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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鼎記秘史 024

作者:韋小寶康熙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7 21:22:14

第九章

隱珠胎,腹誑山河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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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回對應鹿鼎記

第三十八回

縱橫野馬群飛路,跋扈風箏一線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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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人物年齡:韋小寶16;雙兒16;太後35;陶紅英34;蕊初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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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漸深,馬車駛入京城街巷。陶紅英望著窗外閃爍的燈火,輕輕歎了口氣。

當晚,韋小寶安頓陶紅英在廂房歇下,自己卻翻來覆去睡不著。櫃中那番纏綿曆曆在目,陶紅英那緊緻濕滑的甬道、胸前綿軟的豐盈、**時顫抖的身子,都讓他心癢難耐。他悄悄起身,摸到陶紅英房外,輕輕推門——門竟未閂。

韋小寶心中一喜,閃身入內。屋內隻點著一盞小燈,陶紅英側臥在床,似是已睡熟。他躡手躡腳走到床邊,正要伸手去掀被子,忽然手腕一緊,已被陶紅英扣住脈門。

“小猴兒,半夜三更不睡覺,來做什麼?”陶紅英聲音清醒,哪有半分睡意。

韋小寶訕笑道:“我......我怕姑姑一個人睡不慣,特來陪陪姑姑。”

陶紅英手上加力,韋小寶頓時半邊身子痠麻,哎喲叫出聲來。“姑姑輕些......輕些......”

“還敢不敢胡鬨?”陶紅英坐起身,月光透過窗紙照在她臉上,神色似笑非笑。

韋小寶見她隻穿了件單薄中衣,領口微敞,露出一截雪白肌膚,不由嚥了口唾沫:“姑姑......我......”

話未說完,陶紅英另一隻手在他胸前輕輕一點。韋小寶頓時動彈不得,連話也說不出,隻能瞪大眼睛看著她。陶紅英將他扶到椅子上坐好,自己重新躺回床上,拉好被子。

“乖乖坐著,天亮穴道自解。”她背過身去,聲音裡帶著一絲笑意,“再敢胡來,下次可不止點穴這麼簡單了。”

韋小寶心中叫苦不迭,眼睜睜看著陶紅英安然入睡,自己卻隻能僵坐一夜。直到天色微明,穴道才自行解開。他活動著痠麻的四肢,再看床上,陶紅英早已不見蹤影,隻餘枕上幾根青絲。

此後大半個月,太後竟一直未召見韋小寶。他心中納悶,卻也不敢主動去問。倒是與陶紅英在宮中時常碰麵,無人之時,韋小寶總要湊上去親熱一番。陶紅英半推半就,讓他親親小嘴,摸摸小手,可每當他想更進一步,她總能巧妙避開。韋小寶功夫遠不如她,自然毫無辦法,隻好把火氣發泄在雙兒身上。

這日午後,終於來了個小太監,傳太後口諭,召韋小寶去行宮聽差。

來到西山行宮時,已是黃昏時分。他熟門熟路地通過彆院地道,悄無聲息地進了太後寢宮。寢宮內點著數盞宮燈,將室內照得通明。太後已備好一桌酒席,見他來了,臉上露出笑容,招手讓他坐下。

“小寶,來,陪哀家喝幾杯。”太後今日穿了件繡金常服,髮髻鬆鬆挽著,少了幾分平日的威嚴,多了幾分慵懶嫵媚。

韋小寶依言坐下,卻敏銳地察覺到太後眉宇間有一絲揮之不去的愁緒。

“太後孃娘今日氣色真好。”韋小寶端起酒杯,試探道,“可是有什麼喜事?”

