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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族係列 025

作者:路澤玄上衫真綾_1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2 12:42:33

似乎是覺得這樣還不夠爽,櫻井七海又將肥臀撅的更高了些,給予少年除了直入直出外的第二個角度——令龜首能斜著插入,磅礴撞擊熱乎乎的腸壁的角度,快感淩雲。

“有多…阿姨有多舒服?嗯?”路澤玄卻不依不撓,戀戀不捨這婦人肥臀的曼妙手感,又啪啪地拍了幾巴掌,一時間,整間屋子都迴盪著櫻井七海**的浪蕩呻吟:

“啊啊啊……你這個壞蛋…呃啊…小壞蛋……把阿姨弄得好舒服啊啊啊……唔嗯嗯嗯……好……好舒服啊啊……”

幾近透明的腸液四散飛濺,被**甩的臀溝裡到處都是,菊蕊隨**的幅度一綻一收,頃刻間便被擴張到了可以包容少年的程度。

乃至有不少淫液從與之一麵相隔的**無聲流出,將櫻井七海雙腿內側濕了一片,陰叢上也掛滿淫露,不時搖搖晃晃地落向堆疊在地上的和服。

“喜不喜歡?喜不喜歡?”預感到美熟婦即將絕頂,路澤玄驟然加快衝撞的節奏,櫻井七海淫蕩的和聲隨之變奏:

“好壞~大壞蛋~~啊啊啊~~~阿姨啊啊~~~阿姨要被被唉唉唉弄的不行了~~~嗯啊啊啊~~~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阿姨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噗嗤~第二發禮炮為之奏響,路澤玄死死壓著婦人的屁股,濃稠的熱流磅礴湧入,這一次寬闊的腸道足夠灌下所有,對櫻井七海而言,隻感覺屁股一緊,肚子一熱,便是花枝亂顫,在極致的快感中爽翻了過去。

“小玄,好孩子,請…再多愛阿姨一點……”

歇息片刻後,迎著美熟婦的哀求與熱淚,少年又架起她的腿,不知疲倦地**起**氾濫的**來。

是夜,性之所致,淫聲如樂。月光清攏他們米白的身子。

之後的一週,三人就這麼待在黑石官邸,過著冇羞冇躁的情人生活。

對兩位女士而言,這段時光可能是近些年鮮有的歡樂了,因而格外珍惜。

路澤玄亦是感性之人,儘己所能滿足所有人。

因為櫻井七海不想被打擾,抵達日本前路澤玄就放所有仆人的假,包括管家木村浩。櫻井七海本人則以養傷之名回絕家族所有事務,畢竟,二十年來有的是破事讓自己操忙——以後也是,這點日子,還是清爽的好。

至於蘇茜,執行部可能還以為她在法國的某個荒郊野嶺帶著路澤玄訓練極限生存吧?

雨沙沙地下,秋將去,楓紅漸褪,大概是今年最後一場雨。

路澤玄半泡在溫泉裡,迎麵是霧氣嫋嫋,聽雨看線。手裡除了酒杯,還折著一枚楓葉。

每每這種時候,最令人享受了。世界的嘈雜都被雨聲掩蓋,身心於盪漾的溫暖中放鬆,萬般悲苦也自有美酒消愁。

何況他無悲也無苦呢。

“在想事情?”蘇茜提著一籃果啤走過來,赤身**,頭髮紮束,隻披著一件白色長浴巾。

放下對故愛的最後一絲執念後,原來是這麼神清氣爽。

炮友也不賴嘛!

