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澤玄從前幾把的得心應手打成了苦苦支撐,低頭看牌總是不可避免瞥到莫妮卡那不安分到一彈一彈努力往蕾絲邊胸罩外跳的大奶球,牌打出去又會被阿芙羅拉那比莫妮卡還修長三分的冰白大腿——主要是大腿中間優美一線的緋處所吸引,恥丘如此潔淨,無瑕若玉,彷彿西伯利亞森寒凍土削就的絕美冰穀,讓人想以熾熱的情感,熾熱的吻——再以熾熱的長物消融。
“啊哈?”
恰在莫妮卡撲上來扒內褲時一陣強對流襲來,灣流在女孩們滿含瘋癲笑意的驚呼中劇烈地顛簸。
等一切平靜下來,莫妮卡已經壓倒在了路澤玄身上,帶著醺意的果酒味道,整個人就像熟透的紫葡萄。一隻大羊駝歡快地跳出歪斜的胸罩,乳溝裡明晃晃夾著一張明顯是作弊的方塊Q,而路澤玄剛剛洗完牌,正打算髮出的牌還攥在手裡,牌尖一角就抵在莫妮卡飛快硬起來的乳豆上。
阿芙羅拉也是一個不穩,後仰著倒在床上,她下意識用雙肘撐住身子,雙腿卻因此下意識地張開,呈一個無比開放的字母M,幽秘再也冇有保留了,嫩穴的一切是如此清晰,依稀可見**深處那一抹誘人的肉色。
大概是運動員的精力與**超乎常人,相比莫妮卡,阿芙羅拉的那裡甚至已經閃爍起靈靈水液的光澤了,甘甜的冰泉看得路澤玄口乾舌燥。
嘩啦啦啦——熾熱相聞的呼吸中,一整遝洗好的,彎曲的紙牌掠過青年指尖,儘數拍在紅髮麗人飽滿的胸脯上,激起肉浪千層。那張本是作弊的方塊Q也悠悠掉到路澤玄嘴邊,帶著濕熱迷人的**味……
青年少女默默相視,一時無言,野性的肉慾,原始而純粹,是這場曖昧氛圍最棒的催化物。
“嗯~唔~”
最終,在阿芙羅拉主動湊上來後,他們深沉地吻在一起,撒亂滿床的牌,被褥慵懶地拖在床邊,呻吟如歌。
【2】
“大家長,很抱歉打擾您,有一些非常重要的檔案需要您拍板。”
留著齊肩長髮的年輕女秘書夾著一遝檔案夾雀步走進辦公室,取出最厚的那一份後,連同鋼筆一併恭敬地遞在櫻井桌前:
“首先是輝夜姬的**人格企劃,公司計劃下週麵向民用市場釋出‘**女友’與‘澀穀舞姬’兩個差異化的版本,並聯動了初音未來等知名IP,需要您做最後的批準。”
“拿來吧。”櫻井七海淡然地接過檔案,低頭翻閱起那份企劃書。
於是偌大的辦公室內,一時唯二的聲音隻剩書頁翻動的嘩啦聲響,與小瓷茶爐——雖為日式茶爐實則泡著拿鐵咖啡——定時溫熱的嘶嘶氣聲,幾縷熱氣筆直地飄散於半空。
落地窗後,陰雲滾動著碾過了黃昏時的天,東京像是電路板般逐漸亮起,直至燈火通明。而落地窗內,辦公室幾乎冇有裝飾,除了它的主人。
女秘書抱著檔案夾,用餘光小心翼翼地打量,或者說欣賞麵前這位傳奇的大家長——
酒紅色西裝,內搭素白襯,領口彆著櫻狀的徽針,人字形的劉海清晰地分出柔和的髮際線與鬢角,梳作絲般的短髮向後挽去,最終大氣又不失乾練地盤起——常令對手在談判桌上分不清她介於賢內助和女強人的氣場,付出慘重的代價。
耳垂下麵墜著兩枚圓形的大銀耳環,除此再無多餘飾品,妝彩輕描淡寫,隻恰到好處地塗著深紅色的唇彩,令那對小巧的飽滿櫻唇嬌豔欲滴。
倘若這副裝扮放在其它女人身上,也許隻有驚豔,但它的主人是櫻井七海,那麼,無論何時都鎮定自若到近乎慵懶的優雅氣質就令這一切從容了起來,必要時又不乏帶刺玫瑰般的嚴苛,回味無窮。
年輕的女秘書不露聲色地捂了捂胸口,作為貼身秘書,她即為秘書,也是家臣,出身旁支家族,因此對大家長有種迷戀般的敬仰。
隻是——今天的大家長,好像有些不對勁?
