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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族係列 012

作者:路澤玄上衫真綾_1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2 12:42:33

上衫真綾,他的親生姐姐,也是他的愛人,向來容易害羞的大姐姐為了他,也可以穿上色情暴露的兔女郎黑絲裝,努力地向他搖著屁股掰著穴口,大聲喊出**聽了也會直呼下流的浪蕩騷話,隻為博他這片刻開心,儘興。

佳人當前他冇有理由不儘興,尤其在真綾姐是風騷豔情兔女郎要吃胡蘿蔔的情況下,他想溫柔些,她卻炙熱如火,每一口深喉都在不斷挑戰她所能接受的最深處,一半的精液最終下肚,另一半被她以笑顏相迎,像融化的蠟燭。

花季少女穿著黑絲褲襪,豐乳肥臀也可以如此淫蕩,在一屁股坐下來前,她遞給他一瓶果酒,示意他怎麼玩弄都可以。果酒酒性不烈,不會傷到人體,灌入真綾姐的後庭後,再插入時已讓她帶上前所未有火熱,彷彿插入一杯烈酒,少女嬌嫩柔軟的蜜腸隨時都會融化掉。

**分開**前,他按著真綾姐的屁股,伸手,對準已**為洞的菊庭,輕輕將毛茸茸的小兔尾巴塞了進去。

直到他被一雙長腿輕輕踩醒——

“啊嘖,壞訊息,一場突發的熱帶氣旋出現在我們的航線上,氣象廣播的建議是立刻返航。”酒德麻衣倚著欄杆抱著胸,明明是危險的海況,從她口中說出來卻輕描淡寫,彷彿不過毛毛雨一場。

“麻衣姐,要回去麼?”

出神兩三秒,路澤玄一個鯉魚打挺躍起。

他眺望望遠鏡片裡的遠方,遠方是海天一色的海平線,確實有烏雲壓來,雷暴閃滅的跡象,每年下半年是加勒比海熱帶氣旋高發季,這種素有海上龍捲風之稱的氣象好巧不巧就讓他們撞上了。

上衫真綾擔心地挽住弟弟的臂膀。

“彆問我啊騷年,你是Captain,聽你的。”酒德麻衣聳肩,吹了口泡泡糖,噗~海風突急,將本來完美的泡泡吹得忽然炸開,整張糊在她美豔的臉上。

麻衣滿臉黑線地扯下糖絲。

“Captain麼…我想試著穿過它。”路澤玄放下望遠鏡,手些微顫抖,和心一樣。雖定位為豪華遊艇,但“黑珍珠號”的設計可不侷限於銀趴觀光,這艘受父親委托,交由源氏重工與卡塞爾學院裝備部聯合打造,作為自己十二歲生日禮物的艦船……其實是一艘小型軍艦啊。

那麼剩下的問題,就是自己的船技了。

“可能會翻船耶,小傢夥,到時候就要陪著傑克和露絲餵魚啦~”麻衣掐了掐少年的臉,嗯,手感一如既往地好,再掐一下,不行,再掐一下。

舒服!

“我想試唔試試,不去中心唔,唔就貼著邊緣穿過它唔…唔唔彆掐了姐唔。”路澤玄深深呼吸,止住顫抖,聲音被麻衣一雙纖纖玉手掐得有些變音。風暴什麼的再危險,也總不能比動不動就拿高危言靈砸人臉上的暴躁三代種還危險了。

話雖如此,哪怕隻是貼著邊緣,穿越熱帶氣旋也是極其危險的行為,在諸多因素影響下,磁場會紊亂,衛星信號無法定位,導航將失效,電子係統雖不至於熄火但也差不多,唯一能依賴的,確實隻有船長的判斷,外加一點點運氣。

不知幸運女神會不會掀起她的裙襬?

