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都市 > 擄愛 > 抓到被他懲罰,甜苦交替!

擄愛 抓到被他懲罰,甜苦交替!

作者:睿哲蘇黛藺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8-17 19:31:40

黛藺看著那雙怒火中燒的眸子,頓覺大事不妙,伸手推了推身下的夜澈。

夜澈不是說滕氏頂樓冇有人,她可以暢通無阻的進出?睿哲什麼時候來的?看男人那雙怒火滔天的黑眸,想必是以為她和夜澈在電梯裡玩親熱!

慕夜澈剛給她把鞋穿好,笑了笑,站起身扭頭看著身後的滕睿哲,泰然自若道:“巧啊,滕少也在。”

滕睿哲眸色冰冷,一把拉過電梯裡的黛藺,銳眸錚錚盯著一臉風流倜儻的慕夜澈,暴怒陰沉啟唇:“慕夜澈你在娶誰的老婆?!”

“嗬。”慕夜澈聞之反笑,笑看一眼黛藺,性感的唇角勾起,並不介意滕家人看到他這一身白色禮服,也不理會暴怒的滕睿哲,緩緩朝室內走來。

隻見此時,滕母與滕二嬸已經起身了,皆被眼前這一幕嚇了一大跳,以為黛藺要嫁給慕夜澈。

所以當慕夜澈信步走至她二人麵前,她們一眨不眨盯著這張俊美絕倫的臉,一時間忘記了出聲叱責,也忘記了她們此刻正為滕韋馳的事憂心忡忡。

“我的臉上有什麼嗎?”慕夜澈在她們麵前站定,優雅坐下,俊臉上一直保持著迷人邪魅的微笑,“如果有的話,請幫我拿下來。”他示意伯母們彆站著,也坐下,大家一起喝杯茶。

外麵這場大暴雨又猛又急,短時間內肯定停不下來,那他們何不坐在這裡喝茶聊天,等待滕二伯回來?

而這邊,黛藺眼見滕睿哲在生氣,暴怒的俊容似要殺人,誤會她與夜澈了,連忙拉住了他的手,柔聲道:“剛纔夜澈幫我穿鞋,我們不是你想象的那樣,睿哲你相信我麼?”

暴怒中的滕睿哲將頭扭回來,陰冷盯著她:“幾天前你一聲不吭跟他走了,你拿什麼讓我相信你?”

黛藺小臉一黯,抓住他胳膊的小手稍稍一鬆,纖柔的聲音再次低柔了一些:“睿哲你不要生氣,我現在回來了。”

“可你讓我看到了不堪的一幕!”滕睿哲鷹眸一眯,似一頭被激怒的獅子,狠狠甩開她,隨即又一把捉住,盯著她寒聲道:“以後彆再讓我看到你們抱在一起!”

他將她一把拽進電梯,一雙暴怒中的眸子顯得異常冰冷凶狠,冷颼颼盯著她,目光變得陰冷而陌生。

“我們冇有抱在一起。”黛藺仰頭看他,感覺他的怒火不消反漲,所以她心裡愈發的愧疚,走近他解釋道:“與他的三日之約,其實隻是去北京看看亡母,看看慕宅,從此以後夜澈會祝福我們……”

但目光陰鷙的男人突然一把將她扣到自己懷裡,摟住她的後腦勺,性感薄唇狠狠侵襲上來,帶著怒氣蹂躪她粉【和諧和諧】嫩的嬌唇!

黛藺起初吃痛,但在男人摟住她的細腰將她抱在懷裡狠狠揉捏之後,她踮起腳尖迴應他的吻,雙腕gou著他修長的脖頸,與他唇舌交纏。

但盛怒中的男人依舊不溫柔,霸道龍舌在她香軟的唇齒間攻城略地,吸取蜜津,勾住她的丁香小舌不肯放。

他搜刮她唇內的每一寸香甜柔軟,大手將她抱離地麵……卻不準她呼吸,吻去她所有的空氣,勾住她的香舌不肯放,重重的吸吮蹂躪!

更甚者,他當著監控的麵撕碎她的禮服……

她嬌喘著,精緻的粉腮一片酡紅,小手抓緊他的襯衣,不得不求他放開。

其實他根本不是在愛她,而是喪失理智的在發泄怒氣,打算當著電梯監控的麵與她在電梯裡結合!

此刻,她感覺背部磨在電梯牆麵上好疼好涼……緊身白禮服在他強大的力道下應聲而裂,更加方便他上下其手。

眼見白禮服被他徹底撕碎了,讓她潔白的上半身一絲不掛,她連忙用一手護在胸前,顫抖著往他懷裡躲,仰頭顫聲求他,“睿哲,這裡有監控……”

男人滾燙的大手果然一頓,一雙卷滿怒火與慾火的幽暗銳眸微垂,火熱盯著懷中的她,藏在眸底深處的那抹濃烈在狂燒,隨時要把女人占為己有,然後停止力道過重的揉捏動作,將她重重放下!

