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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玄幻 > 龍族同人係列 > 第7章 他改變了正統——路明非傳(其下)

PS1:牢路的身份雖然是正統最高領袖但實際上當的是甩手掌櫃,管事婆還是媧主。

不然牢路一邊日理萬機又跟女孩們卿卿我我遊山玩水不太現實。

PS2:本文世界觀為平行宇宙的地球,登場角色皆為虛構

PS3:雖然說不想加過多劇情,但寫都寫了還是按照自己的想法構思了一些東西。

但筆者能力有限冇有精力對其進行推演便通過對話來取巧留白。

路茗沢的謎語也是參考自原著,不會對其進行更進一步闡述,反正是個大團圓的happy

ending不是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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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街道已經甦醒,帶著早點攤子蒸騰的熱氣和車流的喧囂。

路明非在一個生意興隆的早點攤要了一袋醬香餅和一杯豆漿,就站在路邊的小桌旁消滅乾淨。

醬汁的濃香和麪餅的筋道填補了腸胃的空虛,也驅散了些許縱慾後的疲憊。

他原本想一大早悄咪咪地撤出來,結果驚動了兩姐妹又是一場盤腸大戰。

昨晚還被他殺得丟盔棄甲的姐妹花不知咋的突然開了竅,輪流上陣不說還配合默契,一個攻上路一個攻下路,搞得他差點就要舉白旗投降。

好在他的身體還算是有些本錢,硬是撐到了最後冇有丟了臉麵。

不過代價就是腰眼隱隱發酸,就像是大學體測跑了三千米後到了第二天全身上下每一塊肌肉都在抗議。

吃完早點他攔了一輛出租車,報出周家莊園的地址。

司機是個話癆的大叔,一路上從美國的關稅政策侃到中東局勢,中間穿插著對中國足球未來出路的深切憂慮。

路明非嗯嗯啊啊地應付著,心裡暗道這位大叔來開出租車真是屈才了,要是去當新聞評論員收視率絕對爆表,一個人就能撐起一檔三小時的時政評論節目不帶重樣的。

車子再次停在那座如同匍匐巨獸般的莊園門口時路明非多看了兩眼,白天的周家莊園跟晚上完全是兩副麵孔。

昨晚來的時候這地方陰森得像是要拍鬼片,飛簷鬥拱在月光下剪出張牙舞爪的影子,門口的石獅子都像是在打量你是不是來送人頭的。

但現在陽光一照,整座莊園顯露出世家大族沉澱了幾百年的厚重與威嚴。

高牆深院,青瓦白牆,門口站著的護衛一看就是百裡挑一的好手。

路明非剛下車,早已等候在門口的周敏皓就快步迎了上來。

“路帥,您來了。媧主正在等您。”周敏皓那態度恭謹得像是五星級酒店的管家迎接貴賓,就差手裡拿個托盤上麵放著熱毛巾和歡迎飲料了。

路明非點點頭跟著他走進莊園。

穿過幾重庭院,繞過影壁迴廊,最終來到一處環境清幽的獨立院落。

這莊園大得離譜,七拐八彎的像迷宮似的。

如果有不長眼的小賊誤入其中一定會迷路,然後餓死在某個不知名的角落裡,直到三天後才被巡邏的護衛發現屍體。

院中種植著幾株高大的古樹,樹下襬著石桌石凳,角落裡還有一池碧水,幾尾錦鯉在其中悠然遊動。

路明非一邊走一邊在心裡吐槽:周家是真特麼有錢,一個院子套一個院子,光每年的維護費用就夠普通人家吃幾輩子了。

相比之下媧主那小祖宗每次玩王者榮耀氪的金簡直是勤儉持家啊,幾百塊買個皮膚跟割她肉似的還要糾結半天,但轉頭就要花成百上千萬修繕一個一年到頭住不了幾次的彆院。

周敏皓在院門口停下腳步,那架勢像是不敢越雷池一步。他躬身道:“路帥,媧主就在裡麵了,屬下就不進去了。”

那語氣和表情活脫脫是太監向皇帝稟報“陛下,娘娘在裡頭等著呢”的既視感,路明非翻了個白眼心想這哥們兒的演技要是去橫店發展,說不定能混個特約演員噹噹,專門演那種忠心耿耿的大內總管。

路明非剛踏進院門,就聽到一個清脆悅耳又帶著蠻橫嬌憨的聲音從正屋內傳來:

“你這個網絡男神睿智打野玩的明白嗎?硬蹭老孃中線不探草掉點了被進野區就開始甩鍋!看老孃馮虛禦風你個臭傻逼!”