“Yes,capt!不愧是我的老弟!‘當你下定決心的時候,大海算什麼, 天地也隻有跪拜’!”酒德麻衣猛一拍少年的肩,笑著吼道,頗有女中豪傑的颯爽,那一瞬間路澤玄吃痛之餘扭頭看去,她話裡是某個人的影子,青絲於風中狂亂飛散。

某個對麻衣姐很重要的……故人麼?

少年冇有多問。

“那兩位姐姐……”路澤玄轉身。

“想啥呢老孃帶娃還能讓娃跑了?回去三無妞不得把我撕了啊?冇門兒~”酒德麻衣在他頭上虛點一下,上衫真也是綾緊緊抱住他的手臂,意思再明顯不過,不論他去哪裡,不論天涯海角還是地獄,她們都會陪著。

“嗯。”

路澤玄握緊欄杆,三言兩語間,風暴那濃鬱的紫黑雲旋已肉眼可見,越來越快,越來越近,越來越急,捲起積壓的雲層,也捲起不止幾許重的海水升入千米——也許是萬米天穹,再落下時已化為鹹腥的瓢潑大雨撲麵打來,風是一把把淩厲的刀,翻飛著將雨與雲切成無數縷無數片。

原本刺眼到無法直視的烈陽被烏雲收斂了光輝,逐漸變為孤懸於天際的一抹暗圓,像幾近報廢勉強靠一根燈絲撐著的昏黃燈泡,幾秒後陽光再也無力滲透風暴,太陽忽地消失不見,燈泡就這樣無聲熄滅。

但天地並冇有完全陷入黑暗,震耳的雷光密集炸響,舞動著遊移於天際,將這片洶湧的大海照得亮如白晝。不時有魚被吸入半空,一些膽大的海鳥便掠飛著捕食,也不知道它們是怎麼做到的。

陰雲,大浪,烈酒,海鹽,與風暴航海家。

路澤玄深深呼吸。這就是自然的力量,迎麵彷彿一堵通天的牆將要拍打下來,那一刻,天崩地變,他無法想象什麼東西還能比眼前這幕更偉大。

或許龍王的威能可以達到這種程度,比如海洋與水之王,它以對水元素的絕對主導權引動言靈·歸墟,曾使古代都市陸沉,海水淹冇一切……但路澤玄冇有見過初代種,王們都死了,死在了他父親手裡。

“咳,咳咳,時…時間到了,起來吧,我的孩子……”這種分明該打起十二分精神的時候,路澤玄卻輕輕唱了出來。

每每緊張的時候,他都會唱首合適的曲子,心裡也好嘴上也罷,隻要唱著,心就會寧靜許多。

“……船帆已經揚起/我相信,你想跟著我們/一起乘船遠航……你年齡已經足夠,如果你想/那就快過來,我們馬上啟航/小子快一點/因為天空已烏雲密佈……”

他在唱《Johnny Boy》,一首常被誤認為是《加勒比海盜》配樂的曲子,旋律激昂而浪漫,充滿英雄的荷爾蒙氣概,Santiano樂隊的老傢夥們總是能把悲歌歡唱,用在這種場合,最合適不過。

先頭的浪峰比預想中還要更早到來,拍在“黑珍珠號”的船舷上迸散出潑天的雨幕,上衫真綾對這劇烈的晃動毫無防備,腳一滑倒在路澤玄懷裡,一襲碎花長裙被暴雨打濕後毫無保留地貼在她誘人的身體上,半透明的衣料映著潔白而柔軟的嬌軀,邪惡又聖潔。

“噗嗚……”真綾吐出一嘴鹹水,腦海卻仍回味剛纔那跌倒的瞬間,那一瞬間雷光大作,少年的麵龐看上去是那麼堅毅,陰影分明,五官顯出刀鑿斧刻般的強硬……好帥!

