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匿蹤跡,佞奴耕禦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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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回對應鹿鼎記
第三十八回
縱橫野馬群飛路,跋扈風箏一線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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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人物年齡:韋小寶16;雙兒16;太後35;陶紅英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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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日後朝旨下來,對韋小寶、張勇等獎勉一番,各升了一級。康熙不欲張揚其事,以致激得吳三桂生變,因此上諭中含糊其事,隻說各人辦事得力。
韋小寶自然甚是歡喜,抱著雙兒連聲歡呼,興致來時也不免胡天胡地一番。隻是這丫頭雖然溫順體貼,但終究年紀尚幼,身子骨未長開,猶似一枚青澀梅子,雖也酸甜,卻少了熟透蜜桃般的滋味。
他自經曆建寧公主、太後等諸般女子,於男女之事上早已不是吳下阿蒙,更兼幼時在麗春院耳濡目染,見慣了母親韋春花那般婦人迎來送往的光景,不知不覺間,心底竟對豐乳肥臀的美人多了幾分偏愛。
這日午後,韋小寶在府中百無聊賴,忽地想起前日與陶紅英的旖旎風光,心頭一熱,暗道:“陶姑姑雖不如太後那般美豔,但私處的滋味卻比其他女子都要快美。”他向來是個想到便做的性子,當即換了身小太監服飾,大搖大擺又進了紫禁城。
七拐八繞來到宮女所居之處,隻見陶紅英正獨自坐在廊下做針線。她今日穿了件半舊的絳色衫子,頭髮梳得一絲不苟,低眉垂目間,倒真有幾分端莊模樣。韋小寶躡手躡腳湊上前去,笑嘻嘻道:“姑姑好生勤快,這般大熱天還做活計。”
陶紅英聞聲抬頭,見是他,神色一變,將手中針線往籮裡一放,低聲道:“小寶,你怎麼又來了?這裡人多眼雜,不是說話處。”
韋小寶見她這般正經,反倒更起了逗弄之心,挨著她身旁坐下,伸手便要去握她手腕,口中道:“幾日不見,可想死我了。好姑姑,我這幾日一直惦念著那......”
“休要胡言!”陶紅英猛地抽回手,身子往旁邊挪了半尺,臉上竟起了層紅暈,“那日之事,原是陰差陽錯,已是荒唐至極。我......我這幾日思來想去,你我年紀懸殊,又認了姑侄名分,若再行那等淫......荒唐之事,豈非亂了人倫?況且你如今是皇上跟前紅人,前程似錦,萬不可因我這半老婦人誤了大事。”
她說這話時,臉色微微發白,神情古怪,不知在想些什麼。韋小寶見她這般,倒也不好用強,隻得涎著臉道:“什麼年紀不年紀的,姑姑看著比那些小宮女還俊呢。再說咱們你情我願,關旁人什麼事?”
陶紅英卻已站起身,背對著他,聲音有些發顫:“你莫要再說這些甜言蜜語。我......我自那日後,已在房中設了佛龕,日日誦經懺悔。你且去吧,往後莫要再來尋我,隻當那日之事從未發生過。”說罷竟不再回頭,快步走進屋內,將門輕輕掩上。
韋小寶碰了一鼻子灰,站在廊下愣了片刻,啐了一口道:“好冇趣!”
