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也將手中的力道內斂了些許,讓黃天明可以簡單地施法一二。
黃天明見識過了百裡圖雲那恐怖修為後,尤其是強如嬛仙子都難以取得上風,便知道膽敢戲弄對方,不死也一身殘,當即便乖乖地取出三株流光溢彩的萬年聖藥,恭敬地交給百裡圖雲。
百裡圖雲在黃天明極為肉痛的眼神,以及眾人羨慕妒忌的目光下一把收下,而後收入體內小天地內。
旋即,百裡圖雲大手鬆開,黃天明略有些狼狽地落在地上,差點癱軟,強撐住一口氣,朝百裡圖雲拱了拱手,轉身回去了蒼天界眾天驕人群中。
他強忍內心的怨毒,不被對方看到。
百裡圖雲卻冷漠道:“我知道你對我很是怨恨,恨不得將我形神俱滅。不過,蠢貨終究是蠢貨,明目張膽地暴露出來,真以為我是你不敢殺了你嗎?下次最好在敵人離開後,才展露出這種眼神,這次看到三株萬年聖藥的份上就放過你一馬,如果再有下次,直接當場殺死你!”
他的聲音,響在黃天明耳畔邊。
話語到了後麵,凜然殺意驟然洶湧澎湃,撲麵而至。
黃天明如墜冰窖,毛骨悚然,
眼中的怨毒消失得一乾二淨,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驚駭。
這傢夥實在太可怕了,連這都看得出來!
臨走前,嬛仙子再次道:“敢問閣下何方神聖?”
百裡圖雲淡漠道:“無可奉告。”
離開攤販時,秦玄心頭一動,準備將小石棺給送入內,讓神秘人好好觀察,然而卻驚愕地發現,根本無法放入內。
無論如何嘗試,都做不到。
彷彿,在排斥著小石棺的進入?
為什麼?
這時,神秘人的聲音響起:“冇用的,這口小石棺的來曆很不簡單,以你目前對的掌控,根本無法收入,相當於無法將一位神尊收入內一樣。”
並不是能將所有人或物都能收納,還需要主人的修為。
主人修為越高,自然可收取一切。
如果實力不夠,根本無法順利地收納。
如秦玄,因為目前境界修為太弱小,哪怕神尊毫無反抗之力地躺在麵前,因為自身能量級數太高的緣故,同樣無法收取。
秦玄隻能道:“前輩,這口小石棺究竟是什麼來曆?”
神秘人道:“如果我冇有猜錯,應該是傳說中的葬天六重棺!”
葬天六重棺?
秦玄心神一震,光是聽其名字,便可知這口葬天六重棺是多麼不凡。
……
嬛仙子隻能惋惜地看著百裡圖雲、秦玄二人的離開。
這時,黃天明忍不住道:“嬛仙子,難道我們一起上了,也不是這傢夥的對手麼?”
顯然,對於方纔之事,他感到相當恥辱,恨不得當場報複回來。
因此,他認為,如果蒼天界眾天驕一起上,絕對可輕易解決了這傢夥。
其他蒼天界天驕同樣躍躍欲試,很想對付百裡圖雲。
因為這一次黃天明失利,不僅僅隻是他的恥辱,也是蒼天界年輕一輩的恥辱。
嬛仙子淡淡地道:“對付他不算難,一起上肯定是有機會的。”
黃天明疑惑道:“既然如此,為何不出手?還覺得人多欺負人少並不好麼?如果如此,那就找個機會等到他離開後,一起上。”
其他人立時戰意沸騰,躍躍欲試。
可是,嬛仙子的話卻像是一桶冰水澆在他們頭上,道:“對付他的確不難,可如果對付他身邊的那一位,卻冇有半點把握。”
“身邊那個?不就是個怕事的慫貨麼?”
眾天驕疑惑,印象中隻記得那傢夥似乎很慫,從頭到尾都冇有出手過,而是任由百裡圖雲出手。
給人的感覺,就像是小弟被欺負了,大哥出馬討要公道一樣,因此根本不在意。
“如果你們真的這樣去想那一位,那就大錯特錯了。”嬛仙子輕搖螓首,遙望著秦玄二人離開的方向,絕美俏顏上的神色前所未有的凝重,道:“就剛纔,似乎的確是另一位在出手,但你們隻要認真觀察,便會發現,從頭到尾,出手之人,都在看那位的臉色行事。甚至是否放過天明兄,看似是在沉思,實則上是跟那位傳音,質詢意見罷了。”
“就是說,那位纔是真正的主事人,出手之人,隻是聆聽其意見行事罷了。”
聽言,一眾蒼天界天驕無不是毛骨悚然!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就太可怕了!
能讓堪輿嬛仙子分庭抗禮之輩,都聽其命令列事,那麼那一位,又該是多麼地可怕?
……
離開攤位後,秦玄二人並冇有馬上離開偷天坊,而是繼續閒逛轉悠,也看看是否還有類似的寶藏可淘出來。
事實上,這事情還真的看運氣,後麵雖然發現了不少寶物,可根本冇有一個值得讓神秘人為之主動開口提醒。
是夜,秦玄來到了偷天坊附近的一處宮殿——明心殿!
是有大勢力之人趁機做生意,將多座懸空聖島都搬運過來,倘開門做客棧相關生意。
當然,價格也是相當不菲。
秦玄支付了一筆钜額元石後,順利地進入了其中一座懸空聖島內。
明心殿,屬於蒼天界內相對拔尖的不朽勢力,亦有當世神靈的坐鎮,因此懸空聖島內的安全得到相應的保障。
秦玄先是佈置下了一重重法陣,進行封鎖,其中更有四極通天柱之力,無聲無息封天鎖地。
他有把握,即便是一般的神靈,都難以窺探。
隻要非凡神靈,自有神秘人提醒。
隨後,取出了那一口特殊的石棺材——葬天六重棺!
“前輩,葬天六重棺可有什麼講究?”
光是聽聞葬天二字,便可知這口石棺是多麼地與眾不凡。
神秘人聲音響起,帶有幾分凝重之色,道:“葬天六重棺,顧名思義,是葬下天的古棺。古往今來,至尊也有天之稱號,如同葬天淵,便是葬下了一位太古至尊的之地,故而稱之為葬天淵。葬天六重棺,放在太古時代,往往也是葬下了至尊的古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