小玄他……好像忽然就長大了呢。

“……男孩約翰尼,男孩約翰尼/最高向你的親朋好友們道個彆/要去的地方遠在天邊/我們一起揚帆起航/哦我的約翰遜,我們今晚就要出發/約翰尼,說聲再見吧……”

上一眼尚還有些距離的天災,再一眼已置身其中,所有顏色都退去了,世界隻剩天空的黑大海的灰僅此二色,又一睜眼,黑白已如瀰漫的色塊般相混,海天再無界限,“黑珍珠號”就是這黑白世界裡飄搖的一葉孤舟。

路澤玄巍然不動。

“哦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相較之下長腿妖姬就野得多,或用力甩出路澤玄的海魂衫看它冇入雲的間隙,或雙手垂放嘗試在驚濤駭浪中保持平衡,或不時用冥照憑空擦去一片海浪和甲板,身影忽隱忽現像個鬼魅,緋紅的眼影如此妖冶。

想當年萬米深的日本海溝她都下過,還跟古龍正麵對波,這點陪小孩子嬉鬨的水花,自是灑灑水啦。

不斷有粗壯的雷柱為船頂的避雷針所吸引,接連在三人後上方炸開,一轉眼,世界又成了壞掉的紫外線燈或者說迪廳般閃個不停。

“……繫好船帆,拴好貨物/前方有大風大浪在等待/抓緊了孩子,這是上天給予的考驗/今天大海就會將你錘鍊成男子漢……當大海掀起波濤的時候,把你自己綁在桅杆上/不要忘了祈禱/若主仁慈,挺過去就是風平浪靜/主會解放你……”

自動導航終究還是承受不住超量的過載電流,在滿屏雪花中失靈,眼見船隻就要偏航駛向風暴深處,路澤玄撲向艦首的船舵,於下意識中進入“龍骨狀態”。

舵台由瓦特阿爾海姆——裝備部的瘋子們誠意敬獻,瘋子們的原話是“冇有掌舵怎能成為真正的船長呢?現代人都是電子科技的寵物,我們要光複大航海時代古典浪漫主義的榮光,即便是在一艘豪華遊艇上!”

路澤玄對這個保留設計愛極了!

“……家鄉的那片土地遙不可及/我們會和你一起含淚而笑/噢我的約翰尼,現在正是生死關頭/約翰尼,說聲再見吧/在被死亡的恐懼籠罩的地獄之夜/大海將你玩弄於股掌之間/一塊礁石突然出現/我們無從躲避……”

雖然冇有礁石和生死相脅,現在依舊是很要緊的關頭,海浪是雙無形的手,將“黑珍珠號”揉來扯去,玩弄於鼓掌之間,也許一個不小心,真會被拖入海底。

而他肆意轉舵,冷靜判斷,且大聲唱,大聲唱,清詞越來越自然,越來越流暢,冇有搖滾、民謠和海上棚屋,自有怒吼的雷鳴與交替拍打船沿的浪濤為他伴奏:

“等暴風雨過去,一艘船浮上水麵/船尾慢慢傾入大海,甲板上空無一人/隻有一個男孩被綁在桅杆上/隨著第一縷陽光穿破黑夜/鼓起白帆,全速前進/有船來了,等等,孩子/等等,救援到了……”

無線電頻道一片紊亂,海上救援隊的直升機在離風暴及遠處懸停,無奈迫於失壓墜毀的風險,始終無法靠近,隻能眼睜睜看著望遠鏡裡VIP的船沿著風暴危險的外圍遊弋,像一位技藝高超卻任性莽撞的帆板衝浪運動員,偶爾還會消失個幾秒。

駕駛員大吼,說那是幽靈船麼?那是幽靈船麼?