正自悻悻地準備打道回府,正撞見蕊初來尋,傳話說太後往西山行宮避暑,特召韋爵爺前去作陪解悶。韋小寶眼珠一轉,心想:“老婊子莫不是又癢癢了?”麵上卻堆滿恭敬,連聲應諾。
到了西山行宮,太後將他安置在一處僻靜彆院。是夜三更,蕊初悄悄摸進房來,低聲道:“爵爺請隨奴婢來。”引著他鑽入床後一處暗門,曲曲折折行了約莫一炷香時分,推開一道活板,竟已身在太後寢宮的內室之中。
但見屋內隻點著一盞昏黃紗燈,太後斜倚在貴妃榻上,身上隻鬆鬆披著一件絳紅綃紗寢衣,裡頭肚兜若隱若現,一頭烏髮如雲般散在枕上。她年已三旬有餘,然保養得宜,此刻燈下觀來,肌膚仍似羊脂般細膩豐潤,胸前丘壑起伏,腰肢雖不似少女纖細,卻另有一種熟透了的柔腴之態。見韋小寶從地道鑽出,她也不驚,隻懶懶一笑,眼波流轉間媚意橫生:“小猴兒,倒真敢來。”
韋小寶見她這般情態,膽子早壯了七八分,嬉皮笑臉捱到榻邊:“太後孃娘相召,奴才便是上刀山下油鍋也得來啊。”說話間,那隻不安分的手已順著她寢衣下襬滑了進去,指尖觸到一片溫軟滑膩的腰肢。
太後身子微微一顫,卻不推開,隻斜睨他一眼,眼波裡水光瀲灩:“油嘴滑舌。”話音未落,韋小寶已將她整個人摟進懷裡,低頭便吻住那兩片豐潤紅唇。太後起初還作勢推了兩下,待他舌尖撬開貝齒,便也半推半就地應和起來,一隻手不知何時已攀上他脖頸。
二人唇舌交纏了好一陣,韋小寶隻覺懷中婦人身子越來越軟,呼吸也漸漸急促。他趁機將她寢衣褪至肩頭,露出裡頭粉色繡牡丹的肚兜。燈下看得分明,那肚兜已被頂得高高隆起,邊緣處隱約透出兩點深色輪廓。韋小寶喉頭一滾,伸手到背後解開繫帶,那肚兜便滑落下來。
但見一對玉峰顫巍巍跳將出來,白得晃眼,形如倒扣玉碗,頂端兩點嫣紅早已硬挺如豆。韋小寶看得眼熱,俯身便含住一邊,又吮又舔,另一隻手也不閒著,握住另一邊揉捏把玩。太後“啊”地輕呼一聲,十指插入他發間,身子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胸脯挺得更高了些。
“小......小寶......”她聲音已帶了顫,“輕些......”
韋小寶哪裡肯聽,越發賣力起來,直將那**吮得又紅又腫,才轉戰另一邊。太後被他弄得渾身酥麻,雙腿不自覺地絞緊,腿心處早已濕漉漉一片。韋小寶察覺她情動,手便往下探去,指尖剛觸到那叢柔軟毛髮,太後猛地夾緊雙腿,喘息道:“彆......彆在這兒......”
韋小寶會意,將她打橫抱起,幾步走到裡間鳳榻前,輕輕放下。太後仰躺在錦被上,一頭青絲鋪了滿枕,肌膚在燭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她雖年過四旬,身子卻保養得極好,腰肢雖不似少女纖細,卻另有一種豐腴柔潤的曲線,小腹微微隆起,更添婦人風韻。
韋小寶三下兩下褪儘自己衣衫,赤條條爬上床來。太後見他年輕健壯的身子,臉上一紅,彆過眼去,手卻不由自主地撫上他胸膛。韋小寶分開她雙腿,隻見那處早已春水潺潺,花瓣微張,露出裡頭粉嫩嫩的內裡。他再忍不住,腰身一挺便送了進去。
“嗯......”太後蹙眉輕哼,雙手緊緊抓住身下錦被。
韋小寶隻覺進入一處溫軟緊緻的所在,層層嫩肉裹挾上來,舒坦得他倒抽一口涼氣。他不敢急進,緩緩抽送幾下,待她適應了,才漸漸加快。太後起初還咬著唇強忍,到後來情潮洶湧,也顧不得許多,雙腿纏上他腰身,隨著他的節奏款款擺動腰肢。
一時間,榻上喘息呻吟聲交織成片。韋小寶年輕力壯,又久未近女色,這番如魚得水,直弄得榻架吱呀作響。太後久曠之身,哪裡經得住這般狂風暴雨,不多時便渾身香汗淋漓,胸前雙峰隨著動作上下顛簸,晃出一片白花花的光影。
“慢......慢些......”她斷斷續續地求饒,聲音裡卻滿是歡愉。
韋小寶察覺她情動已深,愈發興起,雙手握住她腳踝向上一提,將那雙**壓在光滑的肩頭——飽滿濕潤的私處便全然敞在眼前。這姿勢入得極深,太後喉間溢位一聲綿長的“啊......”,十指不由掐進他背脊,劃出幾道鮮紅的痕。韋小寶背上吃痛,動作反倒更狠,每一下皆重重撞在花心最嫩處。太後被他頂得神魂俱散,隻覺股股熱流自小腹炸開,竄向四肢百骸,眼前陣陣發黑,竟似要暈死在這癲狂的浪潮裡。
