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看見了路明非的眼睛,透過他的眼睛,看到那是一個自己不可匹敵的存在,祂孤獨的坐在高天之上的鋼鐵王座,眼神裡是無儘歲月裡累計的孤獨,祂手上掌握的權柄遠高於自己,要殺自己輕而易舉。
楚子航靠在夏彌的懷裡,他看著麵前的女孩忍不住發笑。
“你不是夏彌對吧?”
“看你怎麼理解嘍,你認為我是夏彌,那我就是她。”
他搖了搖頭“即使我認為你是她,你也不是,她回不來了,現在的你是龍王耶夢加得,是我要殺的目標。”
耶夢加得不知從哪裡拿出了一條白色的手帕,祂小心的擦乾了楚子航臉上的血漬,雙手捧著他的臉笑著說到“彆說的這麼委屈,好像我吃了你的女孩似的。”
“最後一個問題。”
“你說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你?”
“當然啦,還記得你在仕蘭中學的拉拉隊隊長嗎?
你曾經帶她去過水族館去看動物,當時你還拿出理科生的狀態跟她講著這些動物的特點,她就走在你的旁邊靜靜地聽著。
還有你的小學同學,你們翻過那個小破洞來到她家,你坐在那裡幫她寫作業,而她在你的身後練習舞蹈動作,她將橙汁放在你的旁邊,笑嘻嘻的對你說一會要不要續杯啊。”
記憶中,那些原本在楚子航腦子裡模糊不清的臉逐漸清晰起來,在一旁給自己加油打氣的拉拉隊長,自己代寫作業的那個女孩,她們的臉都是一樣的,準確來說她們是一個人,就是麵前抱著他的女孩,夏彌。
他們這樣的談話在路明非看來就是兩個怪物在互相擁抱,他們就像互相的救贖,可能師兄的救贖程度更大吧,他太累了,歸根結底,楚子航和昂熱是一樣的人,活著的動力就是複仇,永無止境的複仇,哪怕前方是神,他也會一刀砍斷神的禦座,首取神的心臟。
此時耶夢加得己經將爪刃抵住了楚子航的後心,而楚子航也己經將昂熱的折刀對準的耶夢加得的後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