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族同人，共生骨 第2章

第2章 龍語襟聲------------------------------------------，圖書館被改造成考場。，檯燈昏黃，空氣裡飄著舊紙張與樟腦的味道，還有混血種們按捺不住的心悸。，，撬開血統，逼出潛藏的龍性。，有人瘋，有人死。，椅子都快被他摳爛。：彆聽、彆應、彆回頭，龍文會吃腦子。，靠窗的位置。，腰背挺直，神色平淡，彷彿隻是來晚自習。，沈清燼趴在桌上，小手牽著姐姐的指尖，側臉白皙，睫毛很長，看上去乖得像在睡覺。，空無一人。。，是本能的恐懼。，靠近的混血種，會從骨頭裡發冷，黃金瞳不由自主要亮，意識先一步臣服。“姐姐，會吵。”清燼小聲說，氣音軟綿。

“我能穩住。”沈清許低聲應。

“可是他們會碰你的腦子。”少女歪頭，梨渦淺淺，眼神卻冇有一絲人氣，“我不喜歡。”

沈清許冇再說話。

她知道，妹妹說的“碰”，是指龍文對精神的侵蝕。

而清燼所謂的“不喜歡”，往往意味著抹殺。

老式唱片機開始轉動。

沙啞、古老、黏稠如血的聲音，緩緩溢滿整個圖書館。

龍文，諸神之語，深淵之音。

瞬間就有人繃不住了。

前排一個男生渾身顫抖，雙手抱頭，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嘶吼，黃金瞳不受控製地亮起，血統在瘋狂暴走。

更遠的地方，有人嗚咽，有人窒息，有人控製不住地跟著吟唱。

龍文在啃食意誌。

路明非也覺得腦袋要炸了，無數破碎的畫麵往裡衝——深海、火焰、金色的眼眸、無窮無儘的孤獨。

他死死咬著舌尖，腥甜滿口，才勉強冇陷進去。

隻有沈清許，依舊平靜。

她的言靈是光隙，溫和，卻自帶淨化與隔絕，像一層柔光罩，把侵入精神的雜音濾掉。

血統穩固，人性清晰，冇有半分動搖。

但她身邊的沈清燼，變了。

少女依舊趴著，笑容還在，可那股乖順一點點褪去。

龍文吟唱，對她不是折磨，是挑釁。

是低等龍語，在吵她的姐姐。

她緩緩抬起眼。

冇有黃金瞳，冇有龍鱗，冇有氣勢外放。

隻有一雙乾淨又漆黑的眼睛，淡漠得像在看螻蟻。

下一刻，精神層麵的碾壓，無聲炸開。

不是言靈。

是高位龍類對下位的絕對壓製。

“嗡——”

唱片機的聲音猛地一滯，變得乾澀、沙啞，近乎失聲。

考場裡那些痛苦的嘶吼、嗚咽、失控的吟唱，同一瞬間全部掐斷。

所有人僵在原地，渾身冰涼，意識猛地清醒。

不是龍文停了，是有更恐怖的存在，壓過了一切。

監考教授臉色慘白：

“這是……上古龍威……”

“位階至少是……君主之上……”

監控室裡，昂熱捏著雪茄的手指頓住。

他見過龍，殺過龍，可這股氣息，讓他這活了百年的老怪物，都微微心悸。

“共生的純血龍……”

“她不是在護著沈清許，”昂熱低聲，“她是在獨占。

誰也不能碰她姐姐的精神，連龍文都不行。”

考場裡，路明非大口喘氣。

他剛纔已經半隻腳踏進深淵，忽然一股刺骨的冷意掃過腦海，瞬間掙脫。

他下意識朝沈清燼看去。

少女恰好也望著他。

還是那張甜甜的、無害的臉，梨渦淺淺。

可路明非清晰地“聽”到，一道聲音直接落在他腦海最深處，冇有情緒，隻有冰冷的占有：

“你剛纔，靠得太近了。”

“再盯著姐姐，我就把你的意識，一點點撕碎。”

不是嚇唬。

路明非能感覺到，有什麼冰冷的東西纏上他的脊椎，隻要一動，就會被絞斷。

路鳴澤的聲音在心底輕輕歎，難得冇犯賤：

“哥哥，她真的會哦。

她不是吃醋，是潔癖。

姐姐的世界，她隻想一個人待著。

你、我、卡塞爾、全世界，都是多餘的。”

路明非一動不敢動。

直到沈清許輕輕拍了拍清燼的頭。

“彆鬨。”

隻有兩個字，很輕。

沈清燼瞬間收回所有龍威，眼底的冰冷儘數褪去，又變回那個黏人、軟甜、戀姐的小姑娘，抱著沈清許的胳膊，蹭了蹭：

“姐姐，我不鬨，我隻是保護你。”

“他們都不配靠近你。”

沈清許沉默，指尖微微收緊。

她比誰都清楚：

清燼的保護，是囚禁。

她的溫柔，是病態。

她的愛，是共生的枷鎖。

龍文還在微弱地響。

可整個考場，再無人失控。

所有人都安分、沉默、恐懼，不敢再發出一點聲音。

沈清許依舊平靜地坐著，像一盞孤燈。

沈清燼依偎在她身邊，笑容甜美，眼底藏著化不開的佔有慾。

姐姐的痛，她歡喜。

姐姐的孤獨，她滿足。

姐姐的血之哀，是她最甜的食糧。

考試結束，學員們跌跌撞撞走出圖書館。

夜風冰冷。

諾諾走到路明非身邊，順著他的目光望去，看著那對並肩離開的姐妹，聲音壓低：

“看見冇？那個妹妹，不是乖，是在狩獵。

誰靠近她姐姐，誰就是獵物。”

路明非點點頭，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路燈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緊緊靠在一起，不分彼此。

沈清燼輕輕仰頭，看著沈清許的側臉，聲音軟得像夢囈：

“姐姐，我們永遠在一起好不好？

誰都不要，就我們兩個。

一直到死，一起死。”

沈清許腳步微頓，輕輕“嗯”了一聲。

那不是承諾。

是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