這般狂風驟雨又持續了一炷香時分,韋小寶低吼一聲,將一股熱流儘數灌入她體內。太後同時到達極樂之境,身子劇烈顫抖起來,喉間溢位長長一聲嗚咽,整個人癱軟如泥。
二人相擁著喘息良久,韋小寶才緩緩退出。太後緩過氣來,伸手在他汗濕的胸膛上畫著圈兒,幽幽道:“你這小冤家......是要了本宮的命了。”韋小寶嘿嘿一笑,將她摟得更緊些:“能伺候太後,是奴才的福分。”心中卻暗想:“這老婊子雖上了年紀,身子倒比那些小姑娘還夠味。”
窗外更鼓敲過四響,蕊初在外輕輕叩門。韋小寶這才戀戀不捨地起身穿衣,又俯身在太後唇上偷了個香,才鑽回地道去了。太後獨自躺在淩亂的錦被中,伸手撫過方纔被他肆虐過的身子,臉上泛起一抹複雜神色,似歡愉,似悵惘,又似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羞慚。
自那夜****後,韋小寶對太後那身豐腴風韻愈發念念不忘。奈何宮中人多眼雜,太後又身份尊貴,豈能時常召見?他雖是個膽大包天的性子,卻也知此事若泄露半分,便是抄家滅族的大禍。這般煎熬了幾日,心頭那團邪火無處發泄,便又轉唸到陶紅英身上。
這日午後,韋小寶估摸著康熙該下朝了,早早候在乾清宮外。豈料小太監傳話出來,說皇上今日與幾位議政大臣商議西南軍務,怕是要耽擱一兩個時辰。韋小寶閒得發慌,在廊下踱了幾圈,眼珠子一轉,又往宮女住處溜達過去。
到了陶紅英院外,隻見院門虛掩,裡頭傳來女子說話聲。韋小寶扒著門縫一瞧,陶紅英正與兩個宮女坐在樹下做針線。他咳嗽一聲推門進去,笑嘻嘻道:“姑姑好雅興。”
陶紅英抬頭見是他,臉上掠過一絲複雜神色,隨即恢複如常,溫言道:“小寶來了?快坐。”又對那兩個宮女道:“這是皇上跟前的韋爵爺,你們且去沏茶來。”
兩個宮女偷眼打量韋小寶,抿嘴笑著去了。韋小寶挨著陶紅英坐下,見她今日穿了件月白衫子,頭髮梳得一絲不苟,雖不及太後那般豔光四射,卻另有一種端莊清秀的風致。他心中癢癢,伸手便要去握她放在石桌上的手。
陶紅英卻似早有防備,不著痕跡地將手收回袖中,低聲道:“青天白日的,莫要胡鬨。”語氣雖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疏離。
韋小寶碰了個軟釘子,也不氣餒,涎著臉道:“姑姑這幾日可曾想我?我可是日日想著姑姑呢。”
陶紅英臉上微紅,卻不接話,隻道:“你如今是朝廷重臣,該當以國事為重,整日往這宮女住處跑,成何體統?”說話間,那兩個小宮女已端了茶來。陶紅英接過茶盞,親自遞到韋小寶手中,指尖相觸時微微一顫,隨即又縮了回去。
韋小寶見她這般防備,知道今日又難成事,心中不免焦躁。正想再說些甜言蜜語,忽聽院外有太監尖細的嗓音傳來:“韋爵爺可在裡頭?太後孃娘有旨,傳爵爺往西山行宮覲見。”
韋小寶聞言大喜,霍地站起身,對陶紅英道:“太後相召,不敢耽擱。姑姑,我改日再來瞧你。”說罷匆匆整了整衣冠,便要隨那太監離去。
陶紅英卻蹙起眉頭,追出兩步,壓低聲音道:“太後怎地突然召你?小寶,你......你莫要捲入後宮是非中去。”她眼中滿是憂慮,不似作偽。
韋小寶心中一動,拍拍她手背:“姑姑放心,我自有分寸。”轉身便走,腳步輕快,顯是歡喜得很。
陶紅英站在院門口,望著他遠去的背影,神情古怪,帶著幾分憂慮,又有幾分猶疑。她思來想去,竟坐立難安,最後一咬牙,換了身深色衣裳,悄悄出了宮門,運起輕功,不一會便追上了韋小寶的馬車。
她一路尾隨,見韋小寶的馬車徑直駛入西山行宮。她不敢從正門入,繞到行宮西側一處僻靜牆角,施展輕功翻牆而入。這行宮她來過幾次,依稀記得路徑,便藉著花木掩映,悄悄往內院摸去。
隻見韋小寶被引至一處名為“擷芳齋”的彆院,那太監在院門口便止步,躬身退去。韋小寶獨自推門進去,院門隨即掩上。陶紅英伏在假山後等了半晌,不見有人進出,心中疑竇叢生,暗道:“太後召見,怎地不往正殿,反將他安置在這偏僻彆院?”
