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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鼎記秘史 028

作者:韋小寶康熙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7 21:22:14

這般抽送數十下,韋小寶隻覺那緊窄之處層層疊疊地裹挾上來,花徑內壁不住收縮吮吸,似有無數張小嘴在輕輕咬齧。他身子死死壓在阿珂身上,兩人胸腹相貼,汗水交融,低吼道:“彆動,彆動!”腰身猛力一聳,深深頂入,**衝破最後一道屏障,直抵花心最深處。滾燙的精液激射而出,一股股灌滿花房。

阿珂身子一僵,花心處被那熱流一燙,竟也跟著劇烈收縮,一股熱流自深處湧出,與那濁液混在一處。她雙腿緊緊纏著韋小寶的腰,腳背繃得筆直,喉間發出壓抑到極致的嗚咽,整個人如風中落葉般顫抖不止。這般**來得又急又猛,她眼前發黑,幾乎要暈厥過去。

良久,房中隻聞兩人粗重的喘息。韋小寶仍伏在她身上,捨不得退出,隻覺那溫暖緊緻之處還在微微抽搐,包裹得他舒爽無比。阿珂腦中一片空白,隻覺渾身痠軟,下體又濕又黏,說不出的難受。忽然間,她想起鄭公子就在房中,不知生死,又想起自己方纔竟在這惡人身子底下兩次泄身,羞憤之情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不知怎的,她忽然恢複了幾分力氣,羞憤之下,手肘一挺,撞在他喉頭。韋小寶吃痛,“呃”的一聲,向後一仰。阿珂趁機脫卻束縛,忙要翻身下床,黑暗中不辨方位,身子一轉,竟壓在毛東珠胸口。毛東珠吃痛,“啊”的一聲大叫,迷迷糊糊中伸手牢牢抱住了她。阿珂在黑暗之中也不知抱住自己的是誰,極度驚恐之下,更是冇絲毫力道,忽覺右足又給人壓住了——卻是沐劍屏在夢中翻身。她隻嚇得全身冷汗直冒,魂飛魄散:“床上有這許多男人!”

韋小寶在黑暗中摸索不到阿珂,心下著急,壓低聲音道:“阿珂,快出聲,你在哪裡?”被窩裡暖香馥鬱,幾具嬌軀橫陳,卻無人應答。

阿珂縮在床角,緊緊咬著嘴唇,心道:“你就殺了我頭,我也不作聲。”方纔那番羞恥經曆猶在眼前,此刻隻盼這惡人尋不到自己纔好。

韋小寶等了一會兒,不見動靜,便道:“好,你不說,我一呀摸,二呀摸,一個個的摸將過來,總要摸到你為止。”忽然竟唱起窯子裡學來的淫穢小調來:“一呀摸,二呀摸,摸到一位美人兒。美人臉蛋象瓜子,莫非你是老婊子?”口裡哼著不成調的曲子,雙手在黑暗中亂摸亂探。

被窩裡暖玉溫香,觸手皆是滑膩肌膚。韋小寶先摸到一人胸脯,光滑挺拔,**小巧如初綻的蓓蕾,似是方怡。可再往下探去,腰肢卻又比記憶中更纖細些。手指順著柔滑的小腹滑到腿間,那處毛髮豐盛茂密,入手飽滿溫熱,蜜液已潤濕了茸茸芳草,沾得他指尖濕漉漉的——這觸感倒像是曾柔。韋小寶心中疑惑,方纔撫弄時,記得她私處茂密豐美,蜜唇飽滿如熟透的蜜桃,與這觸感確有幾分相似,可這腰身卻又纖細得不像。他暗自嘀咕:“莫非這幾個丫頭夜裡換了位置?還是老子記糊塗了?”

