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回
未免情多絲宛轉 為誰辛苦竅玲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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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集齊那至關重要的《四十二章經》,九難師徒三人再度折返北京。韋小寶將師父與師姐安頓妥當後,便如往常一般,整肅衣冠,入宮覲見康熙去了。他將這段時間的經曆胡編亂造,改頭換麵向康熙說了一通,又稱吳三桂和台灣鄭家意圖聯合謀反平分天下。
康熙聽後嘿嘿冷笑,決意派建寧公主下嫁吳應熊,一來可以憑藉聯姻,消除吳三桂的戒心,二來讓陰狠毒辣的太後嚐嚐骨肉分離的滋味以示懲戒。韋小寶聽他提起太後,想起太後是毛東珠所扮的秘密,急忙向康熙稟告。
康熙又驚又喜,叫來侍衛,連夜闖入慈寧宮,正好撞著假太後和瘦頭陀睡在床上。兩人尋機捲起牆上的掛氈,破開櫃門,卻不見真太後的蹤跡。眼看事有不虞,被窩底下的瘦頭陀不敢心存僥倖,赤身**帶著太後衝出宮去。眾侍衛追之不及,康熙隻得命他們在寢宮外等候,自個回進寢殿,關上房門,同韋小寶商議。
此時見四處再無人影,康熙不禁神色嚴重,道:“真太後呢?”
韋小寶道:“最好彆......彆給老賊人害死了......”忽然想到一事,掀開太後床上褥子,說道:“床底下有暗格。”隻見暗格中放著一柄出鞘的白金蛾眉鋼刺,此外更無彆物,沉吟道:“咱們掀開床板瞧瞧。”
康熙搶上前去,幫著韋小寶掀開床板,隻見一個女子橫臥在地下一張墊子上,身上蓋著薄被。當床板放上之時,看來距她頭臉不過尺許光景。
寢殿中黑沉沉的瞧不清楚,康熙叫道:“快點了蠟燭。”韋小寶點起燭火,拿著燭台湊近一照,見那女子年約三十許,容色蒼白,雲鬟淩亂,鵝蛋臉兒甚是憔悴,柳眉微蹙間,隱隱透出一個病態的嬌柔,果然便是那晚藏在櫃中的真太後。他急忙俯下身,去扶那女子。那女子渾身無力,一扶之下反倒癱在韋小寶懷裡。韋小寶隻覺懷中嬌軀玉潤冰清,肌膚所觸儘是一片細膩綿軟,不免心頭髮癢,連忙取過被褥卷做一團,放在她背後代為依靠。
康熙以前見到真太後時,年紀尚小,相隔多年,本已分不出真假,但見這個女子和平日所見的太後相貌極似,隻是俏臉清瘦,不像平日所見的圓潤,忙扶著她,問道:“是......是太後?”
那女子見燭火照在臉前,一時睜不開眼來,道:“你......你......”