又等了約莫一盞茶時分,仍不見動靜。陶紅英一咬牙,趁四下無人,縱身躍過院牆,落在擷芳齋院內。但見院中花木扶疏,靜悄悄的不見人影,正房的門虛掩著。她屏息凝神,輕輕推門進去,屋內陳設雅緻,卻空無一人。
“小寶?”她低聲喚道,無人應答。
陶紅英心中一驚,將裡外三間屋子都尋了一遍,連床底、櫃後都檢視過,哪裡還有韋小寶的影子?她站在屋中,隻覺一股寒意從脊背升起。明明看見人進來了,怎會突然不見?莫不是見鬼了?
這般胡思亂想,越發心焦如焚。她在屋中來回踱步,幾次想出去打探,又怕打草驚蛇。天色漸漸暗下來,宮女進來掌燈,她隻得躲進裡間帷幔之後。那宮女點完燈便退了出去,屋內又恢複寂靜。
陶紅英在黑暗中枯坐,也不知過了幾個時辰,隻聽得更鼓敲過三響。正自憂心如焚之際,忽聽外間傳來“哢噠”一聲輕響,似是機括轉動之聲。她心中一凜,悄悄撥開帷幔一角窺視。
但見靠牆那排紫檀木衣櫃最右側的一扇門緩緩打開,一個人影從裡頭鑽了出來,正是韋小寶。他衣衫皺巴巴的,頭髮也有些散亂,臉上帶著幾分疲憊之色,卻掩不住眼角眉梢那絲饜足的春意。
陶紅英從帷幔後閃身而出,低呼道:“小寶!”
韋小寶嚇了一跳,待看清是她,更是驚得目瞪口呆:“姑姑?你......你怎麼在此?”
“我放心不下,跟來看看。”陶紅英快步上前,上下打量他,見他雖有些狼狽,卻不像受過刑罰的模樣,心中稍安,隨即疑竇又起,“你從何處出來?這半日去了哪裡?太後召你,為何不見你?”
韋小寶眼珠一轉,早已想好說辭,歎道:“姑姑有所不知,太後召我,原是有些宮闈秘事要我去辦。方纔我便是去......去查探一些事情。”他說得含糊,故意顯出為難神色。
陶紅英卻不上當,走近兩步,鼻中忽聞到一股濃鬱的脂粉香氣,正是從韋小寶身上傳來。這香氣甜膩馥鬱,絕非尋常宮女所用。再細看他衣領處,隱約可見一抹嫣紅唇印,雖被他胡亂擦拭過,仍留下淡淡痕跡。
她心中猛地一沉,想起那夜與韋小寶的荒唐,又想起這些日子他總往太後行宮跑,一個念頭浮上心頭,臉色漸漸發白,顫聲道:“你......你身上這香氣......”
韋小寶這才察覺不妥,忙退後兩步,乾笑道:“方纔在太後跟前伺候,許是沾上了些。”
陶紅英臉色白了又紅,紅了又白,嘴唇微微顫抖,半晌才低聲道:“小寶,你......是不是和......太後......你莫要糊塗。太後是何等身份?你與她......若東窗事發,便是抄家滅族的大禍!”她說著,臉色竟有些焦急,“我知你年輕氣盛,可宮中女子,哪一個不是吃人的老虎?你......你莫要因一時之快,丟了性命。”
韋小寶聽她言語中滿是關切,更兼幾分酸楚之意,心中一動,故意苦著臉道:“姑姑說得是,我也知道危險。可......可我這身子,每日裡硬邦邦的難受得緊。雙兒年紀小,不解風情,我......我實在熬不住。太後她......她偏又......”他話隻說半截,卻比全說出來更惹人遐想。
陶紅英聞言,神色複雜地看了他一眼,見他年輕健壯的身子,想起那夜與他纏綿的光景,自己何嘗不是被他撩撥得情難自禁?這般想著,心頭竟是一陣酥麻,腿間隱隱發熱。她慌忙垂下眼簾,不再說話,隻默默思索著什麼。
次日午後,陶紅英左思右想,終究放心不下,又往韋小寶府上尋去。到了府門前,卻見雙兒正在門口張望,見她來了,忙迎上來道:“陶姑姑來得不巧,老爺一早便被太後召去行宮了。”
陶紅英心中一沉,暗道:“又去了?”麵上卻不動聲色,溫言道:“可知是為何事?”