女秘書敏銳地注意到大家長的眼角抽動了一下,唇瓣微抿,似乎在忍受什麼不愉快的事情。
難道是檔案出了問題?
檔案一頁頁翻過,氣氛在一種莫名的古怪中流淌。女秘書注意到大家長的小動作越來越多,手不時抹過鼻尖捋起髮絲,捏緊鋼筆的手指握緊又很快鬆開,彷彿…考場上不得不做一些動作來掩蓋打小抄的,內心不安的學生。
“去開……”美熟婦剛開口,立刻意識到這間位於銀座頂層,能俯瞰整個京都的辦公室采用的是一體環繞式的弧形落地窗,根本冇有窗戶可開,於是語氣不變地改口:“去換壺茶,要正山小種。”
等雲裡霧裡的女秘書抱著茶壺出門的空檔,櫻井七海方纔故作微嗔地掐了下那雙正在自己腿上摸來摸去的手,示意對方消停會——起碼消停這一會兒。
不料對方反過來牽住她的手,柔柔磨挲著手心,在手背上來了個紳士翩翩的吻手禮,倒還怪有情調。
櫻井七海不禁莞爾,摸了摸對方五官分明的臉蛋兒,然而就在她以為桌下之人會到意時,那兩隻不安分的手卻又亂竄了起來,而且比之前更加過分,從抱著大腿放肆地亂揉亂摸,直接變成了撩起包臀短裙,挑逗緊貼著連體黑絲褲襪的敏感陰處。
“啊嗚~彆!”櫻井七海明顯顫了一下。
對方哪裡聽,兩根手指一上一下抵著被夏時汗水濕熱掉的嬌柔**,直往這蝴蝶似的美縫兒裡得寸進尺地探,指頭帶著薄如蟬翼的絲質褲襪堪堪陷進去了小半,摸到裡麵熱軟豆腐似的褶皺肉壁還不滿足,還要襲擾近在咫尺的尿道口,大拇指更為直接,按上了被荷爾蒙一刺激,迅速膨脹起來的陰蒂!
如櫻桃一般。
其餘的手指有意也好無意也罷,皆混著對方明顯帶有蔫壞笑意的熾熱呼吸擦著同樣敏感腿根,多重夾擊,頓時令櫻井七海忍不住夾緊大腿,卻隨了對方的願,推著那根手指噗地戳破褲襪插的更深了,幾乎完全陷進**,下體鮮明傳來衣物插入的充實之感。
“嗯…!”
快感,如千萬枚綿密的針刺激著好不容易嚴肅起來的心神,惹得櫻井七海嗔罵壞蛋之際萬般無奈,一腳虛踢了過去。
桌下的傢夥被黑絲玉足那麼一刺激,更是不收斂,手上動作變本加厲,不僅多分出一指插進了熱燙燙的花徑裡,小手指也貼著椅子,騷擾起更顯汗濕的後庭地帶,讓櫻井七海的處境更加煎熬。
唯一的安慰恐怕隻有小指太短,至少不用擔心後庭也被侵入了,不過看樣子,今晚依著對方的願乖乖獻出蜜臀供他舒爽,也隻是時間問題。
“小玄,好孩子…呃哼~聽話,彆鬨,彆鬨了……”櫻井七海夾著大腿,對著桌底低聲嗬斥,鬢角垂落幾縷髮絲,風情萬種。
說是嗬斥,倒不如說哀求,畢竟她寵溺到無法掩飾愛意的語氣註定了這番勸阻冇有任何效果,反而會引來青年更加痞壞的挑逗。
“幾個月冇見了欸,七海阿姨就一點都不想?”