韋小寶道:“這位是當今皇上,親自救聖駕。”
那女子眼睜一線,向康熙凝視片刻,顫聲道:“你......你當真是皇上?”突然哇的一聲,哭了出來,伸臂摟著康熙,緊緊抱住。
韋小寶拿著燭台退開幾步,四下照著,不見再有什麼姦夫、刺客、假宮女之類,心想:“皇上和真太後相會,必有許多話說。我多聽一句,腦袋兒不穩一分。”將燭台放在桌上,悄悄退出,反手帶上了殿門。
隻見門外院子中八名侍衛和宮女太監直挺挺的站著,個個神色惶恐,他招手將眾人召到花園之中,將今日之事遮掩了一番,又吩咐諸人不得泄露,如若不然,所有人都得腦袋落地。眾人心中明白,大家見了剛纔的怪事,不免性命難保,皇上多半要殺人滅口。如今韋小寶這般一說,實是救了自己性命,當下一起磕頭稱謝。
卻說康熙抱著太後不斷勸慰,隻覺得太後通體冰涼冇有半絲溫度。見太後身上隻穿著一件單衣,便牽過錦被,裹在太後身上。太後哭得愈發哀切,嬌軀輕輕發抖。康熙恐她受涼,當下輕舒猿臂將太後摟入懷中,想用自己的體溫來溫暖太後。嬌軀入懷,冷香撲鼻,太後的嬌軀軟弱無力,柔若無骨,腰肢雖然纖細欲折,胸前卻鼓鼓囊囊,顫巍巍地貼在自己的胸口,不由心頭一蕩。他雖然尚未大婚,但早已不是少不更事的童男子,熟深知男女之事,這兩年來將服侍自己的美貌宮女逐一臨幸,魚水之歡,閨房之樂,早已食髓知味,欲罷不能。此時和太後緊緊相擁,**香臀觸手可及,不由心如鹿撞綺念橫生。
轉念想到遠在五台山的父皇,康熙又對自己的荒唐心思暗暗的羞慚,正想將太後推開,忽又覺得如此一來未免太過突兀,露了痕跡,隻怕母後會有些尷尬,隻得壓下心思,軟語寬慰。過了一會,太後止住哭泣,稍稍後仰,抬起頭審視著康熙,臉上慢慢露出了慈祥的笑容。母子兩人說起話來,康熙審視著麵前的女子,心中十分歡喜。
他幼時十分敬重太後,在得知太後的惡行後,又恨極了她,不料今日忽聞太後竟是假的,心中又喜又怒。此時見了真太後,心中固然歡喜,但也有些異樣。隻因假太後生怕身份暴露,素來對康熙不太親熱,康熙對她也是又敬又畏。而眼前的女子,容貌雍容清秀,身形纖瘦苗條,聲音悅耳動聽,儀態溫文爾雅,語氣慈祥和藹,讓人如沐春風,真得宛若母親一般可親可愛。
說到假太後將她囚禁多年,一直威逼她說出龍脈的秘密,若不是假太後以康熙的性命相脅,自己恐怕早已自行了斷,太後又語帶嗚咽。
康熙一麵連聲叱罵賤婢,一麵柔聲勸慰,見太後雙眸含淚,梨花帶雨,彆有一凡麗色。心中尋思:“母後可比那賤婢美多了。是了,那賤婢是個圓臉,母後卻是鵝蛋臉。易容之後,雖然和母後五官相若,但仔細一看,卻要遜色不少。更難得的是母後膚色如霜,宛若透明,我身旁侍奉那些宮女可冇有一個比得上的。”
兩人此時雖然冇有緊緊相擁,但靠得頗近,說話間,太後檀口吐出的氣息帶著一絲甜香,不斷鑽入康熙鼻中,再加上太後的體溫也漸漸升高,那幽幽的體香也隨之愈來愈濃。聞著太後的氣息,康熙心頭盪漾,尋思:“母後的肌膚白得如雪如玉,雖然略顯病態,卻也惹人憐愛。若是除去衣服,赤身**,卻會是怎樣形狀?”如此一想,他的視線情不自禁地從太後嬌弱的臉龐上往下移去。太後隻穿了薄薄的單衣,康熙居高臨下,胸前春光一覽無遺,隱約可見白晃晃的軟肉上那兩顆紅色的葡萄兒。他心頭一熱,原先放在太後背後的手漸漸發燙,手心也滲出汗來,悄無聲息地滑將下來,落在太後纖細的腰肢上。
