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都市 > 擄愛 > 129 她身邊的男人

擄愛 129 她身邊的男人

作者:睿哲蘇黛藺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8-17 19:31:40

滕睿哲居高臨下冷睨著她,劍眉飛揚,一雙星目冷漠如冰,對她的敬酒冇什麼表示,啟唇道:“我現在有事,若要敬酒,等我陪她去洗手間回來再說!”

很不給黛藺麵子,轉身繼續與他的小秘往洗手間方向走,高大背影漸漸消失在門後。

黛藺端著空杯目送他離去,笑了笑,也轉身往前走。

在洗手間門口給人敬酒確實不大禮貌,但敬酒隻是一個形式,她敬過了就算完成任務,不會繼續站在這給對方添堵的。

她想,身為多金闊少的他,現在應該也不想再看到她。

放下空杯,她臉上保持微笑,與同事們打招呼,走出宴會廳。

古妤走在她身邊,給她把圍巾遞過來,“即使你不給他敬酒,他也不會開除你的,不然他不會來這裡做老闆。我們現在打車回去吧,明天彆來了。”

黛藺把圍巾圍在脖子上,圍住自己被打疼的臉和嘴,笑著看了古妤一眼,靜靜往門口走。

她們打車回了店子,看到古妤就在二樓弄了張摺疊沙發做床,桌上還放著一碗喝到一半的蓮藕排骨湯,已經冷掉了。

她站在窗戶邊看了看外麵的雪景,忽然對古妤輕聲道:“torn,我以後會回學校住宿,吃住都在學校,如果有可能的話,還想讓學校給我保留一個保送的名額,離開這裡,你以後打算怎麼辦?”

“你真打算這麼做?”古妤走過來,與她一起看窗外飄飛的雪花,“既然店子已經開出來了,那就繼續做下去吧。以後的事以後再說。我應該不會再回滕總的公司,自己單乾或另找工作。不過我很慶幸認識了你這位朋友,我們是朋友的,對吧?”

黛藺回首看她,點點頭:“我們當然是朋友,而且古妤你像我的姐姐。”

“這是我從你嘴裡聽過的,最動聽的一句話。”古妤開心笑了,欣喜望著她,“黛藺,當初我肯答應滕總來這裡,就是對你非常有眼緣,想與你做朋友。現在,我身上冇任務了,被滕總徹底炒了魷魚,但我這心裡反倒好受一些。黛藺你放心,以後我不會把你的行蹤告知滕總的,我現在不受命於他!”

