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被因糞便擴撐的腸壁,在被電流穿過的瞬間向內驟縮,腸道裡的穢物被迫紛紛湧向菊口,可那根觸手肛塞與諾諾的後庭貼合得過於緊緻,穢物在穴口遊了一圈又返回到腸道深處。
如此反覆折磨簡直是讓美人痛不欲生,好像在她的直腸裡有一座每時每刻都在運轉的海盜船。她捂住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冷汗不斷滴落在床。
腥臭熱流從頭頂澆下,將諾諾整臉覆滿。她抬起頭惡狠狠的盯著路鳴澤,見他炫耀似的抖了抖肉蟲。
“怎麼樣諾諾姐?臉上混合著口水和尿液是什麼感覺呢?”
“要殺了…你全家的感…覺…”諾諾一字一句咬得真切,她從未像今天一樣想將他人抽筋扒骨。
怎料路鳴澤突然掐住她下頜,一手扶住胯下短槍對準了諾諾的微張檀口,又是一柱濁黃尿液向她喉管直擊而去。腥臊瞬間從咽喉處蔓延開來,快熏得諾諾喘不過氣。
“看諾諾姐這一肚子的便便太乾巴了,送點溫熱的童子尿給你潤潤。弟弟是不是非常貼心?”
路鳴澤順水推舟將肉蟲伸進口穴,放在舌肉上輕輕擦拭。溫潤津唾不斷分泌而出,又一次將那根可笑肉莖緊裹。
下體被暖流環繞,路鳴澤不由得打了個冷顫。胯物用力向前頂去,連帶睾丸一起送入諾諾檀口當中。他懷抱住諾諾螓首,這可不是什麼動情的表現,是要讓她配合著自己的動作而晃動。
肉根大力攪拌那條可憐粉舌,舌尖被頂撞得在冠狀溝與馬眼間來迴遊走,兩處最為敏感的地方都被照料到了。冇過多久。路鳴澤就感覺到睾丸開始劇烈抖動,發出射精前兆。
他迅速將肉球從諾諾口中抽出,**頂入她的一隻鼻孔,伴隨馬眼鬆動,開閘放精!腥臭裹挾著窒息快感讓諾諾大腦一片空白,玉體在劇烈抖動中向後仰起,接著又重重地摔在床上,整個人渾身痙攣,連話都說不出來。一陣尿騷從她淫蚌深處散發而出。
諾諾,**了,冇有享受到絲毫快感的**,存粹因為折磨刺激的**。
她此刻恨不得咬舌自儘,紅髮魔女不想再承受這種侮辱,她之前是多麼驕傲的一個人。可悲的是,現在她連咬舌的力氣都冇有,隻能像條死狗一樣趴在床上喘息。
肥男不知何時趴到了她身後,正仔細品味從蚌壺中涓涓流出的欲汁,舌頭不老實地在尿口與穴門來回亂竄,時不時吸吮一口粉軟**,牙齒在肉蒂上輕輕按壓,留下淺淺牙印。
“嗯…不…啊….嗯嗯…不行…”
兩處花巢同時傳來異感,諾諾也忍不住輕吟出聲。
“諾諾姐…嘶…是不是…嘶哈…被弟弟玩得爽飛了…你下麵…嗯…還在流水呢…”
路鳴澤的口腔中糊滿了黏膩春露,連說話都有些含糊不清。
紅髮巫女哪還有力氣去搭理他,灌腸液完全被腸壁吸收,更多糞穢湧入本來就擁擠的腸道,引得腹腔陣陣絞痛。
她不得不跪伏在床,雙手交疊將螓首墊起。雪臀高翹似乎能減緩些許疼痛,可肉穴傳來的連綿酥麻還是令玉足肉趾緊繃一起。整個人以士下坐的姿態趴在淩亂不堪的床上。
陰口中湧出的春露愈發稀少,不多時便已乾涸。口中冇了滋味,路鳴澤一臉掃興的起身,從袋子拿出兩粒藥丸一口吞下,肉球又翹起了頭。
他提起短槍,對著已經接近乾澀的粉鮑奮力一戳,大力頂撞讓諾諾不由得向前乾嘔了出來,剛剛那還未抵達腸胃的濃精又倒回咽喉裡,嗆得她連連咳嗽。
而路鳴澤在吃了藥丸之後,戰鬥力明顯比先前凶悍許多,一連**了數十下,可無論他攻勢再凶猛,鳥槍終究還是如此短小。諾諾完全感受不到一絲被頂到孕房的酥麻快感,甚至連處女膜都未曾觸及,隻有下身被肥胯撞得有些紅腫發痛。
見自己都這麼賣力**了,**卻依舊乾澀,那裝出來的猥瑣笑意也是掛不住了。路鳴澤隨手拿起兩枚乳夾用力夾緊諾諾的**,乳夾間的電流瞬間貫穿了**神經。
“不!啊啊啊啊啊!不要!!!”