太後這時卻詢問起康熙的婚事,她彷彿並未察覺康熙的異狀。得知康熙尚未大婚,她俏臉上笑嘻嘻的,神情中帶著幾分戲謔,又問他是否有中意的人兒,又拐彎抹角問康熙是否已試過**之事。
康熙懦懦地回答著,心思卻回到了自己初次臨幸女子的那晚,摟在太後纖腰上的手鬼使神差地撫摸起來,胯下的陽物也昂然勃起。太後還待追問,忽地身子一顫,似乎有所察覺,止住了言語。康熙不知太後已經發現了自己高高隆起的下體,隻覺得那日旖旎的情景曆曆在目,不免心神盪漾慾火如熾。
好一會兒,康熙才猛然驚醒,發覺自己的手不知何時探入了太後的衣內,按在了光滑柔軟的腰肢上輕撫慢弄,頓時覺得麵紅耳赤,臊得直欲鑽入地去。他定了定神,正想出聲辯解,卻見太後螓首低伏,臉上紅彤彤的,一副羞澀的小兒女情狀,微微一愣,心道:“我方纔唐突了母後,母後為何冇有斥責於我。”胸口一跳,貼在太後腰上的手掌便似被黏住了一般,再也抽不出來了。他默不作聲,隻覺得此時無聲勝有聲,彆有一番曖昧的滋味。
又過了一會,身畔的嬌軀越來越熱,熱烘烘地貼在自己身邊,讓人覺得口乾舌燥,慾火難遏,右手不由自主往下滑去,摸向太後的臀部,隻覺得入手處光滑細膩,彈性十足,讓人忍不住想要肆意蹂躪。
太後見他如此,身體往後一縮,輕聲道:“皇上,請你......你自重......”
康熙立時醒悟,麵紅耳熱,羞愧滿麵,趕忙將手縮了回來。
太後挪了挪身子,坐遠了些。尷尬良久,太後才輕聲道:“皇上,哀家累了,你就回去歇息吧。我們母子今日重聚,日後又可時時見麵了,說話也不急於一時。”
她又頓了頓道:“皇上,你也到了大婚的年紀,此前哀家身陷囹圄,無法為你操辦婚事,今日既然脫困,可得好生計劃,為你尋個花容月貌賢惠淑德的皇後。”
康熙連聲稱是,見床上亂七八糟的,正欲喚宮女們入內收拾,又想到太後隻穿了單衣不便見人,就自行拿過方纔取下的床板。正欲安上去,卻見原先放在床板下的墊子上的錦褥有一小塊濕痕。
他心頭一突,俯身仔細看去,那濕痕大約有瓷盤方圓,正位於褥子的中央。登時,一股難以言喻的念頭闖入心頭,隻讓人心煩意亂難以平靜。
母後方纔就被躺在床板之下,褥子上這一塊濕痕自然是她留下的。小桂子說母後一直被囚在櫃中,但我兩進來時她卻被關在床板下,莫非......莫非是剛被那矮胖男子姦汙過。想到太後雪白細膩的**被男人壓在身下婉轉呻吟的情形,胸口又是一陣絞痛。
他瞥了太後一眼,見她冇有注意,急忙彎腰將床下的墊子連著被褥抱起,尋機偷偷地嗅了嗅錦褥上那塊濕痕,傳入鼻子的是一股奇異的幽香,混著女體的氣息和淡腥的騷味,卻冇有男人精液的味兒,心頭這才寬慰了幾分。
他把墊子放在一邊,架好床板,正欲扶太後上床,忽見床褥上有一大片濕漉漉的,沾滿了黏糊糊的乳白色液體,還散發出一股刺鼻的氣味。
他微微愕然,回頭一看,見太後正滿臉通紅地盯著褥子上那處濕痕,一副嬌羞不勝的模樣。
康熙稍一思索,恍然大悟,知道自己和韋小寶闖入之際,隻怕假太後正在床上同姦夫交媾,怪不得當時寢宮內冇有一個宮女侍衛。他轉念又想,兩人辦事時,母後就躺在床下,聽著床上顛鸞倒鳳淫言穢語,隻怕也難受得緊,纔在被褥上留下了那塊的濕痕。他從未想過自己的母後也會如蕩婦般淫慾難遏,流出許多**,不禁心猿意馬,眼前竟全是母後的豐腴的**淫液流淌的香豔景象。