他此刻慾火又起,下體硬邦邦地頂著被褥,也懶得深究,反正這床上六個美人兒都是自己的,**哪個不是**?正欲壓上去分開那雙腿,一旁的另一個女人忽地側了個身,一條光滑如緞的手臂挨在他胳膊上,溫軟的**蹭在他臂彎處。那乳肉彈滑溫熱,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竟似有生命一般,軟綿綿沉甸甸的觸感讓他登時轉了念頭。

韋小寶放開手上的雙腿,把身側女人拽進懷裡。那女人嚶嚀一聲,便軟軟地貼在他胸前,吐氣如蘭,帶著淡淡的胭脂香。他一手探到她腿間,隻覺那處已然濕潤滑膩,蜜液沾了滿手,黏稠溫熱。他挺著**湊了上去,**在那濕滑的入口處磨蹭兩下,腰身一挺,便滑了進去。內裡緊緻溫熱,層層嫩肉如活物般纏繞上來,吸吮著他的**,滋味妙不可言,比喝了最醇的美酒還要醉人。

韋小寶緩緩抽送起來,黑暗中隻聞**撞擊的啪啪聲、女子壓抑的喘息、還有他自己粗重的呼吸。他一邊動作,一邊還在回想:這身子似乎比曾柔更豐滿些,臀肉也豐腴,摟在懷裡綿軟溫熱,還如此風騷多汁,卻不知是誰?正自疑惑間,忽覺那女子腰肢輕輕扭動,竟隱隱有迎合之意,隨著他的節奏微微擺動,喉間溢位極輕的呻吟,雖極力壓抑,卻更添誘惑,像小貓爪子撓在心尖上。

他玩得興起,也顧不得許多,動作越發狂野起來。雙手在那女子身上遊走,隻覺肌膚滑如凝脂,觸手之處儘是軟玉溫香。胸前一對**雖不及曾柔飽滿,卻也盈盈一握,剛好滿手,**硬挺如豆,在他掌心輕輕磨蹭,漸漸脹大。他俯身含住一隻**,用舌尖輕輕撥弄舔舐,那女子身子一顫,喉間溢位更急促的喘息,雙腿不自覺地纏上他腰身,足尖在他臀後輕輕摩挲,十個腳趾時而蜷縮時而舒展。

韋小寶隻覺那處愈發濕滑緊熱,每次深深頂入,都能感覺到花心處微微張開,如嬰兒小嘴般吸吮著**,一股股熱流湧出。他加快速度,撞擊得啪啪作響,那女子終於壓抑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嬌吟,隨即又咬住嘴唇,隻餘細細的嗚咽。這欲拒還迎的姿態更激起韋小寶的征服欲,他狠狠頂弄數十下,每一下都直抵花心,隻覺那女子渾身繃緊,花心劇烈收縮,蜜液汩汩湧出,竟是泄了身,整個人癱軟如泥,隻餘微微顫抖。

正**欲射未射時,忽聽得院子中人聲喧嘩,火把光亮透過窗紙映了進來。有人高聲傳呼號令,腳步聲雜亂,竟似有大隊兵馬將幾家妓院一起圍住了。跟著腳步聲響,有人走進麗春院來。韋小寶知道來人若不是自己部下,便是揚州的官員,心中一喜,正要從被窩裡鑽出來,不料來人走動好快,火光亮處,已到了甘露廳中,隻聽得玄貞道人叫道:“韋大人,你在這裡嗎?”語音甚是焦急。韋小寶脫口答道:“我在這裡!”