乳珠迅速鼓脹起一倍有餘,代價就是那具雌軀被刺激得猛地下沉,雪臀被迫向上撅得更高,直接把路鳴澤的肉莖甩落出來。
矮小胖子此刻正處在興頭上,扶著肉莖想要繼續耕耘這匹烈馬,卻發現根本夠不著高聳肉尻。
嘗試了幾次無果後,惱羞成怒的他朝雪臀用力一掌拍下,試圖讓諾諾把屁股壓下來一點。
可事與願違,陳墨瞳本就在忍受徘徊於腹腔中的飽脹折磨。這一重擊,讓腸道內堆積的糞便像是受了刺激,在菊口與腸頭之間來往得更加頻繁。
腹中不適劇增,諾諾也是難以自持,把路鳴澤垂涎三尺的嫩臀又頂得更高。眼見這個這頭母馬如此不順自己心意,路鳴澤一把給她側推過去。
兩隻大手上下用力,將修長豐腴的蓮腿徹底撐開,強行讓諾諾擺出一字馬的姿態。幸好紅髮魔女在學校也有練習芭蕾,身段柔韌讓她並不覺得生疼。
短小莖體在陰口來回進出,不停摩挲蚌唇,雖不能帶來直搗黃龍的痛快,但隔靴搔癢總歸還是有些酥麻。
壺蚌顯然就是因為這種輕微挑逗,翕合得更為頻繁,乾涸已久的淫漿再度分泌,灌溉肉道裡可憐的莖菇。
眼看**又滲出**來迎合自己,路鳴澤大喜過望,身下不由得加快了幾分。
“冇想到你這頭母豬是要劈叉成一字馬被操纔會有感覺啊,不愧是高攀不起的大小姐,這發情求愛的姿勢怕是很難有人能滿足你罷!”
既然知道這廢物無論如何都突破不了自己的處女膜,諾諾也懶得再搭理他,就當路鳴澤是個失控的跳蛋,任憑他如何大力頂撞,都是一副皺眉閤眼的神情。
美人身上可供褻玩的部位都已經掛滿了道具,路鳴澤就是想再挫挫她的銳氣也無可奈何。他隻能拿起馬克筆在白膩**上歪歪扭扭的寫下:母豬陳墨瞳、學姐便器、諾畜、歡迎內射諾奴……這種有些幼稚的侮辱字樣。
看完自己筆下的傑作後,路鳴澤試圖再奮力馳騁一把,怎麼也得讓她再叫喊一次。可這股凶勁並冇有持續很久,或許是藥效到時間了。在睾丸收縮的瞬間,一股泛黃的稀精就在諾諾的肉腔內緩緩流出。
“切。”
感覺到這股熱流並未有比之前竄得更遠,紅髮魔女臉上又一次露出不屑。可下一秒,驚恐如同一柄利刃,破開了那副譏誚麵孔。
兔尾肛塞被路鳴澤用力拔出,脫出瞬間,根部密集凸粒牽扯著菊肉向外翻出,帶出幾絲淡黃腸液。肛環肉褶舒展成近乎透明,甚至連細小血管都清晰可見。
“啵”的一聲脆響,菊眼終於擺脫堵塞,擴張成偌大黑洞,肛肉不斷痙攣蠕動。再堅固的心理防線此刻也轟然倒塌,諾諾根本控製不住猛烈的排泄**。
隨著幾聲悶屁傳出,大股大股的腥臭穢物不斷湧出,頗有開閘放洪時的壯觀景象,瞬間就將路鳴澤的床上變成了化糞池。
撲鼻腥惡連路鳴澤這種變態都不由得退後兩步,一臉嫌厭的捂住口鼻,但是心裡對於美人當麵一瀉千裡的猥瑣期待,又讓他瞪大了雙眼,要把這幕淫汙牢牢刻在腦子裡。
素白酮體因過度排糞而無力癱倒在穢物中。不少黃褐便物濺染在了白玉大腿上。多少人朝思暮想能一親芳澤的嬌乳也沾滿了泥垢。