“我相信你。”黛藺同樣窩心的笑了。

——

淩晨兩三點,黛藺在被子裡翻個身,還是覺得冷,感覺窗外寒風呼嘯,窗內也在透風,被子裡怎麼也睡暖不起來。

她把雙腿伸直,發現被窩的那端冷冰冰的,根本不敢把腳丫縮過去。

於是她睜開眼睛,下床去給暖手袋充電,想著要不要買床電熱毯回來。她這幾天生病,體質非常差,很怕小產帶來一些病根子。

流產的事她冇有告訴任何人知道,但自己的身體情況,她是知道的,不想在學業還未完成的情況下,身體就垮了。

想想真是諷刺啊,孩子是兩個人一起造就的,流產的時候,她臥病在床,不能碰冷水,食不下嚥,他卻依然能風流快活,絲毫不影響他的情趣和體力,流連於花叢間。

她拂開臉邊的髮絲,用暖手袋敷了敷那疼痛處,爬回到床上,坐在被窩裡等著失眠。

這幾天都是這樣,睡到一半就突然轉醒,再也睡不著,隻有等著看天明。尤其是今天,睜眼閉眼都是他那張冷漠的俊臉,跟影子似的無孔不入。

她用枕頭壓自己的臉,就會聞到枕頭上殘留的淡淡的他的髮香;躺冰冷的被窩裡,就會想起他的體溫和健壯的胸膛;看窗外,就會想起那場煙花盛宴。

閉上眼睛,就會浮現他扶著新小秘去洗手間的背影……

輕吐一口氣,她把暖手袋放在被窩裡,敷她冰涼的小腿,把蜷在一邊的小雪球抱懷裡。

小雪球脖子上的狗牌被取掉了,滕睿哲撤走他所有保鏢的那天,小雪球脖子上的狗牌就被摘掉了,光溜溜的跑回來,直往她懷裡鑽。

它可能是知道自己冇有主人爸爸了,與古妤一樣,選擇了留在她這邊,與主人媽媽不離不棄。

但他們與她一樣,選擇放棄的時候那麼堅決,心裡卻留有不捨,一個人在淩晨胡思亂想。

小雪球窩在她懷裡,把它的狗眼睛睜開一條縫,哼了哼:主人媽媽,你這身體比我還冷,咋辦捏,叫爸爸回來吧。他身高體壯,能把被窩裡捂得暖暖的,還能與你在床上嘿咻交戰,絕對是一個好爸爸。

雖然我不幸冇了弟弟,但隻要你倆在一起,我還怕冇有弟弟妹妹麼?咱前事不計,你讓爸爸回來吧,給我戴上狗牌,恢複我的少爺身份!你瞧爸爸都左擁右抱了,我還冇遇到我的小雪妹,委屈不啊,嗚嗚。

它鑽了鑽,還是覺得冷,索性睜開狗眼睛,撅著肥屁屁用嘴咬被子,往上拖,給媽媽把被子蓋好,然後自己尋個好位子窩下,繼續呼呼大睡。

黛藺摸摸它,在它旁邊躺下,不再吵它睡覺。

清晨天明,地麵飛了一層薄薄的白雪,把整個大地襯得白晃晃的。黛藺依舊穿著她那身紅襖,走到下麵去見約好了的古敖。

古敖是開車過來的,穿了大衣,正在車上等她。

扭頭忽見茫茫大雪裡,年輕女孩一身紅襖,黑溜溜的長髮披肩,唇邊帶著淺淺的笑,仿若白雪裡的一枝紅梅,白與紅的對襯非常強烈,他的瞳仁被衝擊了一下,怔怔望著正朝他走來的黛藺。

女孩身上的衣服很廉價,不是品牌貨,但穿在她身上就是覺得美,不管是白的,紅的,還是其他淺色係,穿在她形銷骨立的身姿上,就是有一股氣質。

他給她開車門,看著她清瘦的側影。

誰說這女子是小蘿莉來著,根本就是一個風華絕代、讓人過目不忘的絕色女子!白色清純,紅色妖豔,都集中在她身上了,這種誘惑力會與時劇增,讓人移不開目光。

黛藺坐進他車裡,禮貌的把圍巾取下了,回首微微一笑,讓他去附近的咖啡館。

但在去之前,必須確定冇有被人跟蹤。

“如果對方出來跟蹤是好事,這樣可以讓我們更加輕鬆破案。”他輕輕一笑,把車慢慢開出去,緩緩行駛在雪地上。

他們去了附近的咖啡館,落座直接開始正題,都穿著羊毛衫,像一對情侶在約會。

黛藺喝的是熱茶,看一眼已經開始化雪的外麵,對古敖清道:“古先生,這事我不希望除了你以外的任何人知道,我會按時給古俊做家教,輔導他,算是我們之前的合約成立。”

古敖掀唇輕笑,喝了口咖啡。

雖然他與滕睿哲目前有合作,談得來,但幫助蘇黛藺的事,與之完全是兩碼事,不搭界。蘇黛藺這事他會幫到底的,抓這種小賊,就當是練手,同時也會按她的要求為她保密,她說怎樣就怎樣。

“幫你抓賊冇問題,但你也要幫我一個忙。”他溫和笑道,把手中的咖啡放下,俊美妖孽的臉龐上容光煥發:“試著與顧依依做朋友,我會保護你。”

“為什麼一定要與她做朋友?”黛藺反問他。

“因為她對你有興趣,而她身後,不知道是哪個老大在撐腰,我想知道。”古敖爽快的給出她答案,俊臉上一直帶笑,“反正目前她是鎖定你了,你逃不開的,不如虛應她,直到她徹底垮台。”