路澤玄下巴抵著美熟婦光滑彈柔的大腿,抬頭對上美熟婦那閃躲的眉眼,語氣故作低落,手指也“聽話”地抽了出來,撩著白色的包臀短裙玩,另一隻手則隔著纖薄的絲質衣物在美熟婦肥美飽滿的**上畫著圈,問完還不忘向著麵前的幽秘之處,尤其是剛剛被捅破的褲襪洞口吹一縷涼氣,挑逗美熟婦難寧的心神。
——幾小時前從成田國際機場下機後,身為實習組長的路澤玄讓阿芙羅拉和莫妮卡倆妹子先行調查任務目標,自己則以“報備日本分部並在必要時協請執行局支援”的名義直奔源氏重工,打算見見櫻井七海。
畢竟,自從上次鬨過意大利的香豔烏龍後,兩人已經一個學期冇有見麵了,於公於私,這一麵都該來的,也都該見。
當然,作為校長寄予厚望的得意門生,路澤玄並非一開始就奔著和大家長偷腥這事來,他本來的打算很單純——隻是想給櫻井阿姨一個驚喜,他也確實做到了。
但就在路澤玄坐在辦公桌上而櫻井七海勾著手騎在他腿上,熱擁瘋狂到唇齒不曾分離的“重逢之吻”時,好巧不巧撞上了下屬彙報工作,這間奉行新日式極簡主義的辦公室還賊空賊大,冇有任何可以藏身的窗簾甚至是死角。
情急之下路澤玄隻能將罕見顯露慌亂的櫻井七海摁回椅子,然後分開她的大長腿藏進狹窄的辦公桌下麵——桌肚的空間剛好可以容納一個成年人跪藏,即便藏不住,漏了些,那秘書也總不能走過來看。
很顯然,不論是意外之舉還是想乘機玩辦公室play,他都得逞了。
“阿姨,你也不想讓人撞見‘向來嚴肅的大家長和下代影皇的弟弟在辦公室偷情’吧?”
彼時路澤玄還隨口來了這麼一句調侃,惹得櫻井七海嗔罵了句“小不正經的”——這小半年裡,路澤玄可冇少分享澀澀之物給櫻井七海,往往是AV後麵附上一張自己的自拍或語音,不知幫這位渴求愛憐的美熟婦排遣了多少個夜晚的悠長寂寞。
櫻井七海本做了好多飛往芝加哥探望路澤玄的準備,然而家族事務實在繁忙,讓她連這一絲安寧之所也不讓尋得。很多個夜晚她都喝的酩酊大醉,心中都是青年的影子,再醒來時,已是一身酒氣,衣衫淩亂,眼角掛著冰涼的淚。
在七情六慾這件事上,無論是大家長,櫻井家主,還是知性阿姨,都是一樣的,都是女人,需要愛憐的女人,冇有不同,冇有任何不同。
所以這次暑假路澤玄特意申請來日本進行大一實戰實習,櫻井七海麾下的日本分部一度顯得比昂熱和施耐德還上心,就差冇把路澤玄當成本家少主供著,要不是毛子機長太野直接橫穿風暴提前抵達,晚上去接機的就是櫻井七海本人了,帶著加長禮車,上了車能直接滾床單的那種。
然後便是女秘書進門彙報工作。路澤玄本也打算耐心等待,奈何美熟婦本來翹疊的大美腿因為桌下多了個人,不得不麵向她大開口岔開,兩條豐滿的美腿被油亮的純黑色絲襪勾勒出**的曲線,撐開的裙口之中,大腿之間,是美熟婦最誘人的成熟恥處,即使光線昏暗,肥美的穴廓在紅色內褲和黑絲褲襪的雙重遮掩下也若隱若現,略微湊近時,還能嗅到混合著一縷熟婦汗味的極淡腥騷香味,內衣和恥丘的間隙裡更有兩三枝花枝幽幽出牆……
青年哪裡人的不住?血脈僨張下,恨不得當著小秘書的麵將阿姨當場就法。世上再冇有比這一幕更香豔的場景,也冇有比這一幕更強效的春藥,相比之下,隻是摸摸腿再弄弄**解一時之渴,已然算路澤玄極力剋製,意誌如佛。
女秘書剛進來時路澤玄還隻是摸摸腿捏捏肉,把玩小腿,感歎於少婦的如水嬌柔絕配上等絲襪的絲滑質感,櫻井七海尚能忍受。漸漸地,路澤玄就開始得寸進尺向更深處探索了,手指攀上了更加飽滿可人的大腿,不止捏玩,還要忽然掐上那麼一下,手指不安分地遊移在腿根,讓櫻井七海緊張到不行。
“啊,不是那樣!阿姨怎麼可能不想你啊傻瓜,阿姨每天都想,但是現在不行!”青年善意的調侃令這位叱吒黑白兩道的大家長方寸大亂,頃刻間就變成了煥發第二春的情女,“好小玄,等會事情辦完了,阿姨怎麼讓你玩都行,好不好?好不好?”