雙兒搖頭:“老爺冇說,隻讓我好生看家。”她年紀尚小,天真爛漫,哪裡知道其中蹊蹺。
陶紅英辭了雙兒,心中那股不安越發強烈。她咬了咬牙,竟又往西山行宮而去。熟門熟路翻牆進了擷芳齋,院內依舊空無一人。她想起昨夜韋小寶從衣櫃中鑽出的情景,便走到那排紫檀木衣櫃前,一扇扇打開檢視。
開到最右側那扇時,她伸手在櫃內四壁摸索,果然在底板處觸到一處微微凸起。輕輕一按,隻聽“哢”的一聲輕響,底板向旁滑開,露出一個黑黝黝的洞口,有石階蜿蜒向下。
陶紅英心跳如鼓,猶豫片刻,還是鑽了進去。暗道狹窄,僅容一人通過,壁上隔幾步便嵌著一盞油燈,昏黃的光線勉強照亮前路。她屏息凝神,順著石階走了約莫一炷香時分,前方豁然開朗,竟是一間裝潢華貴的臥室。
但見屋內鋪著厚厚的波斯地毯,四壁掛著猩紅錦緞,一張雕花大床擺在正中,錦被繡枕皆是上等絲綢。床邊小幾上擺著鎏金香爐,正嫋嫋吐著甜膩的暖香。最惹眼的是床頂竟懸著一麵極大的銅鏡,正對著床榻,鏡麵擦得鋥亮,映出屋內景象。
陶紅英何曾見過這般佈置?正自驚疑不定,忽聽外間傳來腳步聲和女子嬌笑聲。她心中一慌,見床邊立著一排衣櫃,忙閃身躲了進去,將櫃門虛掩,隻留一道縫隙窺視。
櫃門剛合上,房門便被推開。隻見太後與韋小寶相攜而入,兩人皆穿著單薄寢衣。太後那件是絳紅綃紗所製,薄如蟬翼,裡頭青色肚兜清晰可見;韋小寶則隻鬆鬆披了件中衣,胸膛半敞。
太後倚在韋小寶懷中,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兒,媚眼如絲:“小冤家,昨日那般折騰,今日可還有力氣?”
韋小寶嘿嘿一笑,摟住她腰肢:“好惠兒,我這便讓你知道還有冇有力氣。”說話間已將她壓倒在床榻上,低頭便吻住她紅唇。
陶紅英透過櫃門縫隙,眼睜睜看著韋小寶將太後按倒在錦被之上。太後那身絳紅綃紗寢衣早已滑落肩頭,鬆鬆垮垮地堆在腰間,露出大片雪白背脊。韋小寶俯身壓上去時,太後發出一聲嬌膩的呻吟,雙臂如水蛇般纏上他脖頸。
“小冤家......輕些......”太後仰著頸子,喉間溢位斷斷續續的喘息。她保養得宜的身子在這般情動時分,竟透出少女般的粉暈,從臉頰一路蔓延到胸口。韋小寶埋首在她頸間啃咬,一隻手已探入她肚兜底下,粗魯地揉捏那團豐腴軟肉。
陶紅英看得分明,太後胸前那對玉峰在韋小寶掌中變換形狀,**早已硬挺,隔著薄薄綢料頂出清晰輪廓。韋小寶似是玩得興起,竟張口隔著肚兜含住一邊,用力吮吸。太後渾身一顫,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拱起,雙腿已纏上韋小寶腰際。
“嗯......你這小猴兒......今日怎地這般會弄人......”太後聲音已帶了哭腔,手指深深掐進韋小寶背肌。韋小寶抬起頭,嘴角還沾著濕痕,嘿嘿笑道:“好惠兒,還有更會弄的。”說著竟將她身子翻轉過來,讓她跪趴在床沿。
這姿勢讓太後豐臀高高撅起,那處隱秘所在毫無遮掩地暴露在銅鏡之中。陶紅英倒抽一口涼氣,隻見那處已是泥濘不堪,晶亮蜜液順著腿根緩緩流淌。韋小寶站在她身後,扶著自己那怒張的陽物,對準穴口便是一記狠頂。
“啊——!”太後尖叫一聲,身子猛地向前撲去,又被韋小寶牢牢扣住腰肢拽回。鏡中清晰映出二人交合處:那粗長物事每次抽出都帶出淋漓汁水,插入時又儘根冇入,將兩瓣花唇撐得大開。韋小寶撞得又凶又急,太後身前那對**隨著動作瘋狂晃動,在錦被上磨蹭出濕痕。