康熙隻覺**在龍袍下硬得發疼,便彎著腰,將床上的被褥捲起來,丟在角落,又將墊子的被褥鋪了上去。可她忘了自己隻穿著輕紗褻褲,這一動彈,褲襠處濕漉漉貼在內阜上,透過薄紗,竟隱約瞧見一團烏茸茸的捲毛,當中那道嫣紅肉縫還微微張合著,滲出亮晶晶的蜜露。
康熙看得眼都直了,替她蓋被時右手順勢滑入被底,握住一隻溫軟玉足。太後渾身劇顫,腳趾蜷縮起來,聲音帶著哭腔:“皇上,你......我......我可是你的母後。”
“孩兒知道。”康熙跪在床沿,雙手卻沿著她小腿緩緩上探,指尖觸到腿根濕熱的肌膚時,兩人同時打了個哆嗦。他聲音發啞,像在砂紙上磨過:“可母後這些年受苦了……”
太後忽然抽泣起來,淚水浸濕繡枕:“我被那賤婢囚禁多年,今日重見天日,原以為……冇想到皇上......你,你卻要......欺辱於......”她說不下去,隻把臉埋進被中,肩頭聳動。
康熙慌忙抽手,捧住她梨花帶雨的臉:“母後莫哭,孩兒豈敢唐突?”說著用袖口輕拭淚痕,動作溫柔至極。
太後抬起淚眼瞪他:“那你方纔……方纔摸我腿做什麼?”
康熙喃喃不語,神色複雜。太後見他麵帶羞慚,卻又含著幾分**,軟聲的說道:“皇上,哀家知道你是一時的糊塗,你還是快快離開,免得奴才們閒話。”
康熙卻顫聲道:“母後,你身體不適,就讓孩兒貼身侍奉,已儘孝心。”
太後聽了渾身一抖,白得冇有血色的臉蛋頓時間變得通紅了,嬌聲的叱道:“你......你......你還說不敢......欺辱我。”
康熙見太後一副羞憤的模樣,想到她可能被假太後的姦夫淫辱過,邪念更盛道:“彆人可以欺辱母後,朕就不能嗎?”抓住太後的雙腳併攏在一處,一手按著兩隻腳裸,讓她的雙足無法動彈,另外一隻手爬上了太後渾圓緊緻的香臀上。
太後又羞又急,叫道:“胡說八道。”
康熙道:“母後天生麗質,那賤婢的姦夫豈會不生覬覦之心?”
太後幽聲道:“那賤婢蛇蠍心腸,陰狠好妒,怎會容那奸......那人胡來,皇上你......”說聲忽然嬌軀發顫,玉手緊緊抓住康熙的胳膊不放。
原來,康熙的右手一直在被下摸索,此時已伸入了太後的褻衣,摸到了太後豐腴的**。觸手所及,隻覺那片淒淒芳草上花露點點泥濘不堪。他輕聲的道:“母後這裡……流了好多水。你就從了孩兒吧。”
太後默不作聲,淚水噗噗地從眼睛裡流了出來,不斷滴在枕上。康熙情動如火,翻身鑽入被窩,騎在太後腿上,他空出了左手便製住了太後的雙手,右手在太後褲內摸索,忽聽太後嬌啼一聲,不再掙紮,身軀軟綿綿地趴在被褥上輕輕顫抖,卻是被康熙的手指插入了肉穴中。
康熙見她不再反抗,心中大喜,左手鬆開她的手,探入衣內握住了太後胸前的美乳。太後將臉埋在枕中,在康熙的侵犯下輕輕顫抖。康熙摸了一會,伸出雙手去扒太後的褻褲,太後卻緊緊拉住褲腰,不願鬆手。
康熙不願用強,俯下身在太後臉邊輕輕一吻,說道:“母後,都已經到了這般境地了,你就讓朕臨幸一次吧。”
太後雙眸緊閉,這時睫毛微微顫動,口中聲音微不可聞道:“皇上,你怎能如此,若是讓人......讓人撞見,哀家還怎麼見人。”
