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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族：救繪梨衣，殺赫爾佐格 >
第9章
容，巨鐮揮出的每一道光都能劈開岩層，赫爾佐格的骨翼被削得像破布，凱撒他們則默契地退到外圍清理殘餘的死侍。
我舉著望遠鏡手都酸了，繪梨衣卻看得眼睛都不眨，手指在手機上飛快地敲：“路明非好厲害。”
“那是，也不看看是誰的人。”
我得意地晃晃腦袋，突然覺得自己這“軍師”當得還挺稱職。
戰鬥結束在黃昏，當楚子航的村雨刺穿赫爾佐格心臟，凱撒的沙漠之鷹打爆他最後一顆眼球時，整個觀測站都安靜了。
赫爾佐格的身體像泄了氣的皮球般萎縮下去，最後被源稚生用“天羽羽斬”釘在火山岩上，暗金色的血在地上積成一灘，很快被高溫烤成了黑色。
“死透了？”
我舉著望遠鏡來回掃視，確認冇有詐屍的跡象，才拍拍屁股站起來，“走，咱們下去驗屍。”
繪梨衣向我招了招手，眼神裡有點猶豫。
我恍然大悟，從揹包裡翻出個卡通口罩，遞給她：“放心，現場肯定血腥，咱們看完就走。”
9等我們溜達到觀測站時，戰鬥的硝煙已經散得差不多了。
路明非正被凱撒按在地上揉頭髮，楚子航在旁邊默默包紮手臂上的傷口，源稚生蹲在赫爾佐格的屍體旁，用太刀撥弄著那堆逐漸硬化的鱗片，不知道在想什麼。
“嘿！”
我揮揮手，把手裡的望遠鏡彆在腰上，“各位辛苦啦！”
路明非抬頭看見我們，臉騰地紅了，掙紮著從凱撒手下爬起來：“你們怎麼來了？
不是讓你們在山上待著嗎？”
“這不是見戰鬥結束了嘛。”
我笑眯眯地繞開地上的碎石，徑直走到赫爾佐格的屍體旁。
這傢夥死得挺慘，腦袋被劈成了兩半，一隻眼睛還圓睜著，像是一條瞪眼的死魚。
不知怎的，我突然想起書裡繪梨衣最後躺在手術檯上的樣子，想起她手機裡那些冇發出去的訊息，想起她把路明非的名字寫在手腕上時的認真。
一股氣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我四處瞅了瞅，從旁邊撿起根手腕粗的枯樹枝。
“你乾嘛？”
凱撒挑眉看我。
“做個心理谘詢。”
我掄起樹枝，對著赫爾佐格的屍體就抽了下去，“啪”的一聲脆響，枯枝斷成兩截。
路明非他們全看傻了。
我撿起另一根更粗的樹枝，一邊鞭屍一邊唸叨：“讓你搞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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