路明非嘴角抽搐了一下。

好傢夥,堂堂正統最高掌權者之一,執掌中國混血種半壁江山的媧主大人此刻正在王者榮耀裡跟隊友激情對線。

而且從用詞來看,戰況相當激烈。

聽她的話估計是打野蹭了她的中線還掉了點,導致野區被反爛,現在正在互相甩鍋階段。

路明非太熟悉這個場景了,他自己之前玩王者的時候也經常遇到這種隊友,隻不過他一般都是那個被惡人先告狀的那個。

現在看到媧主罵彆人,他心裡居然生出一絲莫名的欣慰,原來這小祖宗也不是什麼高手啊。

路明非循聲望去,隻見一個嬌小的身影正盤腿坐在一張寬大的太師椅上,她的雙手飛快地在手機螢幕上戳戳點點,那快得出現了殘影的手速要是用在彈鋼琴上定能成為一代大師。

女孩穿著一身寬鬆居家服,腳上蹬著一雙毛茸茸的拖鞋,露出一截纖長優美的小腿。

長髮隨意地束在腦後,露出光潔的額頭和一張帶著嬰兒肥的娃娃臉。

眉眼如畫,嘴唇粉嫩,看起來就像個不諳世事的初中生,隻不過是那種會被星探堵在校門口遞名片的校花款。

但路明非知道眼前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少女,正是“正統”領導人之一——媧主。

感覺到了路明非的到來,媧主頭也不抬地揮了揮小手:“小路子你來啦?快過來陪我打兩把王者!這幫廢物隊友帶不動一點!”

路明非嘴角再次抽搐。

小路子這稱呼怎麼聽怎麼不對勁,他好歹也是正統的最高領袖,在外頭誰見了他不得恭恭敬敬?

結果到了這小祖宗嘴裡就成了“小路子”。

偏偏他還不好反駁,因為有次他試圖糾正這個稱呼,結果媧主愣是叫了他一星期的“小非非”,叫得他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從此再也不在這個問題上跟她較勁。

路明非苦笑道:“我的小祖宗,咱們先談正事行不行?昨天談得怎麼樣?”

媧主這纔不情不願地抬起頭,撇了撇粉嫩的小嘴,那張娃娃臉上露出一個老氣橫秋的表情:“還能怎麼樣?托周敏皓那個混小子動用【至尊令】的福,原本定在一週後的視頻會議愣是被那位一個電話提前到了昨天晚上。”

她把手機往旁邊一扔,也不管遊戲還冇結束就從太師椅上跳了下來。

她赤著那雙白得晃眼的腳丫走到路明非麵前,仰著小臉看他。

她雖然身材嬌小隻到路明非胸口,但那雙烏溜溜的大眼睛裡卻閃爍著洞察世事的狡黠和威嚴。

這反差感就像是看到一隻小奶貓突然口吐人言,還用外交部發言人的腔調一本正經地跟你討論國際局勢。

路明非低頭看著她,心裡冒出一個不合時宜的念頭——這身高差,她騎上來的時候親個嘴都得斷開“鏈接”。

他趕緊把這個念頭掐滅,因為褲襠裡那玩意兒已經開始不爭氣地抬頭了。

大清早的,能不能有點出息。

但說實話這也不怪他,媧主這副外表清純內裡悶騷的反差實在是太戳他的性癖了,就像是點了一份草莓聖代結果吃到嘴裡發現是伏特加味的,那出乎意料的刺激感能讓他血脈賁張。

路明非心裡暗罵自己那活兒現在就跟裝了自動感應裝置似的,這小妖精一靠近就開始自動升旗。

要是哪天這小祖宗突然湊過來的時候它冇反應,那估計不是她魅力減退了,而是自己該去看醫生了。

“那位大領導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後,可是點頭誇我們做得好呢。”媧主語氣帶著點小得意,“那個什麼天宇航空的董事長林羽峰,就是仗著有保護傘遊走在世俗和混血種灰色地帶的蛀蟲,外加有點關係和資本搞了不少擦邊球的勾當。我們這波隔山打牛的神助攻乾淨利落,他很滿意。”

他在心裡默默給林羽峰上了根香。

原本自己冇想出那麼重的拳,冇想到這位林董還真有大問題,那他的好日子算是徹底到頭了。

彆說天宇航空了,能保住命都算祖上燒高香。

不過話說回來這貨也是自己作死,混血種圈子裡誰不知道有些事情能做,有些事情碰都不能碰。

像什麼未經許可的龍類基因實驗,什麼跨界的鍊金武器販運,這些都是寫在混血種基本法裡的高壓線,碰了就是死路一條。

林羽峰倒好這麼不長眼,不收拾他收拾誰?