康熙大喜:“我早已吩咐小寶,讓所有人未經傳喚不得入內。”太後聞言,緊捏著褲袋的手稍稍逸鬆,包裹著豐腴肉臀的褻褲便被康熙趁機拉下來一大截,雪白的肉臀登時暴露出來,再燈光下之後,顯得格外明豔。
渾圓誘人的大屁股讓康熙血脈賁張,忍不住撲上去擁在懷中,軟彈的臀肉撐滿掌心,竟有些抱不過。一頓揉搓,康熙隻覺口乾舌燥,胯下陽物早已一柱擎天,頂在龍袍上,硬的發疼,他一手去揉**,一手卻對著肥臀一陣猛拍,誘人的臀浪伴隨著嬌弱的低吟迴盪在被褥間。
太後將整個臉都埋入被窩,聲音略顯無力,道:“皇上,哀家身體病弱,受不得風,夜寒露重,且放下紗帳。”
康熙聽得,頓時心頭大喜,忙不迭地脫掉靴子,一把丟在床邊,然後迅速放下紗帳,隨手一合,躍上了鳳床。
韋小寶在外候了許久,仍不見康熙傳喚,心中略略不安。心中忽想,若是假太後兩人殺個回馬槍,小玄子可就糟糕了。但又不敢貿然打擾皇上母子相聚,便轉向後院,想隔著窗確認康熙是否安全。
來到太後寢室屋後,透過窗縫一看,屋內竟然空無一人。韋小寶大吃一驚,心道莫非自己烏鴉嘴,假太後真得殺將回來,把皇上和太後擄了去。正要高喊護駕,忽聽屋裡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響。
忙將眼珠子貼緊窗縫,隻見四根兒臂粗的紅燭燒得劈啪作響,照得滿室亮如白晝。陳設與先前並無二致,唯獨那架紫檀雕花大床垂下了杏黃紗帳。再定睛細看,床沿底下歪歪斜斜躺著兩雙鞋:一雙是白綾子繡並蒂蓮的軟底睡鞋,另一雙分明是明黃緞麵盤金龍的朝靴。正詫異間,紗帳微微敞開,從中拋出了一堆衣服,那明黃燦亮的不是龍袍是甚?餘下那些素色肚兜、月白中衣,揉作一團的玄色汗巾子,似乎都是男女的貼身衣物。
韋小寶肚裡暗笑:“他奶奶的,這光景老子在揚州見得多了。每回龜公領客人進媽屋子,臨鑽被窩前便是這般雞飛狗跳。”可轉念一想,冷汗順著脊梁溝往下淌:“屋裡統共就兩人,小玄子這是要嫖哪個?總不會是……”他素來膽大包天,此刻卻不敢往下琢磨。縱是有人許他千兩黃金去嫖親孃韋春花,他也要啐那人滿臉唾沫。難道小玄子竟……
此時,忽聽紗帳中傳來了兩聲悶哼,低沉的男聲略帶快意,似乎頗為酣暢,柔媚的女聲帶著七分嬌羞三分蕩意,惹人遐想。正是康熙和太後的聲音。又聽康熙低聲道:“母後,你的下體好緊,夾得孩兒都快泄了。”
紗帳中傳來太後低低的啜泣聲:“皇上,今天已遂了你......你的心願,你卻還用言語這般羞辱......啊......”話說到一半,啪的一聲,太後隨後啊的尖叫了一聲,後麵的話便再也說不出來。兩人冇再言語,隻有那大床吱呀吱呀得不停搖晃,紗帳也隨之不斷抖動,還能聽到**撞擊的啪啪響聲,隱約還有康熙粗重的喘息。
韋小寶隻覺胯下**硬得厲害,將手伸入襠中,套弄著自己的**。大概是屋內的事情太過刺激,剛擼了幾下,韋小寶就噗噗射了出來。他心中惴惴不安,又覺得自己套弄了幾下就射了實在冇用。
正暗自懊惱,忽聽一聲妖媚的呻吟傳了出來,那聲兒聽起來像是拚命壓抑之下卻又無法控製發出來的,雖然隻有短短幾聲,卻十分勾人。韋小寶的慾火再度升騰起來,褲襠裡綿軟的**又硬了起來。
康熙在紗帳中嘿嘿一笑,顯得得意萬分,道:“母後,朕的本事如何?”
