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都市 > 擄愛 > 夜澈的溫柔

擄愛 夜澈的溫柔

作者:睿哲蘇黛藺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8-17 19:31:40

慕夜澈聽到黛藺的回答,感到很是詫異,忍不住又問了一個問題:“那麼照片呢?你母親的照片能否讓我看一看?”

“冇有照片。”黛藺改為不解的望著他,不明白他為什麼對亡母這麼感興趣,解釋道:“我出生的時候,母親難產,所以我冇見過她,父親那也冇有她的照片。我其實是在幾年前才知道寒紫媽媽不是我的親生母親。”

“蘇小姐,對不起,問了不該問的。”慕夜澈端詳著黛藺俏臉上的細微表情,輕輕一笑,總算意識到自己的唐突,冇有再問下去,微笑著站起身,“時間不早了,我該走了。蘇小姐你看看還有冇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

他打量著這幢房子,有些擔心那些外婆後母舅舅又來欺負她,卻冇有理由留在這,隻能儘最後一臂之力了,笑道:“這樣吧,我上樓去與伯母打聲招呼,道聲晚安。”

言罷,他果然循著薛寒紫剛纔走過的樓梯上了樓,看到薛家一家五口坐二樓客廳看電視吃水果,地上弄得又臟又亂,明顯是好幾天冇拖過,一個十二三歲左右的男孩趴茶幾上寫作業,一邊寫,一邊張著嘴巴讓奶奶媽媽喂蘋果,像個小霸王。

慕夜澈看著眼前其樂融融的一幕,一時以為自己走錯地方,走到他們薛家來了,勾唇一笑,對那不悅盯著他的薛家人道:“我冇彆的事,就一件事。如果蘇小姐同意讓你們住這,你們繼續看電視吃水果;但如果不願意,你們現在就得搬!”

舅舅把橘子皮往桌上一摔,眼睛一瞪,往這邊走過來了:“我勸你彆多事,老子多的是人,打得你不認娘!”

慕夜澈眉頭輕揚,俊目中帶著淺淺的笑,好奇看著這位舅舅:“原來舅舅黑白通吃,道上也有朋友。不過舅舅既然朋友滿天下,多的是人和房子,怎的還與外甥女搶起房子來了?不管怎麼說,房產證上寫著蘇小姐的名字,你姓薛的就得搬!我剛纔已經通知警衛了,接下來的事你們自己看著辦!”

“你他媽多事!”舅舅一拳頭揮過來,痞性外露,想直接用拳頭乾架,“想死滾大街上去!這是我們家的事,還輪不到你插手!”

慕夜澈一把掄住那隻無理的粗壯手腕,揚唇冷笑著,心裡卻直冒冷汗——如果這拳頭是朝蘇黛藺揮去,那還了得!以這舅舅的人品,隻怕是強搶擄掠的勾當都乾,還打女人!

看來他得把這隻手給廢了!

於是他手腕稍稍使力,便聽得‘喀嚓’一聲,舅舅整張臉漲成豬肝色,像隻螞蚱活蹦亂跳,“啊——你給我放開!”看這男人長的斯斯文文,風度翩翩,怎麼手腕有這麼大的勁,似一把老虎鉗子箍著他,讓他差一點冇命!

剛剛上樓的黛藺連忙把兩孩子的臉給轉過去,不讓寶寶們受到不好的教育,看著她的寒紫媽媽道:“不管怎麼說,您是我的寒紫媽媽,是父親曾經的結髮妻子,您有權利住在這裡。但是舅舅們不能,因為這裡是蘇家,是我父親靜養的地方。如果舅舅們真把薛家的房子給賣了,那就請去租房子住,天地這麼大,冇有人能把自己餓死在街頭。”

她就事論事說著,外婆、寒紫媽媽、舅舅舅媽,還有表弟,五雙眼睛齊刷刷朝她瞪過來,似乎她在說大逆不道的話,恨不得掐斷她這小蹄子的脖子。

一把年紀的外婆顫巍巍站起來,厭惡盯著她,首先開腔了:“有什麼下賤的媽就有什麼下賤的女兒!這房子算是你的嗎!你不過是蘇錦豐從外麵抱回來的狐狸精的孩子,寒紫纔是當年明媒正娶的市長太太!你名不正言不順,說什麼這房子是你的?!你還要不要臉啊你,跟你那死去的媽一個德行,占著彆人的還在這厚顏無恥!你一個小妖精有什麼資格在這裡趕人!寒紫養了你這麼多年,給你名分、給你好吃好穿,還不能得自己的房子?現在冇把你一腳踢出去,已經算對得起死去的蘇錦豐了!你現在馬上給我走,以後我見你一次攆你一次!”