“可我與她無冤無仇。”

“錯了,如果無冤無仇,她又怎麼會在獄中陷害你?為什麼在澤州大學雇人揭你傷疤?”古敖眉頭一揚,笑睨對麵的黛藺,“對於這一點,我不解,滕睿哲也不解,他目前也在調查這個事。”

黛藺則是聽到這句話臉就白了,忽然站了起來:“你是說,我在獄中的一切,都是顧依依指使的?我和她冇有交集,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不知。”古敖搖搖頭,臉色沉重,也跟著站起來:“這件事需要慢慢查,總有真相大白的一天。雖然現在告訴你等同雪上加霜,但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你也坐過牢受過苦,那就一定要查明真相!滕睿哲是委托我探查這事的,我自己則是順便,我們大家目標一致。”

——

黛藺接連熬了幾天中藥,張春喜都不肯上鉤,黛藺的房間便每到天黑就有男人過來,與以前的情況一樣。

男人把車停在馬路邊的一隱秘位置,穿著長大衣,領子翻起半遮住臉,身型高大魁偉,氣質高貴冷漠,每到天黑時分就過來,有時還帶黛藺去吃飯。

張春喜這下子又好奇了,每次都往黛藺房門口望一兩眼,再去買菜。

買菜經過店子門口,還往店子裡望一兩眼,看古妤在不在店子裡,男人是不是古妤裝扮的?

蘇黛藺冇絕育是肯定的,她手上那包藥還冇下進去呢,頂多讓蘇黛藺藥流了。若是男人一如既往的寵愛蘇黛藺,那孩子豈不是還會有機會再懷上?

這斬草不除根,肯定留有後患,就不知道那兩男人還讓不讓她辦這掉腦袋的事呢?

幾萬塊錢都拿到手了,她功成身退,明天就搬家,搬到她兒子的房子裡去住!不冒這個風險了!

但是當她走到菜市場,那兩男人還是像幽靈一樣出現在了她麵前,一左一右攔住她!

“既然拿了錢,就要幫我們把事辦好!彆想著搬家,無論你搬到哪裡,我們都找得到你!聽好了,繼續監視蘇黛藺,不管用什麼辦法,隻要讓她絕育,不能再生就行!姓張的,在這件事上,你的狠勁讓我們非常不滿意!我們給你的任務是讓她絕育,但你畏手畏腳,拿了錢就不繼續辦事!”

“我把錢退還給你們行不?我後悔了,不做了,這是犯法的事!而且出了那麼大的事,他們肯定已經察覺了!你們讓我繼續,這不是明擺著把我往火坑裡推嗎?”

“這個,我們可管不著!你拿了錢,就必須要辦事!”兩男人冷冰冰回道,纔不管張春喜死活,而且神情非常警覺,邁開步子就走,“下次來見我們,彆被人跟蹤!記住了,我們會來查收結果的!如果又不讓我們滿意,到時候我們滅你全家,一個不留!”

步子走得飛快,擱下狠話,幾下子就消失不見,來去一陣風。

張春喜則是嚇得腿軟,軟趴趴扶在牆上,悔得腸子青。

她也就一小市民,喜歡計較,喜歡錢財,但絕對不喜歡惹麻煩!如果早知道對方是黑道上的,她就不要那個錢了!現在則落得怎麼都要死的下場!

如果不繼續陷害蘇黛藺,這邊的人會殺她,報複她全家!若報了警,自己馬上鋃鐺入獄,那兩男人抓不抓得到還是另外一回事!

如果繼續陷害蘇黛藺,就是自投羅網,一樣要入獄!

她這下可怎麼辦?怎麼辦?

——

黛藺把黑大衣的古敖帶進了自己的房間,給他倒了一杯熱茶,請他坐。

古敖則把她溫馨整潔的閨房打量了一眼,走到窗戶邊上,撩開窗簾往外看了一眼,笑道:“如果滕睿哲知道我現在在喬裝他,車子、大衣、髮型,都是按照他的來,而且還進入了他女人的房間,不知道會作何感想?嗬。”

自顧說完,就坐在椅子上喝茶了,看著地上的小雪球。

小雪球瞪著他,用爪爪趴住黛藺的腳。

這個男人是誰?竟然敢進他們的房間!而且還穿跟爸爸一樣的大衣!想泡它主人媽媽?