太後並不做聲,隻聽啪啪啪又**了一會,康熙又道:“母後,你且躺下來。”
帳幔一陣亂顫,倏地探出對玉雪玲瓏的腳兒——十趾如嫩筍尖兒微微蜷著,足背弓起似兩彎新月,顫巍巍朝上豎著。緊接著又伸出雙膚色微深的大腳,腳趾粗壯如蒜頭,沉沉壓在那對玉足之間。太後“啊呀”一聲嬌呼,顯是又被巨物貫入。
韋小寶看得眼珠發直,褲襠裡軟下去的物事再度昂首。他左手扒窗欞,右手在襠裡疾速抽送,眼珠子黏在那兩對腳上挪不開——隻見白足時而繃緊足尖亂顫,時而用足跟輕蹭男人腳踝;黑腳總將玉足掰開踩在兩側,時而猛蹬床板震得紗帳亂晃,時而腳趾摳緊錦褥青筋暴起。耳中“噗嘰噗嘰”水聲愈來愈響,間雜太後壓抑不住的“嗯嗯啊啊”,倒像揚州廚子搗糯米糍粑的動靜。這種刺激太過強烈,讓他不由幻想自己的老孃韋春花躺在麗春院那張熟悉的床上被他按在胯下肆意**的情景。
正神魂顛倒,忽聞太後帶著哭腔討饒:“皇......皇上,你輕一點兒啊,臣妾要被你......被你......”後半句化作一串嗚咽,似是羞於啟齒,又似被頂得語不成調。
康熙喘著粗氣追問:“要被朕如何?”
太後又發出了一聲**的呻吟,語聲嫵媚道:“要被......皇上......弄死了。皇上你的龍......龍根太粗了,臣妾十幾年未蒙雨露,可受不過。”
康熙興奮地道:“母後......這些年,就冇有其他人**過你嗎?”太後顫聲道:“冇......冇有。”康熙低聲道:“那姦夫就未曾姦淫過你?”太後忽然低聲哭泣起來:“皇上,你......你......你怎能用這等汙穢的言語羞辱我......”
話音未落,帳內“啪啪”脆響驟密,皇帝啞聲道:“母後,除了朕,還有誰**過你?”見太後冇有說話,康熙又道:“是不是還有那個姦夫。”太後喘息道:“不......不是。”康熙道:“那還有誰?”太後呻吟著,聲音十分微弱:“還......還有你的......父皇。”
康熙追問:“是朕**的好還是父皇**得好。”太後啜泣不答,屋內**撞擊的聲音越來越響。太後再也壓抑不住,發出忘情的呻吟聲,語音顫抖地道:“是皇兒你**的好。”康熙的聲音也有些顫抖:“是朕的陽物大還是父皇的陽物大。”太後又嬌啼了一聲道:“是皇兒的大。”
隻聽康熙興奮地低喝一聲,兩人露在帳外的雙腳突然伸回了帳中,大概是改變了姿勢。隻聽**拍擊的聲音越來越快,太後的呻吟聲也愈發不堪。過了一會,太後嬌聲道:“皇兒,不......不要......不要射在裡麵。”
韋小寶隻覺的胯下的**顫抖起來,顯然到了噴射的邊緣,豎起耳朵,卻冇有聽到康熙答聲,隻是覺得大床抖得更加厲害了。
太後輕輕地喘息著,聲音不大,卻說不出的嫵媚,她嬌聲道:“皇兒,不可......不可......臣妾若是有......有孕,可怎生......怎生是好?”
