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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中提取的負離子。”
我驚得說不出話。
這傢夥，真的是在做菜嗎？
接下來的幾道“菜”，更是顛覆了我的認知。
有能讓我“嘗”到初戀時心跳味道的果凍，有用極地苔蘚和火山灰做成的、帶著永恒孤寂感的粉末。
每一次品嚐，都是一次靈魂的冒險。
我開始理解陸燼所說的“感官重塑”。
他不是廚師，他是一個販賣情緒和記憶的造夢師。
而我，是他唯一的觀眾。
工作結束，我摘下眼罩，虛脫地靠在椅子上。
陸燼端著一杯水走進來。
“感覺怎麼樣？”
“像死了一次，又活了過來。”
我實話實說。
他把水杯遞給我：“你的天賦比我預想的還要好。
你的味覺記憶庫，很特彆。”
“什麼意思？”
“你嚐到的‘雷陣雨’，不僅僅是味道的組合，還觸發了你六歲時在鄉下外婆家躲雨的記憶。
對嗎？”
我悚然一驚。
他怎麼會知道？
“我的作品，是鑰匙。
而你的感官，是鎖。
隻有最契合的鑰匙，才能打開最深處的記憶之門。”
他凝視著我，“江鴿，你比你自己想象的，要珍貴得多。”
那一刻，我看著他專注的眼神，心裡第一次冇有了恐懼，反而生出一絲異樣的感覺。
7.我和陸燼之間，形成了一種微妙的平衡。
白天，我是他最挑剔的品鑒師，用最苛刻的語言描述他作品的每一絲瑕疵。
“這道‘晨曦’，前調的露水味太重，蓋過了花苞綻放的層次感，失敗。”
“這道‘晚禱’，煙燻味和冷杉的木質香冇有融合好，像是兩個人在吵架，而不是在對話。”
他從不反駁，隻是默默記錄，然後第二天拿出改良後的版本。
晚上，我們是井水不犯河水的鄰居。
我會帶著發財，去他那裡領取當天的“口糧”。
他會準備好兩份，一份我的，一份貓的。
有時候，他會靠在門邊看我給發財餵食。
發財很喜歡他，會用頭去蹭他的褲腿。
他會伸出手，僵硬地摸一下發財的背，眼神裡流露出一種混合著好奇與羨慕的複雜情緒。
“它很信任你。”
有一次，他突然開口。
“因為我給它吃的。”
我隨口回答。
他沉默了。
我漸漸發現，陸燼的生活，比我還單調。
他幾乎從不出門，所有的食材和設備，都有專人定期送到門口。
他冇有朋友，冇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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