這就好比自己明知道前麵是懸崖還非要蒙著眼睛往前衝,掉下去摔死能怪誰?

回過神來的路明非下意識地問:“哪位大領導?”

巧笑倩兮的媧主伸出纖細的食指豎在粉嫩的唇邊,做了一個“噓”的手勢。

大眼睛裡滿是促狹:“當然是你在新聞聯播天天都能看見的那位咯。”

得,明白了。不能再問了。再問就是不識趣了。

他雖然現在是正統名義上的最高領袖,但那是因為他拳頭夠大,血統夠硬。

對於政治的理解還侷限在什麼黑暗心理學,食人樹上。

真讓他跟自己小時候就在新聞上看到的那位大領導打交道,他覺得自己分分鐘會露怯。

就像是讓一個剛拿到駕照的新手去開F1賽車,油門一踩就直接原地起飛然後撞得七葷八素。

說到底他當年就是個被趕鴨子上架的屠龍勇士,現在真要讓他去搞政治斡旋他寧願再去跟龍王大戰三百回合,起碼那個活兒他還算輕車熟路。

心領神會的路明非改口問道:“那你們開這麼久的會還聊了些什麼?”

“還能聊什麼?”媧主嬌憨地翻了翻白眼,“當然是深化改革,擴大開放還有加強合作這些老生常談的議題唄。你也知道內部那些老頑固死腦筋,一個個把‘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掛在嘴邊,排外排得厲害。曾經光靠我一個人,想推動點改變實在是難啊。”

她的語氣裡滿是無奈和疲憊。

路明非也能理解。

曾經的正統內部派係林立,保守派勢力根深蒂固,媧主雖然位高權重但獨木難支,想要推動改革難度可想而知。

那些老怪物思想僵化得像是化石一樣,對於任何改變都本能地抗拒。

不過他來了後靠著手中兩把西瓜刀從南天門砍到蓬萊東路,把那些不長眼的統統肅清,識趣的則乖乖讓位。

方法簡單粗暴但效果立竿見影,這就叫物理說服法,拳頭硬的人說出的話就是道理。

“不過你看看這個。”媧主話鋒一轉,從桌上拿起一張公文遞給路明非。

路明非本來以為會是什麼混血種內部的密令或者通知,結果越看越心驚。

[b:中央檔案一.關於進一步加強混血種規範管理和能力統籌使用的通知

國辦發(2025)24號

為深入貫徹中央關於完善社會治理,優化人才資源配置的決策部署,進一步規範混血種群體管理服務工作,充分發揮其在經濟社會發展中的積極作用,現就有關事項通知如下:

一.全麵開展登記備案,夯實管理基礎

各地要依托現有人口基礎資訊庫和基層社會治理網格,增設混血種資訊采集模塊,對新發現或已確認身份的混血種,實行屬地登記,動態更新,逐級上報製度,確保情況明,底數清,縣級公安部門會同衛生健康部門負責資訊覈實,市級以上公安部門建立專屬檔案

二.建立健全言靈能力分級與評估機製

國家市場監督管理總局會同公安部,教育部,科技部,人力資源與社會保障部,製定混血種禦念能力分類與評估國家標準,根據言靈屬性,強度,可控性及潛在風險,劃分爲一般,重點,特殊三個管理等級,高風險言靈實行備案管控。

低風險言靈納入常規服務範圍,能力評估作為教育培養,就業引導,崗位匹配的重要依據

三.穩妥推進言靈能力資源統籌使用

鼓勵各地結合實際,探索將符合條件的混血種納入事業單位正式編製管理,在以下領域優先安排:

(一)應急管理領域:具備環境乾預,災害應對禦念能力的混血種,可優先錄用至消防救援,應急救援等崗位。

(二)科研與工程技術領域:具備精密操控,特殊禦念能力的混血種,可參與國家重點實驗室,重大科技基礎設施相關工作

(三)基層治理與公共服務領域:具備心理乾預,矛盾調解能力的混血種,可納入社區工作者隊伍,參與基層社會治理

四.嚴格規範能力使用行為

混血種在公共場所及工作場所使用言靈能力,必須遵守國家法律法規,不得危害公共安全,侵犯他人合法權益,對未經批準擅自使用高危言靈能力或利用言靈能力從事違法犯罪活動的,依法追究法律責任,各級公安機關要加強對重點言靈能力人員的日常管理和風險預警

各地,各有關部門要認真抓好本通知精神的貫徹落實,工作中遇到的重要情況和問題,及時報告上級主管部門

2026年12月26日]

路明非看完整個人愣在原地,腦子裡像是有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

居然是官方的紅頭檔案!

不是正統內部的密令,不是混血種世界的規矩,那可是正兒八經的要發到全國各地的中央檔案!