“在想蘇老師的玉足~”路澤玄一個虎跳上岸,同樣的**著,長槍挺立。

“唉,你這孩子真是隨時隨地都不正經。”蘇茜坐在椅子上,徒手開瓶蓋之際瞄了眼少年的大傢夥,語氣無奈。

嗯,尺寸還是一如既往地饞人,都一個星期了,天天玩也玩不軟,極其耐用。

誰知道短短兩年前他還是個靦腆的大男孩呢?在東京被Cos小姐姐逗一下都會臉紅羞澀,不好意思的那種。

“要是蘇茜老師把腳踩上來其實還會更大的……”路澤玄躺在軟軟的水床上,順手接過果啤,嗯,味兒不夠烈,甜的像果汁,不過蘇茜喝不慣伏特加之類的烈酒,那就隨美人好咯。

“哼嗯?”蘇茜挑著眉將白嫩嫩又紅透透的的腳丫搭在少年的大傢夥上,後者受到美人如此刺激不免變大三分,要跳立而起,奈何蘇茜用腳心死死壓著,就是抬不起頭來。

“喂!”路澤玄故作惱怒狀,替老二抗議。

“噗哈哈哈哈哈哈……”蘇茜樂得不行,居高臨下地另一隻腳丫也搭了上來,足弓圍著**併攏,好用腳丫間的空隙愉悅少年。

一路踩水過來,她的腳丫冰冰涼涼的,像是兩片薄荷糖,清爽少年的心緒,觸感則是一如既往的柔軟,經年累月的訓練冇有影響其曼妙分毫,是無上的享受。

“嗚呼~”少年吹了聲響亮的口哨,舉瓶致意,二弟亦是歡呼雀躍,膨脹到了極限尺寸。

蘇茜躺在椅窩裡,就這樣一邊踩弄,一邊陪他聽雨。

雨滴滴答答打在透明的棚頂,沙啦啦啦顫過楓葉,最終沉進溫泉,一隻海鳥便在悅動的叮咚聲中掠過官邸。又有風聲微唳,遠方鳴起大船進港的汽笛聲響,屋內是壁爐柴燒的劈啪聲響……在雨中,萬物就這麼連為一首流動的樂曲。

“大自然,果然是最美的樂器。”

在雨中,路澤玄閉上眼,手指輕敲酒瓶,心靈靜謐而應,融入這場盛大的協奏。

他從小就對音樂極為敏感。

“邁克爾·傑克遜說的?”見狀,正輕踩慰弄的蘇茜也饒有興趣地敲起酒瓶,陪著少年彈起這篇雨線寫就的樂章。

她的品味,亦然不差。

“嗯,MJ。不過我想,自然即為樂器,也為樂手。”路澤玄點頭。

然後他們心有靈犀地打住這個略帶哲學的話題,相視一笑,專心致誌地走進雨之林。瓶中半酒咚咚搖晃,打在桌麵、扶手或是水床,高低沉清各不相同,是琴瑟和鳴,高山流水,悅耳動聽之曲。

雨聲最盛時他們笑而碰杯,樂曲就這樣淡入流雨。

“棒!看得出來,你有很多美好的回憶。”

蘇茜豪飲一大口果啤,小腿下部夾住棒身反覆擼弄,腳丫改而踩揉根部和碩大的卵袋,兩顆蛋蛋被蔥白的腳趾拋的顛三倒四,**被小腿魚肉的細膩弄的極其敏感。

“當然,以前經常和姐姐們在這裡玩人體肥皂。”路澤玄灌了口果啤,酥酥爽爽,想起美好的事情。

水床,雨天,美人,玉足……還有什麼比這更棒呢?

“人體…肥皂?哈啊?”蘇茜不解。

“想象一下,你正麵躺在水床上,兩位貌美如花的大姐姐全身塗滿滑滑的肥皂泡泡,用自己的身體將泡泡塗滿你的全身……嘖嘖。”

下身悠悠盪來快感,路澤玄啜飲幾口,繼續道:

“不光如此,兩位姐姐還會心有靈犀的將她們沾滿泡泡的漂亮腳丫踩住你的那裡,足交呀足交,身上是好聞的花香味……”

神仙?當酒德麻衣坦胸露乳,以一副高冷禦姐的淩人姿態趴到胸口,抱著濕滑滑的**悠悠磨蹭上半身,還不時在舌吻之際甩著大白**向臉埋過來時,神仙又算的了什麼呢?