老太太口出惡言,從來就冇有多看過黛藺一眼,每次都是讓她滾,粗聲辱罵,而且在黛藺很小的時候,還動手打,不準小黛藺進薛家門,然後轉過身,慢吞吞走著,打算回主臥睡自己的覺,“寒紫,把這兩個人趕出去,彆影響我睡覺!最近天天被人追債,心情就冇好過,還撞上這掃把星……嘿,你們瞧瞧,母親當年做狐狸精,女兒今天也做狐狸精,不知道從哪裡抱來這兩孩子,估計又是偷生來的……”

黛藺抱著兩個哇哇大哭中的孩子,冇有吱聲。旁邊的慕夜澈突然輕輕摟著她,用不大不小,卻讓在場所有人都聽得到的溫柔聲音笑道:“親愛的,寶寶在哭了,去主臥哄哄他們。主臥方向是這邊吧,蘇市長昔日住的地方?咱們就將就一晚,委屈一下老婆大人和寶寶了,明天把你的房間收拾出來,清理掉這幢房子裡所有的垃圾,嗯?”

他摟著詫異的黛藺往這邊走,無視五雙驚訝的目光,用手輕輕撥開那老太婆,溫和笑了笑:“外婆,我們一家四口擠不下閣樓那張小床,就麻煩您把大床讓出來了。您知道的,剛出世的孩子特彆能哭,如果不睡大床,我和黛藺晚上會壓到孩子。”

他看了看腕錶,把自己的西裝外套脫下來了,“黛黛,時間不早了,幫我放洗澡水,待會我與你一起洗。現在我去接門口的警衛。”

他若無其事抬頭,瞥一眼被震驚到,呆若木雞的薛家人,揚唇一笑,“舅舅,接下來不要想著用拳頭與我解決事情。因為,我會讓警衛直接把你扔出去!至於外婆和這兩位婦人……”

他扭頭笑看旁邊的外婆、薛寒紫、舅媽,也不稱呼名字了,直接婦人,眸中閃爍極冷寒光:“剛纔黛黛也說了,蘇市長已與薛伯母離婚,那就冇有任何關係了。你們一不愛衛生,二不尊重人,三惡語相向,會影響到我家寶寶的健康,那麼,我讓派出所過來一趟,再請來電視台,讓你們名聲遠揚,也算對得起你們。”

“你彆騙我,也彆在這多事!”麵對他的寒聲笑語,薛寒紫反倒上前一步,狐疑盯著他,“黛藺最近一年是與滕睿哲在一起的,怎麼會給你生孩子?你給這兩小東西做便宜爹,還想唬弄我們!”

慕夜澈聞言眸中一冷,薄薄唇角微微翹起,俊臉瞬息冷若冰霜,“你薛寒紫什麼身份,有資格在這裡跟我和黛藺說話?!現在給你們兩種選擇,一,收拾行李自己走;二,警衛抬你們出去!”

說話間,門外的警衛已經打開門衝進來了,來了幾十個,拿著警棍,全副武裝,一進來便包圍全場,厲聲質問是誰強占民宅,擾亂治安,嚇得舅媽衝進門收拾自己的行李就往外麵跑,不敢再橫行霸道。

慕夜澈坐到沙發上,扯了扯襯衣領口,靜靜看著警衛把這群無賴一個個押出去,冇再說話。

幾分鐘後,室內恢複一片寂靜,黛藺從臥室裡走出來,給他倒了一杯水。

“去我家裡住一段時間怎麼樣?”慕夜澈突然抬頭問她,注視她的目光又多了一份關切與火熱,彷彿一夜之間,便瞭解了她的全部,嗓音間明顯多了一絲憐惜:“原本我以為你會有一個完整的家,雙親健在,但冇想到,你冇有一個親人,外帶兩個孩子。現在你的舅舅債務纏身,走投無路,應該還會來糾纏的,你若不嫌棄,可以先去我家裡住段時間,我與父親同住市委大院。”

黛藺自然不會應允,搖了搖頭:“不敢去打擾,我在自己家裡住的挺好。”

“那我先告辭。”慕夜澈也不勉強她,拿起自己的外套走向樓梯口,腳步一頓,又回頭囑咐道:“你舅舅一家不會睡馬路的,我給了他今晚睡酒店的錢,讓他享受星級服務。但是明天之後,一切要靠他自己努力。如果他再來糾纏,你可以去市政府找我,我給你聯絡24小時治安人員保護你們母子安全。”

“謝謝你。”黛藺微微一笑,走過來送他。

兩分鐘後,他的背影消失在客廳門口,開著車離去了。黛藺把大門鎖緊,尋找被寒紫媽媽藏起來的父親遺照,卻發現房子裡冇有一張父親的照片,全部被寒紫媽媽給毀了,完完全全成了她薛家的房子。

於是她把兩個客廳稍微收拾了一番,把肮臟的地板拖了拖,抱著孩子,在自己昔日的房間躺下了。

——

慕夜澈一邊開車,一邊沉思一些事,冇有注意到一輛私家車正朝住宅區裡開進來。正當他要出大門,離開這片住宅區,私家車朝他滴了滴車喇叭,他才注意到又碰到某位同事了。

隻見滕睿哲坐在車裡,正在講手機,眼睛卻看著他這裡。

“睿哲,你怎麼剛來就走,怎麼了?”電話是葉素素打來的,嗓音溫柔,卻感到很傷心,“是不是我做錯了什麼?我今天隻是去看望torn,並冇有再去公安局。”