天地會群雄發覺不見了韋小寶,生怕他遇險,出來找尋,知他是帶了親兵向鳴玉坊這一帶而來,一查便查到麗春院中有人打架。進得院子,見幾名親兵死在地下,眾人大吃一驚,直聽到他親口答應,這才放心。

韋小寶耳聽得眾人大聲招呼,都向這邊湧來,嚇得忙拔出**,站起來放下帳子。

帳子剛放下,玄貞等已來到房中,各人手持火把,一眼見到鄭克爽暈倒在床前,都感詫異。又有人叫:“韋大人,韋大人!”韋小寶叫道:“我在這裡!你們不可揭開帳子。”

眾人聽到他聲音,都歡呼起來。各人你瞧瞧我,我瞧瞧你,臉上都含笑容,均想:“大家擔足了心事,你卻在這裡風流快活。”

韋小寶藉著火光,穿好衣衫,找到帽子戴上,從床上爬了下來,穿上鞋子,說道:“我用計擒住了好幾名欽犯,都在床上,大夥兒這場功勞不小。”

眾人大為奇怪,素知他行事神出鬼冇,其時也不便多問。

他命令將鄭克爽綁起,並將整張床連同床上之人抬回欽差行轅。因門口太小,親兵拆牆將大床抬出,在揚州街上招搖過市,引得百姓稱奇。大床最終被抬入何園花廳,韋小寶命重兵把守,自己則獨自麵對床中的諸女。

“剛纔在麗春院之中,如此良機,七個美女卻似乎抱不到一半,而且黑暗之中,也不知抱過了誰,還有誰冇抱。咱們從頭來過,還是打從一呀摸開始。”韋小寶心中安詳,一麵口中低哼:“一呀摸,二呀摸,摸到妹妹......”拉開帳子,撲上床去。

突覺辮子一緊,喉頭一痛,被人拉住辮子,提了起來,那人左手叉在他頸中,正是洪夫人。隔了這些時候,迷藥酒力早過,洪夫人、毛東珠、方怡、沐劍屏四女都已醒轉。雙兒和曾柔身上被封的穴道也已漸漸解開。隻是大床在揚州街上抬過,床周兵多將廣,床中七女誰也不敢動彈,不敢出聲。此刻韋小寶又想享溫柔豔福,一上床就被洪夫人抓住。

洪夫人臉色似笑非笑,低聲喝道:“小鬼,你好大膽,連我也敢戲耍!”韋小寶嚇得魂飛天外,陪笑道:“夫人,我......我不是戲耍,這個......那個......”洪夫人道:“你唱的是什麼小調?”韋小寶笑道:“這是妓院裡胡亂聽來的,當不得真。”洪夫人低聲道:“你要死還是要活?”韋小寶笑道:“屬下白龍使,恭祝夫人和教主仙福永享,壽與天齊。夫人號令,屬下遵奉不誤。”

洪夫人見他說這幾句話時嬉皮笑臉,殊少恭謹之意,啐了一口,說道:“你先撤了廳周的兵將。”韋小寶道:“好,那還不容易?你放開手,我去發號施令。”洪夫人道:“你在這裡傳令好了。”韋小寶無奈,隻得大聲叫道:“廳外當差的總督、巡撫、兵部尚書、戶部尚書們大家聽著,所有的兵將通統退開,不許在這裡停留。”

洪夫人一扯他辮子,喝道:“什麼兵部尚書、戶部尚書,胡說八道。”說著又是用力一扯。韋小寶大叫:“哎唷,痛死啦!”

外麵統兵官聽得他說什麼總督、尚書,已然大為起疑,待聽他大聲呼痛,登時便有數十人手執刀槍,奔進廳來,齊問:“欽差大人,有什麼事?”韋小寶叫道:“冇......冇什麼!哎唷,我的媽啊!”眾將官麵麵相覷,手足無措。

洪夫人心下氣惱,提起手來,拍的一聲,重重打了韋小寶一個耳光。韋小寶又叫:“我的媽啊,彆打兒子!”洪夫人雖不知他叫人為娘,就是罵人婊子,但見他如此憊懶,提掌又待再打,突然肩後“天宗”和“神堂”兩穴上一陣痠麻,右臂軟軟垂下。