神仙?當真綾姐晃著豐腴的酮體關照你的四肢,小腿被這位姐姐半夾在濕熱熱的屁股縫裡,肥美的屁股蛋還伴隨著滑滑的泡泡摩擦你的小腿時,神仙也不過如此。

路澤玄浮想聯翩,回味無窮。那種感覺,又豈是三言兩語能道儘呢?

“好有畫麵感,玩的真花欸。”蘇茜想了想那個場麵,確實很唯美。冇有注意到少年走神了那麼幾秒鐘。

她張開腳趾,用大腳趾和二腳趾夾住少年的冠溝,夾緊之後左右搓弄,另一隻腳丫則將腳趾蜻蜓點水般點在已有小股白濁流出的馬眼上,腳心若有若無地貼著棒身,而後滿意地感受著這根大傢夥接連不斷的跳動。

“嘶~好舒服~不愧是老師,哪天老師有空,我可以把麻衣姐介紹給你哦~”

路澤玄回過神來,倒是很慷慨——女孩子百合什麼的,最美好了。

話說回來,某種意義上,蘇茜倒是很像麻衣姐和真綾姐的結合呢,既不乏麻衣姐的英颯,又有真綾姐的體貼,就像樹洞一樣,什麼事都可以說給她聽,

“不,要。”蘇茜卻是一字一頓,搖頭回絕。當初一個諾諾就讓她受不了,這要是落到風騷的女忍者手裡,還不得玩壞了,被灌滿泡芙啊?

“唔,好吧,不過老師也不用太傷心,麻衣姐隻是身材好一點,腿長一點,臉蛋更好看一點,性格更喜人一點,那方麵啊也更舒服一點……”少年壞笑著碎碎念。

“哪有!滾啦你!”蘇茜抓狂。

“哈哈哈哈哈哈唔——”路澤玄的笑聲忽然而止,因為蘇茜分出一隻腳丫踩在了他臉上,作為小小的“懲罰”。

“唔嗯……”腳尖帶著沁人心脾的涼意侵入口腔,堵住了少年的話語,味道冇有了作戰靴帶來的酸澀,取而代之的是沐浴露的香味,令少年如墜雲中,不禁吮吸起來。

另一隻腳丫照舊玩弄著滾燙的**,蘇茜略微用力,便將**踩在少年小腹上,方便隻腳磨蹭,她的動作連貫而流暢,嬌嫩腳心與綿軟腳跟交替擦揉,飛快令少年進入狀態。

“唔……”

路澤玄徹底放鬆身心,躺在溫軟的水床上,玉足一上一下,大概神仙也不過如此。

“嗬~”

蘇茜在少年口中晃動著腳趾豆,彈弄他的**,也踩的口水嘖嘖不斷,而麵對五根甘甜的棒棒糖,路澤玄選擇一根一根嗦過去,嗦吻之際不往用力吮吸,尋找著殘留在蘇茜腳縫裡的汗液。

“嗯嘶……”

右腳則是將腳尖抵在**上,左右快速地甩搓(方向於路澤玄而言是上下),每每**要彈起來,就會被腳掌壓下去,酥麻的快感便在這種奇特的方式中層層迸發,明明喝著低度數的果啤,卻讓路澤玄感覺要醉了一樣。

“嘶~!”

少年為愛鳴炮之時,蘇茜用滿是口水的雙腳托住**,看精泉噴湧又落下,情趣滿滿。

而後他們手拉著手走進溫泉,水麵是無數枚沉浮的楓葉,曲繼續彈,雨繼續下,沙沙沙沙,落進泉水碎成千萬朵花兒,他們就在這透明的,沉浮的花海中擁抱,相吻——

旖夢,從不結束。

天下冇有不散的宴席,分彆在小雨淅瀝時。

源氏重工,頂樓。

“真的不考慮調來日本分部任職麼?我可以安排。”櫻井七海裹著大衣,身邊是下屬掌傘,又恢複了生人勿近的高貴儀態。

那在床上浪蕩至極反差的一麵,大概也隻有少年知道。

“謝謝大家長,不過我有自己的選擇。”蘇茜婉拒。

“嗯,期待再會之時。小玄,放假了請回家族看看。”並非客套,這一句,櫻井七海說的極為認真,甚至帶著……請求?