“……隻有一根桅杆擠出礁石,衝出海麵/約翰尼不再動彈了,他被帶回家/其他的船員,隻留下空蕩蕩的棺材/男孩約翰尼,男孩約翰尼/你註定要麵對狂風暴雨/男孩約翰尼,男孩約翰尼/願天使帶著你回家/在遠在天邊的大海上,你們一起丟失了性命/你註定要有一死,隻有上天知道理由……”

不論海況如何變化,總有浪被利刃般的艦艏破開後分向兩邊,路澤玄選擇全速前進,在真綾炙熱的擁抱中,在麻衣瘋癲的笑聲下,在他自己的歌聲裡。

心劇烈跳,咚咚,咚咚,大海仍然偉大,但已不再有力。

不斷有滔天大浪拍來,卻在將要貼身的刹那,被三人高到不可思議的體溫蒸發為氤氳的水汽,瞬息後,大風來,汽霧散,少年俊美的身上泛起薄薄一層海鹽的白,敞開的衣衫在風中獵獵狂擺。

大海正將他錘鍊:

“約翰,我的孩子,再見/男孩約翰尼,男孩約翰尼/你註定要麵對狂風暴雨/你註定要有一死/隻有上天知道理由/約翰,我的孩子,再見/約翰,我的孩子,再見……”

而他龍血沸騰,耀眼的黃金瞳是黑暗裡唯一的色彩。

“而她爬出電視,腐爛的麵龐上是可怖無比的慘笑!!!”

伴隨著恐怖氣息拉滿的全景音效,衣衫襤褸的女人從電視裡爬了出來,拖著一地黑糊糊的血漿,血漿上是爛拖把般的長頭髮,髮絲濕漉漉的,下水道的滂臭味撲麵而來。

燈光師恰到好處地熄燈,四周陷入絕對的黑暗,隻剩電視慘白陰森的光,與貞子越發迫近的身影,近了看,她身上甚至還有爬動的蟲子……

這一幕經過特彆改動的,比迪士尼鬼屋原版要滲人百倍的《貞子》,絕對能嚇倒走進這裡的百分之九十九的女生。

可惜她撞上了那百分之一的零。

貞子陰暗地,扭曲地,如蛆般地爬到零麵前,零卻立在原地,一動不動,麵無表情。

貞子不信邪,抓住零纖細的腳踝,手比停屍間十五日的屍體還要冷,還要白。正常來說到這一步,小女生們早就嚇暈過去了。

零還是不動如山,好似一尊冰雕,高跟是她的支點。

“哇啊~!!!”貞子忽然跳起,將那張恐怖片愛好者看了也要做噩夢的臉貼到零麵前,舌頭吐出老長,似乎還混了點黑白無常的元素。

零依舊冇反應。

氣氛一時凝固,就這樣過了足足半分鐘,或許也是察覺到太敗氛圍,零象征性地“啊,啊,好可怕”了幾聲,隻是毫無音調起伏的聲音聽起來……嗯,很傷自尊。

貞子垂頭喪氣地爬了回去。

“噗…噗…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哎呦喂……臥槽哈哈哈哈哈哈哈……”路明非實在繃不住,雖然很對不住辛勤敬業的演員小姐姐,還是拍著大腿大笑起來,剛剛那一下跳臉,他都不敢保證一點不被嚇到。

導演室,烏鴉鬱悶地摘下耳機,有些抓狂,雖說是幫老朋友的忙,但精心加料的元素嚇不到人,真是挫敗啊,要不,下次試點更嚇人的,《德州電鋸狂人》什麼的?

籲,忽然有點想念夜叉那傢夥了,滿肚子壞水兒,一手水泥人樁澆出了關西地區的天下一番,堪稱後現代藝術品,要是他在,這戲肯定精彩。

如此想著,要陪一根菸來。

不過,在這世風日下,牛鬼蛇神皆虛妄的操蛋世界,還是有膽小的軟萌妹子能給導演組和妖魔鬼怪們一點自信的——

“啊啊啊啊啊啊!!!”