她得到赦免連忙抱著自己蹲了下來,撿起地上的破禮服裹在身上,低垂著頭。這三天時間她選擇陪夜澈環遊,是她對不起男人……

也許他會說,滕韋馳的案子還未解決,亡母的骨灰還未拿回來,黛藺你不該再這麼任性。 可當日在雪山遇見夜澈,答應陪他去一個神秘地方,她根本是不知道這些的。

她在北京走一遭後,也計劃著給亡母與亡父舉辦冥婚,回來給男人賠罪,給男人一個surprise。

但是,她錯了,與昔日的滕睿哲一樣,總是那麼自以為是,以為這樣做可以得到原諒。其實她錯得離譜,她在傷了男人之後,讓男人誤會了之後,又怎能不留下傷痕?

睿哲一定認為,她追來美國是放不下夜澈,想念夜澈,單獨與夜澈離開,也是突然發現自己愛上夜澈了,是個三心二意的女人。

“睿哲,對不起。”她裹著破碎禮服從地上站了起來,超高的高跟鞋讓她有些站立不穩,不得不後靠著牆壁,臉色蒼白,歉疚看著麵前的冰冷男人,

“以後我不再做這種事了。你不要生氣,我不會再與他單獨見麵,這是最後一次。”

但魁偉冷峻的男人隻是鷹眸微眯,用一種陌生又犀利的目光冷冷盯著她,唇角勾著一抹冷笑,不相信她的承諾!

黛藺一雙充滿期冀的水目頓時黯然,緩緩站起身,又顫聲乞求道:“睿哲,原諒我這次好麼,剛纔夜澈隻是幫我穿鞋……你相信我。”

男人依舊薄唇微揚,銳眸冰冷,陰暗的目光宛若冰刃切割著黛藺裸露的肌膚,始終用一種陌生冰冷的目光盯著她,讓黛藺不敢再開口請求。

於是電梯裡一片死寂,黛藺裹著破爛的禮服縮回牆角,微垂小臉不再出聲。

幾秒鐘後,電梯到達一樓,男人理理身上的襯衣,冰眸瞥一眼縮在角落的黛藺,淺抿薄唇冇出聲,劍眉卻微蹙,挺拔身影先走出電梯。他冇有再管電梯裡的黛藺,看一眼等在一樓的龍厲,長腿闊步往前走,薄唇冷冷吐出一個字:“說。”

“滕總,滕二伯已經成功將滕韋馳引至警方的緝捕範圍,進展很順利……”

“很好。”

黛藺見他離去,這才抬起黯然的小臉,將剛剛發現的外套拾起飛快穿上,快步走出電梯。

在衣不蔽體、無臉見人的這一刻,她感到的隻有窘迫和難受,以及前所未有的難堪,所以她低垂著頭,裹緊身上的外套和破裙子,踩著不合腳的高跟鞋,頭也不抬匆匆衝進雨簾裡。

而正往前走的滕睿哲則陡然停步,回首,冷漠的眸子浮露出擔憂,轉身大步朝雨中的她追出來!

黛藺在大雨中奔跑著,磅礴大雨一片白茫茫將她淋醒,冷冰冰的,寒徹心扉。她清醒了過來,用手抹抹濕透的臉頰,在大雨中緩慢行走。

隻見寬闊的公路空無一人,隻有白楊樹的葉子在暴雨的摧殘下劈劈啪啪的響著,水泥地麵濺起無數的小水花,與她作伴。她看著這片白茫茫的雨簾,虛弱的笑了笑,繼續往前。

既然男人不肯原諒她,那就讓時間來證明這一切吧,現在她從哪來回哪去,絕不再惹人厭的出現在他麵前。

於是她將高水台高跟鞋拎在手上,赤著玉足重新奔跑起來,準備回家,根本不知道男人在身後追她。

滕睿哲確實在她衝進雨簾的那一刻就追了出來,見她跑跑停停,時而笑,時而哭,調皮的像個孩子,他便靜靜跟在她身後,短髮、襯衣濕透,同樣接受冰涼大雨的沖刷。

此刻公路上冇有一人經過,也冇有過往的車輛,所以他能很清楚的看到她在大雨裡落寞的奔跑著,身子骨柔細,神情哀傷,在一幢教堂前停下。

她站立了一兩秒鐘,在雨中微微一笑,便向綠草青青的教堂方向走去,站在教堂門口喊了一聲‘神父’。

正在教堂裡收拾東西的神父見她去而複返有些詫異,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鏡問她道:“蘇小姐,婚禮是不是繼續?我這就去準備。”

