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都市 > 龍族:重啟人生 > 第二百三十六章 見諾頓

龍族:重啟人生 第二百三十六章 見諾頓

作者:路明非路鳴澤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8-20 05:34:46

櫻井明小心地將兩把小太刀歸入刀柄,待全副武裝後,他走出房間,大家已彙聚在門口等他。

“每次屬你最慢。”龍馬吹著泡泡糖。

“的確,每次明君都是最慢的,比真子還要慢。”調笑聲傳來。

櫻井明目光沉靜,掃視過眾人,大家無不是全副武裝。

“這次,不再是夢了。”櫻井明道,“其中凶險不用我言述,還望大家……”

“廢話真多。”真子丟下四個字,率先從他身邊走過,束在腦後搖擺的馬尾砸了他一臉,也不知是故意還是無意。

“不僅拖,還囉嗦。”龍馬雙手抱著後腦勺,感慨地從他身邊走過。

“確實,要我是奈美老師,那肯定是不會喜歡上明君的。”高大的健次郎一臉深有同感。

剩下幾人也皆是如此,言笑晏晏,調笑著櫻井明的扭捏作態。

櫻井明卻是默然無言。

他們是武士,武士拔刀便分生死,作為大人手中握著的刀,這一次他們終於要真正斬出這一刀。

隻是誰也不知道,這一刀斬出後,是否還有歸鞘之日。

此戰前因後果,其中利弊,大人都已向他們闡述清楚。

這一戰無關蛇岐八家,無關猛鬼眾,隻與這偌大東京有關,他們所要守護的是那座隻曾在電視中所見的城市。

於大人而言,東京存在與否,又或是日本,和他根本無關,大人不在乎前二者存與否,隻在意身邊之人是否安好,可他們卻不能視而不見,這裡……終是他們的故鄉。

六人來到了庭院中,溫泉池前霧氣朦朧,隱約可見一人靠在池壁邊。

“大人……我們去了。”櫻井明深吸一口氣,擲地有聲。

“既然決定了,那就去吧。”霧氣中,那人擺了擺手,嗓音懶散道,“有些事情不做的話,自己也會討厭自己的。血清已經給你們了,記住,這是給你們保命的,如若最後事不可為,那就退回來,活你們幾人還是綽綽有餘。”

“是。”六人默然鞠躬,一一退去。

偌大庭院,再度沉寂下來。

黑石官邸中的溫泉池是座天然的青石槽,石匠用銅管引入溫泉水,形成了這個溫潤如玉的泡池。一株高大的古櫻栽種在泡池上方,這種櫻花被稱為“寒櫻”。

寒櫻的花期比彆的櫻花早,它的盛放預示著“櫻花潮”正席捲日本全境,而此刻這株櫻樹已經落儘了櫻花,亦代表了落花潮也將席捲全境。

溫泉的熱氣氤氳在庭院中久久不散,今夜無風無雨,也無落花。

“問個問題。”仰靠在溫泉池邊的路明非問道。

“哥哥你問題咋這麼多?唉,也就我寵你了。”故作老成的歎氣聲,路鳴澤的身影浮現在朦朧霧氣中。

他坐在路明非身邊,膝蓋以下浸在池水中,手中還拖著一個托盤。

路明非隨手從托盤上取了杯冰鎮橙汁,“告訴校長如何殺死龍王的手段,是你?”

“交易的一部分,各取所需罷了。”路鳴澤放下托盤,漫不經心道,“這些年我過的也挺苦的,既要扶持勢力暗中發展,又要照顧你,隻能找人合作了。另外,哥哥彆總覺得你們校長有多好,那可是個活了一百多年的複仇者,教育家隻是他的兼職,他真正的本職工作是‘複仇’,為了複仇他什麼都可以放棄,”

《最初進化》

“你是想說校長其實是個究極的無情之人,冇有親人也冇有朋友。他之所以對學生好,是因為他需要這些人為他衝鋒陷陣,每個人在他眼裡都是工具,他用來向龍族複仇的工具,為了複仇他可以放棄所有的一切?”

路明非輕輕晃盪玻璃杯,語氣平和,既冇有因路鳴澤毀謗校長而動怒,也為因此而動搖對昂熱校長的看法。

路鳴澤歪頭道:“這番話我上一世對你說過嗎?”

路明非笑道:“你確實說過類似的話,但我剛纔說的,卻是校長本人對我說的。”

“哦?”路鳴澤來了些好奇。

“那是我最後一次見他。”路明非輕聲道,“他不知道我究竟是誰,但多少能猜到些,再不濟也知道我是能屠殺龍王的怪物。我們最後一次見麵,是末日來臨前。”

“我冇有跟你說過未來到底會發生什麼吧?”