洪夫人一驚,回頭看是誰點了她穴道,見背後跟自己捱得最近的是方怡,冷笑道:“方姑娘,你武功不錯哪!”左手疾向方怡眼中點去。方怡道:“不是我!”側頭讓開。洪夫人待要再攻,忽然身後兩隻手伸過來抱住了她左臂,正是沐劍屏。她叫道:“夫人,不是我師姊點你的。”她見到點洪夫人穴道的是雙兒。毛東珠提起手來,打了沐劍屏一掌,幸好她已全無內力,沐劍屏並未受傷。毛東珠第二掌又即打來,方怡伸手格開。

阿珂見四個女子打成一團,右腿剛從錦被中伸出,隻覺腿根處一陣痠軟,“啊”的一聲輕呼,立即縮了回來。原來昨夜與韋小寶幾番纏綿,此刻身子猶自酥麻未消,這般急切動作,竟牽動了私密處的隱痛。韋小寶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她左腳踝,隻覺入手溫潤滑膩,笑道:“好阿珂,彆急著走。”阿珂用力一掙,腳踝在他掌中扭動,卻似魚兒入了網,哪裡掙脫得開?她急道:“你......你放開我!”聲音裡已帶了三分哭腔。韋小寶見她這般模樣,心中更是得意,手上卻鬆了三分力道,隻輕輕摩挲她腳踝內側細嫩的肌膚,笑道:“你倒猜猜看,我肯不肯放?”這話說得輕佻,偏又帶著幾分溫柔,倒像是情人間的調笑。

阿珂急了,轉身便是一拳。韋小寶一讓,砰的一聲,打中在曾柔左頰。曾柔叫道:“你怎麼打我?”阿珂道:“對......對不起......哎唷!”卻是給方怡一掌打中了。霎時之間,床上亂成一團,七個女子亂打亂扭。

韋小寶大喜,心道:“這叫做天下大亂,群雄......不,群雌混戰。”正要混水摸魚,突然間喀喇喇一聲響,大床倒塌下來。八人你壓住我手,我壓住你腿。七個女子齊聲尖叫。

眾將官見到這等情景,無不目瞪口呆。

韋小寶哈哈大笑,想從人堆中爬出來,隻是一條左腿不知給誰扭住了,叫:“大家放開手!眾將官,把我大小老婆們一齊抓了起來。”眾將官站成一個圈子,卻不敢動手。

韋小寶指著毛東珠道:“這老婊子乃是欽犯,千萬不可讓她逃走了。”眾將官都感奇怪:“怎麼這些女子都是你的大小老婆,其中一個是欽犯,兩個卻又扮作了親兵?”當下有人以刀槍指住毛東珠,另外有人拉她起來,喀喀兩聲,給她戴上了手銬。

韋小寶指著洪夫人道:“這位夫人,是我的上司,不過咱們也給她戴上副手銬罷。”眾將更奇,也給洪夫人上了手銬。洪夫人空有一身武藝,卻給雙兒點了兩處穴道,半身痠麻,難以反抗。

這時雙兒和曾柔才從人堆裡爬了出來,想起昨晚的經曆,又是臉紅,又是好笑。

韋小寶指著方怡道:“她是我大小老婆。”指著沐劍屏道:“她是小小老婆,大小老婆要上了手銬,小小老婆不必。”眾將給方怡上了手銬。欽差大人的奇言怪語,層出不窮,眾將聽得多了,這時也已不以為異了。

這時坐在地下的隻剩下了阿珂一人,隻見她頭髮散亂,衣衫不整,穿的是男子打扮,卻是明豔絕倫,雙手緊緊抓住長袍的下襬,遮住裸露的雙腿,低下了頭,雙頰暈紅。

眾兵將均想:“欽差大人這幾個大小老婆,以這個老婆最美。”隻聽韋小寶道:“她是我明媒正娶的元配夫人,待我扶她起來。”走上兩步,說道:“娘子請起!”伸手去扶。

忽聽得拍的一響,聲音清脆,欽差大人臉上已重重吃了一記耳光。阿珂垂頭哭道:“你就是會欺侮我,你殺了我好啦。我......我......我死也不嫁給你。”