康熙粗重地喘著氣:“如此正好,就讓母後為朕生個龍子。”
“啊......”太後突然叫出來,聲音高亢尖銳,似乎是**了。大床的震動同時緩了下來,咯吱咯吱重重地響了十幾聲,才停了下來。
一時間,屋內悄然無聲,隻聽到紗帳後太後和康熙的喘息聲。韋小寶聽得頭皮發麻,胯下**也咻咻得射出了一大灘精液。
過了一會,他回過神來,拿出手帕擦了擦**,拉起褲子,繫上腰帶,又向窗縫望去。
康熙和太後尚未下床,隻聽到帳內又傳來低低的說話聲,偶爾還能聽到親嘴時發出的吧唧聲。
良久,太後忽然嬌聲的道:“皇上,你怎麼又......”接著她嬌滴滴地哼了一聲,冇有再說後麵的話了。韋小寶心知小玄子又開始**他媽了,心裡又是一陣激動。
這次,太後不再壓抑,輕聲呻吟,婉轉承歡,聲音十分歡愉,伴著在咕嘰咕嘰的**屄聲,顯得特彆**。
過了許久,紗帳中忽然露出一個屁股,仔細一看,卻是康熙的屁股,接著紗幔左右分開,隻見康熙跪在床沿,光著身體壓在一具雪花花的白肉上。
韋小寶心頭一跳,口乾舌燥,定睛望去,隻見康熙不斷地聳動屁股,胯下白皙粗壯的陽物插入身下女人的體內,隨著**時隱時現,藉著屋內的燭火,隻見陽物上亮晶晶的,全是**。康熙身下的女子高抬**掛在康熙肩上,雪白肥嫩的圓臀不時抬起,迎合著康熙的撞擊。**插入時,紅潤鮮嫩的**便被帶入**中,女子就發出低低的悶哼。拔出時,卻帶出了屄內的嫩肉,女子同時微微抬起屁股準備迎接下一次的撞擊。
韋小寶的陽物又豎了起來,心想:“太後的肉屄可比我媽好看多了,又紅又嫩,要是插進去不知道有多美。”心裡不禁對康熙暗暗嫉妒。
忽聽太後驚慌地道:“皇......皇上,你怎麼把紗......紗帳拉開了?”
康熙嘿嘿笑道:“母後,隔著紗帳,燈光太暗,看不真切。”
太後又羞又急,使勁推了推他道:“快拉上。”彷彿如此一來,眼前這樁違反倫常的交媾便不存在了。
康熙道:“不行,朕就喜歡母後挨**時嬌羞嫵媚的模樣。”
太後在康熙胳膊上拍了一下,淚珠卻又從眼眶裡滾了出來道:“你......你就知道欺辱我。世上哪......哪有你這樣的兒子。你......你還不快去拉上紗帳。”
康熙見母後高聳的玉峰在自己的撞擊上掀起了誘人的乳浪,白皙的股間也被撞得發紅,在交界處那麼殷紅的映襯下顯得格外**,當下默不吭聲,依舊不停得插著身下的女人。
太後一麵承受康熙的姦淫,一麵低聲的哭泣:“皇上,你不拉上紗帳......我......我等會就撞死給你看。”
康熙猶豫了一下道:“母後你得答應朕,讓朕從後麵**你。”
太後嬌羞更甚,哭道:“那......那怎麼行......那不是畜生......畜生交配才用的姿勢?”
康熙笑道:“閨房秘事,豈能同畜生交配相提並論。母後,父皇就不曾從後麵臨幸過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