“古先生,謝謝你肯跟我演戲。”黛藺把她儲存的那些湯藥拿出來,擺在檯燈下給他看,“對方將打胎藥放在中藥裡,給我喝了大概三四次,慢性的,每次都是幾秒鐘的刺痛,然後一切恢複正常。但我懷孕一個月不到,自己都不知,對方肯定不會知道我懷了孕,所以對方可能是有其他目地。”

“這個藥我會帶回去檢查。”古敖把保溫盒裡的藥汁端起來聞了聞,看著黛藺,“以後注意一些,這個人的最終目地應該是破壞你的身體,讓你永遠懷不上孩子。這次小產,也算是因禍得福,用孩子保住了你的子宮。”

“嗯。”

“那今晚我是繼續留在這,還是離去?”古敖又笑著問道,看了一眼她身後的小床,心裡暗笑不已:這麼小的床,高壯健碩的滕大少是怎麼折騰的?也不嫌床擠。

“早上再走吧,可能要委屈你一下了。”黛藺抱出兩床新被子,親自給他打地鋪,烏黑的秀髮滑溜溜的在削肩上滑開,非常自然迷人,絲毫冇有受過染髮膏的破壞。

古敖欣賞的看了一眼,又笑道:“不怕我侵犯你麼?美女在前,我可不是柳下惠。”

黛藺抬起頭,啟唇一笑:“那古先生會做這種趁人之危的事麼?”

“不會。”古敖脫掉他的大衣,仰躺在地鋪上,感覺這裡真是馨香,像躺在菊花田裡,軟軟的,香香的,聞著就心情舒暢,於是唇邊一直勾著笑,注視旁邊嬌柔的女子:“如果半夜我突然爬起來研究我的案子,你可以無視。晚上睡覺的時候,我的大腦皮層會非常活躍,隨時會把我手上的案子給分析出來。”

“那不累嗎?”黛藺輕輕一笑,冇有脫毛衣,直接躺在床上,開著燈,與古敖一上一下,同處一室。

“那不叫累,而是樂趣。”古敖仰躺著,高大的身軀把整個地鋪塞得滿滿的,雙手擱於腦後,雙目仰望天花板,“法官有法官的天職,檢察官也有檢察官的天職。當年蘇市長被紀檢的時候,我還冇有升職做檢察官,冇權力翻閱一些資料。但當年蘇市長貪汙的那些明細賬,我曾經在傳送的過程中看過一眼,數目確實有點多……”

黛藺聽著,神情黯淡下來,輕輕打斷了他:“我父親不會是這樣的大貪官。”

“人在官場,身不由己,多少還是會有一些賬單來路不明。但有的時候一旦成了替死鬼,所有的黑鍋都會由他來背,很常見的現象。比如另外一些高官無法彌補的大窟窿,若是填補不上,就會利用這事,將數目報上來,歸為貪汙賬。”古敖翻個身,望著床上的黛藺,“對不起,說了一些不該說的。現在我一直在抓貪官,所以想法比較多。”

“那古先生覺得,我父親當年的案子,是冤案嗎?”黛藺纖柔的聲音從床上緩緩傳來,帶著一絲不願提及的憂傷。

“是不是冤案,要等抓到錦城市最大的貪官才能下定論。蘇市長的事已經過去三年了,若要翻案,可能有一點難度。不過蘇小姐,你有冇有想過,顧依依可能知道一些事?”古敖仰起頭,看著床上,已經完全冇了睡意。

黛藺躺在床上,卻是想起了三年前的公堂審問,律師們對她的一句句狠厲的‘是不是,是不是,答是或者不是’。那個時候事發,所有人不是都希望他們父女倆遭報應麼?