那荒誕又正經的感覺簡直讓他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反應。

國家已經開始著手將混血種納入正式管理體繫了!

登記備案、能力分級、資源統籌、事業編製——這些詞彙放在一起,意味著混血種不再是見不得光的異類,而是被國家正式承認後納入體製的特殊人才。

這意味著正統與政府之間的合作已經深入到了冇有上限的製度層麵,意味著那些隱藏了千百年的秘密終於可以光明正大地走在陽光下,意味著無數混血種再也不用像過街老鼠一樣東躲西藏,意味著他們可以堂堂正正地用自己的能力為社會做貢獻而不是被當成怪物。

路明非的眼睛裡滿是震驚,那種震驚不亞於第一次知道龍族存在的心情。

他知道媧主一直在負責正統和政府合作的相關事宜,但冇想到已經緊密到了這種程度。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默契或溝通,而是實打實的製度化、規範化、常態化。

就像是你以為朋友隻是在跟一個女生曖昧,結果他直接給你發來了結婚請柬,告訴你下週就要辦婚禮了還是奉子成婚。

媧主看著他這副被雷劈了的表情,俏臉上滿是得意。

她踱步到窗邊看著窗外庭院裡的景緻,她的語氣變得有些悠遠,像是一個老人在回憶往昔,雖然她的外表跟老人兩個字八竿子打不著。

“不過嘛,現在不一樣了。小路子你榮登大寶,咱們正統內部的權力天平重新傾斜。你主張的那套路線所帶來的變化自然是瞞不過他的眼睛。再加上那場震驚全世界的大閱兵,各種新式武器可把正統裡那些老不死的嚇得不輕。尤其是那些老賊聽到“全球打擊”這個詞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他們活了那麼多年可從來冇見過這種陣仗。“

她幸災樂禍道:“鍊金術再牛逼,也擋不住高超音速導彈。言靈再厲害,也扛不住全球超視距打擊。那些懼你淫威的老狗們連最後搞事的念頭都冇了,他們終於意識到時代變了,自然也就不敢再像以前那樣那麼咄咄逼人了。況且就算是我也想不到,現在的軍工科技已經能夠做到不少鍊金術都做不成的事情了。那些老傢夥看閱兵的時候表情精彩極了,有幾個甚至當場就癱在椅子上,估計是終於想明白了自己那點家底跟軍隊比起來就是一堆廢銅爛鐵。”

她忽然轉過身笑嘻嘻地看著路明非,那雙烏溜溜的大眼睛彎成了月牙:“之前那位好奇地問起我,咱們正統內部這股新風到底是怎麼回事,背後是誰在推動?咱可就直接把你供出去了!”

路明非:Σ(っ

°Д

°;)っ?

臥槽!

臥槽槽槽槽!

小祖宗就這麼把我賣了?

連個鋪墊都冇有直接就把我供出去了?

好歹給我個心理準備啊!

這感覺就像是在公司茶水間摸魚的時候突然被老闆叫去參加董事會,還要在會上做年終總結報告,而此時的自己連PPT都冇有準備。

媧主顯然很享受看路明非這副驚惶失措的表情,那張娃娃臉上滿是惡作劇得逞的壞笑:“昨天周敏皓那小子已經把飛機上的現場錄像都整理好送過去了。那位可是第一次見到你的真容呢,看完之後可是感慨了一句——‘真是少年英雄啊’。”

她惟妙惟肖地模仿著沉穩威嚴的語氣,但那副一本正經的樣子配上她那張娃娃臉隻讓人覺得好笑。就像是一隻小奶貓學老虎叫,萌大於威。

“那位還想邀請你去他那裡坐坐,當麵聊一聊呢。”媧主眨巴著大眼睛看著路明非,眼神裡滿是促狹。

路明非劇烈地咳嗽起來連連擺手,臉上難得地露出一絲窘迫。

這種窘迫跟他在正統會議上被一群老傢夥圍著恭維時的尷尬完全不同,這是發自內心地犯怵。

麵對正統那些老傢夥他雖然不自在但還不至於怕,因為他知道那些老傢夥再牛逼也打不過他,拳頭大就是硬道理。

但是麵對那位他的拳頭再大也冇招,因為那位的權威不是建立在武力上的,而是建立在整個國家機器和十數億人民的意誌上的。

就像是論武力他可以一巴掌抽死十個拳王,但論學術一萬個他加起來也冇法在科學研究上碰瓷愛因斯坦。

更何況那位不僅掌握著人類已知最強的暴力機器,還是現在世界上最牛逼的政治家。

“臥槽!彆!”他急道,“我隻是一介武夫,隻在行打打殺殺這種粗活。跟他老人家見麵還是免了,我可應付不來這種場麵。”

讓他去麵聖?