“那麼,”路澤玄登上直升機,“再見了,大家長。”

櫻井七海點頭,目送二人離去。多年以前,她也是這樣看著三人組離開,百感交集。

漫天雨線中,她清念:

“待我君衣濕,君衣不可分。願為山上雨,有幸得逢君。”*

“以及,謝謝。”櫻井七海深鞠一躬。

然後她轉身離去,迎著潑天的雨。

還有好多事要處理。

【尾聲·隨心之旅】

“那麼,拜托你的東西帶來了嗎?”

蘇茜迫不及待地問,又察覺到自己的聲音貌似太興奮了——事實上她此刻眉飛色舞,就差冇把“囍”字貼臉上——旋即端正五官,恢複了些許淑女側的溫婉。

“哈啊,好久冇見您老這麼急了,我想想,上一次好像還是念著某會長大人鴿掉的夜宵,衣服換來換去不知道穿什麼好?”

諾諾撚著蘇茜綿柔的髮絲,一眼戳破這位老友的小九九,笑的不懷好意:“快快如實招來,是哪位世不二出的大帥哥?”

“喂喂,有這麼明顯麼?”蘇茜蔫兒了下來。

“嗯,雖說開房車出去散心確實是你的風格,”諾諾貼著蘇茜左嗅嗅右嗅嗅,語氣意味深長,“但妞,你可從不噴香水啊……”

是女為悅己者容嘛。

“江湖救急,江湖救急……”蘇茜隻得放任她欺負,就差冇雙手合十,虔誠相拜。

“得,茜妞拜托的事,那當然是……噹噹!”紅髮巫女變戲法兒似的挽出一鐵環,各色豪車的車鑰匙串在上邊兒叮噹作響,便如宿管阿姨與她的鑰匙環,“隨便開,不夠還有~”

“嘶,其實也不用這麼多……不過,還是謝啦。”蘇茜笑笑,給了諾諾一個結實的擁抱。

這依舊是熱那亞明媚的一天。從拉菲爾德·菲拉裡公爵府向下望去,是新城與老城的無形分界,拜占庭與巴洛克式結合的古老建築圍繞著費拉裡廣場,廣場中央,白鴿慢踱,遊人來往,大理石砌築的噴泉如花盛放,有那麼一瞬間被陽光綻出道小彩虹來。

“所以,究竟是何方神聖,能俘獲我家小茜的芳心嘞?”諾諾倚在欄杆旁,歪頭看向蘇茜,吹著海風八著卦,四葉草銀飾墜在耳邊悠悠晃盪。

“閣下可曾聽聞佚名?”蘇茜拖著腮,妄圖矇混過關。

“妞啊,你還記得我會側寫吧。”諾諾歎了口氣,即便蘇茜不說,憑藉側寫,她也能很快描出那個人的影子。

“我猜猜啊,年紀嘛,不大……等等,是不是有些小了?長相…嗯,冇得說,又硬朗又卡哇伊,兼具中國人的溫潤和斯拉夫漢子的硬朗…草,我在說什麼胡話,口胡口胡……性格不錯,是能讓你開心的那種,嘶,等等,不對勁,這貨我怎麼有點熟呢……”

眼見諾諾作思考者狀,蘇茜奶凶奶凶撲上來想要殺人滅口,卻終究是晚了一步。

“我去,不是吧,妞你…玩這麼大……我還以為是蘭斯洛特呢……”諾諾看向廣場上溫泉旁,那正坐在鴿子堆裡畫速寫的英倫風少年,不禁嬌軀一震。

“看來得嚴刑拷打了!快說,怎麼個事兒?!”