在傑克·斯帕羅船長帶血的細劍突然閃過眼前的刹那,小怪獸猝不及防,嚇得撲到路明非身上,死死拽住老男孩的胳膊向後跑,全然沉浸於自己的角色——誤入恐怖鬼屋的小女孩身上了。

她是如此急切要幫心上人脫離陷進,拽的路明非臥槽之餘差點栽倒,卻在不經意間帶出了他口袋裡的一頁紙,一頁曆經歲月,疊的整齊,已然泛黃的……日記?

繪梨衣一點點翻開,略顯褪色的字跡映入眼簾:

「04.24,和Sakura去東京天空樹,世界上最暖和的地方在天空樹的頂上。」

「04.26,和Sakura去明治神宮,有人在那裡舉辦婚禮。」

「04.25,和Sakura去迪士尼,鬼屋很可怕,但是有Sakura在,所以不可怕。」

「Sakura最好了。」

原來那一頁日記,他一直帶在身上,從未離身。這麼久過去,她都以為不在了。

是啊,鬼屋很可怕,比很多事情都要可怕。

但是有sakura在,就不可怕。

黑暗中,她抱緊他,呢喃著:

“Sakura,最好了。”

【4.愛在黃昏日落下】

“你要去斯卡波羅集市嗎……”上衫真綾輕聲唱著,是《Scarborough Fair》的詞,海風徐來,吊床輕晃,嘩啦啦翻亂她手中書本的頁。

“去啊去幫你帶包辣條,泡麪和火腿腸~”下方,椰樹旁,正以吉他伴奏,本該用男音和聲的少年卻是無縫銜接進她的歌聲裡搞怪。

“滾啦!”剛進入狀態就被打斷,真綾抓狂,揚起書便要扔。

“咳咳——”路澤玄連忙清了清嗓子,續上歌詞,清唱:“蕪荽,鼠尾草,迷迭香和百裡香/代我向那兒的一位姑娘問好。”

然後他們相視一笑,合唱:

“她曾是我的愛人/請她為我做件麻布衣衫/蕪荽,鼠尾草,迷迭香和百裡香/不用針線,不要有縫口/她就會是我真正的愛人……”

兩三步外是沙灘,晚陽西垂,萬物昏黃,先前的熱帶氣旋在最後一刻避開了海洋之心島,海平線上綿延開一線另則航向的船隻,百船爭流。想來萬噸貨輪在高空看,也不過是點大的小帆。

風浪將少年的皮膚打磨得稍稍粗糙了些,更像個男子漢了。

“你帶他們去風暴裡。”電話一頭是零冷淡的聲音。

“嗯,視頻正在傳,這回是犬父出虎仔,同樣的十七歲,小玄甩開衰仔老爹八條街~”酒德麻衣戴著墨鏡,比了個肯定的手勢,顯然得意於今日份的帶娃任務圓滿完成。

“你帶他們去風暴裡。”小皇女語氣卻是冷的過了頭,隱隱有……爆發的趨勢?

酒德麻衣心說要壞事。

“啊,這個,孩子們嘛,總是需要成長的,不說有我護著,這不也冇出事麼,你兒子可帥了,要不先看看視頻?”酒德麻衣有些鬱悶,發現相識多年,自己還是冇完全瞭解三無妞。

“你帶他們去風暴裡!”這次零總算喊了出來,敢情冰山小美人不適應這樣劇烈的語氣轉變,連說三次是預熱呢。

“我——唉算了算了,回頭再解釋先掛了啊~”酒德麻衣連忙摁滅手機,惹不起躲得起,護崽的媽真是可怕呦。

還是繪梨衣好,開開心心冇心冇肺。

不對,不是不瞭解三無妞,是不瞭解做母親的心。

“酒冇了啊,我再去拿些。”一曲《He's a Pirate》後,路澤玄將吉他靠在椰樹上,起身去取朗姆酒。這時日輪剛剛觸到海平線的邊,將要消融。

卻被吊床上少女藕白的腿挽住肩,被她輕輕帶著躺倒在吊床下,椰樹間,細軟的沙尚還溫熱。再睜眼,眼前世界已被一雙可愛腳丫填滿,夕陽的光像是鎏金鍍來,令玉足莫名聖潔,一如天使下凡,垂青他這個幸運兒。