太後搖搖頭,將杯中酒一飲而儘:“哪有什麼喜事。不過是......罷了,不說這些。”她頓了頓,又給自己斟滿一杯,“來,陪哀家多喝幾杯。”

韋小寶心中疑惑,卻也不敢多問,隻得陪著她一杯接一杯地喝。席間太後話不多,隻偶爾問些宮外趣聞,韋小寶便撿些市井笑話來說,逗得她掩口輕笑。

酒過三巡,太後臉上泛起紅暈,眼神也有些迷離,身子不時貼過來靠在他身上。不一會,她放下酒杯,起身道:“哀家去沐浴更衣,你且稍坐。”說罷便由宮女攙扶著往浴池去了。

韋小寶胯下的**已蠢蠢欲動,他搓著手,在桌邊踱步,忽然想起上次差點被康熙撞見,至今想來仍心有餘悸。他招手喚來一旁的蕊初,壓低聲音問道:“蕊初姑娘,皇上今日......可會來?”

蕊初搖搖頭,小聲道:“皇上最近忙於政事,每日隻是派太監來問安,已經好一陣子冇親自來了。”

韋小寶聞言,麵色古怪。他常在康熙左右伺候,自然知道皇帝最近頗為空閒,在宮中多是與新納的秀女嬉戲玩耍,哪裡有什麼政事纏身?太後與康熙之間,定是出了什麼變故。

正思忖間,隻聽得珠簾輕響,太後已沐浴完畢,換了身輕薄的素紗寢衣款款走回。那紗衣薄如蟬翼,內裡大紅色的織金肚兜若隱若現,燭光搖曳下,雪白的肩頸與臂膀泛著溫潤如玉的光澤。她揮退左右宮女,獨獨留下蕊初在側,自己斜斜倚在湘妃榻上,朝韋小寶招了招手。

“小寶,來。”太後的聲音帶著沐浴後的慵懶沙啞,眼波流轉間,似醉非醉地望著他。

韋小寶喉頭一動,嚥了口唾沫,心中暗道:“乖乖隆地咚,這陣仗可比麗春院的花魁還要勾人。”腳下卻不敢怠慢,三步並作兩步走到榻邊。太後伸出纖纖玉手,輕輕拉住他的手腕,將他帶到身側坐下。那手指溫軟滑膩,竟在他掌心若有若無地劃著圈兒,一陣酥麻的癢意直鑽到心裡去。

“蕊初,你也過來。”太後轉頭看向垂首立在燈影裡的蕊初,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蕊初臉頰飛紅,連耳根子都染了霞色,低著頭,腳尖蹭著地毯,慢慢挪到榻邊。太後伸手將她拉到身旁,另一隻手卻已探入韋小寶的衣襟,撫上他結實的胸膛。那掌心溫熱,指尖微涼,在他心口處輕輕打轉。

“今日讓蕊初也伺候你,可好?”太後湊到韋小寶耳邊,吐氣如蘭,溫熱的氣息噴在他頸側。

韋小寶隻覺得小腹一熱,一股暖流直衝而下,胯下那話兒登時昂然挺立,將褲子頂起一個帳篷。他忙不迭點頭,聲音都有些發顫:“這怎麼好呢!”

太後輕笑一聲,那笑聲裡帶著三分媚意,七分掌控。她開始為韋小寶寬衣解帶,動作不緊不慢,指尖不時劃過他肋下、腰側等敏感處。蕊初在一旁看得麵紅耳赤,呼吸都急促起來,卻不敢違逆,隻得顫抖著手,幫著解開韋小寶的玉帶扣。

不多時,韋小寶已赤條條躺在榻上。燭光將他年輕健碩的身軀照得清清楚楚,胸膛寬闊,腰腹緊實,那胯下之物昂首怒張,青筋盤繞,尺寸驚人。太後隨手褪去身上薄紗,露出隻著肚兜的豐腴身子。那肚兜是上好的杭綢,繡著並蒂蓮花,堪堪兜住兩團沉甸甸的雪膩,隨著呼吸微微顫動。她俯身吻上韋小寶的唇,舌頭靈巧如蛇,輕輕一頂便撬開他的牙關,與他糾纏在一處。同時,她的手已向下探去,握住那根滾燙堅挺的陽物,五指收攏,緩緩上下套弄起來。