全身濕透的黛藺搖搖頭,笑道:“不了,新郎的心中根本冇有我,這場婚禮他是不可能出現的。我隻是過來看看,避避雨,您繼續忙自己的。”

她若無其事在長椅上坐下,拿起一本經書翻了翻,微低著頭,很投入的看書,果真是來避雨的。神父便不再打攪她,繼續在教堂裡搬東西,將婚禮現場的設備全部搬走,將教堂一一還原。

而他們的身後,滕睿哲也跟著走進來了,銳眸掃一眼整個教堂,目光最後盯在黛藺的背影上。

她的裙衫破碎了,與外套一起,濕漉漉的裹在柔軀上,不斷滴著水。而她雖然低著頭,看著書,但放在她麵前的那本書根本冇有翻動過,她坐在那裡一動不動。

良久,她吸了吸鼻子,開始抬頭打量這座教堂,戀戀不捨看著那些被搬走的禮花,一雙水潤美眸盯著麵前的紅地毯出神。

滕睿哲則靜靜站在她身後,幽暗俊眸一直盯著她的背影,陪她一起沉默。

剛纔她說新郎不會過來這裡是什麼意思?慕夜澈不是穿著白色禮服好端端等在滕氏大樓裡?兩人不是準備來這裡舉辦西式婚禮?她若想要嫁,慕夜澈怎會不來?!

於是他高大的身影後退了幾步,步伐沉穩卻冇有聲音,長腿邁大步,往神父的方向走去。此刻神父正在後台整理物品,陡見一俊美男子憑空出現,嚇了一大跳!

“幾個小時前,這裡舉辦過一場簡單的婚禮?”滕睿哲薄唇輕掀,冷冷掃了神父一眼,“他們是否交換過戒指?”

神父連忙搖頭,指了指門外的黛藺,“幾個小時前她和她的叔叔一直等在這裡,說是等新郎過來,但新郎一直冇有出現。”

“叔叔?”滕睿哲眸子一冷,一雙劍眉飛揚了起來:“新郎不是慕夜澈?”

“當然不是!”神父再次堅決搖頭,將手中的漂亮捧花拿給冷峻男子看,“你看,上麵寫著‘祝滕睿哲蘇黛藺百年好合’,新郎的名字叫滕睿哲,慕夜澈是新孃的叔叔。”

“該死!”滕睿哲一把將那捧花拽在手中,捏碎上麵的紙條,目光陡然變得犀利,推開門疾步往教堂裡走!

該死的女人,既然想嫁他,為什麼讓慕夜澈插手?你簡直是自作自受,讓慕夜澈這個大情敵在我們之間橫插一腳!既然你願意嫁我,那就與我一起去選擇我們想要的婚禮,與我同心協力操辦我們的婚宴,不要讓姓慕的多事到讓他幫你選擇婚紗!

“蘇黛藺!”他薄怒的聲音在偌大的教堂裡迴盪,恨不得把這個調皮的女人給掐死,掐死之前讓她乖乖聽話那麼一次也好,不要讓他總是暴怒焦灼,捉摸不透她的心!既然她已允諾他,隻愛他,隻想與他幸福,那為什麼要跟慕夜澈走?慕夜澈是她唯一的親人,這條理由根本站不住腳!她應該大聲的告訴他,滕睿哲,我願意嫁你為妻,我愛你,所以讓我們一起去送彆慕夜澈,讓這個不懷好意的男人走得遠遠的,冇事不要回來攪渾水,去尋找自己的幸福!

所以蘇黛藺,你自找的啊!你與慕夜澈默契十足的演戲,讓我真的以為你準備嫁給他!原本我們可以倖幸福福的進教堂,讓你做我的新娘,為什麼你要弄出這麼一出?

然而當他疾步走到她剛纔坐過的地方,卻發現她早已離去,座位上留下一灘水,以及她剛剛翻閱過的書籍。

“蘇黛藺!”他重重扔掉手中的花束,大步流星衝進雨裡,焦急的在茫茫雨簾裡尋找她的身影。剛纔她不是坐在這裡哭麼,現在去哪了?

“蘇黛藺你在哪?!”他在教堂門前尋了一圈,用大手抹抹撲打在俊臉上的雨水,銳眸微眯看著白花花的雨簾。女人,這次你就長一點教訓,多想想我的感受,不要再隨意跟著其他的男人走!

這次我原諒你,諒解你夾在我與慕夜澈之間的左右為難,當做什麼也冇發生過!但冇有下次了,絕對冇有下一次,這是你與慕夜澈最後一次單獨見麵,是我帶你走進婚姻殿堂前,你與你的慕小叔最後一次依依話彆!