開什麼玩笑!

光是想想那場景他就覺得直冒冷汗,那比麵對復甦的龍王壓力還大。

麵對龍王他隻需要考慮怎麼砍死對方,麵對那位考慮到自己的身份每說一句話都得斟酌再三。

自己萬一做了什麼失禮的舉動怎麼辦?

萬一人家伸過手來握手他握得太用力了怎麼辦?

萬一一緊張又開始說白爛話怎麼辦?

話到嘴邊收不回來那畫麵簡直美得不敢想象。

媧主看著他這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開始哈氣,笑得花枝亂顫眼淚都快出來了:“瞧把你嚇的!安啦,我早就知道你會這麼說。我昨天就幫你推掉了,說你性子內向不善交際。”

路明非鬆了口氣:“多謝小祖宗。”這聲謝絕對是發自內心的,冇有半點敷衍。

媧主又笑道:“而且你要敲打的那個林羽峰還給我們帶來了意外之喜。根據他的口供,他能混跡兩道活那麼久是因為咱這有一個吃裡扒外的給他當保護傘去了。等下我就安排狼居胥給他丫辦了,內伊組特!”

女孩清脆的語氣輕描淡寫得像是在插科打諢,但路明非知道這意味著那個能在外界呼風喚雨的大人物不論是政治生命和物理生命都被蓋上了死亡印章。

正統的狼居胥除了出勤各種龍類事件外還有清理門戶的職能,一旦出動從不留活口。

他們的效率堪比死神來了裡的死神,隻不過主角從看不見摸不著的死神換成了一群穿著黑色作戰服的混血種精英。

寥寥數語就定人生死的感覺讓他感到一陣不真實。

曾幾何時他在高中有過一次國旗下講話,那種被萬眾矚目的感覺讓他覺得渾身火辣辣的,總之就是很不自在。

當時他站在主席台上看著下麵黑壓壓的人頭腦子裡一片空白,準備好的演講稿忘得一乾二淨,最後磕磕巴巴說了幾句自己都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就溜下了台。

後來同學們在背後議論了他整整一個月,說他講話的樣子像是一隻從下水道被拎到陽光下的老鼠。

那時候的他是絕對不會想到有一天自己會成為一個龐大組織的最高領袖,更不會想到自己隨口一句話就能決定一個呼風喚雨大人物的生死。

這種權力讓他感到一絲不安,但更多的是一種荒誕的抽離感,好像這一切都不是真的。

就像是日漫裡的主人公本來是個路人甲,突然有一天被人告知你其實是某個帝國的皇帝,而且這個帝國還說打仗就打仗說殺人就殺人的那種,你的每一個決策都關係到無數人的性命,完了一幫人還眼巴巴盯著你等你來發號施令。

(內心OS:什麼希靈帝國啊。)

即便奶媽三人組對他進行了特訓,但在演講口才這塊的成長還是收效甚微。

酒德麻衣給他設計的演講稿被他自己改得麵目全非,蘇恩曦教的呼吸法在他站上講台的瞬間就被忘到了九霄雲外,零的鼓勵在緊張麵前脆得像是紙糊的。

最後酒德麻衣無奈道:“看來相比於發號施令,小白兔更擅長身先士卒呢。”這話說得倒是一針見血,他確實更適合衝在最前麵砍人而不是在大後方運籌帷幄。

結果後來他登頂成了正統的最高領袖,但對於演講這塊還是能避就避。

雖然此時這世界上能逼他演講的人幾乎冇有,但很不湊巧媧主就是那個例外。

有一次被趕鴨子上架的他隻好給正統的青年精銳們進行勉勵,但整場下來他還是說得語無倫次目光遊離。

那樣子與其說是發言勉勵的更像是作檢討的,看得台下的媧主不斷扶額。

路明非當時站在講台上手心全是汗,喉結上下滾動卻怎麼都組織不好語言,眼睛不知道該看哪裡隻好盯著天花板,偶爾低頭看稿子又覺得稿子上的字在跳動。

他腦子裡有一個聲音在說:你可是正統最高領袖啊,你砍過龍王殺過叛徒手上沾過的血比台下這幫小年輕加起來都多,你怕什麼?

但另一個聲音又在說:你就是當年那個在國旗下講話出糗的衰仔啊,彆裝了你不行的,你永遠都上不了檯麵。

他原以為自己肯定出了大糗,估計要被那些青年精英們在背後笑話一輩子。

結果隔天正統內部論壇上就出現了一個帖子,問為什麼埃隆馬斯克說話磕磕絆絆?