就這令人作嘔的肮臟場麵,竟也能讓路鳴澤胯下再一次挺立起來。也許這種天仙跌入糞池的極致反差,隻有他這個當事人才能為此血脈僨張。
他抓起諾諾還未被糞便汙染的芊芊玉手放在自己跨間,握緊滑若凝脂的指節緩緩上下擼動。從來都用自己豬蹄自慰的**絲,哪感受過如此細膩的手穴護理,肉莖又是鼓漲了幾分。
玉手順延莖柱向後輕拉,濕熱掌心覆裹住遍佈褶皺的陰囊。路鳴澤摁壓手背,迫使諾諾不斷揉搓那團陽袋,睾丸在指間遊移,囊毛被輕蹭而過,帶起絲絲瘙癢。
冇想到諾諾學姐身上還有那麼多地方可以作為性器使用,可惜她現在這幅噁心摸樣,自己也冇有更多開發**,還不如趁現在好好享受。
這樣一想,路鳴澤索性把玉指拽向自己的屁眼,先用指尖在那藏汙納垢的褶皺上緩緩按壓,酥麻瞬間從前列腺竄向奇經八脈。
這也是他從AV裡學到的**知識,雖然噁心,但也正符合他的性癖。路鳴澤深吸一口氣,將諾諾的蔥指對準自己的屁眼。
黏膩濕肉將指頭裹住。諾諾連眼皮都冇睜開,就知道玉指現在身處何種汙穢地方。但她真的一點力氣都冇有了,完全一副任人采擷的模樣。
“哦哦!嘶!好…好爽!哦哦哦呴”
在指尖觸及前列腺的刹那,肥男發出一聲豬叫似的呻吟。伴隨聲音一起出來的,還有已經稀薄如水的精汁,潦草滴在諾諾的手腕上。
“嘶哈…嘶…呃啊…”
喘息片刻,路鳴澤將玉指輕輕抽出,沾染上點點糞便的指尖被他放入諾諾口中,在軟舌上來回磨蹭。腥惡顆粒順著喉管滾入諾諾肚中。
黃金瞳驟亮,諾諾體內的龍血不斷沸騰。她猛然起身,騰起身子朝路鳴澤腦袋而去,滿是穢物的驕長**用力夾住粗胖脖梗。
隻見她玉膝一彎,似乎真要夾斷這顆豬頭。路鳴澤臉快漲成了豬肝色,兩眼翻白,儼然一副快要窒息的樣子。
就在他幾乎快癱軟在地的時候,諾諾鬆開了肉腿,但並不是因為她仁慈。素手一把拎住路鳴澤的油亂頭髮,將那張肥臉狠狠蓋在排泄物上,來回用力摩擦。
“這麼喜歡看姐姐排便,那姑奶奶的屎對你這條賤狗來說,應該是珍饈佳肴吧,狗不是最喜歡吃屎的嗎,你現在就給姑奶奶吃乾淨了!”
小胖子剛想開口求饒,可一張嘴就是源源不斷的排泄物湧進,嗆得他根本說不出話來。下體傳來的一記沉重悶踢更是讓他尖叫出聲。
鑽心疼痛傳遍全身,諾諾不帶一絲憐憫的咒罵在耳邊迴盪:
“雖然你這玩意有根冇有一樣,但我還是想看你下半生捂著襠當太監的樣子。下賤玩意,我看你這下還怎麼禍害彆人!”
一口玉痰吐在路鳴澤的頭上,諾諾聽到了樓道裡有人腳步靠近的聲音,她迅速將地上被撕扯下來的衣服短裙套在身上。
簡略擦拭了下殘留穢漬,諾諾打開房間窗戶,沿著路明非經常偷翻出去的那條小道前行。看也不看跪倒在床邊的路鳴澤一眼。
聽到門外的開鎖聲,路鳴澤趕忙忍著劇痛起身,將滿是穢物的被褥裹成一團,連同那袋情趣用品一同塞進衣櫃。
轉身箭步上前,在爸媽進門前將房門反鎖。他長舒口氣,開始清理剩下的殘餘。所幸諾諾走後冇把窗戶關緊,大片淫味得以揮散開來。
“鳴澤我們買了鴨子回來給你燉湯咯!”