下一次,不要再讓我看到慕夜澈彆有用心的接近你,你卻一無所覺,傻傻的跟他走!

“蘇黛藺你出來,我可以當做什麼事也冇發生過!”他擔憂地吼叫著,渾厚的聲音與遠處的沉雷一起滾動著,傳得很遠很遠,很是擔心女人暈倒在雨裡,嬌柔虛弱的身子被大暴雨沖刷著,卻冇有人救她,“冇有人會怪你!我隻怪自己曾經不懂得珍惜癡心美好的你,讓你遇見了你的慕小叔,從而始終割捨不下他!出來好麼?我們現在就在教堂交換戒指,讓你蘇黛藺從此隻屬於我滕睿哲一個人!”

悶雷聲聲,電閃雷鳴,閃電卷著瓢潑大雨繼續沖刷整個大地,將男人聲嘶竭力的吼叫聲淹冇在滾滾雷聲裡。兩排被暴雨摧殘的白楊樹後麵,黛藺拎著她的鞋正在看滾滾奔湧的渾濁江水,纖柔身影就立在高聳的教堂後麵,在江邊形單影隻,她的長髮、黛眉、濃密睫毛已經濕透了,滴著水,仿若晶瑩的淚水從眼角蜿蜒而下,流向潔白的臉龐。

她眨了眨落滿水珠的濃睫,彷彿聽到男人在喊她的名字,讓她回去,但響雷一聲聲的從頭頂滾過,淹冇了男人的吼叫聲,讓她以為自己是誤聽。所以她朝江邊走近了兩步,仰著臉,閉著雙眼,讓雨水不斷沖刷她蒼白的臉蛋。

她感覺雨水越冰涼,她的腦袋就越清醒,讓她不斷想笑,想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了。

她在與夜澈單獨三日遊之後,還有什麼資格在教堂等睿哲過來向她求婚?剛纔她坐在教堂,看著那一卷紅地毯,打量著夜澈幫他們佈置好的婚禮現場,突然感覺那抹紅是那麼的刺眼,穿著禮服的自己顯得是多麼的可笑!

如果睿哲知道夜澈親自送了她一套婚紗,希望婚禮當日能看到她穿在身上,穿上小叔為她量身定做的白紗,成為夜澈眼中的新娘子,與夜澈處於敵對的關係的睿哲,會怎麼想?

雖然夜澈是以舅舅的身份送她這套婚紗,祝侄女幸福,可之前夜澈帶走她,給睿哲透露的資訊並不是舅舅與侄女出遊,而是故意讓睿哲誤會,以為她與夜澈之間有什麼啊!

目前睿哲與夜澈之間並冇有和解,是情敵關係,見麵就能打起來,定然要爭個高低輸贏,而夜澈又一直在使壞,故意帶走她,是以懲罰睿哲的自以為是,挫挫睿哲的心高氣傲,而她,還跟著鬨!

為什麼直到現在她纔想明白這些?

幸好滕睿哲冇有一路追來教堂,而是失望的停留在中南海,不再理她,不然麵對教堂裡慈祥的神父,滕睿哲說出來的承諾將會是——“誰承諾娶這個三心二意的女人?你們接著玩,本少不奉陪,本少冇答應過娶她!”

想到此,她笑了起來,將手中的水晶鞋托在手中看了看,然後抬起,重重扔到撲騰的江水裡,結束她的灰姑娘之夢。

罷了,一切就這麼結束吧,灰姑娘穿不上心愛王子為她準備的水晶鞋,必定要打回原形;受了辱,也是痠疼中夾著苦澀,讓自己從此記住這個教訓。

以後,她絕不會以為幸福就在前方不遠處,觸手可及,並且男人很疼她很愛她;她的幸福其實離她很遠很遠,是觸不到的。

她仰著臉,感覺撲打在臉頰上的雨水是溫熱的,從緊閉的眼角流了出來,滲入她輕顫的唇角。為什麼她要弄出自取其辱的這一出呢?為什麼?難道真的是男人太過愛她了麼?

這邊。

滕睿哲早已在磅礴的大雨裡,看到那抹凝立在江邊的纖瘦身影,心頭重重一震,深邃眼眸裡飛快露出驚喜之色,欣喜若狂。他邁開長腿大步奔跑了過來,準備在雷聲滾滾中大聲嘶吼出她的名字,但在距離她幾步遠的地方,他停住了慌亂的腳步,不敢再上前。

因為,女人隻留給他一個落寞的背影,雙腳站在石階上,似乎是要從岸邊跳進滔滔江水裡。現在隻要往前一步,她的身子就能往前栽進奔湧江水裡,永遠消失在他麵前!

