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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8章 冰島大劫案,臭外地的搶到閻王頭上來了

冰島,雷克雅未克。

下午三點,天空是鉛灰色的,風從北大西洋吹來,帶著寒意和鹹腥的海水氣息。

街道上行人不多,偶爾有車輛駛過,洛朗家族安排的很周到,早就為他們預訂好了車輛和司機。

此刻四輛豪車正沿著海岸公路行駛,左側是灰藍色的大海,後浪把前浪浪拍在海岸上吐起層層白沫,右側是雷克雅未克市區,算是海天一色中格外顯眼的顏色。

繪梨衣趴在車窗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外麵的風景,遠處能看見雪山的輪廓,山頂覆蓋著終年不化的積雪。

「冷嗎?」路明非問,把車裡的暖氣又調高了一檔。

繪梨衣搖搖頭,往他懷裡縮了縮,用實際行動表示什麼叫溫暖的懷抱。

冰島的風景有一種原始而粗獷的美感,各種元素組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近乎外星球的景觀。

也就是這年頭星際穿越還沒拍,否則繪梨衣說不定會想要去海上看會不會有馬修·麥康納和安妮·海瑟薇撐著宇宙飛船掉下來。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藏書廣,.任你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洛朗家族安排的酒店靠近海邊,是一棟現代風格的建築,通體玻璃幕牆。