滕睿哲沉默著,冇有立即回她,在開車,良久才沉聲道:“我現在回一趟滕家,有點事辦。有些分寸,你自己拿捏好,不要再不分輕重的去投案自首,也不要拿我的手機打電話。我希望你安全,也過的快樂。”

他輕輕掛了電話,將車停在路邊,主動下車來,“想不到幾個小時之內,我們碰麵了三次。”

慕夜澈也走下車來了,走到24小時便利店要了兩杯咖啡,遞一杯給滕睿哲,坐到外麵的椅子上,溫雅笑道:“剛纔送一個朋友過來,想不到她的家是在這裡。而且剛纔發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所以用了一些時間處理。”他喝了一口速溶咖啡,定定瞧過來,問出心中的疑問,“滕市長,剛纔在老三區那邊,應該是你的車把那兩個女子帶走了?雖然我也不相信滕市長會做跟蹤的事,但確實我們的三次碰麵,都是滕市長你故意所為,嗬。滕市長從商場偶然撞見後,就一直在關心蘇小姐的去向。”

滕睿哲不應,薄唇淺抿,也喝了一口咖啡,表情淡漠道,“她現在住在蘇家?”

“唔。”慕夜澈放掉這難喝的咖啡,坐直身軀,興致盎然看著對麵的男子,目光帶笑,卻噙著不悅:“剛纔出於無奈,我當了一次雙胞胎的父親,不想讓她的外婆口不擇言的辱罵她。但是她的寒紫媽媽卻告訴我,這兩孩子是滕市長你的,蘇小姐與你在一起一年多,卻落得與她母親同樣的下場。我很震驚,但我更想知道為什麼會這樣?據我所知,滕市長你並冇有結婚,情況與她的母親是不一樣的……”

滕睿哲見他提及此事,頗有指責和多管閒事之意,刀削斧鑿的俊臉頓時變得陰沉,銳眸微眯,薄唇輕吐:“慕市長看起來不像對女人輕易動心的人,處世辦事十分瀟灑利落,雖是常務,但也不是管婦聯,為何在短短幾小時內,對彆人的私事起了興趣?本市長倒不相信一見鐘情,隻相信,事出突然必有因,慕夜澈你是在黛藺那裡挖掘到了什麼纔會如此口不擇言!”

慕夜澈笑著搖搖頭,半真半假道:“不管你信不信,我不是有目的的接近她,而是第一眼被她的外表吸引,再遇被她的經曆吸引,然後想繼續瞭解她。原本我以為雙胞胎是她的弟弟妹妹,後來我才知道那是她的孩子。她是一個孤兒,也是一個單親媽媽,你能想象她抱著兩孩子,被那些所謂的外婆媽媽舅舅罵得狗血淋頭,卻冇有吭聲的模樣麼?”

滕睿哲的眉心動了一下,有心疼之色快速劃過,卻冷道:“第一眼被她的外表吸引,是因為她長得像你認識的人;再遇對她提起興趣,是因她有利用價值!一個男人,不可能在短時間內對一個陌生女人無緣無故動心,所以,以後離她遠一點!”

“看來你不信。”慕夜澈笑著站起身,決定結束這場談話,“你不信我會被一個平凡女子吸引,覺得有目的。但不管你信不信,我都對她上心了。其中原因我冇必要向滕市長你解釋,身為常務,我隻負責向你彙報公務,所以明天市政府見,希望我們共事愉快。”

他也不想與滕睿哲撕破臉,隻是就事論事說了說,表明自己的態度,公私分明。於是一番話交談下來,兩人原本融洽的關係陡然變得有些微妙和詭異,甚至有些敵對,讓滕睿哲盯著他逐漸遠去的背影良久,不明白其中的原由。

慕夜澈離去後,滕睿哲在車上坐了一會,然後將車開往滕宅。

滕宅冷冷清清的,除了傭人,一個主人也冇有,他將所有的燈打開,走到陽台上吹風。秋風一陣一陣的灌進他的衣領子裡,他卻感覺不到涼意,雙眸望著某一個方向。

夜已經很深,不再有萬家燈火,而是寂然無聲。冰冷的月,灑下一片白茫茫的月光,照耀著這片熟悉的住宅區,讓人越看越陌生。他不知道自己是在回想從前,還是在感慨自己理智和行動的一種分裂?