眾將官麵麵相覷,無不愕然。欽差大人當眾被毆,眾將官保護不力,人人有虧職守。隻是毆辱欽差的乃是他的元配夫人,上前阻止固是不行,吆喝幾聲似乎也不合體統,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韋小寶撫著被打的半邊麵頰,笑道:“我怎捨得殺你?娘子不用生氣,下官立時殺了鄭公子便是。”大聲問道:“麗春院裡抓來的那男子在哪裡?”一名佐領道:“回都統:這小子上了足鐐手銬,好好的看守著。”韋小寶道:“很好。他如想逃走,先斬了他左腿,然後再斬他右腿......”阿珂嚇得急叫:“彆......彆......斬他腳......他......他不會逃走的。”韋小寶道:“你如逃走,我就斬鄭公子的雙手。”向方怡、沐劍屏等掃了一眼,道:“我這些大小老婆、小小老婆倘若逃走了,就割鄭公子的耳朵鼻子。”

阿珂急道:“你......你......這些女人,跟鄭公子有什麼相乾?為什麼要怪在他頭上?”韋小寶道:“自然相乾。我這些女人個個花容月貌,鄭公子是色鬼,一見之下,定然會不懷好意。”阿珂心想:“那還是拉不上乾係啊。”但這人不講道理,什麼也說不明白,一急之下,又哭了出來。

韋小寶道:“戴手銬的女人都押了下去,好好的看守,再上了腳鐐。吩咐廚房,擺上酒筵,不戴手銬的好姑娘們,在這裡陪我喝酒。”眾親兵轟然答應。

阿珂哭道:“我......我不陪你喝酒,你給我戴上手銬好啦。”

曾柔一言不發,低頭出去。韋小寶道:“咦,你到哪裡去?”曾柔轉頭說道:“你......你好不要臉!我再也不要見你!”韋小寶一怔,問道:“為什麼?”曾柔道:“你......你還問為什麼?人家不肯嫁你,你強逼人家,你做了大官,就可以這樣欺侮百姓嗎?我先前還道你是個......是個英雄,哪知道......”韋小寶道:“哪知道怎樣?”曾柔忽然哭了出來,掩麵道:“我不知道!你......你是壞人,不是好人。”說著便向廳外走去。

兩名軍官挺刀攔住,喝道:“你侮慢欽差,不許走,聽候欽差大人發落。”

韋小寶給曾柔這番斥責,本來滿腔高興,登時化為烏有,覺得她的話倒也有頗有道理,自己做了清廷大官,仗勢欺人,倒如是說書先生口中的奸臣惡霸一般,心想:“英雄做不成,那也罷了,做奸臣總不成話。”長長歎了口氣,說道:“曾姑娘,你回來,我有話說。”

曾柔回過頭來,昂然道:“我得罪了你,你殺我的頭好了。”

雙兒跟她交好,忙勸道:“曾姊姊,你彆生氣,相公不會殺你的。”

韋小寶黯然道:“你說得對,我如強要她們做我老婆,那是大花臉奸臣強搶民女,好比‘三笑姻緣’中的王老虎搶親。”手指阿珂,對帶領親兵的佐領道:“你帶這位姑娘出去。再把那鄭的男子放了,讓他們做夫妻去罷。”說這幾句話時,委實心痛萬分。又指著方怡道:“開了手銬,也放她去罷,讓她去找她的親親劉師哥去。唉,我的元配夫人軋姘頭,我的大小老婆也軋姘頭。他媽的,我是什麼欽差大人、都統大人?我是雙料烏龜大人。”

那佐領見他大發脾氣,嚇得低下了頭,不敢作聲。韋小寶道:“快快帶這兩個女人出去。”那佐領應了,帶了阿珂和方怡出去。韋小寶瞧著二女的背影,心中實是戀戀不捨。隻見方怡和阿珂頭也不回的出去,既無一句話道謝,也無一個感激的眼色。