聽見媽媽在門口大呼小叫,路鳴澤不耐煩的應付著:
“知道了知道了,我在睡覺!先彆吵我!”一邊手忙腳亂的收拾著房間。
看到路鳴澤把房門緊鎖,媽媽嘴裡不知嘟噥了一句什麼就走遠了,這讓小胖子稍微安下心來。他在床鋪角落找到了諾諾那雙未被糞穢玷汙的透明絲襪。
回想起剛剛的那場**,他用絲襪捏緊了下體,一邊回味一邊揉搓。睾丸傳來射精過度的鑽心疼痛,卻也減緩不了他手上動作……
高定服裝店內,紅髮美人風風火火的闖了進來。
“給我來你們這最貴的單定套裝,L碼,我現在就要!多少錢這張卡你拿去刷。”
店員被諾諾的一身糟亂嚇得有些發怔,要不她身上有股千金大小姐的氣質,店員估計立馬就報警了。她匆匆忙忙的走進衣樣間,一手提著黑色紗裙,一手拎著紅底高跟鞋走了出來。
粗略掃了一眼,在店員剛要開口介紹價格的時候,諾諾出聲打斷:
“就它了,幫我包起來,多少錢你直接刷卡就行了。哦對了,你們這試衣間應該有提供浴室吧,我在你們這消費了這麼多應該也算個會員了,浴室借我一用。”
說完這一長串,她也不等店員回答,拿著衣服徑直走向了會員更衣室……
【間章】白絲小腿方口鞋,亞紀學姐我好像漏了點東西在你腳上 【間章】白絲小腿方口鞋,亞紀學姐我好像漏了點東西在你腳上
作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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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卡塞爾學院海選麵試]
酒德亞紀怎麼也冇想到,這座位於中國南方的普通小城,夏天竟會如此炎熱,腳下一陣潮濕黏膩,她開始後悔早上冇聽搭檔葉勝的話了。
“這麼熱的天還穿小腿襪?你們日本女人還真奇怪,腿短還愛顯擺…”
葉勝那番毒舌還在耳畔揮之不去。
“笨蛋,還不知道我這樣是穿給誰看麼!”
酒德亞紀在心裡吐槽搭檔的榆木腦袋。
玉足還在白絲腿襪內不斷分泌香汗,令她有些坐立難安。恨不得立馬把這件薄織脫下,讓腳丫好好透個氣。
可現在她作為卡塞爾學院的考覈官,正在行政廳裡等待下個學生麵試,自然是冇有時間讓她做出這略顯不雅的舉動。
大門被推開,葉勝領著一位臉上寫滿了我是富二代我很牛逼的男生走了進來。酒德亞紀忍住腳丫傳來的瘙癢,擺正坐姿。
趙孟華自以為身邊有蘇曉檣、柳淼淼、陳雯雯三位校花圍繞,也算是對美女有一定閱曆。可視線對上麵試官時,他心頭還是不由一顫。
一頭漂染過的白色短髮,臉上掛著日本女人特有的溫柔笑容,身上披掛著的墨綠西裝和旁邊的麵試官一樣。略帶緊緻的白色內襯,勾勒出了女生飽滿起伏的曲線。西裝的領口緄著銀色細邊,胸口處有用銀線刺繡的徽章。看起來應該是他們的校服,可穿在酒德亞紀身上,儼然一副溫婉的鄰家姐姐模樣。
趙孟華對她禮貌的點了點頭,實際上是為了將視線挪到酒德亞紀那穿著米色百褶裙的下身,纖細修長的雙腿在短裙下緊緊靠攏在一起,小腿上則是套著輕薄的白絲腿襪。這讓本就對足腿有著奇怪癖好的趙孟華不禁嚥了咽口水。
“可以坐哦,趙孟華同學。”
酒德亞紀看著麵前這個傻站著發呆的高中男生輕聲提醒道。
“哦哦,好。”
趙孟華如夢初醒般地坐在了溫柔學姐的對麵,目光卻還時不時在她的小腿上留連。
雖然小天女蘇曉檣在校外有時候也會學著大人,穿著輕薄的黑色絲襪。但在趙孟華眼裡她不過是一個黃毛丫頭,就像是一個偷穿媽媽衣服的女孩。他真正喜歡的是姐姐係的絲足,因為他總感覺姐姐們的絲足能散發出一股誘人的騷臭,這股臭味能讓他下身不由自主的硬起,這就是他不為人知的癖好。
“介紹一下,這是主麵試官酒德亞紀,接下來由她來考覈你是否具備入學資格。你們開始吧,我會在後麵負責記錄。”
說罷,葉勝向一旁的電腦桌走去,背對著他們坐下。
“那接下來我們就…...開門見山吧。”
小腿和腳底傳來的汗液瘙癢感,讓酒德亞紀的聲音不由得有些斷斷續續,
“你…...你相信外星人嗎?”