他與黛藺,就好像他一直為她守著,等了她幾十年,等著她出生,等著她成長,等著她十八歲,等著她一步一步地走進了自己的懷抱……然而有一天,他還是把她放了,放在心裡養著,就像養一塊玉。

因為他知道,一個小小的錯誤,甚至是一次抉擇,就可以傷害到對方。禮堂文藝彙演那天,他原本是打算親自出來追黛藺的,他看到她生氣了,但是走出來的時候,他看到剛剛表演完的葉素素被人拖到了後台,葉素素在哀求他……

他從保鏢口中得知黛藺好端端站在市委大院與裴如雪賞月,冇有危險,便放下心來解決葉素素的事,一直到深夜纔回。後來他明白,這種對黛藺的漠視與輕心,其實就是一種對黛藺的傷害,他從內心深處覺得,有些事冇必要對黛藺交代,她會明白,也會理解的。

就好似,她已經走進了自己的懷抱,是自己的女人,等我快速解決掉這件事,我便給你幸福。

然而,幸福可以等麼?他不知道黛藺已經受傷害了,她的出走,不是任性,而是被他在電話裡的謊言傷到了。

他就像懷抱煤氣罐,放了個定時炸彈在身邊,而炸彈,早在他瞞著黛藺的第一天,就已經爆炸了。他現在經常見到的,是葉素素嬌柔的臉,以及她的一些出走、自首行徑……

“睿哲,開門,是我。”此刻,冷清清的月光下,葉素素在樓下院門口朝他揮手,白白的裙子在月光顯得飄渺不真實,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坐車追過來的,“知道你過來這邊,所以我也過來了。我從以前的那個側門進吧,我知道怎麼去你的房間。”

她駕輕就熟的進了院子,手上拎了個食盒,幾個拐彎就進入了男人以前的房間,卻見男人坐在沙發上,外套已脫去,襯衣領微開,衣冠楚楚,早已等著她。

——

第二天,黛藺接到學校打來的電話,通知她開始著手準備期中考試和實習工作,需要向學校登記實習單位,於是她這才記起自己鴨梨山大,還有很多證冇有考。比如英語六級、計算機、第二外語、教師資格證、會計證、報關員證書等等,當然其中有些證也可以不必考,等用得到的時候再考也行,現在她最需要的是她的專業資格證書和外語證書。

此刻她抱著兩奶娃準備出發去學校,卻發現有一人站在門口,手上推了一個全新的嬰兒推車,對她笑嗬嗬道:“黛藺,如果你學校有事,就讓我來照顧謙謙和妮妮,奶奶想他們了。”

黛藺雙眉一皺,表示不接受,正要離去,懷裡的兩寶寶卻突然哭起來了,說哭就哭,不知道是哪裡不舒服,張著一張小粉嘴就哇哇的大哭,委屈的看著她。

她眼見止不住了,連忙一手抱一個,準備給他們檢查紙尿片,重新來過。真是不乖的寶寶啊,剛纔纔給他們換過紙尿片,讓他們乖一點,乖乖陪媽咪去學校,不要吵,現在就給她尿了,得打屁屁!

“黛藺,我來抱謙謙。”麵對此情此景,一旁的滕母笑開了,連忙接過她手上的謙謙,給孩子抹眼淚,“這會子哭,準是把褲褲尿濕了,奶奶疼哦,奶奶纔不打寶貝們的屁屁。”

她給寶貝換尿不濕,用手摸了摸那質量,皺眉了,“這種質量還是粗糙了一些,會把寶貝們的嫩屁屁劃到的,來,用奶奶買的這種。”她從手推車裡抽出一大包質地柔軟上乘的紙尿片,先給謙謙換上,再走過來抱過妮妮,對黛藺笑道:“黛藺,你去喝湯,昂子魚湯,月子湯,我親手燉的。明天再給你燉大棗豬腳花生湯。”

黛藺看看時間,根本冇胃口喝湯,把保溫盒給放桌上了,“我得去學校了,有時間再喝吧。”準備過來抱孩子,卻見滕母把兩孩子輕輕放手推車裡了,並排躺著,手上還拿著一個小鼓在搖,逗寶寶們說話,“媽媽要去學校,那寶寶們就在家陪滕奶奶好不好?滕奶奶的家就在附近,幾步路就到了。不過寶貝們的媽媽肯定不同意去滕家轉轉,那我們就在蘇家散步,順便給媽媽做好吃的,讓她把身體養好。”

黛藺在一旁看著,總覺得她搬回蘇家住,恰巧順了滕伯母的意,讓她每天有機會過來串門了。不過將孩子們抱回滕家那是不可能的,孩子們姓蘇,絕不會踏進他們滕家一步!

“黛藺你放心,我不會將孩子抱回滕家的,我就是在這裡照顧照顧他們。”滕母蹲在嬰兒車旁,給寶寶們把毯子蓋好,把他們的小手手拿出來,擱好,“原本我想給你請個月嫂,照顧你的飲食起居,但想想是外人,不方便,而我又整天閒在家,便過來搭把手。其實對於育嬰這方麵,我上過幾堂課……”

“您彆說了。”黛藺出聲打斷她,把自己的東西收拾好,走過來推嬰兒車,“謝謝您給孩子們送的嬰兒車,我現在自己推他們去學校。”她隻是去學校拿些資料而已,能照顧這兩小寶寶的。

“那還是伯母陪你去吧,伯母擔心兩小傢夥一起鬨,你照顧不過來……”

“您等等,我接個電話。”黛藺抬手示意噤聲,從包包裡拿出手機看了看來電顯示,走到一邊,蹙眉看著這個陌生號碼。這是誰打來的電話?一般她的手機號碼,是冇有多少熟人知道的。如果是陌生號碼,那就與黑衣葉素素加她qq的情況差不多,都是來者不善,另有目的。

“你彆詫異,是我。”接通電話之後,話筒裡傳來慕先生柔和清朗的嗓音,如沐春風,“上次古小姐腿骨折,我給你打過電話通知你,所以有留存。你現在在哪?昨晚睡的好嗎?”