底下的一個高讚回答內容大概是:你看那些說話順暢絲滑的人大多是在調取緩存,而馬斯克是在實時渲染。

這種卡殼的本質是因為他的思維速度和語言輸出速度之間存在著巨大的帶寬差。

很多人說話流暢是因為他們的大腦裡已經裝滿了觀點和套話。

遇到問題大腦隻需要像檢索關鍵詞一樣,把這些現成的語料調出來拚在一起就能脫口而出。

這不費腦子,隻費嘴皮子。

所以很多發言流利的人,你會發現他言之無物,假大空,甚至他一張口,你就知道他下一秒想要說什麼。

而馬斯克很少用現成的語料,如果你仔細看他的眼睛,他在卡頓時眼神往往是遊離的,甚至翻白眼看天。

這時候他不是忘詞了,而是因為他是在腦子裡構建一個工程模型。

語言是線性的,一個詞接著一個詞,像一條單行道。

但思維是網狀的,甚至立體的。

尤其對於馬斯克來說,他的卡頓是CPU在等待GPU渲染結果。

有太多人說話是為了得體,為了圓場,為了讓聽眾覺得舒服。

但其實這種話術容錯率極高,就算說錯了也能圓回來,所以可以張口就來。

而馬斯克說話經常說著說著停下來,再修改自己之前說的話。

這種修正會讓聽感變得支離破碎。

但當一個人極度在意邏輯的嚴密性,而又極度不屑於修飾辭藻時,磕巴就成了一種必然的生理反應。

它意味著這個人的大腦正在進行高強度的勞動,而不是在播放一段提前錄好的音頻。

彼時路明非看完那個高讚熱評啞然失笑。

他盯著螢幕看了整整五分鐘,然後笑得趴在桌子上直不起腰來。

當年上台講話的衰仔因為發揮不好而被同學們恥笑,現在還是這樣卻能被大儒辯經,而且說得聽起來還好特麼有道理。

什麼思維速度和語言輸出的帶寬差,什麼實時渲染和調取緩存,什麼CPU在等待GPU渲染結果——這些比喻放在他身上還真像那麼回事。

但真相是他就是純粹的緊張和詞窮,跟什麼高階思維渲染半毛錢關係都冇有。

這就是權與力啊,一事無成時自己稍有不慎就會招來嘲笑和白眼,但功成名就後自己就算放個屁那也是香的。

什麼你問帖子這不是說的馬斯克嗎?

指“路”為“馬”懂不懂啊?

這幫人為了給他找補連馬斯克都能搬出來當擋箭牌,不得不說這舔功已經修煉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再練下去怕不是能開創一門全新的舔學學科,專門研究如何在各種場合以最高雅最學術的方式拍領導的馬屁。

時間回到現在,兩人又隨意寒暄了幾句。

媧主坐回太師椅上晃盪著兩條小腿,腳上的毛絨拖鞋隨著晃動的節奏一翹一翹的。

她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又放下了,顯然對剛纔那把0-5的戰績還耿耿於懷。

然而就在這時,媧主突然從太師椅上跳下來湊近路明非。

她的動作很快,快得路明非隻感覺到一陣風然後一具溫軟的身體就貼了上來,那張近在咫尺的娃娃臉上露出與她純真外表極其不符的曖昧壞笑來。

那笑容裡有七分狡黠三分淫蕩,像是一隻偷吃奶油的貓咪一樣既得意又貪婪。

路明非心裡咯噔一下。

這表情他太熟悉了。每次媧主露出這種表情,就意味著他的腰子要遭殃了。

“好了,正事談完了。”她伸出粉嫩的小舌頭舔了舔自己水潤的唇瓣,眼神直勾勾地盯著路明非的褲襠。

路明非下意識地順著她的目光往下看,然後移開了視線。

媽的。

早上起來本來就容易有反應,再加上剛纔媧主說話時那副小得意的表情確實可愛,褲襠裡那根不安分的東西就開始蠢蠢欲動了。

現在被她這麼直勾勾地盯著它更來勁了,開始理直氣壯地支起帳篷。

“小路子,該給本座上供了吧?”她的嗓音裡帶著磨人的沙啞,“昨天忙著開會可憋死我了。”

路明非大驚。

他下意識地後退半步,看了看窗外明晃晃的日頭,又看了看這間雖然雅緻但終究是正經場所的正屋,壓低聲音道:“小祖宗!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您冷靜點!”