冇有預料的,諾諾突然從身後摟住蘇茜,壓著閨蜜柔軟玲瓏的身軀抬手就要往她那小渾圓的屁股蛋兒上拍,蘇茜不從,轉身想要反擊,卻隻是讓自己彎腰靠在欄杆上與諾諾麵對麵,這下不隻翹臀捱了響亮的一巴掌,連胸也遭了殃,被紅髮巫女酣暢淋漓地爽摸了一把。

“嗚!纔不是那樣!”短髮女孩發出無力的悲鳴。

“嗯?那是哪樣?哦!哇噻!難不成是炮~~~友~~~”諾諾壞笑著,古怪的語調拖的格外長,紅髮像瀑布般瀉下來,又乘機在蘇茜胸上摸了好幾下,“想不到我家茜妞也會找炮~~~友~~~”

“去去去,你胸大了不起啊~啊!”蘇茜敏感地喘了一聲,百靈鳥般悅耳。

“嘻嘻,小馬開大車啊開大車~開大車啊開大車~開開開大車啦~”諾諾摟著蘇茜,在“大”這個字上格外加重了音量。

彷彿又回到了學生時代,在床鋪上下抓著枕頭亂甩,又互評胸脯大小的日子。

雖年華漸去,仍不失冰肌玉骨,百合花開,春光無限好。

“先生們,能否把注意力轉移到工作上來呢。”凱撒淡淡地道。

“抱歉。”年輕的經紀人從美女相戲的美好光景中回過神來,悔上心頭。

這個衝動的舉動很可能會吹了加圖索家與熱那亞市政府的交易——出售包括前航海宮,教堂,證券交易所大廈與卡洛·費利切劇院在內的一係列土地資產,以及他們腳下這座始於加列拉公爵的古典殿府,以及最重要的——他的仕途。

“加圖索先生,尊夫人很有意思。”神父笑道,可惜他喜歡小男孩,不然也會為那美好的一幕流下鼻血吧。

“是獨一無二。”經紀人恭維著,連忙找補。

“完全同意,她棒極了!”凱撒將筆扔給經紀人,毫不吝嗇讚美,“你被炒了。”

這場小打小鬨最終以蘇茜對諾諾的成功襲胸結束,嗯,手感冇得說,紅髮巫女的酮體一直可以的,從來摸不膩。

諾諾看向少年,少年也發現了她,在白鴿群中微笑著揮帽致意。

“嘖嘖,還皮卡丘帽,找了個小智啊你。”諾諾比了個拋神奇寶貝球的動作,最終卻是摸了摸蘇茜的臉,“嗨,不論如何,對自己好點,妞兒。”

“嗯哼,愛你。”蘇茜點頭,颳了刮諾諾的鼻子,“再摟摟抱抱的,你家凱撒要吃醋了。”

正低頭翻閱財務簡報的凱撒無奈地擺手。意思大概是說您二位繼續,我靜靜當背景板就好。

“妞,能問你最後一個問題麼?”臨走前,諾諾輕聲問。

“知道你要問什麼,”蘇茜轉著車鑰匙走下樓梯,語氣依然明快,“還是那句話啦,輕拿,輕放。”

“那麼,三天的時間,該從哪裡開始呢。”

路澤玄坐在房車的駕駛位上,盯著IPAD咬著觸控筆,思索規劃旅行路線的問題,景點還是那些景點,再熟悉不過了,身邊卻換了不一樣的人。

“都行。看不出你還會畫畫,畫的真好。”

蘇茜翻著少年剛纔在費拉裡廣場的速寫,挑了最好看的一張撕下來彆到後視鏡旁。畫中,是她站在噴泉旁喂著鴿子,吉普賽風格的流蘇袖口迎風翻飛,如此美好。

蘇茜提筆將那頁速寫上寫錯的“SuXi”劃掉,換成了她的英文名“Susie”,想了想,又添上幾個字母,寫作“Sunshine”。

這是他們從日本返回歐洲的第十天,也是新一輪特訓即將結束的倒數第三天,特訓結束後路澤玄就要回到卡塞爾學院繼續學業,至少到寒假前都不會再見。

蘇茜說那就去房車旅行吧,反正你也學的差不多比我這個老師還棒了,翹執行部的課很刺激啊有木有?路澤玄對此當然是……雙手雙腳讚成!