黛藺聽著,這纔想起古妤住院那天,確實是有一個陌生男子電話通知讓她來醫院,原來是慕先生。隻是古妤怎麼這麼輕易的就把她的手機號泄露了?那時她與慕先生還不算認識!

“我在家,準備去學校。慕先生,昨晚謝謝你。”

“唔。”慕夜澈輕輕一笑,似在慎重思索某件事情,然後頓了頓,突然道:“既然蘇小姐你要謝,那就請幫慕某一個忙。”

“什麼事?”

“我現在在滕家,是被老頭子架過來的,蘇小姐你現在過來滕宅門口一趟,我帶你出去吃飯。”慕夜澈動聽的嗓音透著輕快,“與昨晚一樣,你是我約出去吃飯的對象,老頭子知道我有‘親愛的’,自然會放人。”

“可是我現在趕著去學校……”黛藺聽得兩個頭大,撫了撫額頭上的冷汗,無法想象她被慕先生摟在懷裡,然後當著慕伯伯的麵親昵叫‘親愛’的場麵,“昨晚隻是隨機應變,騙我的外婆舅舅,但今天,是動真格的。我不想惹慕伯伯生氣,也不想破壞你們的父子關係。”

“冇事的,你隻是站在門口等等我,然後我馬上帶你出去,順便送你去學校。”慕夜澈在電話裡笑了笑,再次展露他清澈無瑕的笑容,輕柔嗓音猶如一陣風吹過,輕輕拂過人的臉龐,準備掛電話,“親愛的,我等你。”親昵一笑,哢的掛了電話。

黛藺聽著這輕飄飄的尾音,實在是無奈,不得不暫時麻煩滕母代為照顧一雙兒女,去滕宅門口走一趟。

前不久,滕家的老太爺不是說給她介紹了一個北京的慕少爺麼?慕少爺是名門之後,世代為官,與滕爺爺家是故交。而且從那日的電話中得知,慕家搬到錦城市來了,舉家搬遷,慕老爺正走馬上任,錯過了與滕爺爺見麵的時間……所以,不會這麼巧吧?她要相親的對象就是慕先生?!

如果真是這樣,那她與慕先生未免太有緣了!

她正這麼想著,滕老太爺派過來請她的人就來了,幾步路的距離也是豪車接送,絕不馬虎。滕老太爺把車窗玻璃降下,精神矍鑠的清臒臉龐堆滿笑容,對她招了招手,“黛丫頭,快上車,我們得趕在夜澈的‘女友’過來之前,出現在他麵前。嗬嗬,我們都知道他冇有女朋友,就他一個人在電話裡秀恩愛,催促他的‘親愛的’快來!”

一邊說,一邊笑嗬嗬的,心情很好。

黛藺卻為之一愣,霎時想明白了一件事!原來滕爺爺不知道她與慕先生認識,而慕先生也不知道他的相親對象就是她!所以慕先生打電話給她請求救援,滕爺爺則開車過來親自接她,搶在‘救援’過來之前,把她帶過去!

但是,他們這樣做又有什麼意義呢?慕先生一定認為他要相親的對象是滕家的孫女,是滕睿哲的堂妹或表妹,卻不知道滕爺爺在為一個外人操這份心,打算認他這個慕家的少爺做乾孫子!

她想了想,立即轉身往回走,決定不去了。這原本不關她的事,她又冇想過要相親,所以慕先生這忙,她幫不起!

然而這個時候,馬路上卻熱鬨起來了,隻見緊接滕爺爺之後,又有一輛私家車開過來了,衣冠楚楚的慕夜澈在車裡對她揮手,明顯是過來接她的,“黛藺,這邊,我們去‘易雅軒’吃飯!”

優雅的笑容,一張兼具俊美和帥氣這兩種不同特質的臉,濃黑的眉宇下是一雙流水般清澈的眼眸,直挺的鼻梁,嘴唇微微地揚起,“滕老,這位就是我說的蘇蘇,我的女朋友。”

他走下車來,頎長的身子穿著一件淺色v領薄毛衣,休閒褲,簡潔不失貴氣,幽黑的眼眸中落滿笑容,俊美的容顏比櫻花絢麗,一點一點映入黛藺的眼簾,暫時還不知道自己的相親對象就是黛藺。

正轉身往回走的黛藺卻僵住了,冇有迴應他,疾步往前走。如果她現在承認是他女朋友了,就是答應這場相親了,這是什麼事啊!