趙孟華腦內頓時一陣晴空霹靂,什麼玩意?這是正常大學的麵試題嗎?他抬頭對上了酒德亞紀嚴肅認真的眼神,知道對方並不是刻意戲耍他,可他倒寧願這是兩位麵試官一次小小的玩笑,這種反人類的麵試題誰能張口對答如流啊。
“彆緊張,慢慢想,實事求是回答就好了。”
酒德亞紀低著頭像是準備記錄趙孟華的回答。
趙孟華深吸一口氣,正準備開口隨便胡謅一個答案應付,一陣輕飄飄的汗酸混合著絲絲清香傳入他的鼻腔裡。他有些不可置信的將目光又移向了桌下的雙足,看到的場景差點讓他下巴驚得脫臼了。
兩隻被透白絲襪包裹著的腳丫,此刻完全脫離了黑色樂福鞋的束縛!那微微泛黃的襪底正麵朝著他輕輕搖晃!
趙孟華不由得抬頭向酒德亞紀看去,可這個白髮姐姐還是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垂下的髮絲遮擋住了她的俏臉,趙孟華無法看清她的表情。
感受到雙腳得到釋放的酒德亞紀心裡長舒了一口氣。雖然當著學弟的麵脫下鞋子透氣實屬是不雅行為,但她實在是忍受不了,腳丫被襪內悶出的細汗持續挑逗得酥癢。
況且自己的腳丫平時都有注意護理,應該不會有什麼味道吧。一向注重禮儀的日本美人還是略帶心虛的偷瞄了麵前的學弟一眼,看他正撓頭思考著答案的樣子才放心下來。
可她不知道的是,趙孟華不僅早就將她足底散發出來的汗酸儘數吸入鼻中,甚至還偷偷拿出手機把這幅玉足納涼的景象拍了下來。桌下酒德亞紀正放鬆似的捏動著白絲玉趾,這無疑又是對趙孟華的變態內心一記強悍的重擊。他身下的肉莖高高翹起了帳篷,似乎要衝出褲頭,狠狠品嚐這白絲足穴一般。
看著酒德亞紀依舊冇抬頭,隻是靜靜握著筆等他開口,趙孟華心裡湧出了一個邪惡的計劃。
“對於外星人,我個人是這麼認為的…”
趙孟華拿出他在仕蘭中學上台演講的口吻,開始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見酒德亞紀果真如他預料的一樣,冇有抬頭看他,隻是一味的提筆記錄,他偷偷把手伸進褲子裡,將胯下不大不小的肉莖在桌下掏出,對著酒德亞紀裸露的在外的白絲小腳緩慢擼動。
他也不知道自己現在在說些什麼,肉莖上傳來的酥麻感讓他大腦處於一片混亂,眼前慢慢浮現出,酒德亞紀將白絲美腿翹上了會議桌,似乎是邀他來品嚐享用的不堪畫麵。
在他的幻想中,白髮美人正媚眼如絲的凝望著他,兩隻青蔥玉手輕輕拉扯著白絲邊緣,彈性絲質在小腿上發出了清脆的擊肉聲響。酒德亞紀先是轉頭看了下還在埋頭辦公的葉勝,對著趙孟華比出了噓的手勢,然後伸手示意著趙孟華低頭,將自己腳底微微泛黃的汗漬全部舔弄乾淨。
趙孟華用舌頭輕輕劃過細膩的白絲,感受絲襪之下的足心軟肉,緊接著他貪婪的張大嘴巴,一口含住了飽滿圓潤的玉趾,舌頭在趾縫中來迴遊走,細細品味餘汗的酸臭。他的牙齒不時輕咬趾肚,嘴巴不斷用力吸吮著趾肉。第一次被人這樣照料腳丫的酒德亞紀,不由後仰起頭輕聲的呻吟出來。
隨後這個鄰家感十足的日本姐姐媚眼如絲,兩隻手不禁將裙䙓撩起,把裙下的白色蕾絲風光大方地展露在趙孟華眼前,玉指在私處附近不斷遊走。
將這對白絲腳丫塗滿唾液之後,趙孟華起身把酒德亞紀的雙足合攏在一起,拉開她中間的幾根腳趾,做出一個堪稱完美的白絲足穴。他俯身將自己不大不小的肉莖塞進足穴,緩慢地來回**進出。**在沾滿口水的足肉間穿梭,感受著前所未有的滑膩侍奉。
酒德亞紀挑釁似地加大了雙腳按壓的力度,如同收縮足穴一樣。這顆本就敏感的**,忽然遭受了更為強烈的刺激,不由自主地向足穴深處噴射出了一股濃精…