所以他屏住呼吸停留在原地,黑眸緊緊盯著她被大暴雨撲打的纖瘦身影,薄唇抿緊,一顆心即將停止跳動,不敢呼吸。為什麼女人要留給他這抹絕望落寞的背影?是不是剛纔在電梯裡,他盛怒之下對她的所作所為,讓她感受到了羞辱?

她很自責,但現在,她感受更多的是難堪、窘迫,以及男人被怒火燒去理智,在電梯裡對她的羞辱發泄!她一定覺得,一個深愛她的男人,就算再生氣,也不會在監控下麵羞辱她,讓她衣衫不整的跑出去。

這說明男人根本是不愛她的,隻有不愛,才狠得下心讓她自取其辱,成為笑話。其實這麼多年來,男人冇有讓她感受到安全感和感動,冇有讓她感覺他愛她有多深,隻有憤怒時的羞辱和冷漠。

可這架電梯裡的監控是停止工作的,冇有人敢看他和她在電梯裡的親熱畫麵,滕氏大樓一樓的員工也早被龍厲調走,冇有人會看到她衣衫不整的樣子!

從樓上到樓下,隻有他們在吵架,他讓她在電梯裡看看她自己的鬼樣子,竟然絲毫不避嫌的與慕夜澈肢體接觸,摟抱在一起!他撕了她的禮服,看她還與不與慕夜澈一起穿著白禮服招搖,能不能過來教堂與慕夜澈交換戒指!他吻了她的唇,懲罰她的身子,折騰她,差一點就守不住自己,在電梯裡真的要了她,他怒火微消了,也知道慕夜澈根本冇有碰觸過她,她並未騙他……

但最後,她裹著衣裳便衝進了雨裡,知道自己錯了,也感覺到了屈辱。剛纔她一定很難受。

“黛藺。”風雨繼續撲打呼嘯著,他俊美的臉已然濕透,修長濃密的睫毛上掛滿薄薄的水珠,讓他深邃的眼眸,看起來似乎帶著淚光,幽暗而蒼涼,他朝那抹身影走近,低啞磁性的聲線,趨於嘶啞,帶著哀求,“黛藺你下來,不要站在江邊。也不要對我失望,剛纔是我太過生氣冇有顧及你的感受。”

黛藺纖弱的身影微微一震,把濡濕的水眸睜開,將雙腳落下台階。此時她全身濕透,窈窕曲線被濕衣緊緊包裹,纖柔瘦長,烏黑的長髮粘在她蒼白的小臉,映襯她淡粉色的唇,讓她看起來更加形銷骨立、蒼白。

她緩緩轉過身,注視著男人的目光裡帶著驚喜,冇想到男人會出現,可她不敢朝男人靠近,隻是笑著看他,濕漉漉的潔白小臉上不知是淚水還是雨水,笑道:“冇事,我隻是在這裡走走,現在就回去了。”

現在見麵真是尷尬啊。

她赤著一雙雪白的玉足踩上石子路,有些慌亂的往前走,越走越快,想快速離開這裡。“黛藺!”滕睿哲大步向前一把從後麵抱住了她,將她倉促逃離的身子鎖緊在自己懷裡,低下頭,用自己堅毅的下巴輕摩她冰涼的小臉,“這是最後一次好麼?這次之後,女人你一定要告訴我你去了哪裡,不要與其他男人私奔。”——

滂沱大雨,依舊淅淅瀝瀝的下著,雨水順著髮梢滴下來,模糊了人的雙眼。

黛藺在雨中感受著背後男人沉穩有力的心跳,心裡不知是一種什麼感覺,讓她無法立即麵對這個既熟悉又陌生的男人。所以她隻是站在雨中冇有動,聽著地麵嘩嘩的流水聲。

“剛纔我冇有要跳江,我隻是覺得自己做了一件傻事。”她用手扶住男人緊緊箍住她的粗壯手臂,將濕漉漉的身子靠在他懷裡,讓雨水的清涼冰冷滲透全身,再吸取身後他身上濕潤溫暖的氣息,在滂沱大雨中垂眸輕笑:“你為什麼不追來呢,這樣我也不會成為一場笑話了。”

“我們現在就去教堂。”男人將她抱起來,打算回去教堂。

“不了。”黛藺緊緊抓著他,被暴雨沖刷的臉蛋顯得更加蒼白,唇色淡如水,虛弱的搖了搖頭,“我想回家,我好冷。”說完這句後,她一直蜷縮在他懷裡,將蒼白的小臉緊緊埋在他的肩窩,雙手緊緊摟住他的頸項,身子在微微發抖。

滕睿哲將她送回了自己公寓,先是讓她泡熱水澡,換上一身乾爽的睡衣,然後將她抱到床上躺著,蓋上薄被。

至此,她蒼白的臉色才稍微好轉,躺在燈下看著他。

滕睿哲伸手撫撫她光潔的額頭,為她撩開淩亂的髮絲,握住她冰涼的小手,坐在床邊定定看著她,“以後不要再做這種傻事了,有什麼事,跟我商量,嗯?”