門口已經有四名穿著製服的侍者在等候,為首的酒店經理見他們下車,立刻上前接過行李簇擁著進了大廳,直接走vip通道。

楚子航和愷撒習慣使然,掃視一圈。

發現除了前台和侍者之外,大堂內坐著五男一女,穿著普通的戶外服裝,看起來像是來冰島旅遊的揹包客。

但作為專業訓練過的屠龍戰士,他們一眼就看出來這幫人是沾過血的亡命之徒。

氣質和眼神是無法掩飾的,尤其這幫人投來的目光像是在打量什麼貨物。

其他人其實也注意到了,但彼此之間不在同一個圈層,甚至不在同一個物種,沒啥可計較。

隻要不把下榻的酒店炸了就無需在意。

洛朗家族直接包下了酒店最上邊的兩層,防止他們晚上的動靜被人聽到。

芬格爾表示很贊,他就是吃了耳朵太靈的虧,所以才一晚上狗糧不斷。

其他人都忙著談戀愛,就他一隻單身狗,雖然很快就能重返現充行列,但目前仍需努力。

老唐那邊的進度已經問清楚,不日就將啟程飛往美國,所以他這邊可以專注在格陵蘭海尋找遺失的夥伴。

不過要留點時間給奧丁準備,沒那麼快就當年出事的那片海域,他閒著沒事兒就準備查查剛才大堂裡的那夥人。

如果有懸賞的話,倒是可以考慮發點小財,這樣也不用擔心未來養不起老婆。

嫻熟入侵酒店係統,從監控畫麵擷取他們的容貌,開始檢索。

很快有了他們的資料,明麵上的身份是遊客,實際身份是一夥名為「北極狐」的犯罪團夥。

半個月前在瑞典斯德哥爾摩搶走了價值超過五千萬歐元的鑽石,還打死兩名保安。

一週前在挪威奧斯陸搶劫了銀行運鈔車,還殺了運鈔車的押運員。

現在跑到這來,估計是為了避風頭。

不過按照他們一週犯一次案的規律,估計自己一行人是被當成這次的犯罪目標了。

剛纔在樓下大堂路明非一群人被侍者簇擁著進來,一看就知道非富即貴。

再加上他們這一群人,全都是年輕人,尤其裔麵孔居多。

在這個犯罪團夥眼裡,這就是一群來自東方的富二代,是來冰島揮霍的肥羊。

不過他們應該不敢在酒店內動手,希望能遏製一下他們的犯罪**,否則後果可能————不,是一定會比被警察抓了丟進監獄更慘。

一行人下午出去逛了一圈,雷克雅未克市區內著實沒什麼看頭,出了海就是海。

比起風景,更令他們感興趣的,還是一直在暗中窺私的犯罪團夥。

「要把他們解決掉嗎?」楚子航早在第一時間就發現了他們,開口就暴露了冷麵殺胚本質。

路明非把繪梨衣的手揣進自己兜裡握著,不經意間掃了眼兩個跟蹤的人,淡笑道:「不急,陪他們耍耍。」

說來這還是他第一次遭遇綁架犯,前世他出國不管到哪都是安保不離身,今生則是天下誰人不識君,想體驗一下被綁票的滋味都不行。

繪梨衣聞言,立馬來了興趣。

她以前跟哥哥出去玩的時候,烏鴉和夜叉在外邊站崗防止外人接近,有時候也會談起黑幫的那些事兒。

其中自然離不開綁架盜竊火併和黃賭毒。

被綁架犯盯上,也是一種難得的————

哦,不對,從蛇歧八家和哥哥的角度來看,當初她就是被Sakura給綁架走的。

綁匪壞,Sakura好。

夏彌對摺騰除了楚子航之外的人類顯然沒什麼興趣,拉著冒完殺氣的楚子航離開大部隊,自己逛了起來。

而路明非也不攔著,於是大家就這麼分開,最後剩下芬格爾站在原地,吹著冷風不知何去何從。

不過一下午在市區內轉了又轉,中途幾次都給出了下手的機會,但躲在暗中犯罪分子都沒有動手。

也不知道是過於謹慎還是想一網打盡。

一直到晚餐時間回合,大家找了個據說很有名的當地餐廳吃飯,北極狐的人纔有了行動。

餐廳門口走進來一男一女,女的下午在酒店大堂見過。

男的則是亞洲人,陌生麵孔,三十歲左右,他在餐廳裡隨意打量一下,目光落在路明非這一桌,眼睛亮了一下,然後徑直走了過來。

「打擾一下。」男人用中文說,聲音溫和有禮:「剛才聽你們說普通話,就想來打個招呼,在異國他鄉遇到同胞不容易啊。」

「確實挺巧的。」路明非笑笑,這麼多副本可以挑,偏偏選中地獄模式,幸運值爆表了屬於是。

「是啊。」男人笑著說,從口袋裡掏出一盒煙,瞧見諾諾懷裡抱著的娃又收了回去:「我叫張偉,東北銀,這是我愛人瑟琳娜,一起在冰島做點小生意,幾位是來旅遊的?」

「嗯,學生。」路明非接話,語氣隨意:「趁著假期出來玩。」

「年輕就是好。」張偉感慨道,目光掃過三位少女,在繪梨衣和諾諾身上多停留了兩秒,不是那種色眯眯的眼神,更像是估價:「冰島這地方風景不錯,就是太冷了,而且沒什麼好玩的地方。」

芬格爾湊過來,用一口帶著德國口音的中文說:「那張哥有什麼推薦的嗎?」

張偉明顯愣了一下,大概沒想到這老外中文說得這麼好,但很快反應過來:「有有有,冰島好玩的地方多了去了,黃金瀑布、間歇泉、藍湖溫泉————

不過那些都是遊客去的地方,我知道幾個本地人才知道的好地方,人少,風景絕美。

「」

他開始滔滔不絕地介紹,什麼黑沙灘上的秘密洞穴,什麼火山腳下的地熱池,什麼可以看極光的偏僻小鎮,口纔不去當導遊簡直浪費。

頓了頓,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他道:「對了,我在附近開了家酒吧,你們晚上要是沒事兒,要不要一起去坐坐?

我請客,就當交個朋友。」

不是哥們兒,你這燕國地圖也忒短了。

夏彌和諾諾眼帶憐憫看著張偉和他的女同夥,希望待會兒他們還能笑得出來。

愷撒笑著點頭:「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於是張偉笑著留下個地址,帶著女同夥在旁邊桌坐下,點了份餐邊吃邊聊,可勁兒想套話。