“蘇蘇?”滕老太爺聽得差一點捧腹大笑,真是服了這一對冤家,從車裡慢條斯理的走下來,笑著給慕夜澈點破,“如果黛丫頭真是你女朋友,那就好囉!我啊,巴不得你們瞧對眼,給我做孫子孫媳婦。”

“……”慕夜澈的俊臉頓時僵住,心,忽然一震!原來,他的相親對象是蘇小姐?原來繞了一大圈,家父和滕老竟然是將他和蘇黛藺安排在一起!

隻是,父親見過黛藺嗎?

隨即,他的嘴角含起一絲玩味的笑容,透著點壞壞的味道,“既是如此,那也省了相親這一道程式,我現在帶黛藺去‘易雅軒’。”笑容在俊臉上漾開,眯眸而笑,美得讓人心驚,卻危險而又邪惡。

但前麵的黛藺越走越快,幾乎是用逃的速度在疾走。

慕夜澈看著,感覺有些為難她了,轉過身看著跟隨而來的父親慕書記,笑道:“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喜歡看到她。每次看到她,我的心裡就感覺暖和,並且透著微微的酸。”

慕書記的臉肅然,冰冷,一雙嚴厲的眼眸裡,在瞥見黛藺的那一刻,閃過了一抹重重的震驚,但他掩飾得很好,一逝而過之後便是一股寒光,犀利而又冷漠,半晌冷道:“如果知道滕老介紹的是這個女孩子,那從一開始,我就不會答應這門相親!她,根本配不上夜澈!”

一頓惱聲嗬斥,表情顯得尤為暴怒,袖子一甩,打算負手而去。

“那慕兄又為什麼不答應?”滕老太爺笑著反問他,帶笑的老眸瞥了附近不遠處,立於滕宅二樓陽台的滕睿哲一眼,再道:“黛藺是一個好女孩,配得上很多優秀的男人。我倒建議,應該讓夜澈和黛藺立即訂婚,然後在婚後慢慢瞭解和相愛。嗬~我看得出來,夜澈願意接受黛藺。”

這一句話立即拉住了慕書記的腳步,讓這位正處於盛怒中的書記不可置信的回頭,盯著滕老太爺的眼眸火光四起,“說得好啊,以我慕家目前的聲望和權勢,也隻配迎娶這樣一個隻怕是冇有能力,冇有本事,更冇有自尊心的女孩子!”

這一次,慕書記是真的被氣走了,直接坐上司機開過來的事,嘭的一聲,大力關上車門,絕塵而去。

慕夜澈冇有跟隨父親離去,而是望著父親離去的背影,目光悠遠,自言自語笑道:“如果您不是在乎,又怎會發這麼大脾氣?麵子上過不去罷了!其實在您的心裡,您希望我照顧這個女孩,但您自己,則會悄悄派人去調查她。”

他嗬嗬一笑,自顧走了,開著車去追黛藺,準備送她去學校。

而這邊,滕老太爺也想過來追黛藺,但想想算了,有夜澈追呢,他就不摻和了,回家會會睿哲去。

昨晚是他將睿哲叫來滕宅的,說是家裡冇人,爺爺想與他下盤棋。結果他把滕宅的燈全關了,自己坐老慕家喝茶去了,深夜纔回來,想探探睿哲會不會等他。

結果睿哲果然在等他,一個人坐房裡,說是也剛來,十一點多來的,臉色陰沉得可怕,不知道在他不在的這段時間裡發生了什麼事。

於是他讓孫子住一晚,第二天再走,見見明天來做客的慕書記和夜澈,與夜澈多做政務上的交流。

所以如剛纔所見,他在滕家安排了一場相親宴,盛情招待慕書記一家,但主角不是睿哲,而是黛藺與夜澈,讓睿哲在一旁看著……但很顯然的,黛藺不領他的情,夜澈領他的情。

夜澈是個優秀的年輕人,紳士、智慧、一表人才,雖然相處的時間太短,對黛藺還不是愛,而是一種摻雜憐憫的疼惜,但他相信,先婚就能再愛,日久就能生情。

黛藺也會在這個過程中,一步步充實自己,讓自己變得光彩奪目,自信飛揚。而這個過程,需要夜澈去慢慢引導,開導,陪伴,以及心甘情願接受那兩個可愛的孩子……哎。

“老爺子,原來你是想讓我看一場相親宴。”滕睿哲從樓上緩緩走下來,一身挺拓的白襯衣,因為一夜未眠,有些褶皺。寬厚的肩膀,結實健朗的胸膛,修長有力的雙腿,雖然看起來高挑完美,透著一股傲慢不羈的氣息與王者霸氣,但那雙深邃如黑潭般的眼睛裡卻隱藏著一絲疲累與鋒芒,讓他拾起沙發上的西裝外套,眼眸便黯淡下來,但隨即,他薄薄的唇角便輕微地揚起,大步走出大門。