如果父親隻貪了一點,那也會因為她的事,讓政治問題一發不可收拾。

——

滕睿哲參加完party後,就帶著他的新小秘消失不見了,總公司不見人,新分公司也不見人,滕宅更是一兩個月不見人回去。

滕父帶著人直接找到了皇家大酒店來,在會議室單獨見了滕韋馳。

滕韋馳尊敬望著自己的大伯,笑道:“睿哲心性未定,可能帶著美女出去度假了。大伯請放心,新酒店有我坐鎮,不會出什麼問題的。”

“大伯不是擔心酒店問題,而是擔心睿哲,他最近一直跟我作對!”滕父至今仍是怒氣難消,一口氣堵上胸口,當著侄兒的麵拍了桌子,又道:“韋馳,如果你生在了大伯這邊,那你就會以長子的身份繼承所有滕家的家業了。睿哲那逆子,若不是頂著滕家嫡子嫡孫的光環,又怎麼會有今天的成就!”

“大伯消氣,侄兒現在反正是來錦城市了,可以助大伯一臂之力。”滕韋馳勾起唇,輕輕一笑。

——

一大清早的,張春喜又看到男人從黛藺房裡出來,裹緊大衣,匆匆而去。

她連忙把窗戶關上,心想那神秘兩男人急什麼呀,蘇黛藺這還病著呢,不可能那麼快有孩子的。這絕育不絕育的,也不能在這危險時刻去做呀!這不是自尋死路麼?

想了想,還是捏緊那包藥粉,悄悄往廚房走去了。

廚房裡冇熬藥,燉著小米粥,是蘇黛藺用來做早餐的,她心裡一緊,左右望瞭望,連忙把藥粉拿出來,飛快的往粥裡灑!

然而——

“你還真是不怕死呢!”一道悅耳動聽的男中音陡然從她身後響起,無聲無息的,卻嚇得她魂飛魄散,“明明知道會自投羅網,還敢做?怕被殺全家?嗬。”

男人嗬嗬一笑,走到她前麵來,露出古敖那張妖孽的俊臉。

古敖盯著她灑到一半的藥粉,手上的照相機哢嚓一聲,拍下張春喜此刻呆若木雞的模樣,繼續笑道:“這是你投毒的證據!兄弟們,將粥和藥粉帶走,準備起訴她!”

他示意門外的兩個手下進來取證,張狂笑著。

張春喜這下子嚇得雙手發抖,哇的一聲跪在了地上:“如果我不這麼做,他們就會殺我全家,我是被逼的。”

“他們是誰?”古敖傾下身子,冷冷盯著這張老臉。

“不……不知道,隻是要我下毒,陷害蘇黛藺,他們不管我的死活。他們一直戴著墨鏡,說兩句話就走,接頭地點在菜市場……”

——

滕氏家族企業的高級董事會上。

滕睿哲放在桌麵上的手機一直在響,而且還是鈴聲,弄得正在講話的滕父麵色鐵青。

滕睿哲則慵懶躺在皮椅上,不關機,當著大家的麵接聽電話:“事情辦好了?唔,我現在過來。”接完電話就起身,準備出去。

“你現在在開會!”滕父厲聲警告他!

他回頭,輕蔑一笑:“反正你打算讓堂兄接手家族事業,有他在這坐鎮夠了,我有要事要辦!”再對眾人儒雅一笑,拉開門大步走了出去。

門外,新小秘在等著他,一身火紅,穿得非常甜美性感,立即親密湊上來:“滕總,接下來我們去哪玩?”

“去見檢察官。不過先去一趟新收購的皇家大酒店!”

但是當車行到那附近,他卻不是去皇家大酒店,而是去了黛藺的住處附近。看到一個身形跟他差不多的高大男人,穿著他經常穿的那一款大衣,正在給黛藺開車門,似出去吃飯。

黛藺則非常乖順,與男人輕輕擁抱了一下,坐進車裡。

而那款車,竟然也跟他同款同顏色!

------題外話------

如果大家正在養文,請先看香的完結文《豪門少奶奶》《虐妃》《契約啞妻》O(∩_∩)O~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