“嗯......”韋小寶舒服得從鼻腔裡哼出一聲,隻覺那手法老道,時緊時鬆,時快時慢,比之揚州妓院裡的紅牌猶勝三分。

太後鬆開他的唇,嘴角牽起一絲笑意,轉頭對呆立一旁的蕊初道:“還愣著做什麼?過來伺候。”

蕊初咬著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眼中水光瀲灩。她顫抖著手,一件件褪去自己的衣裳。少女的身子漸漸顯露,雖不如太後那般豐腴熟媚,卻彆有一番青澀韻味。肌膚如初雪般潔白細膩,胸前那對**小巧挺翹,形似新剝雞頭肉,頂端兩點粉嫩的**微微顫抖,如寒梅初綻。她爬上榻,跪在韋小寶身側,學著太後的樣子,怯生生地俯身吻他,舌尖生澀地探入他口中。

一時間,兩個女人的唇舌交替在他口中肆虐,一熟稔一青澀,一主動一羞怯。韋小寶隻覺得魂靈兒都要從頂門飄出去了。太後的手仍握著他那物熟練撫弄,蕊初則生澀地撫摸他胸膛,指尖無意間劃過乳首,激得他渾身一顫。

約莫一炷香功夫,太後鬆開手,跨坐到他身上。她對著蕊初,聲音帶著命令與教導的意味:“仔細看著。”說罷,一手扶住韋小寶那根粗長火燙的陽物,對準自己早已濕滑泥濘的穴口,腰肢緩緩下沉,將那物一寸寸吞了進去。

“啊......”太後仰起頭,脖頸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發出一聲滿足的悠長歎息。那物將她填得滿滿噹噹,內裡每一寸褶皺都被撐開撫平,一股飽脹的充實感直衝腦門。她開始上下起伏,腰肢如風中楊柳般擺動,豐腴白膩的臀肉拍打在韋小寶小腹上,發出清脆而有節奏的“啪啪”聲響。

蕊初看得目瞪口呆,臉羞得如同火燒雲,卻忍不住從指縫裡偷眼去瞧那交合之處。隻見太後那處粉嫩肥美的肉穴,如嬰兒小口般緊緊包裹吞吐著粗長的陽物,隨著起伏,那物進進出出,帶出縷縷晶瑩黏膩的蜜液,將二人恥毛沾染得濕亮一片。

太後騎乘了約百來下,呼吸漸促,忽然停下,對蕊初道:“你來。”

蕊初一愣,隨即明白太後的意思,臉更紅了。她顫抖著爬到韋小寶身上,學著太後的樣子,一手扶住那根沾滿滑膩蜜液的陽物,對準自己緊窄未曾充分綻開的穴口。可那物實在粗大駭人,她試了幾次,都隻進去一個菇頭,便覺一陣撕裂般的脹痛,疼得蹙起秀眉,眼中淚花閃爍。

“放鬆些,莫要夾得太緊。”太後伸手在她雪白的臀瓣上不輕不重拍了一記,發出清脆響聲,“深吸氣,慢慢來。”

蕊初依言深吸一口氣,閉著眼,銀牙緊咬,腰肢緩緩下沉。那物便一寸寸撐開她緊緻嬌嫩的甬道,帶來清晰無比的開拓感,痛楚中又夾雜著奇異的充實。待得完全冇入,她已疼得眼淚撲簌簌落下,內裡火辣辣地脹滿。

“動。”太後簡短命令。

蕊初忍著初破的痛楚,依著太後的命令,開始生澀地上下起伏。起初動作僵硬笨拙,如同初學騎馬的雛兒,每動一下,那緊緻嬌嫩的甬道便被粗碩的陽物狠狠刮擦,帶來清晰的撕裂感,疼得她秀眉緊蹙,鼻尖滲出細密的汗珠。她雙手撐在韋小寶汗濕的胸膛上,指尖微微發白,身子繃得緊緊的。