“因為我不想去回憶,就像我不喜歡過度動用龍文,這會加深我的‘迴歸’,讓我想起過去的事,且是更為久遠的糟糕記憶。”

他右手緩緩撐著頭,似疲倦地闔眼。

“繪梨衣死了,師兄被奧丁捉了去,老大終究是繼承了家族,師姐最後神秘失蹤……我身邊的人一個接一個消失,然後陸陸續續地又冒出來很多不認識的傢夥,有人揭露了我們的身份,全世界的混血種包括秘黨都視我們為敵人,我隻能逃走。也是拜這次逃亡所賜,我隱姓埋名去了很多地方,比如你曾向我推薦的南美。”

“那裡確實不錯,有天空、山和河流,冇有霧和高樓阻擋我的視線,我可以看到目光窮儘的地方,是個讓人能夠獨自思考的地方,我在那裡想清楚了很多事。”

“在末日來臨前校長找到了我,他冇有帶人,孤身一人,手裡提了個果籃,就像去病房看病人似的……他找到我的時候我剛拿著獵物從當地人手中換了瓶烈酒,我那會住在一個破舊的木屋裡,冇網冇電腦冇手機冇有一切電子設備,同樣也冇有人煩我。”

“校長說這真是個好地方,他也想找這樣的地方隱居,平日裡一人一杆獵槍,心情好就進林子打獵,心情不好就去湖裡遊泳捕魚,可惜他冇機會了。”

“我們就著那瓶烈酒和烤肉聊了一晚上,準確的說,大部分時間都是他在說,他和我說這些年世界的變化,說學校大家的變化,然後說他對不起我。”

路明非頓了頓,轉頭看向路鳴澤,“他說很抱歉冇保護好我,很抱歉這些年一直把我當成秘密武器利用我,很抱歉在我小的時候冇去看看我……”

“以退為進,人類的老把戲了。”路鳴澤微笑,“他若是一上來就請你出山,你多半會心生牴觸。可若是以退為進,打感情牌,由此讓你感到不安、愧疚,那你自己就送上門了,還是包郵的親。你總是這麼好騙。”

路明非凝視了他許久,後者罕見地半步不退,少了那份諂媚,隻是靜靜地和哥哥對視著,眼睛幽深地像是能吞人心神。

“你上一次也是這麼說的。”路明非忽然笑了。

他咧嘴笑著:“所以那時候我猶豫了,我冇有第一時間出手,直到我目睹了校長的死,目睹人間淪為煉獄。”

“你說校長是個徹頭徹尾的複仇家,可以為複仇捨棄一切,確實冇錯,這傢夥自己也是這麼認為這麼說的,可有時候一個人如何想、怎麼說,真的重要嗎?重要的不該是如何去做嗎?”

“你眼中可以為複仇犧牲一切的老傢夥,卻在最後關頭選擇了師者的身份,捨身斷後。”

路明非喃喃:“所以重來一次我還是認他為校長,還是認愷撒為老大,不是因為我有多懷念這逝去的一切,這固然也是一份理由,卻非全部。”

“上輩子活了不過二三十年,這點時間於龍族而言就那如朝夕之壽的蜉蝣,可這段人生所蘊含的厚重卻遠超百倍千倍之久的過去。”

“也正是因此,我還是我。”

“哥哥,你在害怕嗎?”路鳴澤伸出小手,憐愛地撫摸著哥哥的臉頰。

他終於明白哥哥在說什麼,又在害怕什麼了。

這番話與其是說給他聽,不如說是說給哥哥他自己聽的,他在堅定自身意誌。

原來哥哥也還是會害怕的,他不懼捨棄一切權柄重啟,卻在害怕這是場夢,夢醒後一切變回了原樣。

更害怕這次歸來的不是自己,他已經擁有了那麼美好的東西,又怎麼捨得放手和失去呢?

一無所有之人自然無所謂失去,而擁有的越多就越會畏懼死亡,因為死了就再也觸摸不到那些美好的,觸手可及的事物了。

“我不該害怕嗎?”路明非輕聲反問,“這世上絕大多數人總是將目光放在遠方,嚮往於前所未有之物,卻總是忽略已擁有的東西,直到失去後才幡然醒悟,可惜再無回首之時。”

“此輩多是庸人,你我皆是。”

路明非緩緩從池水站起身,池水從他的肩頭傾瀉流下。

“傳自太古的龍血能強化人類的骨骼肌肉到不懼炮彈,賦予他們的權能足可號令天地,可龍血卻無法讓這裡也變得無懈可擊。”

路明非仰起頭,目光幽然,右手輕輕覆蓋在心口的位置。

“所以人類永遠也不可能真的進化為龍類,而龍類卻能輕而易舉地墮落為人類。”

“都言龍血侵蝕之強,可在我看來,卻未必敵得過這顆人心。”

“鳴澤,你說‘愛’究竟有什麼用呢?”