那些檔案關係到本家各部門在下個季度的運營——至少關係到相當重要的一部分,今天必須拍板,因此櫻井七海還不能像往常一樣隨便支開那秘書。
再者……那麼想讓他不要鬨,可手指真的抽出去後,充實的感覺冇了,身體莫名空空蕩蕩的。
然而無論是路澤玄說明利害還是拽著這個壞傢夥踢出去,都已經來不及了,門外已然響起了迫近的“篤篤”的高跟鞋聲,櫻井七海隻得連忙將還未來得及開口的路澤玄摁回桌下,嚴肅地端坐於桌前伏案批閱,彷彿一切都冇有發生過。
“您的茶,大家長。”
女秘書恭敬地將茶放到桌子上,又退回兩步之外,抱著檔案夾靜靜等待,一切看起來似乎回到了正常,白汽嫋嫋,茶香瀰漫,不論窗外陰雲如何壓城。
可桌子下麵,路澤玄就冇表麵上這麼消停和乖巧了,**大漲下他已經不再滿足於摸摸腿而已,他用沾著新鮮淫液的指尖挑破美熟婦大腿麵兒上的絲襪,扯開了一個羽毛球大小的口子出來,透過口子,便是阿姨嫩白的腿肉,肌膚被襪洞輕微勒著,摸上去手感絕佳。
大腿忽然一空,被水液摸著又一涼,長桌儘頭的美熟婦心中無可奈何地歎了聲氣,敏銳察覺到下屬關切的目光後忍著快感推了推茶色的方框眼睛,鏡片反射冷色調的燈光,令女秘書不再看清她的眼神——否則她很快就會看見大家長眯起眼,癢並舒爽地享受著。
默契地察覺到美熟婦細微的肢體語言,路澤玄讚歎之際將雙指併攏,插進絲襪破洞和熟婦大腿之間的空隙裡,壞壞地做**狀,心中意味再明顯不過。等惹得櫻井七海明顯抖了幾下腿,路澤玄方將嘴巴輕輕湊了上去,輕嗅著,悠吻這雙完美兼顧了豐腴和修長的美腿,不時還要輕咬一下水潤的腿肉,留下極其輕淡的齒痕。
嘶——
這半是逗弄的**,本就心念青年熾熱愛憐的櫻井七海哪裡受得了?手中正圈圈改改的鋼筆忽然抖了一刹,紊亂的紅色墨跡隨著不受控製的筆尖斷斷續續劃過半頁紙,最後在停筆處戳了個破洞出來,而她那一刹那的眼神甚至都冇有停留在檔案上。
女秘書的心不禁咯噔了一下,檔案問題再大,也不至於這樣吧? 她抱緊檔案夾,覺得自己應該做些什麼,但大家長冇有發話,再心切,一時還是不敢擅自做主。
“讓他們換一份新的檔案過來。”櫻井七海忍著腿上的瘙癢和酥意,一臉正經地將破損的檔案沿著桌麵滑給女秘書,等新的檔案取回來,足夠她狠狠把桌下的壞小子揪出來了。
然後櫻井七海就看到這位秘書無比貼心地從胸前抱著的檔案夾裡取出了一份複件。
短暫的沉默後,櫻井七海接過檔案。
不知為何,秘書總覺得大家長這動作有一丟丟生硬,應是錯覺吧。
不過很快,她的注意力就轉移到了大家長的臉色上——似乎有一抹莫名其妙的紅暈正在大家長臉上暈開,剛開始是施了淡妝似的淡色,漸漸地,紅暈開始潮紅起來,彷彿小跑一場。
也虧女秘書是個家族學校裡培養出來的單純姑娘,換作其它任何社會上的女生,這種時候就算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肯定也意識到端倪了,找理由走人還來不及。
年輕的秘書好奇於大家長的臉色,殊不知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在桌子底下,正像個色狼般脫了大家長的紅麵黑底高跟鞋,撫摸那略顯肉感的修長美足,腳背骨感而腳心柔軟,弧線透過肌膚流露著某種異樣的人體幾何之美,合在一起是無上的愉悅。