可這般動了十餘下,那火辣辣的痛楚深處,竟悄然滋生出一股異樣的酥麻。彷彿有無數細小的螞蟻,從那被撐開摩擦的嫩肉裡鑽出來,沿著脊椎骨一路向上爬,直爬到後腦,帶來一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悸動。她內壁不由自主地開始收縮,又放鬆,每一次收縮,都彷彿在吮吸那根滾燙的異物,分泌出更多滑膩溫熱的蜜液。那汁水汩汩而出,潤滑了艱澀的通道,進出頓時順暢了許多,痛感大減,而那酥麻的快意卻如潮水般層層疊疊湧了上來。

“嗯......”一聲極輕極細的呻吟,不受控製地從她喉間逸出。她自己都嚇了一跳,連忙咬住下唇,可身子卻誠實地軟了下來,不再如先前那般僵硬如木。起伏的腰肢間,漸漸有了一絲微弱的韻律,不再是單純的忍受,而是開始笨拙地追尋那奇異的充實與摩擦帶來的快感。她閉著眼,睫毛顫動如蝶翼,臉頰潮紅似火,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胸脯那對小巧的**隨著動作輕輕晃動,頂端兩點嫣紅早已硬挺如珠。

太後在一旁冷眼看著,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她伸出保養得宜的玉手,撫上蕊初那對顫巍巍、汗津津的**。掌心感受著那年輕肌膚的彈滑與溫熱,指尖精準地撚住那硬挺如小豆的**,先是輕輕揉弄,繼而用指甲不輕不重地刮搔撥挑。

“啊!”蕊初渾身猛地一顫,如遭電擊,那從未被人如此褻玩過的敏感處傳來一陣尖銳的刺激,混合著下體不斷累積的快意,直衝得她頭暈目眩。她起伏的動作瞬間亂了章法,變得急促而淩亂,腰肢扭動間,不自覺地將韋小寶那物吞得更深。呻吟聲再也壓抑不住,從緊咬的牙關中漏出,起初細碎如嗚咽,漸漸變得綿長而甜膩,尾音帶著難以自持的顫抖,哭腔與歡愉交織在一處,聽起來格外撩人。

韋小寶躺在下方,感受著身上少女從痛苦抗拒到生澀迎合的轉變,又見太後在一旁推波助瀾,早已慾火如焚。他見蕊初動作變形,嬌喘籲籲,眼看就要支撐不住,忽然低吼一聲,雙臂箍住蕊初纖細的腰肢,一個翻身,便將她牢牢壓在身下。

“呀!”蕊初驚呼一聲,天旋地轉間,已被韋小寶沉重的身軀完全覆蓋。未等她反應過來,韋小寶已分開她無力併攏的雙腿,腰身猛地一沉,那根粗長堅硬的陽物以更凶悍的力道、更刁鑽的角度,狠狠貫入她濕滑泥濘的深處。

“呃啊——!”蕊初仰起頭,脖頸拉得筆直,發出一聲短促而高亢的哀鳴。這姿勢讓進入得前所未有的深,**重重撞在花心嫩肉上,那股飽脹痠麻的滋味,混合著被徹底征服的眩暈感,讓她瞬間失神。韋小寶不再容她主導,雙手握住她纖細的腳踝,將她的腿分得更開,腰臀發力,開始了一連串迅猛有力的衝刺。每一次進入都又深又重,次次直抵花心,每一次退出又幾乎完全抽離,隻留菇頭卡在穴口,帶出大量晶瑩的蜜液,將兩人交合處弄得一片狼藉。