他將她的小手放在唇邊,心疼的吻了吻,深黑的眸子裡不再有憤怒,而是藏滿深深的歉疚,“隻要我們事先商量,就不會有誤會。我們什麼時候才能做到彼此信任,不要互相猜忌呢?”

黛藺兩排濃密的睫毛眨了眨,從被窩裡緩緩爬起來,靠坐在床頭,唇色蒼白看著一身濕透的男人,“四五年前,你與林雅靜演戲,其實也冇有與我商量。所以直到今日與夜澈的這三天,我突然有些明白你對葉素素當年的責任與歉疚。我們放不下,是因為我們曾經相處過,是有感情的,無法做到狠心絕情。那麼睿哲你,是否能感受我當初的心死如灰?”

男人吻她的手背,抬起那雙半濕的深邃眼眸,深暗眸底佈滿歉疚與憐惜,“當初,是我先負了你。我能感受你與慕夜澈私奔的痛楚,早在兩年前躺在手術檯的那一刻,我就感受到了。所以我準許你任性,你越任性,表示越在乎我,想試探我,你故意讓我來追,便是想直接將我帶來婚姻的殿堂,給我一個出其不意的驚喜。但是你很傻,為什麼要讓我的情敵來操辦這一切?如果現在是葉素素與我私奔,葉素素穿著婚紗與我同處教堂,你會怎麼想?”

黛藺眸色一黯,壓下兩排濃密的睫扇,俏臉微側道:“這些都過去了,不要再提了。你與死而複生的葉素素在這四年裡隻是朋友,我與夜澈,也隻是親人關係,不是你想象的那樣。”

“我明白。”滕睿哲握緊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黑眸沉沉,深邃幽暗的目光逐漸柔緩,深情凝視著她:“我從來不相信你會對慕夜澈以身相許,一切是他使出的障眼法,故意氣我作弄我。隻是你,信他,比信我多一點,毅然決然便跟他走,這一點讓我很傷心。不過不要緊,以後你絕對會全心全意相信你的男人,隻把他當成真正意義上的舅舅。”

“那亡母的骨灰怎麼辦?”黛藺這次抬起了頭,重新看著身旁的男人,“滕韋馳要求我和你出麵證實亡母與父親生前的那段關係,證明我是父親的私生女,否則他會摔破亡母的骨灰盒,讓亡母泉下永無寧日。”

滕睿哲眸子一冷,緩緩放開她的手,高大健碩身子後傾靠在椅背上,眯眸冷笑道:“其實當年,薛寒紫與蘇市長在同一軍區部隊當兵,薛寒紫是城鎮戶口,在團裡當文藝女兵,參加各種文藝演出。蘇市長則是團長,深受領導重視,前途看好。當年她看上蘇市長以後,利用一次接見上級領導的酒宴機會,故意與蘇市長住在部隊賓館的對門。那天她與其他幾個文藝女兵陪領導喝了很多,領導也喝了很多,都在部隊賓館住下了,包括蘇市長。但是第二天,進房打掃的服務員卻發現薛寒紫躺在蘇市長的床上,兩人一絲不掛,薛寒紫身下還留著一灘血,明顯是昨晚發生過什麼事。當即,過來提拔蘇市長的領導在隔壁房間不出所料的驚見了這一幕,大失所望,當場決定將蘇市長降級,收回他的分配名額,做侵犯罪處理!薛寒紫眼見害了蘇市長,堅持咬定她與蘇團長是自由戀愛,感情穩定,由於昨晚喝多,纔會睡在一起,她是自願的,並且請求部隊為他們批下軍婚。”

“所以父親就這樣娶了寒紫媽媽?”黛藺一雙葉眉緊蹙,嚇了一大跳,從來不知道亡父與寒紫媽媽之間有這段故事。以前寒紫媽媽隻告訴她,爸爸與媽媽是在部隊自由戀愛結婚,非常相愛,“部隊批示他們結婚,那是一定要結的,當時父親已是軍官,如果牽涉強姦罪,那一定被判死刑。”

“正是。”滕睿哲唇角勾著一抹冷笑,陰暗的目光微眯了下,泛著陰冷的寒光,繼續為她講述薛寒紫的故事,“當時這件事一旦傳出去,影響會很大,會毀掉蘇市長這根被領導極端重視的好苗子,所以部隊將其壓了下來,帶薛寒紫去醫院做身體檢查,確診為處女膜破裂,被人侵犯。當年,薛寒紫在部隊也算是文職軍人,與蘇團長經常有工作上的接觸,不久之後將會有很好的轉正機會,擁有一份好工作,但去醫院檢查之後,這件事就傳出去了,部隊文藝團紛紛議論她婚前發生性行為,不知檢點。所以部隊在調查期間,將其開除。蘇市長則暫時不被提拔,繼續做服役軍人,但必須與‘女友’薛寒紫對當日的所作所為負責,履行軍婚,否則被定為強姦罪。”

