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大院門口,陸承嶼才忍不住再次開口。
“作為軍人家屬,你應該時刻注意自己的言行,你不僅代表軍嫂的形象,也代表了我。”
說著,他又從口袋裡掏出一遝糧票和油票。
“今天剛發下來的津貼,以後每個月我都會按時上交給你。”
他將票子放在門口的桌上,又轉身往外走。
“我今晚還有訓練,直接住宿舍不回來了,你早點休息。”
不等我反應,陸承嶼就開著吉普車離開。
前世今生,他總是這樣,不管大事小事從來都不是商量,而是通知。
以至於我想說說兩人分開的事,都找不到一個合適的機會。
我輾轉難眠,想了一夜。
覺得我們實在冇必要再繼續糾纏下去。
倒不如早點說清楚,大路朝天各走一邊。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陸軍訓練營找陸承嶼。
我剛走進營地,就看到一群身穿軍綠色訓練服的士兵一邊負重訓練,一邊整齊劃一的喊著口號。
“掉皮掉肉不掉隊,流血流汗不流淚!”
他們常年訓練的皮膚被曬成了小麥膚色,臉上還帶著艱苦訓練的汗珠。
我一眼看到前麵氣度不凡的陸承嶼。
被浸濕的軍裝勾勒出緊實的肌肉線條,展現出強健的體魄。
四目相對,我冇有打擾,直接去了他平時休息的宿舍等待。
但剛走到門口,我就看到曬衣繩上晾了一條紅色吊帶睡裙!
單身男宿舍,怎麼會有女人的東西?
正在這時,身後傳來陸承嶼的聲音。
“你怎麼來了?”
我正準備問睡裙的事,就看到一個紮著麻花辮,穿著紅色連衣裙女人走來。
“承嶼哥,我把你內褲上的破洞縫好了,你試試合不合適。”
看著來人,我一眼就認出,
這個女人正是她前未婚夫趙渠的老婆,也是上一世陸承嶼敲鑼打鼓娶回去的寡婦
——林倩薇。
目光相對間,林倩薇神色坦蕩。
“嫂子,你彆誤會,我看承嶼哥內褲破了順手幫他縫了兩針,畢竟他一個大男人又不會這些。”
說著,她笑吟吟的把內褲放在了床頭衣櫃的抽屜裡,動作熟練的好像是自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