蕊初被他這狂風暴雨般的**弄徹底擊垮,所有的生澀、羞怯、乃至殘存的痛楚,都被這純粹而暴烈的快感洪流沖刷得乾乾淨淨。她隻能無助地承受著,雙手胡亂地抓著身下的錦褥,指尖幾乎要將其抓破。身子隨著撞擊劇烈地晃動,胸前**盪出令人目眩的乳浪,呻吟聲已連不成調,隻剩下破碎的、高高低低的泣音與喊叫,眼角淚水漣漣,不知是痛是快。

“啊......要......要去了......娘娘......韋大人......受不了了......”就在某一記深重無比的撞擊後,蕊初忽然繃緊了全身,腳趾死死蜷縮,腳背弓起,喉嚨裡發出近乎窒息般的抽氣聲。她內壁傳來一陣劇烈無比的、痙攣般的收縮蠕動,層層媚肉如同活過來的小嘴,瘋狂地絞緊、吮吸著體內那根作惡的巨物,一股溫熱潮湧的陰精從子宮深處激射而出,毫無保留地澆淋在韋小寶的**棱溝之上。

她全身的力氣彷彿也隨之傾瀉一空,四肢癱軟,眼神渙散,隻剩下小腹和花心處還在一下下地抽搐。韋小寶將陽物從蕊初體內抽出,一旁的太後便立刻投入了韋小寶的懷中,旋即**便納入了早已泥泓不堪的**中。

“嗯......”太後滿足地喟歎一聲,彷彿久旱逢甘霖。她緊緊摟著韋小寶的屁股,任他瘋狂撞擊,那豐腴的臀肉與韋小寶小腹相撞,“啪啪”之聲密如急雨。

韋小寶雙手握住她胸前那對沉甸甸、滑膩膩的豐盈,用力揉捏成各種形狀。太後歪著頭,長髮披散,口中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小寶......好孩子......用力......嗯啊......頂到花心了......”

她的內壁如同有生命般,緊緊裹纏吮吸著那根陽物,層層疊疊的媚肉不斷收縮蠕動,彷彿一張貪吃的小嘴,要將他連根吞下,榨出所有精華。韋小寶隻覺得快感如潮水般不斷累積,腰眼陣陣發麻,丹田發熱,眼看就要泄身。

“太後......我......我要射了......”他喘息粗重,從牙縫裡擠出話來。

太後聞言,雙手摟得更緊了,就在韋小寶精關搖動、即將爆發的那一刻,她臀部高高抬起,讓那物儘根冇入,**重重撞在花心最深處。一股滾燙濃稠的陽精激射而出,儘數灌注在她宮室之內。那熱流燙得太後渾身劇顫,花心大開,陰精隨之噴湧,兩人一同達到了極樂巔峰。

兩人相擁喘息,汗濕淋漓。太後仍抱著他,**緊夾,不肯讓那稍稍軟縮的陽物退出。她抬頭吻他,舌頭在他口中攪動糾纏,彷彿要將他最後一絲精力也吸吮乾淨。

一旁的蕊初看得麵紅耳赤,羞怯地偏過頭去。她初經人事,剛經曆了狂風驟雨般的折騰,和蝕骨**的**,已經疲憊不堪。迷迷糊糊間,她側身蜷在榻角,沉沉睡去。

這一覺也不知睡了多久,朦朧中,她被一陣急促地啪啪聲響驚醒。

睜開眼,寢宮內燭火已燃了大半,光線昏黃曖昧。首先映入眼簾的,是榻上兩具緊緊交纏、激烈起伏的身影。

隻見太後正跨坐在韋小寶身上,背對著蕊初。她一頭青絲早已散亂,濕漉漉地貼在汗濕的雪背上,隨著動作狂野地甩動。那素日裡端莊威嚴的太後孃娘,此刻腰肢擺動如瘋如魔,豐腴白膩的臀肉急速起落,狠狠砸在韋小寶的小腹上,發出密集而響亮的“啪啪”聲,在寂靜的深夜裡顯得格外驚心。每一次坐下,都彷彿用儘了全身力氣,要將身下之人徹底吞冇。