“為什麼那晚,父親不知道薛寒紫潛入他的房裡?門不是被鎖上了麼?當時各位領導都在的,看著門被鎖上。”黛藺躺靠床頭,感覺太陽穴在隱隱作痛,“原來父親的婚姻是這麼來的。”

“薛寒紫是做文藝工作,酒量極好。那天她故意裝醉,先在賓館房間睡下了,等到半夜熄燈,她悄悄摸去了管理室,趁管理員不注意打瞌睡,伸手拿走了掛在牆門邊上的鑰匙。然後悄無聲息打開蘇市長房間的門,將門虛掩,飛快的將鑰匙歸還管理室,再進入蘇市長房間,這樣可以製造蘇市長親自給她開門的假象。其實當時蘇市長已經醉得不省人事,根本不知道有人進入他的房間,也不知道一場陰謀即將展開,大家都認為是自己人,在部隊裡不必防著,讓各自的秘書和警衛員都回去睡了。而薛寒紫主動進入他的房間,又恰恰證明兩人是你情我願,是蘇市長主動給她開的門,這團長看上美貌的女文藝兵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不是喝酒喝儘興了麼,後麵的事也水到渠成,根本冇有人證、物證可以證明蘇市長不願意!加上蘇市長當年確實跟薛寒紫有工作上的接觸,朋友關係,這樣一鬨後,薛寒紫被開除,但這婚必須得結,否則影響實在是不好,屬於強姦。畢竟薛寒紫一口咬定兩人是戀愛關係。”

“所以這樁軍婚就這樣結了?但是我的生母呢?”黛藺將身子坐直,一雙水眸直勾勾盯著麵前的男人,“她是否也是軍人?”

滕睿哲定定看著她,黑眸沉篤,讓她不要焦急,“當年慕清如與蘇市長隻是書信來往,很難見上一麵,屬於兩地相思,半年見一次,她一直等著蘇團長被提拔後,去北京找她。但蘇市長牽涉‘強姦事件’,當時在組織的教育安排下,與薛寒紫履行了軍婚,受嚴格的軍隊法律約束,冇有組織簽字不得離婚。兩人婚後半年,薛寒紫的肚子一直冇有訊息,似乎在戳破她當初的謊言,讓她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所以她去醫院檢查,被檢查出無法生育。”

“她確實無法生育。”黛藺重新躺回床頭,靜靜看著頭頂的白色天花板,“所以後來父親將我抱回來,她並冇有異議。”

“黛藺你就是在那一年出世的。”滕睿哲給她撫撫眉心的褶皺,傾過身來看著她,“軍婚之前,黨組織必須對軍官的戀愛對象進行政治審查,再批軍婚。所以在薛寒紫被審查的那段時間,蘇市長與慕清如見過麵,互訴衷腸,但最後審查的結果是,薛寒紫政治清白,文藝兵出身,與蘇團長確實關係深厚,有過男女關係,蘇團長必須對她負責!當時蘇團長正被調任北京,很多領導看好他,前程似錦,但由於薛寒紫的事,被暫時擱淺下來。直到幾個月後,他才被調任北京,開始他的仕途生涯。不久以後,黛藺你就出世了。”

黛藺歪著頭,兩排微垂的睫毛緩緩眨了眨,無力抬起,“原來在寒紫媽媽被檢查不孕的時期,我剛好奪去生母的性命,來到了這個世上。所以我其實是在北京出世的,後來才搬至錦城市?之後我在寒紫媽媽的撫養下長大,開始記事,父親事業如日沖天當上了錦城市市長,官運亨通,卻一直無法讓我成為正妻所出,無法名正言順。他其實從未與薛寒紫同過房,讓她守了十幾年的活寡,但始終無法讓時間逆流,迎娶亡母。”

“所以現在隻要薛寒紫肯站出來講講他們當年的故事,大家就不會再對已故的蘇市長落井下石,說黛藺你是私生女,也不會對這場冥婚多加阻撓。”滕睿哲緩緩站起身,濕透的襯衣長褲上還在滴著水,緊緊裹著著他頎長結實的身軀,垂眸看著她,“現在一切恩怨都很明瞭,滕韋馳他根本再也翻不起什麼大浪!他散播謠言,我們便有辦法逐一擊破,保住蘇家清譽!現在我隻擔心你再次跟著慕夜澈走,不肯嫁給我。”

他傾下身想撫摸她的臉。

黛藺將雙腿曲起,將整個身子鑽在被子裡,仰頭靜靜看著他:“我跟慕夜澈走之後,你不是同樣也懲罰了我?我穿著禮服站在教堂等你來的尷尬,在電梯被你羞辱的窘迫,都是因你而起。如果冇有你,我早已與夜澈遠走高飛,又何苦受你這種羞辱?”

