽滿豐盈,峰頂兩點嫣紅悄然挺立。腰身雖不似往日纖纖,卻另有一段圓柔韻致。再往下,雙腿修長如玉柱併攏,腿心處幽穀掩在疏柔絨草間,竟是天生蝶牝——兩瓣粉嫩如初綻薔薇,似蝶翼輕合,中間一道細縫沁著瑩瑩水光,在燭下微微顫動。
韋小寶看得血氣翻湧,卻強自按捺,隻在她唇畔、頸間落下細密輕吻。阿珂初時身子微僵,漸漸便柔順下來,藕臂輕環他脖頸,任他溫柔撫弄。
待到情濃時,韋小寶緩緩進入,隻覺內裡溫膩緊緻,那蝶形妙處隨著情動微微收放,將他細細裹住。花徑深處似有無數嬌嫩肉芽,隨著輕抽慢送細細摩挲,酥麻快意如漣漪般層層漾開。他始終不敢放縱,隻以九淺一深之法緩緩耕耘。阿珂忽然睜開眼,眸中水霧氤氳,咬唇輕語:“你......快些也不妨的......我受得住......”
韋小寶聞言,這才稍稍加快節奏。阿珂雙手攀住他肩背,喉間溢位細碎呻吟。她身子本就敏感,此刻有孕在身,反應更比往日強烈,不過一炷香時分,便覺小腹一陣緊縮,那蝴蝶牝戶顫抖不休,濕熱暖流湧出,澆在**上。阿珂“啊”的一聲輕呼,身子弓起又軟軟落下,已是香汗淋漓。
韋小寶見她**時眼尾飛紅、朱唇微啟的媚態,再難自持,腰身微挺,將陽精儘數射在她體內深處。
事畢,兩人相擁而臥,阿珂漸漸睡去。韋小寶輕撫她微隆的小腹,聽著均勻呼吸聲,心底湧起從未有過的安寧。燭花輕輕爆了一聲,室內暖意融融。
第四日輪到方怡。二人依樣拜了天地,進了那間洞房。紅燭高照下,韋小寶見方怡一身紅衣,腰肢束得細細的,燭影裡更顯得身段高挑苗條,那雙修長的腿在裙襬下若隱若現。他想起當年在皇宮初識,她假扮宮女時的嬌俏模樣;又想起後來種種波折,心中百感交集,忍不住湊上前去,摟住她纖腰便要親吻。
方怡卻側身避開,低聲道:“熄了燈罷。”聲音裡帶著幾分羞怯,與往日爽利模樣大不相同。韋小寶笑道:“黑燈瞎火的,豈不辜負了姐姐這般美貌?”說著卻不吹滅油燈,隻將那盞豆大的油燈搬到屏風之後。室內頓時昏暗下來,隻餘屏風後透出朦朧微光,恰似薄霧籠月,將方怡的身影勾勒得影影綽綽。
韋小寶藉著這點微光,伸手去解她衣帶。方怡身子微微一顫,卻不阻攔,任由他將衣衫一件件褪去。待到隻剩貼身小衣時,韋小寶將她輕輕放倒在竹榻上,雙手在她身上遊走。但覺她肌膚細膩光滑,腰肢纖細得彷彿一折就斷,那雙腿更是修長筆直,月光從石縫漏入,照在她腿上,竟似白玉雕成一般。韋小寶撫弄良久,愛不釋手,心中慾火漸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