——

慕夜澈開車追過來,自然不是陪黛藺吃飯,而是送她去學校。他先是把她送進校園,然後等在教務處外麵,打量這所學校。

聽說蘇黛藺四五年前在這裡就讀過,天真無邪的市長千金,之後由於縱火,小小年紀進了監獄。三年後出獄,便一直跟在滕睿哲身邊,跟了一年多,最後與滕睿哲分手,獨自撫養兩個孩子。

也就是說,她是重回這裡,屬於續讀。

此刻,他深黑的眼睛注視著窗外,頎長身軀一動不動,沉入自己的思緒中。學校的女教師和女學生們走過他身邊,先是震撼於他的俊美與耀眼,以為學校來了國際明星,口水就要嘩嘩地流下來了;然後再回頭一望,發現有個女同學從教務處走出來了,走到他身邊,明顯與他關係匪淺,於是她們連忙躲到角落裡羨慕起來,一邊流口水,一邊發花癡。

“那是哪個班的女同學啊,竟然能找到這麼帥的男朋友?而且這個男人看起來有點眼熟哦,好像在哪個電視節目裡看到過他……”

“綜藝節目?”

“不是,好像是政府新聞裡。”

“……”

抱了一大疊書本、筆記和表格的黛藺從教務處走出來,眼睛不用瞟,也能感受到四周女性朋友們的關注與嘀咕,遂疾走幾步,拐入樓梯。

慕夜澈幫她把東西抱著,另一隻手瀟灑插褲兜裡,與她並肩走著,完美的唇角噙著一抹笑,風度翩翩。很顯然的,他們這種萬眾矚目的情況已經不是第一次了,而是無論走到哪,都能引起回頭率,成為目光焦點。所以不必向這些路人們解釋什麼,一笑而過就好,他們不需活在彆人的眼光之下。

“慕先生。”黛藺坐上他的車,把車窗玻璃升上了,扭過頭看他,對他解釋道,“我們之前不算相親,所以,慕先生冇有義務接送我。我冇有相親的需求,也不想給慕先生造成困擾。”

慕夜澈麵容帶笑,已經把車子開上學校的林蔭大道了,瞥了瞥她放在駕駛台上的一些資料,笑道:“你學的專業好像跟設計有關?這麼多資料,是準備考多少本證書,看來下半年有得你忙了,嗬。”

他把話題轉移開了,不與黛藺談相親的問題,並用手翻了翻黛藺的那些待填表格和書籍,接著道:“其實考證就是擇業,你想選擇什麼職業,就考什麼證書,冇必要未雨綢繆,花過多的時間去考一些冇用的證書。有些證書,時間花掉了,卻放在箱底變成一張廢紙。我覺得你可以先考CAD和第二外語,再考報關員證書,作為第二職業。而且,你現在申請入黨,也還來得及。”

他倒是想說參加國家公務員考試,但看蘇黛藺的態度,應該是不喜歡機關工作的,遂冇有提及。因為據昨晚調查的一些資料所顯示,蘇黛藺曾經入過獄,人生前景要比其他同齡女孩子坎坷很多,不會順利。她前不久就入過檢察院實習,雖有李副市長簽字,有檢察院的某位檢察官袒護,但還是被舉報了,無緣轉正。想想這就是擺在麵前的現實,就算你偽造了假學曆,走了後門,打通了關係,出事的時候一樣要被打回原位。

當然,蘇黛藺冇有偽造假學曆,也冇有再走後門關係,誠實的孩子就是容易被欺,所以才實習不到兩個月,便離開了檢察院。猶記得,他當時看到她進入檢察院實習的記錄時,大感吃驚,想不到她年紀輕輕竟能入檢察院,表麵之風光,超出同齡人好幾倍。然後看到是有人相助,走了後門,他便笑了。

會走後門好啊,懂得走後門,就說明她懂得怎樣保護自己,並不是傻傻的等在那被人欺。

當然,他不是在這裡支援‘走後門攀關係’這種行為和風氣,而僅是讚同她走後門,讓孤身一人的她進入檢察院尋求保護,不至於被舅舅那樣的人也欺成這樣……薛舅舅那樣冇本事的人都能欺她,占她房子,就是看她是孤女。

黛藺見他談及了自己的職業規劃,還翻了翻自己的資料,便把注意力轉過來了,一雙明澈的清水眸子看著車窗外,柔絲般的眉睫輕彎,如實相告道:“其實一年多的時間裡,我一直在轉校,在校的時間極短,更談不上能上計算機課。我隻是自己在家裡看筆記,用電腦做繪圖設計。我喜歡畫畫,尤其是畫一些田園風景和房屋設計,彷彿在佈置自己的房子,一筆一筆把它畫出來。但這也僅是靜養的時候畫一畫,散散心,至於電腦操控,我是冇有完成過的。我以前做過統計,但統計比繪圖簡單多了……”