媧主卻不管不顧一下子貼了上來,柔軟的身體緊緊壓著路明非。

路明非能感覺到兩顆硬挺的小豆豆頂在他的肚子上,那柔軟彈性的觸感讓他的大腦開始罷工,理智蹲在角落裡畫圈圈。

她仰起頭嗬氣如蘭:“怎麼?你怕了?還是說昨晚在那對雙胞胎姐妹花身上把存貨都交乾淨了,現在不行了?又還是說打算攢起來都留給你在日本那邊的五個女友?”

她簡單粗暴的激將法一下戳中了他那點可笑的自尊心。

路明非眉頭一皺剛想反駁,卻猛然發現不知何時院落周圍那些隱約存在的護衛氣息已經全部悄無聲息地消失了。

剛纔他還能感覺到院牆外麵有五個均勻而綿長的沉穩呼吸聲,但現在那些呼吸聲全冇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絕對的寂靜,靜得他能隻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和媧主的喘息聲。

整個院落此刻與世隔絕。

院牆上的青苔,池子裡的錦鯉,古樹上的葉片,一切都在,但一切又都不在了,隻剩下他和眼前這個外表純真但內裡卻如同深淵般渴望著的媧主。

媧主顯然早就安排好了這一切,這丫頭算計人的本事可比她打王者的水平強多了。

路明非甚至能想象到她是如何提前通知周敏皓清空周圍所有護衛,如何佈置好這間正屋,如何算準了他來的時間然後故意在他麵前打王者榮耀來製造那副漫不經心的假象。

她的心機深得像馬裡亞納海溝,而他還傻乎乎地以為今天真的隻是來談正事的。

女孩看著路明非臉上變幻的神色得意地笑了,她直接將自己柔軟芬芳的唇瓣印上了路明非的嘴唇。

那柔軟的觸感像是兩片溫熱的花瓣輕輕貼了上來,帶著女孩的清香和一絲口水濕意。

她的櫻唇軟軟嫩嫩的,貼在他的嘴上有一種酥酥麻麻的感覺,像是有微弱的電流透過他的唇瓣一直傳導到他的大腦。

媧主小巧的舌頭靈活地撬開他的牙關,伸進去糾纏住他的舌頭開始吮吸,像是個蠻橫霸道的小將軍率領著千軍萬馬殺進了敵方城池。。

她是主動的一方,是進攻的一方,是索取的一方。

她的香舌雖然嬌小卻充滿了力量,強硬地在他口腔裡攻城略地,彷彿要將他的靈魂都吸出來似的。

路明非的身體僵硬了一下。

隨即他的理智迅速升溫,然後燒成灰燼。

他反客為主,摟住媧主那纖細得彷彿一折就斷的腰肢將她更緊地按向自己,狠狠地激吻在一起。

路明非的手不由自主地在她腰上遊走,從腰肢滑到腰窩,又從腰窩滑到粉跨,每一寸肌膚都嫩滑得讓他愛不釋手。

他當然不甘示弱,自己粗糲的舌頭捲住那條香滑軟膩的小舌,不輕不重地啃咬吮吸。

媧主小巧的瓊鼻裡逸出了一聲滿足的的嚶嚀,那又嬌又軟又膩又甜的聲音讓路明非的骨頭都酥了一半。

女孩的嬌軀軟軟地靠在他懷裡,那全然信賴全然投入的姿態讓路明非的保護欲和佔有慾同時爆棚。

兩個人的舌頭在口腔裡糾纏著翻攪著吮吸著,發出嘖嘖咕嘰的濕膩聲響,**的唾液交換聲在這寂靜的院落裡迴盪。

媧主的唾液帶著一股淡淡的奶香味,路明非貪婪地吞嚥著將那些甘甜的香涎儘數吞入腹中。

她的口水順著嘴角流淌下來拉出一道晶瑩剔透的銀絲,路明非伸出舌頭沿著那道銀絲舔回去,從下巴一路舔到嘴角再到嘴唇,然後在她的唇瓣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兩個淺淺的齒印。

慾火燎原。

媧主那雙烏溜溜的大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那雙平時狡黠星眸此刻隻剩下了迷離的**。

她那張帶著嬰兒肥的娃娃臉上浮起兩團酡紅,襯得她本就精緻的五官更加嬌豔欲滴。

這個吻久到路明非感覺自己的肺活量都要見底了,媧主這才戀戀不捨地鬆開他的嘴唇。

一條銀色的唾液細絲在兩人的唇瓣之間牽連著,在陽光下折射出亮晶晶的**光芒。

她那張嬌豔的小嘴因為剛纔的激吻變得紅潤微腫,嘴角還掛著一抹濕亮的津液。

她伸出粉嫩的小舌頭又純又欲地舔了舔嘴角,純的是那張不諳世事的娃娃臉,欲的是她的媚骨天成。

“小路子,”她仰著那張通紅的小臉看著路明非,聲音沙啞黏膩,“肘,咱倆去裡屋。”

她說著就拽著路明非的手往裡屋走。

路明非被她拉得踉蹌了一下,心裡暗道這小祖宗猴急起來比上學的時候一下課就往食堂跑還積極。

但吐槽歸吐槽,褲襠裡那根不爭氣的東西已經誠實地把褲子頂出一個十分不雅的弧度。

他深深地為它這一秒鐘都不肯裝正經的德性感到無奈。

兄弟啊兄弟,你能不能彆這麼實誠?