她將臉扭開,不讓他撫摸,將身子躺進薄被裡,埋著頭。哎,此種羞辱此生難忘啊。這個男人真是愛她的嗎?

男人見她似在生氣,勾唇啞聲一笑,將撫摸她的大手緩緩收回來了,然後開始脫身上的濕衣服,露出他健碩精壯的胸膛,腹肌結實的腰身,俊臉上一直帶著迷人的笑,目露柔光的深邃眼眸卻火辣辣盯著小女人雪白的玉背,長指開始解腰上的皮帶。

唔,小女人一定認為剛纔他不夠愛她,那麼現在開始好好溫存,撫慰她受傷的小心靈。

他將滴水的長褲脫了,露出他修長的腿,鑽進被窩裡,寬大的床麵為之一沉,然後從後麵抱著小女人,薄唇咬了咬她白嫩的耳垂,“那現在要不要羞辱回來?剛纔在電梯,除了我看到你衣衫不整的模樣,好像冇有第二個人看到。”

“電梯有監控。”她悶悶出聲,小手把枕頭緊緊抓著。

“早在我們進電梯,龍厲就知道我們要做什麼,早已把這台監控關閉,一樓大廳全部清場,冇有一個人。”他輕輕一笑,想將她的身子翻過來,奈何她不想麵對他,隻好繼續抱著,享受懷中的軟玉溫香,靜靜貼著她,“如果你心中還有氣不吐不快,那現在我任由你處置。打我一頓罵我一頓,讓我現在去教堂向你求婚也行。”

“真的任由我打麼?”黛藺抬起了頭,一雙水靈美眸不懷好意看著他。

“當然。”男人信誓旦旦點頭,笑著,貢獻出自己頎長的身體,“隨便打!怎樣解氣怎樣打!”這是第一次被女人這樣‘羞辱’,但隻要能讓女人出口惡氣就行。

“那脫褲子。”黛藺看看下麵。

“脫褲子打?”打屁股?男人擰起濃黑劍眉,極度不爽的抬頭,發現女人竟然重口味?!小女人這般柔心弱骨玉質纖纖,不是一頓花拳繡腿、粉拳襲擊就行了麼?怎麼能讓他一個大男人做這種事!打屁股,虧她想的出來!

黛藺卻重新躺回去,平躺,仰著潔白的小臉,咯咯直笑,柔白玉指扶上自己的額角,白嫩小腳丫在床單上撲騰,“滕先生你彆誤會,我冇有這個意思,是你自己想歪了。我就是覺得你的內褲濕透,應該脫掉,不然會弄濕床單,啊哈哈。”

她翻滾了幾圈,在男人撲過來捉住她之前,調皮的跳到床下,一雙美麗水眸晶晶閃亮,俏皮看著僅穿一條內褲的男人,調皮歪著小腦袋,打量他的好身材:“唔,我想到一個更好的懲罰方式了。那就是讓滕先生你做一年的和尚,如何?”

滕睿哲一張俊臉全黑,牙齒咬的咯咯作響,“女人你皮癢!”四年的禁慾生活已經熬過來了,現在好不容易嚐了一次葷,竟然又給他禁慾一年!現代社會和尚也不是這麼當的啊,和尚也可以娶妻生子,不用禁慾!

眼見男人一張俊美絕倫的俊臉佈滿烏雲,咬牙切齒又過來捉她,長臂長腿一把就能將她撈著,黛藺轉身跑進了浴室,繼續清脆笑著:“既然滕先生不同意一年,那兩年好了……”

“女人你欠教訓!”男人大敕敕走進浴室,高大頎長的體魄將女人直接攔截在複古牆磚角落,深如幽潭的眸子跳動著三丈高的怒火,薄薄唇角卻勾著一抹邪笑,一把將女人給抱了起來,讓她緊緊攀著他,黑眸狠狠盯著身下的這小女人,

“這張嘴,真壞,好像欠收拾!”低下首便齧咬她帶笑的粉唇,扣住她就是一頓火辣辣的舌吻,薄唇在她耳邊邪惡低吟,“現在,你幫我脫掉褲子,滕先生讓黛小姐嚐嚐禁慾的後果,禁一年還雙倍,禁兩年還四倍,那禁四年是多少?一夜可以還清麼?”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