曾柔走上兩步,低聲道:“你是好人!你......你罰我好了。”溫柔的神色中大有歉意。

韋小寶登時精神為之一振,當即眉花眼笑,說道:“對,對!我確要罰你。雙兒、小郡主、曾姑娘,你們三個是好姑娘,來,咱們到裡邊說話。”

他正想帶了三女到內堂親熱一番,廳口走進一名軍官,說道:“啟稟都統大人:外麵有一個人,說是奉了洪教主之命,求見大人。”韋小寶嚇了一跳,忙道:“什麼紅教主、綠教主,不見,不見,快快轟了出去。”那軍官躬身道:“是!”退了一步,又道:“那人說,他們手裡有兩個男人,要跟都統大人換兩個女人。”

韋小寶道:“換兩個女人?”眼光在洪夫人和毛東珠臉上掃過,搖頭道:“他倒開胃!這樣好的貨色,我怎麼肯換?”那軍官道:“是。卑職去把他轟走。”韋小寶問道:“他用什麼男人來換?他媽的,男人有什麼好?男人來換女人,倒虧他想得出。”那軍官道:“那人胡說八道,說什麼一個是喇嘛,一個是王子,都是都統大人的把兄弟。”

韋小寶“啊”的一聲,心想:“原來桑結喇嘛和葛爾丹王子給洪教主拿住了。”說道:“又是喇嘛,又是王子,我要來乾什麼?你去跟那傢夥說,這兩個女人,就是用兩百萬個男人來換,我也不換。”那軍官連聲稱是,便要退出。

韋小寶向曾柔望了一眼,心想:“她先前說我是壞人,不是好人。我把自己老婆放了,讓她們去軋姘頭,她纔算我是好人。哼!要做好人,本錢著實不小。桑結和葛爾丹二人,總算是跟我拜了把子的,我不救他們回來,定要給洪教主殺了。我扣著洪夫人有什麼用?她雖然美貌之極,又不會肯跟我仙福永享,壽與天齊。他媽的重色輕友,不是英雄好漢!”喝道:“且慢!”那軍官應了聲:“是!”躬身聽令。

韋小寶道:“你去對他說,叫洪教主把那兩人放回來,我就送還洪夫人給他。這位夫人花容月貌,賽過了西施、楊貴妃,是世上的無價之寶,本來殺了我頭也是不肯放的,換他兩個男人,他是大大便宜了。另外這女人雖然差勁,卻是不能放的。”那軍官答應了出去。

洪夫人一直扳起了臉,到這時纔有笑容,說道:“欽差大人好會誇獎人哪。”韋小寶說道:“夫人,你美得不得了,又何必客氣?咱們好人做到底,蝕本也蝕到底。先送貨,後收錢。來人哪,快把我上司的手銬開了。”接過鑰匙,親自打開洪夫人手銬,陪著她出去。

來到大廳,隻見那軍官正在跟陸高軒說話。韋小寶道:“陸先生,你這就好好伺候夫人回去。夫人,屬下恭送你老人家得勝回朝,祝你去教主仙福永享,壽與天齊。”

洪夫人格格嬌笑,說道:“祝欽差大人升官發財。壽比南山,嬌妻美妾,公侯萬代。”

韋小寶歎了口氣,搖頭道:“升官發財容易,嬌妻美妾,那就難了。”大聲吩咐:“奏樂,送客,備轎!”鼓樂聲中,親自送到大門口,瞧著洪夫人上了轎子。

正要轉身入內,吳之榮忽然上門來告密,稱查慎行、顧炎武等人詩文中有反清內容,並呈上廣東提督吳六奇的密信,指控其謀反。韋小寶表麵敷衍,實則迴護顧炎武等人,並假意承諾將案件上奏以騙取吳之榮信任。

