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月樓。
目睹人族、異族雙方神靈紛紛順著天淵裂縫而去,那條數十萬裡遙長的天淵裂縫也隨之緩緩消失。
失落古界,再度恢複了平靜。
彷彿那些神靈,從來都冇有出現過一般。
商都內,數以千萬黎民百姓的粉身碎骨,染紅了整座商都。
以及那座昔日失落古界第一山的至高神山連根拔起,原地隻剩下廣袤的空地,無不是在證明著剛纔所發生的一切。
武豐神子道:“玄天王,失落古界之神藏,註定會淪落到諸神手上,你手上的新天神之位也馬上交出來吧,否則彆怪本殿等人出手無情。”
雖然諸神已經離開了,但並不代表著界外各大勢力的離開,相反,神之下的眾多強者都還在。
並且,一道道破風聲陸續響起。
肉眼可見,在商都內,出現了眾多聖人身影,以各方半神至強為首,大聖、聖王、聖人的數量很是驚人。
數量多得駭人的聖境層次以上的強大武修,從四麵八方,迅速彙聚商都上空。
商都內,依舊一派壓抑的氣氛。
界外各方勢力,都正在進一步威逼秦玄交出新天神之位。
摘月樓外,以燕無君為首的天南門一脈強者出現。
雖說,皇宮中,以大商神君為首的皇族諸聖沖天而起,都是站在秦玄這一邊的,可惜在界外各方勢力諸強麵前,壓根不夠看。
雙方數量,有著天壤之彆的差距。
這一點,任是三歲小兒都看得出來。
武鳴半神更是直言冷漠道:“燕無君,雖然你可稱之為超級半神,但也知道,就憑你一人,根本無法對抗我天武神朝,更彆說是各方勢力了。何必還在繼續做一些徒勞掙紮呢?”
神天古界的半神道:“如果你們還在幻想玄天王能夠調動信仰之力對抗,那麼本座隻會覺得你們很愚蠢,光憑玄天王一個初踏聖境的小輩,又能調動得了多少信仰之力?燕無君,你應該也知道,調動的信仰之力越是龐大,也需要承載者足夠強大,才能真正調動。現在的玄天王還做不到,更彆說我等一起上,神靈都要死!”
一尊尊半神至強,已經徹底鎖定了摘月樓內的秦玄。
天南神王的失落古界之神藏,他們是冇資格爭奪。
可玄天王的新天神之位,他們還是有這個實力的。
隻是令不少人感到奇怪的是,到了這個萬分嚴峻的局勢下,作為主人公的玄天王,依舊不驚不慌,一派老神在在的淡定模樣,著實是令人感到驚奇,也在疑惑,為何到了這種情況下,還能如此平靜。
秦長生凝眉道:“我總感覺不對勁,這玄天王從來都不是什麼愚蠢之輩,為何天南大神壽終坐化了,他一點都不傷心。為何到了這種嚴峻局麵,還如此淡定,就算是一些神靈,怕也無法做得到。”
不止是他,其他人也深感奇怪。
眼下的玄天王狀態實在太奇怪了。
秦玄抬眸看了一眼外界,他還冇有收到資訊,顯然天南老還在隱藏著。
這一局,很是關鍵,不容有失。
雖說,他有辦法,能夠解決眼前,比如說天南神王留下的神靈傀儡……
但眼下還不能打草驚蛇,還有躲藏在暗中的老鼠,依舊藏得很深,還冇有跳出來。
所以這個時候,他必須要有更多的耐心,默默地等待那些老鼠自個兒跳出來,而在在這之前,他也需要獨自麵對著這個堪稱九死一生的局麵。
不過,曆經了無數事情後,秦玄的心境早就練就到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層次上,也知道想要破局,目前其他人是靠不住,需要靠自己。
眾目睽睽之下,秦玄看向了易天君,道:“易天君,聽聞你是這一代劍宗的傳人?”
見得秦玄突然將話頭對向自己,易天君亦是微微一怔,對前者這番話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輕笑一聲,道:“玄天王,你這番話說得也冇用,某種程度上而言,我的確算得上是劍宗的傳人。不過玄天王問這個問題是什麼意思呢?”
秦玄不答反問,道:“我聽聞,自從劍魔於上古末期消失後,劍宗的劍道傳承便不再完整了,從而跌落宇宙第一劍道勢力之位。”
聽言,在座一眾劍宗天驕無不是神色冰冷。
劍魔消失,使得完整的上古第一劍道傳承消失,也從而導致劍宗從宇宙第一劍道勢力跌落。
這也是劍宗一直以來的痛處。
雖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如今的劍宗依舊可稱得上宇宙十大劍道勢力之一,可對劍宗上下所有人而言,迴歸宇宙第一劍道勢力,可是他們畢生追求的目標。
正是因此,一直以來,劍宗上下都在尋找著劍魔始祖的下落。
隻可惜,上古結束至今,過去了二十多萬年,始終冇有得到半點下落。
易天君神色變得冰冷了無數,道:“玄天王,過往我一直因為你同是崑崙星域天驕,故而對你客氣有加,甚至對於你掌握了我劍宗之《劍典》,也未曾追究。可你真要認為我劍宗好欺負,那就大錯特錯了。”
包括他在內,一眾劍宗天驕,個個身上劍氣縱橫,殺意瀰漫。
不少人暗自搖頭,玄天王這時候應該儘量拉攏諸如劍宗之類,現在卻反過來得罪,簡直是愚蠢至極。
秦玄不答反問一句:“易天君,如果有人持劍魔之劍令,那麼在劍宗內算什麼?”
易天君凝眉,但還是回答道:“如果持劍令者,便是劍魔始祖之傳人,亦是真正的劍宗之主。”
“好!”
秦玄露出一抹笑容,旋即手掌一翻,劍令出現,道:“現在的我,可否有資格成為劍宗之主?”
當見得這枚狀若古劍的劍令,無論是以易天君為首的劍宗眾天驕,亦或者是其他天驕,無不是搖頭失笑。
更有甚者,諸如武豐神子,忍不住譏諷大笑,道:“玄天王,本殿知道你已經走投無路,但如果想要以劍令來號令劍宗,實在是太過異想天開了吧。誰不知道,真正的劍令,早就伴隨著上古劍魔的消失而消失了,怎會出現在你手上,更彆說是想要藉此來號令劍宗!”
其他人也禁不住笑起來了。
都覺得這玄天王非但異想天開,而且太過膽大包天。
這般舉動,非但不會贏得劍宗的好感,甚至會往死裡得罪。
易天君的神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沉下去,寒聲道:“玄天王,劍令早就消失了,你若想憑藉一枚假的劍令號令我劍宗,那麼現在隻能告訴你,非但不會得到我劍宗的支援,甚至可以明確告訴你,現在的你已經成為了我劍宗必殺榜的榜上名單了!”
秦玄道:“易天君,你還是看完了再說吧。”
說罷,將劍宗甩出,化作一道流光,甩向易天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