等吃完,諾諾以李嘉圖太小不方便去酒吧為由先回去了,愷撒身為護花使者自然陪同。

於是剩下的人就跟著張偉「夫婦」去了他們開的酒吧。

那是一棟兩層樓的建築,建築不算新,門口掛著一個霓虹燈招牌,上麵寫著「NorǒurI jós Bar(極光酒吧)」

但有幾個字母不亮了,變成了「jBar」。

招牌下站著兩個人,都穿著厚厚的羽絨服,手裡夾著煙,遠遠瞧見他們過來,轉身走入了酒吧。

酒吧的門是厚重的木門,推開門,一股混合著煙味、酒味的空氣撲麵而來。

裡麵燈光昏暗,隻有吧檯和幾張桌子亮著燈,音樂聲很大,是那種節奏強烈的電子樂,震得人耳朵發麻。

酒吧裡人不多,七八個分散坐在各處,都是歐美麵孔。

張偉帶著他們走到最裡麵的一張長桌旁,隱隱被客人們包圍:「坐這兒吧,這兒安靜點,想喝什麼?」

「宮廷玉液酒怎麼賣。」路明非道。

「什麼宮廷玉液酒?」張偉不解,「我這邊沒有這個牌子。」

路明非抬手指他,沖楚子航露出個鱉不住校的笑。

張偉於是看向楚子航,這個麵冷心熱的傢夥好心回應:「宮廷玉液酒,一百八一杯。」

夏彌補充道:「這是全中國人都知道的價。」

這下,張偉哪裡還不知道自己露餡了,笑容僵住的同時,酒吧裡的音樂也突然停了。

剛才還在裝作喝酒聊天的人全都站了起來,手伸進懷裡或者腰間。

吧檯後的調酒師從下麵抽出一把霰彈槍,哢擦一聲上膛。

張偉後退兩步,臉上的友善笑容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冷中帶著嘲弄的表情。

「既然被你們看出來了,那就不演了。」張偉說著從後腰拔出一把手槍,指著路明非:「都別動,我們隻為求財,乖乖配合可以饒你們一命。」

他今天在機場的時候就鎖定了目標,知道路明非是之前在日本演唱會大出風頭的華人,查了查資料發現還是個貴族學校的學生,家裡一定很有錢。

而跟在他身邊的那些估計都是他的同學,一個個看上去都是非富即貴,即便那個黑髮的小姑娘看著一股子窮酸勁兒,但外貌也足以彌補所有不足。

出門在外,防火防盜防同胞,但這些年輕人顯然不懂這個道理,直接跟著他進了狼窩。

路明非麵對槍口不為所動,甚至笑容都不變的想要反問一句「那IC、IP、IQ卡,要不要通通告訴你密碼?」

結果就聽旁邊一個看著就很斯拉夫的大鬍子用俄語嚷嚷:「嘿,張,不要傷到兩位漂亮的小姐,這麼好的品相絕對能賣個好價錢,中東那些石油佬就好這口。」

聞言,他身後的幾個大漢都笑了起來,笑帶著一種淫邪的意味。

張偉的女同夥還不忘提醒,說還有個紅髮的雙胞胎在酒店,讓人去綁了來。

一個滿臉橫肉的大漢率先響應,表示早就想試試夫目前犯的滋味了,今天終於得償所願,待會兒誰都不許跟他搶。

這些話一出口,原本還打算看樂子的芬格爾直接捂住了眼。

其他人還以為是他害怕,發出誇張的嘲笑。

實際隻有他自己知道,捂著眼睛是怕待會兒太血腥,晚上做噩夢。

而下一秒,便響起了路明非的聲音。

他抬手捂住了繪梨衣的眼睛,淡然出聲道:「全體都有,瞄準自己,槍口下移五厘米。」

說的中文,這些窮凶極惡的犯罪分子聽不懂,但是他們的身體卻很忠誠地執行著命令。

他們驚恐無比發現自己的手失去了控製,操控著手上的武器瞄準了臍下三寸的位置。

這些人的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恐慌,手指扣在扳機上的瞬間,冷汗浸濕了後背。

臥槽,睪!

張偉是唯一聽懂路明非那句話的人,也正是因為聽懂了,他的心臟幾乎要從喉嚨裡跳出來。

是開玩笑?這踏馬是言出法隨?

「現在,開槍。」

路明非的聲音很輕,在寂靜的酒吧裡卻清晰得令人頭皮發麻。

然後,就是連續的槍聲一砰!砰!砰!砰!

霰彈槍的轟鳴,手槍的脆響,自動步槍槍的連射,聲音混雜在一起,在密閉空間裡震得人耳膜發疼。

子彈從上而下擊穿這些惡徒的作案工具,血肉混合著布料碎片炸開。

慘叫聲幾乎是同時爆發的,十幾個男人的聲音疊加在一起,變成了一種非人的野獸般的哀嚎。

他們打光子彈,倒在地上,捂著傷口劇烈翻滾,血從指縫裡湧出來,在地板上蜿蜒流淌。

張偉跪在地上,手槍跌落在地,槍口還冒著青煙。

他低頭看著自己兩腿之間那個血肉模糊的窟窿,臉上先是茫然,然後是難以置信,最後是扭曲到極致的痛苦。

他張開嘴想喊,但隻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像雞被掐住脖子般的尖叫。

在場隻有一人倖存,女同夥瑟琳娜還站在原地。

她手裡沒槍,剛才也隻是站在張偉身邊。

此刻臉色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雙腿發軟,幾乎要癱倒。

酒吧裡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和硝煙味但不代表她可以免罪。

路明非淡淡道:「所有的酒,喝掉。」

瑟琳娜愣住,而後顫抖著轉身,拿起最近的一瓶伏特加,擰開瓶蓋毫不猶豫往下灌。

接著是威士忌、龍舌蘭————

邊喝,還邊把酒水往同伴傷口上倒,透明的液體澆在血肉模糊的傷口上,瞬間發出悽厲到極點的慘叫:「啊啊啊啊!!」

酒精刺激傷口帶來的痛苦,比中槍的瞬間還要劇烈十倍。

讓他們像蝦米一樣弓起身體,然後又癱軟下去,疼得幾乎暈厥。

懶得等他們全部被折磨到奄奄一息,路明非讓芬格爾留下收尾,等著警察上門領取懸賞的同時,順便拷問出背後有沒有人在指使。

場麵太髒太亂,他就不摻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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