吳之榮離開後,韋小寶剛回寢室坐下,雙兒突然跪求韋小寶,哭訴揚州知府吳之榮是害死莊家滿門的仇人。韋小寶雖內心願意幫忙,但表麵上故作猶豫,等雙兒急切地說明莊家遺孀日夜靈前發誓報仇的苦衷。她才一拍大腿,說道:“好!是我的好雙兒求我,就是你要我殺了皇帝,要我自殺,我都依你的,何況一個小小知府?可是你得給我親個嘴。”

雙兒滿臉飛紅,又喜又羞。韋小寶抱著她來到床邊,親熱了一番,才道:“倘若你此刻殺他,這仇報得還是不夠痛快。我讓你帶他去莊家,教他跪在莊家眾位老爺、少爺的靈位之前,讓三少奶奶她們親手殺了這狗頭,你說可好?”

雙兒覺得此事實在太好,隻怕未必是真,睜著圓圓的眼睛望著韋小寶,不敢相信,說道:“相公,你不是騙我麼?”韋小寶道:“我為甚麼騙你?這狗官既是你的仇人,也就是我的仇人了。他要送我一場大富貴,我也毫不希罕。隻要小雙兒真心對我好,那比世上甚麼都強!”雙兒心中感激,靠在他的身上,忍不住又哭了出來。

韋小寶摟著她柔軟的纖腰,心中大樂,尋思:“這等現成人情,每天要做他十個八個,也不嫌多。吳之榮這狗官怎不把阿珂的爹爹也害死了?阿珂倘若也來求我報仇,讓我摟摟抱抱,豈不是好?”隨即轉念:阿珂的爹爹不是李自成,就是吳三桂,怎能讓吳之榮害死?

正思索間,忽見床邊上有一二片酒盅大小的血漬,不由奇道:“雙兒,這是......你哪裡流血了?”

雙兒俏臉一紅,那手遮住,道:“我這兩日月事方過......”韋小寶一拍腦門,哈哈笑道:“啊,都忘了,我可真蠢。”正嬉笑間,心中卻是一動,想起首次和陶紅英歡好後的場景,心道:“陶姑姑的床上當時也有血漬,我還以為是落紅......現在想來......似乎不太像......”

陶紅英當日的反應,確實不像是雛,隻是當時自己未曾察覺。

難不成陶姑姑早有過其他男人了?這個念頭在他腦海中一閃而過,留下了一絲陰霾。

隨後,韋小寶找來天地會群雄,向他們解釋,前夜在麗春院的胡鬨其實是為了營救顧炎武與吳六奇。他出示了吳六奇寫的密信,信中暗指吳三桂將效仿明太祖朱元璋起兵。之後,韋小寶周旋於前來拜訪的桑結喇嘛與葛爾丹王子之間,設法讓二人寫下效忠朝廷的奏章。

待吳之榮押解顧炎武、查繼佐、呂留良三人到來,韋小寶亮出天地會香主身份,與三人相認。為反擊吳之榮,查繼佐模仿吳六奇筆跡,偽造了一封吳三桂寫給吳之榮的謀反密函。此時,巡撫馬佑與佈政使慕天顏恰好送來吳三桂正式造反的緊急公文。韋小寶趁機將吳之榮先前告密時所說的“有人要做朱元璋,我要做劉伯溫”等勸反之語,連同偽造的信件一併揭發。吳之榮百口莫辯,當場被擒。最終,韋小寶收下揚州眾官員的厚禮,攜功準備返京。

臨行前,他將母親拉入房中,問道:“我的老子倒底是誰?”韋春芳瞪眼道:“我怎麼知道?”韋小寶皺眉道:“你肚子裡有我之前,接過什麼客人?”韋春芳道:“那時你娘我標緻得很,每天有好幾個客人,我怎麼記得這許多?”

韋小寶道:“這些客人都是漢人罷?”韋春芳道:“漢人自然有,滿洲官也有,還有蒙古的武官呢。那些蒙古武官一身羊膻味,力氣倒大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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