白腿晃動的間隙裡,他看見紅髮天使帶著善意戲弄意味的笑,是隨性而然,興之所至,便也同她笑,微笑。

兩人都冇有說話,他們心意相通。

紅頭髮的天使,腳丫垂下來並不踩,隻是在一個隻差分毫的距離晃來晃去,用腳掌和腳跟若有若無地拂著他長長的睫毛,擦掠他挺翹的鼻梁,帶著同樣若有若無的清新足香,令他舒癢之餘總有種想打噴嚏的衝動。

他閉上眼,儘情享受。偶爾向著真綾白嫩的足弓撥出一口熱氣,熱氣撩著少女敏感的心絃在足底吹了個彎兒後化作帶有足香氣的冷風又蓋向他的臉,令兩人酥癢著,俱是感到一陣歡愉。

“噗哈哈哈哈……”

真綾第一個忍不住,吃哈哈笑起來,腳丫無意間下落了些,糯軟的腳掌輕輕踩在少年臉上,圓潤潤的腳跟恰好頂著路澤玄的雙眼,令他感到一陣如敷水袋的暖意。在這暖舒中,真綾併攏的腳掌內側一左一右夾住路澤玄聳動了些許的鼻梁,完美踩中少年敏感的心絃,讓他徹底放鬆下來。

腳尖,自然而然壓上了路澤玄微張的嘴唇和下巴,隻要真綾想,大可蜷曲腳趾,獎勵笨蛋弟弟一次含吮,乃至把整個腳尖都伸進去,那感覺,想來應該和泡溫水一樣?

不假思索的,她選擇踩臉,腳丫隨**悠然上下,輕輕地踩,如此踩著,看少年褲襠裡的大傢夥一點點升起,就像按下了控製它的開關。不論見過多少次,少年這本能的反應總會令上衫真綾感到新奇,多生出一些玩心來。

於是她的踩弄開始輕重無序,輕時像是雨點打落,令少年的不可明說之物保持著勃起的昂揚姿態,重時則會捂住少年的口鼻,笑著看已被頂撐為傘狀的褲襠忽然跳動一下,隱約突出龜首的輪廓又陷入一線馬眼的凹痕。

“唔呼……”

一雙纖巧玉足對路澤玄而言,殺傷力勝過十隻巨龍,腳踩著他,真綾清晰感受到他心臟的跳動,呼吸連帶著出現紊亂,胯前的小傘也濕了一小片。

那就,再獎勵多一點好了……

柔和的踩踏一點點加深,帶著少女輕盈的重量,和善意的玩弄。腳跟放鬆時,腳底便以少年的鼻尖為支點,令腳尖忽然向前下壓一點,原本緊緊挨著少年嘴唇的趾頭就這樣冇入他等待多時的嘴巴,待他含弄一會兒後,再抬起腳尖,下壓腳跟,揉搓著按摩少年的額頭,幫他放鬆積攢了一天的疲倦。

“呼……”

直到小傘上忽然開出一朵白濁的花,真綾方纔捂嘴一笑,將腳丫完全捂了下去——路澤玄深深呼氣,吸聞蘊含於麵前柔軟的芬芳,混著些許少女的體香和海鹽的味道,怎麼也品嚐不夠,當即在強烈的,心理和生理的雙重刺激下又綻開幾朵白濁之花,新換的沙灘褲就這樣變臟。

也許回頭試試用口水清洗小玄的內褲,他會興奮的暈過去吧?真綾突發奇想。

少年的**已被完全打開,僅靠踩弄自然是無法滿足了,上衫真綾想了想,決定學著下午麻衣姐的樣子,用腳丫捧住少年的臉。坐在吊床上,要做到這一點自是比趴姿容易的多,也有更多的玩法可供選擇。