足控向來無法抵抗,於是路澤玄半躺下來,前戲的把玩都忍不急了,直接含住櫻井七海的黑絲腳丫,彷彿品嚐世不二出的美味珍饈。
櫻井七海下意識地蜷縮住腳尖,又被舌頭舔得腳縫兒發癢,不免張開來,腳趾撐開襪麵,也令路澤玄想起阿芙羅拉那次,同樣如“妖精女王的腳蹼”,隻是比起手弄,含起來更美妙,鼻尖縈繞著美熟婦輕微的汗騷味道,刺激著舌尖不肯放過每一寸肌膚。
“呃……”
櫻井七海被壞小子弄得直髮癢,不禁咬牙抵笑,笑意卻還是透過麵色流露出來,如花一般。女秘書見了,誤以為大家長這是讚賞自己考慮周全,心花怒放。
同樣心花怒放的還有路澤玄,品嚐了整整十分鐘後,他方纔暫時滿足,眷彆了美足,一寸寸撕起大家長不知令多少人朝思暮想的黑絲連體褲襪。
撕的不能太用力,太用力就會發出響亮的“撕拉”聲響,但也不能力氣太小,太小的話這種高檔麵料的韌性難以撕開。於是路澤玄就趴在櫻井七海腿上連摸帶揉尋找著中間力度,半年不見的手癮十分鐘內過了個舒爽,這種豐滿,是學院裡任何青春期女生都給不了的。
他是獸慾大發撕爽了,可苦了櫻井七海,時而被忽然彈回來的襪麵打在腿上激起一股酥麻,腿還岔開,不能磨搓著解癢,隻能強行忍受,時而被扯起來的襪子如細繩般摩擦嫩膚,說癢不是說爽也不是,從未這般如坐鍼氈。
而且因為連體褲襪的緣故,路澤玄每拉扯一下絲襪,櫻井七海都會有種“牽一髮而動全身”的錯覺,總是擔心褲襪會在某個瞬間被整個拽掉,屁股露光光——考慮到胯下已經開始傳來窸窣的聲響,陰部也傳來的淡淡異感,也許這還不是錯覺。
“家族業務方麵,風魔家計劃按照古訓培養一批侍女忍,用以磨練忍眾的色戒之心,人員招募的渠道需要您稽覈,計劃先從京都地區的女大學生開始……”
好不容易撐著一家之長的威儀在輝夜姬的檔案上簽了字,女秘書又遞上來新的檔案。櫻井七海看也不看直接否決,一是因為風魔家的色老頭子們腦袋抽了想出這麼個傻蛋方案,二是路澤玄的手已經伸到自己小腹前開始解短裙的釦子了,要是讓他發現自己下麵已經被**濕透了,肯定又是一陣狂風驟雨。
至於絲襪,依腿上有一片冇一片的勒感來看,肯定已是撕的慘不忍睹,成了超大號的漁網襪,遍佈不規則的大小破洞,冇準還是個情趣藝術品——櫻井七海從不懷疑青年在這方麵的造詣。
“犬山家準備全麵進軍AV產業,併購幾大會社,收攏頭部女優,同時擴展海外工作室,依托已經成形的成人遊戲和書籍鞏固優勢,潛在風險是犬山家的女孩們太過優秀和強勢,可能會招來國會的反壟斷審查……”
說到這裡,女秘書好像理解大家長為什麼會臉紅和難受了——作為女人,成天要和這種事打交道,好受纔怪了。
“打回,下一份。”櫻井七海咬著牙,暗自叫苦,全然不知下屬豐富的內心戲替自己解了一時之圍。
被青年玩弄也就算了,怎麼檔案裡都還帶擦邊的,好不容易在青年攻勢下集中起來的精神忽然就被拆回了原樣。
嘶拉——
與此同時,慾火焚心的路澤玄已經解開了櫻井七海緊緻又礙事的包臀裙,裙子窸窣滑落,撩到一旁後不止**,半個雪白的肚子也一覽無餘,連體褲襪的褲腰高到了腰際,絲麵凹陷下櫻井七海的肚臍美像是黑曜色的寶石,褲襪這麼穿著,果真像第二層肌膚。
躁動的雙手,在欲擒故縱之後捲土重來。路澤玄不禁撫摸熟女豐滿弧起的恥丘和小腹,體會獨屬於成熟女體的水潤之曼妙,不僅如此,還將臉一寸寸埋在櫻井七海胯前,嗅吻這帶有熟婦味道的花處,唇膚磨挲,如蜻蜓點水。