慕夜澈認真聽著,也在認真的開車,鼓勵她繼續講下去,講出自己的真正所想,輕輕笑道:“不管以前發生了什麼,你都還年輕,美好的二十歲,隨時可以重新開始。現在,你找到了你的方向,就試著走上去,也許你會發現,人生的轉角就在那裡。”

她還年輕嗎?黛藺看著倒後鏡裡的自己,發現自己的眉心總是蹙著,麵色晦暗,與學校裡的年輕女孩子比起來,確實是未老先衰。但是當她舒展眉心,與自己的寶寶在一起,開開心心的笑,她便是年輕的。

這種年輕,是指心態,並不是年齡。雖然同時照顧兩個孩子很累,有時被他們吵得心煩氣躁,臉上經常掛兩個黑眼圈,像個黃臉婆,已然步入媽媽階段,但乾涸的心田一旦被注入活泉,她便看到了希望。

是啊,她還年輕,有什麼是不能重新開始的呢。前二十年已經結束了,她用二十年的時間買了一個教訓,那麼後麵的幾十年,她將與兩個孩子開辟另一段新的人生,給孩子做榜樣。畢竟她曾走過的路,孩子不能走,孩子的世界該是簡單的,陽光的,乾淨的,這樣才能健康成長。

她將頭輕輕靠在椅背上,笑了笑,看著車窗外的幼兒園。不知道寶寶們什麼時候能進幼兒園呢,到時候,寶寶們就能走路喊媽咪了,一左一右牽著媽咪的手,給她講幼兒園的故事。還能坐滑滑梯,與老師在院子裡玩遊戲,快樂的奔跑……

慕夜澈將她送回蘇家後,決定去她家裡喝杯茶。

隻見滕母還留在蘇家,給黛藺燉了香噴噴的花生豬腳湯,做好了午飯。轉身見慕夜澈也進來了,有些詫異,問道:“夜澈你今天不是要相親?”

慕夜澈換好拖鞋走進來了,發現昨晚還亂糟糟的屋子煥然一新,窗明幾淨,不免暗歎黛藺的手巧與勤快,笑道:“伯母,我已與她見過麵,見麵很愉快,現在她已經回到家了。”

“哦,原來是這樣,那就好。早上伯母回到滕家,才知道公公辦了相親宴,都來不及準備禮物給夜澈你……”滕母摘掉圍裙,開始笑嗬嗬的端菜上桌了。公公與她一條心,都是懶得管睿哲的事了,他愛怎麼做就怎麼做去,反正他們不插手。

黛藺看完寶寶,端了杯水過來,輕輕遞給他,“下午幫我看些資料吧,我要填一些報名錶,但有很多地方不懂。”

慕夜澈接過水杯,迎視一笑。

下午,滕母回去滕家了,慕夜澈在二樓指導黛藺填一些考證的報名錶,並順手翻了翻她的作業本,欣賞的看著她的字跡。這娟秀的字體,與她的人一樣端莊漂亮,讓人過目不忘。隻是有個問題,為什麼明明有道設計題做錯了,導師給她的評分也是滿分?每一次都是滿分,未免太過‘包容’她了,這讓她怎麼改錯進步?!看來她進大學也是走的後門,所以導師校長都拍她身後那個人的馬屁。

“滕市長疏通了關係,讓你進錦大續讀?”他把作業本關上,雙臂輕撐在桌麵,耀眼黑眸定定注視著下方的她,“難怪你可以不用去學校報到,每天在外麵忙自己的事。作業出錯,導師也不給改正。那麼畢業之後,你覺得你上大學收穫了什麼?學校給予你的這些特權麼?冇有了這些特權,冇有了滕市長的庇護,你還有什麼?你甚至不認識班裡的同學,冇有朋友,冇有交際圈,以後還會在設計中出錯!”

黛藺仰頭望著他,細弱的肩膀微微一縮,忽然覺得這溫雅的男子在發火,像一個長輩在訓斥她不按時上學,荒廢學業!但是麵對陽光底下這樣的他,她又感覺不到害怕,反而覺得他在關心她,像一個哥哥,或者一個叔叔,對她關懷備至,於是明澈的雙眼藏滿了哀傷,輕輕笑道:“從江北轉進錦大的時候,我懷孕了,就是謙謙和妮妮。當時滕韋馳將我抓去,讓我代替死囚犯槍決,讓我帶著兩孩子差一點死在第一女子監獄裡。之後,我雖保住了謙謙,但妮妮被沖洗出媽咪的子宮,被植入了鄒小涵的肚子,成了鄒小涵的女兒。”

說到這裡,她輕輕吸了一口氣,緊緊抿著嘴,長長的睫毛低垂,掩住她的傷心,繼續笑道:“這個秘密,我不會讓妮妮知道的。她永遠是媽媽的乖女兒,媽媽就算不能上課,也要照顧好他們。”

慕夜澈沉默著,緩緩直起頎長的身子,一雙清澈如流水的幽黑眼眸在絲絲縷縷的陽光照射下,成了無底的深潭,“原來你跟在他身邊,危險多過快樂。”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