因為名義上還在特訓,零收緊了對兒子的財務管理,繪梨衣還被警告不準偷偷塞零花錢,嚴加看管下路澤玄也就不好動用賬戶了——特訓期間大額花銷怎麼看都很可疑,隻得拜托蘇茜來好閨蜜這邊救急一下。

“好啊。”路澤玄鬆開方向盤,真就把選擇權交給智慧導航和無人駕駛。

迎著樂曲,乘著愜意,蘇茜笑著將腳丫搭在路澤玄腿上,悠悠晃晃。這次冇有礙事的作戰服,美腿之纖細骨感,之冰白動心,一覽無餘。

大飽眼福之際,路澤玄溫柔地為蘇茜脫去短靴,鞋筒裡不止殘留著她的溫度,還有一絲酸澀的足香,與一丟丟濕滑的汗津。

麵對如此美麗的玉足,除了親吻,還有什麼能表示愛意呢?路澤玄俯身,在蘇茜可愛的腳丫上深情一吻,而後他咬住白絲及踝的襪腰,在蘇茜沁人的體香和咯咯笑聲裡,一寸寸將之脫去。

房車發動的那一刻陽光迎麵浸透白紙,於是速寫和扔飛的白色絲襪都得以鮮活起來,被鉛灰綻放為永恒的瞬間。

【END】

■註釋:

*開爾文1900年4月27日在《覆蓋熱量和光線的動力學理論的十九世紀的烏雲》中的演講中說:“動力學理論斷言熱和光都是運動的方式,現在這種理論的優美性和清晰性被兩朵烏雲遮蔽得黯然失色了”。

*引用自日本詩集《萬葉集》,日語原文如下:

“私の君衣が濡(ぬ)れることを待って、君衣は不可分で、

“山の雨のために、幸運(こううん)にも君に會えますように。”

子世代•靡靡之夏 子世代•靡靡之夏

作者的話

---

【1】

“第四把咯。”

路澤玄悠悠發著紙牌,手法駕輕就熟。

“來!”

一旁側臥的紅髮女孩整著牌哼著歌,外衣袖子隨意地纏在曲線如丘的腰際線上,大腿款款而依,修著紅瑪瑙色美甲的腳趾豆不時歡挑一下,顯然是摸到了一手稀世好牌。

“嗯。”

而坐在她對麵的短髮妹子隻是簡單應了一聲,目光淡淡掃過扇開的牌,即便在柔軟的床墊上也如冰雕似的端坐著,腰背如尺。

“誰先來?莫妮卡,還是阿芙羅拉?先說好啊,玩什麼都行哦~”

三人圍坐一床,路澤玄笑著從床邊的小冰櫃裡抓起一瓶尚還凝結著朦朧冷霜的葡萄果酒,意思是誰要贏了這把,自己就陪她一醉方休嗨到底,就在此時,就在此地。

“我來我來!這迴路組長你脫定了!”

頭髮蓬蓬鬆鬆散在背後的莫妮卡帶著忽然淩厲起來的決勝之心先入牌陣,兩張紅桃甩出了賭聖一擲千金的豪邁。她牌技精湛,輸的最少,在先幾局中,路澤玄喜歡哪個部位她就專門……不挑那裡的衣物脫。

就是釣青年饞饞的胃口。

“喔!對A對A¹,要不起~”

路澤玄壞笑著拉長語調,作後仰狀,惹得莫妮卡乘勢抬起依並在一起的美腿搭上他盤坐的大腿,而後略顯粗糙但也正因此勁道十足的足弓微曲著發力,完美踩中某不可明說之部位。

不僅如此,修長的腳趾亦是隔著薄薄的冰絲內衣釦住路澤玄蠢蠢欲動到輪廓分明突出的龜首,將那根本就仰天挺豎,此刻被這麼一刺激直接漲到極限狀態的大傢夥踩得貼到了青年的小腹上,動彈不得。

“跟!馬上跟!”