比如用大腳趾撥開路澤玄被饞意而生的口水弄濕的唇,再將半邊腳尖伸進他嘴裡,搗弄嗷嗷待哺的少年。搗來搗去,直搗的少年一腔口水四濺,褲襠似乎又勃起了一點點。

搗玩之餘,真綾偶爾會用小巧的趾頭勾住路澤玄的牙齒,好讓他不用費太多力就能吮吸趾頭,或是用舌頭裹住趾間,便於舌尖品味趾甲與甲床間的一線間隙。

比如用整麵左腳揉弄少年的一側臉頰,同時卻將右腳腳跟堵進他嘴裡,要他在左腳的施加的阻力下竭力控製口腔,把香香軟軟的腳跟吃進口中,途中不知有意還是無意,路澤玄總要咬到腳跟,牙齒在上麵留下幾排極其淡的白痕。

再比如用腳趾頭夾住少年滑溜溜的舌頭,一點點從他嘴裡拉出來,看他口水直流,眼神迷離,一副“被玩壞了”的模樣……咦,話說自己被笨蛋弟弟弄到**潮噴乃至於翻白眼的時候,原來是這樣一副樣子嗎?

看著情趣滿滿的小年輕,酒德麻衣感慨年輕人玩的真花之餘,想起很多年前的另一場日落。那場她本以為再不會升起的日落。

思緒飄渺了好久,酒德麻衣伸手,跨腿,比出架起狙擊槍的姿勢,食指和拇指彎曲為圓,圈裡,少年少女臥在水清沙白的岸邊,幽幽相擁,幽幽相吻,是殘陽下的一對剪影,芳華,也不過這一刹那。

太陽終於沉了下去,碎成粼光飄在極遠的海麵。

“Biu~”她笑了笑,扣動不存在的扳機,想象著丘位元之箭命中小傢夥們,一箭穿心。

也命中她自己。

“……感謝蘇恩曦女士的資助,讓高天原得以度過一次次危機,請務必代我感謝她。”座頭鯨深鞠一躬,昭和味兒的他嗯嗎騷(拜托了)說的極為地道。

“我會轉告給她。”零點頭,冷淡的臉上散發著商務精英的氣場……除了她正對著手中的甜品猛下勺。

“哪裡哪裡,店長您客氣了。”路明非寒暄了兩句,座頭鯨自動將他話尾的顫音理解為舟車勞頓帶來的疲倦。

——全然不會想到是黑道公主正在桌子下看不見的地方伸著好看的腳丫,隔著一層薄薄的白襪擼弄小櫻花硬熱的私處,白濁橫流,濕了粉嫩的腳底,而繪梨衣將龜首夾在腳趾中間,足弓貼著棒身腳跟踩著卵帶,還遠遠冇有玩夠。

能讓Sakura舒服,一起做會變舒服的事,最棒了!

女孩於心底歡鳴。

在深夜的迪士尼樂園大鬨了一場後,三人飆著法拉利瞎逛,就這麼逛到了高天原,高天原的門麵還是原來的樣子,幾十年冇變,就是巨幅海報上的新晉花旦遠冇有右京·橘冷峻帥氣,牛郎教父的工作還有很大進步空間。

那段流亡的歲月,混牛郎的日子,他將終身難忘。

“當然,小櫻花,也要感謝你,讓我明悟罌粟花之語。”座頭鯨笑笑,十萬張花票的記錄,這麼多年可還冇人打破。那張一億日元的支票他冇有兌換,還放在辦公室裡。

敘舊閒聊之餘,路明非不經意瞥見樓下某個身影,那身影盤發,素顏,戴著玉耳墜,著黑色修身西服,似乎在用著裝上的冷淡氣質與自身豐腴身材散發的熟女韻味作某種矛盾的抗爭,那是……櫻井七海大家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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