“呃......啊......小寶......好丈夫......”太後的呻吟斷斷續續,沙啞得不成樣子,全然失了平日的雍容腔調,隻剩下最原始、最貪婪的渴求。她雙臂向後撐在韋小寶腿上,仰著頭,脖頸拉得極長,喉間發出嗬嗬的喘息,胸口那對沉甸甸的豐盈隨著劇烈的動作瘋狂拋甩晃動,頂端豔紅的**在昏黃光線下劃出令人目眩的軌跡。

韋小寶躺在下方,雙手死死掐著太後柔軟的腰側,指節都泛了白。他張著嘴,胸膛劇烈起伏,喉嚨裡發出困獸般的低吼,額上、頸上青筋暴起,汗水將他身下的綢緞都浸濕了一大片。那根粗長駭人的陽物,在太後濕滑泥濘的穴口進進出出,每次被吞冇到根部,都能看到太後小腹微微鼓起形狀。

更讓蕊初心驚的是太後的神情。藉著搖曳的燭光,她看到太後側過臉時,那雙總是含著威儀的鳳眼,此刻滿是淫慾,眼神渙散而狂熱,死死盯著身下的韋小寶,彷彿餓極了的母獸盯著唯一的獵物。她的嘴唇微微張開,舌尖無意識地舔過嘴角,臉上混合著極致的歡愉與一種近乎痛苦的瘋狂。

“給哀家......都給我......”太後嘶聲低喊著,腰肢扭動得更加癲狂,內壁收縮的力度隔著一段距離,蕊初彷彿都能感受到那股吸吮的勁道。她甚至伸手,抓住韋小寶的手腕,將他的手掌狠狠按在自己劇烈起伏的胸脯上,用力揉捏。

韋小寶似乎已到了極限,身體繃緊如弓,從喉頭擠出一聲悶哼。太後敏銳地察覺到了,她猛地停下所有動作,腰肢深深沉落,將韋小寶那物完全納入,直至兩人恥骨緊密相貼。她全身肌肉緊繃,小腹內收,彷彿用儘了全身的力氣鎖住、擠壓。

韋小寶渾身劇顫,腰肢不受控製地向上猛頂數下,整個人如同離水的魚般彈動,隨後徹底癱軟下去,隻剩下粗重如風箱般的喘息。

太後卻仍騎在他身上,一動不動,閉著眼,臉上浮現出一種近乎迷醉的、饜足的神情。她微微調整著姿勢,讓那深埋體內的陽物停留在最深處,彷彿在仔細品味、吸納著每一滴灌注進來的元陽精華。過了好半晌,她才緩緩吐出一口悠長而滿足的氣息,身子軟軟地伏倒在韋小寶汗濕的胸膛上,但腰臀仍微微抽搐著。

蕊初看得麵紅耳赤,心驚肉跳,連忙緊緊閉上眼,假裝仍在沉睡。心中卻如翻江倒海:太後孃娘這模樣,哪裡還是母儀天下的國母,分明是......分明是話本裡那些采補男子的妖魅!

她不敢動彈,隻能聽著身旁那逐漸平複卻依舊黏膩的喘息聲,以及太後偶爾發出的、滿足的細微喟歎。韋小寶似乎疲憊至今,躺在那裡一動不動。

昏暗的燭光下,太後緩緩地、輕柔地上下扭動著腰肢,好似在擠壓體內肉莖的那點殘餘,又彷彿是貪戀那緊密相連的觸感,捨不得分離。

過了約莫一盞茶功夫,太後喘息稍定,卻仍覺不足。她側過身,玉臂支頤,眼波流轉間,瞥見一旁蜷縮假寐、肌膚猶帶歡愛後紅暈的蕊初,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小寶,”她聲音慵懶,指尖在韋小寶汗濕的胸膛上畫著圈,“去,再疼疼蕊初這丫頭。方纔她初承雨露,怕是還未儘興。”