或許是感受到雄性的荷爾蒙氣息,美熟婦的**本能地微微張合,在渴求粗硬之物的愛憐,真切反應著櫻井七海此時真實的心境。
一步之遙,日夜想唸的美陰果然是**氾濫了,絲質褲襪被水打濕又被黑色花園交錯後變得皺巴巴的,泥濘得不成樣子。路澤玄貼上蝴蝶般的**唇瓣,舌頭滑溜地遊移開來,貪婪地舔舐略帶腥騷氣的褲襪,直至完全將臉埋進這大腿根並出的幽秘倒三角之地,舌尖透過方纔指尖戳破的絲洞侵襲花徑,體會四周褶皺肉壁包容的溫軟……
“呼唔~”
不管有意無意,青年撥出的越發熾熱的氣息都是比舌頭更能挑逗美熟婦神經的存在,櫻井七海竭力維持矜持,不讓自己失態地呻吟出聲,有那麼一瞬間甚至心生咆哮著讓不識實況的女秘書出去的衝動,緊接著是種強烈到不加掩飾的**,想要狂野地騎在青年身上,將這個不聽阿姨話的壞小子榨到不能再乾為止!
壞小子呢?舔慰還不夠,雙手還如先前一般,向著腿中那流轉著深淺不一黑色光澤的褲襪發起了侵犯,手指配合著舌頭的動作,抵住內凹的褲襪迅速地向穴穀戳去,配合之前戳破的小洞,突破著櫻井矜持和理智的防線,直到抓著褲襪向兩邊緩緩撕開,竟是撕出一個……
無比羞恥的開襠褲襪。
潮熱的內褲,表麵流淌著滲出的白色水液,光澤**。
“唔……”
櫻井七海隻覺得胯下忽然一涼,立刻坐直了身子,路澤玄便乘著這個機會勾開被熱汗與淫液打濕的紅色內褲,扯成一條細長的帶子深深陷進飽滿如蚌的穴縫中上下摩擦,刺激著**向洶湧泄洪之勢發展,自此這讓自己流連忘返的絕美陰處再也冇有秘密可言。
色澤黑粉,觸感水潤,**略翻,花草叢生,透著肉色的花間裡徑裡,淫液不停流淌,還有些縷……熱氣噴薄。
“唔……唔嗯……”
舌頭每一次從**掠到花處內部,都會惹出小股**,讓色澤本就油黑的黑絲褲襠更加沉玄,不知不覺間,櫻井七海肥美的美臀,連帶著半張真皮座椅已經濕了靡靡一大片。
手舌並用,這還是桌子底下,路澤玄施展不開,倘若換了床,櫻井七海真不敢想那滋味。
對路澤玄而言,在荷爾蒙的作用下,美熟婦的體液無疑比甘露還甜美,惹得他口乾舌燥,恰巧肥美的**柔軟到能包容一切,於是他索性將臉整個埋了上去,大口啜飲。
“執行局在運送一批從平安時代的古墓中挖掘出來的鍊金器物時出了意外,一些有活性的…**和女體娃娃流入了民間,京都警視廳過去一天收到了上萬起‘**玩具騷擾報告’……”女秘書作著簡報,不禁麵露難色。
“真的是……呃!”快感淩上心間,櫻井七海嘟囔著埋怨桌下的青年,年輕的女秘書聽見了,點頭以示對大家長的抱怨深以為然,卻是理解錯了對象,誤以為大家長在責怪年青的乾員不省心了。
櫻井一時語塞,但緊接著,她的內心就被更磅礴的快感填滿了——路澤玄將內褲帶子撥到一旁,乘著舌吮手慰的間隙,終於開始上手揉搓葡萄般的蒂蕾,同時手指並排按住軟乎乎的**揉搓,速度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重,連帶著快感幾乎是筆直地陡然拉昇,櫻井七海苦苦支撐之際甚至能隱隱聽見胯下嘖嘖作響的水花飛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