路澤玄心潮澎湃恨不能當場投降,奈何身邊還有不善言辭的阿芙羅拉需要雨露均沾,隻得心念清心訣,立馬服帖跟牌。還彆說,這墨西哥妞兒略帶汗濕的腳丫子踩上來……倒是有股麻衣姐大開大合的禦係力道,飽滿彈柔的小麥色長腿又毫不遜色真綾姐,無愧於極品之名。

超不賴。

而後名為阿芙羅拉的白俄少女氣定神閒地跟牌,彷彿她掌控全域性,不是場上輸的最慘的那個。事實是,阿芙羅拉身旁散落著款式並不張揚的內衣和熱褲,就剩一件白背心遮在有待富足的纖細胸脯上了——前者都是她在這場香豔牌局裡慘烈輸掉的籌碼。

說來阿芙羅拉也算打牌的老手,奈何對手二位比她還老仙,莫妮卡曾用一盒邊角發毛髮卷的紙牌在塵土飛揚的美墨邊境消遣了半個青春,路澤玄幼時也深得掛逼級的蘇恩曦親自指點“數學輔導”,再這麼稀裡糊塗打下去,脫光光隻是時間問題。

當然了,玩這種帶真心話大冒險元素的情趣遊戲,脫光光什麼的樂意之至,身下床鋪夠軟夠大,機艙裡瀰漫著消磨理智的玫瑰香水,時間也還充裕,足夠來幾場特彆深入的交流。隻是按照諾瑪的規劃,飛機落地後他們幾個就得立刻開始任務,阿芙羅拉雖然無法拒絕莫妮卡磨人的牌局邀請,但一時不確定這麼玩鬨合不合適。

就像此刻莫妮卡不斷萬種風情地蹭過身去試圖偷看路澤玄路組長的牌,偷看不成就用腳丫子踩,都這樣了還不給看就用兩對澎湃大兔傾情壓上路澤玄堅實的肩,直教路澤玄捂住手牌直呼亂我道心亂我道心,一連吃了好幾個本可以避免的暗虧。

不知為何,看著青年和紅髮少女笑然嬉鬨,阿芙羅拉心中冇由來地泛起不甘冷落的悸動,不由得試著學起了那套——每逢牌臭,她便有意無意地略微張開雪白大腿,用極為反差於自己冷傲氣質的……色誘,乾擾對桌青年的思路,還會在那雙熾熱的眼神剛剛接捕捉過來的刹那立馬併攏雙腿,挑逗著十八歲青年血氣方剛的探索欲。

雖然不免生硬…但好歹是讓他看過來了。阿芙羅拉抓了抓腳趾,體會這從未有過的美妙心緒。

萬米高空之上,牌局就這麼在說笑聲,曖昧的氛圍,與女孩兒們越發裸露的肌膚照耀下香豔推進著,狹小的機艙忽然就多了份拉斯維加斯式的紙醉金迷,而且他們的籌碼比金錢更觸及靈魂。

壞訊息是這架灣流私人客機在從莫斯科飛往東京時撞上了夏季惡劣的天氣,幾乎是貼著一場海上颶風的邊緣在飛,好訊息是灣流被裝備部爆改過綽號“甜心寶貝”,不僅引擎換成了戰鬥機同款掛了倆導彈,臥室裡還能隨時升起兩根能讓酒德麻衣穿著兔女郎黑絲妖嬈起舞的鋼管,再加上有一位大大咧咧,開過核動力破冰船的毛子機長普裡戈津啊呸薩沙·雷巴爾科一往無前,藝高人膽大……

那看起來他們真的不需要擔心什麼了,專心玩好手上的牌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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