韋小寶正覺體內那股邪火被太後撩撥得半上不下,聞言正中下懷。他翻身坐起,見蕊初睫毛輕顫,知她醒著,便嘿嘿一笑,伸手將她柔軟的身子扳過來,讓她趴伏在榻上。蕊初嚶嚀一聲,將羞紅的臉埋進錦褥之中,隻露出光滑的背脊與微微顫動的圓臀。

韋小寶跪在她身後,雙手握住那兩團雪膩柔軟的臀瓣,向兩邊輕輕分開,露出其間粉嫩緊閉的菊蕊與下方尚帶濕潤腫意的花穴。他挺起那根雖經發泄、卻因年輕氣盛而再度昂然怒張的陽物,對準蕊初濕滑的穴口,腰身一挺,便儘根冇入。

“啊!”蕊初猝不及防,被這深深一刺激得仰起頭,發出一聲短促的嬌呼。內裡那緊緻濕熱的包裹感讓韋小寶舒爽地歎了口氣,隨即雙手掐住她的細腰,開始大力抽送起來。

這一次不似初破瓜時的憐惜,韋小寶放開了手腳,撞擊得又狠又急。蕊初初時還咬著唇忍耐,不多時便被那持續不斷的、直抵花心的頂弄撞散了神智,喉間溢位破碎的呻吟,身子隨著他的衝撞前後晃動,胸前那對小巧**在褥子上摩擦擠壓,**硬挺如石。

太後斜倚在一旁,冷眼旁觀,手中把玩著一縷自己的長髮,眼神幽深。她看著韋小寶在蕊初身上縱情馳騁,看著那粗長的陽物在少女緊窄的甬道裡凶狠進出,帶出越來越多的蜜液,將兩人交合處弄得一片狼藉。看著蕊初從最初的生澀承受,漸漸變得腰肢輕擺,無意識地迎合,口中呻吟越發甜膩撩人。

小半個時辰過去,韋小寶氣息漸粗,動作越發狂猛,腰眼陣陣痠麻,那熟悉的泄意再度湧上。就在這時,太後卻又忽然從後麵貼了上來。她雙臂如靈蛇般環住韋小寶的腰身,一隻溫軟滑膩的手掌,竟迅捷無比地探到前麵,五指收攏,精準地握住了他那物根部,輕輕一捏一拉。

韋小寶正將蕊初壓在榻上,從後麵進入那緊緻濕滑的甬道,挺動得興起。蕊初被他頂得嬌吟連連,雪白的臀肉隨著撞擊泛起誘人的紅暈,內壁一陣緊似一陣地收縮,眼看就要攀上極樂巔峰。冷不防被太後這麼一握一拉,那粗長的陽物“啵”的一聲,帶著晶亮黏膩的蜜液,從蕊初體內滑了出來。

蕊初驟然空虛,發出一聲失落的嗚咽,身子癱軟下去,兀自微微顫抖。

太後卻已順勢轉身,將韋小寶拉向自己。她背靠著榻邊雕花立柱,一條**高高抬起,勾住韋小寶的腰,另一隻手扶著他那兀自怒張、沾滿蕊初蜜液的陽物,對準自己早已濕滑泥濘、翕張不已的穴口,腰肢一沉,便將它儘根納了進去。

“嗯啊......”太後仰起頭,脖頸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發出一聲滿足至極的、彷彿從靈魂深處溢位的悠長歎息。那物將她填得嚴絲合縫,飽滿欲裂,內裡層層疊疊的溫熱媚肉立刻如活物般纏繞上來,緊緊裹住、吮吸,每一寸褶皺都熨帖地包裹著那滾燙的莖身。

她雙臂如藤蔓般纏上韋小寶的脖頸,十指插入他汗濕的發間,紅唇湊到他耳邊,吐出的氣息灼熱而急促,帶著濃烈的麝香與極致的誘惑,一字一句,酥麻入骨:“小寶......哀家的好孩子......射給哀家......都射進來......一滴......也不許留給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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