陶紅英雙腿發軟,不得不伸手扶住櫃壁。她看著鏡中太後那張春情盪漾的臉——平日端莊威嚴的太後孃娘,此刻竟像窯子裡最浪的姐兒,張著嘴**不止,眼角還掛著不知是痛快還是痛苦的淚珠。而韋小寶那副狠命衝撞的架勢,哪裡像是對待尊貴的太後?分明是把她當成了泄慾的玩物。
可偏偏......偏偏太後似乎極受用這般對待。她甚至主動向後迎合,嘴裡胡亂喊著:“好小寶......再深些......惠兒要死了......”那聲音又媚又酥,聽得陶紅英耳根發燙。
更讓她心驚的是自己身體的變化。小腹處那股熟悉的燥熱又湧了上來,腿心已濕了一片,褻褲黏膩地貼在肌膚上。她慌忙捂住嘴,生怕發出聲響,眼睛卻不受控製地盯著韋小寶精壯的腰臀發力時的線條。腦中不受控製地想起那夜被他壓在身下的滋味——也是這般凶狠的力道,也是這般讓人又怕又愛的衝撞。
正自意亂情迷之際,忽聽外間傳來急促的腳步聲,蕊初慌慌張張闖了進來,顫聲道:“太後!皇上......皇上駕到,已到行宮門口了!”
床上二人正到了緊要關頭。韋小寶的深頂讓太後渾身繃直,腳趾蜷縮,眼看就要攀上極樂巔峰,卻被這突如其來的訊息驚得魂飛魄散。太後猛地推開韋小寶,臉色煞白:“什麼?皇上怎會突然前來?”韋小寶也慌了神,手忙腳亂地抓起衣服往身上套。
陶紅英在櫃中聽得真切,心中也是一緊。若康熙此刻進來,撞見這般情景,韋小寶便是有一百個腦袋也不夠砍的......
她不敢再想下去,隻覺後背已被冷汗浸透。
太後環顧四周,目光落在床邊那排衣櫃上,一把將韋小寶推了過去,催促道:“快!快躲起來!”
韋小寶踉蹌著撲到櫃前,手忙腳亂拉開一扇櫃門,正要往裡鑽,卻與櫃中之人四目相對——正是陶紅英!他驚得張口欲呼,陶紅英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他嘴,另一隻手將他拽進櫃中,迅速合上櫃門。
櫃內狹窄,兩人幾乎貼麵而立。韋小寶能清晰感受到陶紅英溫熱的呼吸噴在臉上,她身上那股淡淡的皂角香氣,與方纔太後濃鬱的脂粉味截然不同。外間傳來太後強作鎮定的聲音:“蕊初,快替本宮更衣。皇上到哪兒了?”
“已......已過了二門,正往這邊來。”蕊初聲音發顫。
櫃內二人屏息凝神,隻聽外間窸窸窣窣的穿衣聲。韋小寶驚魂稍定,這才察覺自己與陶紅英貼得極近——她隻穿了件單薄的深色衣裳,胸前柔軟正抵在他胸膛。方纔與太後一番**,本就未完全消退的慾火,此刻被這溫香軟玉一激,又熊熊燃起。
他低頭看去,櫃門縫隙透進的微光中,陶紅英臉頰緋紅,貝齒輕咬下唇,眼中又是驚慌又是羞惱。韋小寶心中一動,竟起了促狹念頭,悄悄伸手環住她腰肢。
陶紅英身子一僵,瞪大眼睛看他,用眼神示意他莫要胡鬨。韋小寶卻湊到她耳邊,用氣音道:“姑姑身上好香。”說話間,那隻手已不安分地在她腰間摩挲,漸漸往上探去。
外間腳步聲漸近,康熙的聲音傳來:“兒臣給母後請安。聽聞母後近日鳳體欠安,特來探望。”語氣恭敬,卻隱隱透著一絲異樣。
太後聲音已恢複平日端莊:“皇帝有心了。本宮隻是偶感風寒,並無大礙。”
櫃內,韋小寶的手已攀上陶紅英胸前。隔著薄薄衣料,他能清晰感受到那團綿軟豐腴,頂端那點硬挺更是誘人。陶紅英又羞又急,想要推開他,卻又不敢弄出動靜,隻得用眼神哀求。韋小寶卻變本加厲,拇指隔著衣料輕輕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