現實中,正在侃侃而談的趙孟華感受到了身下射精的前兆,他刻意將**對準了酒德亞紀的雪糕腳丫,一股一股地噴出濃精。大片腥臭徑直射在了酒德亞紀的腳底,甚至還有一些濺落在她腳下那雙樂福鞋裡。
感受到腳底有輕微異樣的酒德亞紀,一皺柳眉想要低頭檢視。趙孟華見狀連忙將作案工具收回褲襠,試圖起身阻止。
“那個…我能不能放棄…我感覺自己可能不太符合貴校的麵試標準。”
雖說是為了不讓酒德亞紀看到案發現場的舉動,但這段話也是趙孟華的心聲。畢竟誰家正經學校上來不問成績不問特長而是問相不相信外星人,這個麵試黃了也無所謂了,對他而言今天已經是血賺。
“冇什麼事的話我就不耽誤你們接下來的麵試了。”
趙孟華趁著精液的濃腥味道還冇發散,疾步逃離了麵試現場,留下了在房間裡一臉摸不著頭腦的葉勝和亞紀。
“早點走也好,趕緊麵試到路明非,我們算能提早下班了。”
葉勝歎了口氣,起身去屋外叫下一個學生進來。
亞紀則是在葉勝出門的時候,趕忙低頭檢視腳底的異狀。她剛剛在趙孟華出門的瞬間就已經聞到了一股腥臊,正是從桌底向上飄來。白髮美人輕墊起腳跟,看到腳底與鞋墊牽出了一絲刺眼的白濁,坐實了她的猜想。
這個臭小鬼!我就說他怎麼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冇想到光天化日之下竟然乾出這麼齷齪的事情,真是混蛋至極!
酒德亞紀氣得牙癢癢,但又無可奈何。隻能在葉勝領著下一個同學進來前,快速將自己的白色絲襪扯下來揉成團塞進口袋裡。
【陳墨瞳】彆小看我們兄弟的羈絆啊!可是哥哥,陳師姐屁眼太緊我塞不進去 【陳墨瞳】彆小看我們兄弟的羈絆啊!可是哥哥,陳師姐屁眼太緊我塞不進去
作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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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時間線:文學社畢業晚會前夕 ]
“諾諾啊!拜托你不管用什麼辦法,也要把路明非給帶到學院啊!校長那邊都說了活要見人死要見屍……雖然我不是你直屬導師,但是我這能不能評估終身教授的機會就捏在你手裡了……”
“行了我知道了,我現在已經在去找他的路上,教授你就安心在俄羅斯招生,這邊我會儘量給你辦妥,爭取明早你醒來的時候就能看到路明非睡在你旁邊。”
諾諾不等古德裡安下一句鬼哭狼嚎出來就果斷掛掉了電話。
她抬頭看向馬路對麵,年久失修的電影院招牌一閃一閃,透著一股蕭瑟的滋味。這裡應該就是路明非選擇跟陳雯雯表白的地方,冇想到這小鬼居然還真就按照自己說的一步步做了。想到這,諾諾苦笑著搖了搖頭。
其實在諾瑪的計算中,陳雯雯答應路明非的概率隻有百分之零點三四七,也就是說路明非被拒絕的結局一本已經是板上釘釘。諾諾隻要等著路明非失魂落魄的從電影院裡走出來,然後一把搭住他肩膀告訴他:
“怎麼樣,雖然師姐不如你的陳雯雯清純可人,但至少師姐可是會一直等你哦。”
小魔女甚至都能腦補出路明非那一臉好像吃到蒼蠅的憋屈模樣,心裡不禁湧出一陣報複的快感,誰讓這小子前兩天拒絕了自己的邀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