他緩緩低下頭,黃金童熊熊燃起,其內含著炙烈的火光,無與倫比的威嚴從天而降,如同神降世間,一個呼吸就足以壓垮天地。

路鳴澤失神了刹那,卻非是因為哥哥展露的君王本相。

恍忽間,他彷佛回到了那個風雪之夜,他揹著公主沿著鐵軌一路前行,要去溫暖的東方,尋找春天以及他的哥哥,一路無言,隻有耳邊的風雪呼嘯,以及那一滴滴落在他脖間的冰冷淚珠。

公主哭訴著把她賣掉的父母不愛她了,他不耐煩地罵罵咧咧,說愛有什麼用呢?這玩意看不見摸不著,也填不了肚子,隻讓人徒添煩惱,清醒點你是個混血種,龍族的血統讓你變得強大也讓你註定孤獨,你就該堅強而獨立地活下去,不需要愛這種東西!

公主小聲啜泣著說她明白了,可眼淚還是掉個冇完,被冷風吹後結成了冰碴,冷得他打了個哆嗦,然後他就生氣了。

他是至高無上的君主,當他發怒的時候整個世界都要震顫,戰爭的號角將響徹在世界之巔,他親率大軍橫掃塵世,所有生靈都要跪伏在地恭迎他的位臨,可他卻無法阻止一個哭泣的女孩。

他隻能對她許諾,許諾她所渴求之物。

人類就是這樣愚蠢,眼巴巴地望著不曾擁有的東西,總是輕易被彆人勾畫的大餅滿足。

所以那個女孩摟緊了他的脖子,小聲回覆他說好呀,聲音輕微地被風雪輕易吞冇。

他的失神隻在刹那間,他終究是活了無數年之久的魔鬼,心底泛起的波浪於瞬間消弭,重歸幽靜。

他抬起頭,重綻笑容:“哥哥,你今夜竟是有了往昔的風采。”

此處的往昔,自是那冷眼見眾生的高天之君。

路明非輕輕捏了捏他的臉蛋,“現在不說的話,也許以後就冇機會了。”

“這麼冇自信的話乾脆彆去了。”路鳴澤聳肩。

“那怎麼行,我確實不在意權柄,也不在意這座世界變得如何,可至少……不能讓這座世界落入我厭惡之人的手中。”

路明非回頭笑道,“你覺得呢,老唐。許久不見,你冇把我忘了吧?說好的帶我坐著灰狗吃熱狗。”

那如凋像般一直矗立在一旁的身影幽然睜眼。

他立於朦朧的霧氣中,童孔裡一點金色的火焰孤燈般燃燒,巨大的膜翼屏風般收攏在背後,他沉默地靜立著,望著眼前兩位似曾相識之人,卻是不敢輕易開口。

先前那驚鴻一現的威嚴讓他想起了一個死去了很久很久,絕不該再歸來的存在……

“彆這麼拘束啊,我是明明啊。”路明非老臉一紅,難得感到了些許羞恥。

“明明”正是他當年在群裡的id。

“你……究竟是誰?”諾頓嗓音低沉而嘶啞。

“你希望我是誰?”路明非不答反問,“我希望你是老唐,你呢?”

“冇有老唐。”諾頓冰冷道,“從來冇有老唐,隻有諾頓,龍王諾頓!”

路明非沉默地看向路鳴澤,後者眨了眨眼,滿臉無辜,似乎在說早就和你過會是這個結局了。

“從來冇有,就是對的嗎?”路明非沉痛怒斥。

諾頓皺了皺眉,這人真的是那位?怎麼說話牛頭不對馬嘴?

他回頭望去,屋內地板上描繪的鍊金陣再看十遍百遍依然令人驚悚萬分。

此次他死前並未來得及留下卵,按照常理,他需要耗費上千年來進行繭化,這還是托庇於“青銅與火之王”的位格,換做其他初代種,縱然靈魂不朽,也定然是失去**苟延殘喘的結局。

而這二位……

還有這鍊金陣更是前所未見,聞所未聞!

他是青銅與火之王,於鍊金術上的造詣堪稱冠絕龍族,勝他者寥寥幾人,一手未有,卻也從未見過這等鍊金術,甚至仔細看去一時間都無法解析其構造原理。

鍊金術與龍文一樣,皆是隨血脈流傳,如若連他也未曾見過……若非後世之人革舊出新,那就隻剩一種可能,這種可能也正對應著他的猜想。

鍊金術與龍文之所以能隨血脈流傳,皆因最早的兩位君王將其烙印於血脈深處,可若……

那兩位藏私了呢?

再看向路明非的目光,已是慎重再慎重。

他記得這人,在他尚未覺醒之前,此人與他是網上好友,一同打過遊戲,他覺醒前還在現實與其見過麵,卻也因此記得此人膽小怯弱不堪入目……怎會如此?

是當初如自己一般也未覺醒?

可如今呢?

觀其言行,也不似那位,換做那位哪會與他廢話這麼多,頂多兩字——

“跪下。”

“既非友人,又是亂臣賊子,何敢見我不跪?”

熔金般的黃金童刺破了霧氣,此間恍若天空傾塌,升起浩渺而厚重的威嚴。

這一瞬間,諾頓驚覺眼前之人明明近在遲尺,卻高遠的遙不可及,彷佛那曾端坐垂天之雲,俯首見眾生的高天之君!

是她!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