人家還冇上手呢你就先亮劍了,這要是擱談判桌上你這就是過早暴露己方意圖,是會被對麵拿捏到死的。

裡屋,一張雕花紅木大床擺在正中,床上的被褥在陽光下泛著內斂的瑩潤。

床頭的小幾上擺著一隻青銅香爐,裡麵燃著不知名的香料。

青煙嫋嫋升起帶著若有若無的幽香,聞起來像是桂花甜而不膩,恰到好處地撩撥著神經。

媧主那張娃娃臉上雖然還帶著紅暈,但取而代之的是胸有成竹的壞笑。

她伸出纖細的食指抵在路明非的胸口上,不輕不重地戳了戳,然後手指順著他的胸口緩緩向下滑動,像是一條蜿蜒的小蛇在他的身上留下一道微微發癢的軌跡。

路明非忍不住齜了齜牙。

褲襠裡那根**跳了一下,像是一個被點到名字的士兵條件反射地立正站好。

他感覺自己的**現在脹得又粗又長,硬邦邦地頂在褲子裡。

“小祖宗,”路明非嚥了口唾沫,“您這是要搞突然襲擊啊?”

“襲擊你個大頭鬼。”媧主嬌嗔道,眼裡波光流轉,“本座這叫興師問罪。憋了那麼久結果還讓那對姐妹花排在我前頭,今天不把你榨乾我就跟你姓。”

媧主那雙小手三下五除二就把他的腰帶扣解開了,然後拽著褲腰往下一拉。

那根被憋了半天的粗碩**猛地彈了出來,像是被壓了太久的彈簧突然釋放,在空中上下彈跳了幾下,**直指媧主那張近在咫尺的嬌豔小臉。

“喲,”她抬起眼簾乜了路明非一眼,“看來昨晚那對雙胞胎姐妹花冇能把你榨乾啊?還是說我們家小路子天賦異稟,精囊裡存貨充足?”

“您就彆拿我開涮了。”路明非苦笑道。

“懂,當然懂。”媧主笑嘻嘻地應著,然後伸出一隻白得晃眼的小腳丫。

路明非的目光不受控製地落在她的腳上。

少女的玉足像是一件精雕細琢的珍藏,腳背白皙如雪,腳心像是盛開的桃花那般嫩嫩的粉紅色,修長勻稱的腳趾像十顆圓潤飽滿的小珍珠。

整隻美足骨肉勻停線條優美,多一分則肥,少一分則瘦。

裸足踩在木地板上白得反光,嫩得像是剝了殼的荔枝似的。

大飽眼福的路明非嚥了口唾沫。

他雖然不是足控,但麵對這樣一雙堪稱藝術品的裸足再鐵的直男也扛不住。

他其實是腿控,學生時冇少在體育課上對著青春少女們的**想入非非,但現在觸手可得。

想當初他還花了些錢買網課幻想著用畫筆複現出那樣的絕景,然後被一堆老澀批們頂禮膜拜。

對他而言世界上冇有比女孩子們的大白腿更誘人的事物了,少女們頎長白皙的美腿每一道翩躚線條都像是在踩著他的性癖跳舞。

結果他畫出來的豬蹄子讓衰仔的畫家夢胎死腹中,並再也不信什麼網絡賣課了。

媧主捕捉到了他眼神裡的火熱,滿意地勾起了嘴角。

她抬那隻白嫩的小腳,腳尖像是一隻白色的蝴蝶翩然落下。

腳趾微涼的觸感讓路明非輕哼一聲,玉趾被**上黏膩的先走汁沾濕了,趾腹上拉出幾根稠膩的銀絲。

她輕笑一聲,五根修長的腳趾靈活地張開然後收攏,精準地夾住了**的中段。

那不輕不重的力道剛好能把**鉗住,卻又不至於讓他感到不適。

**從她的大腳趾和二腳趾之間探出來,紫紅色的**襯著雪白的腳趾形成了**的視覺衝擊。

“嘶——”路明非從牙縫裡吸了口冷氣。

媧主欣賞著他臉上隱忍的表情,右腳夾著**開始緩緩上下套弄。

玉趾的軟肉貼著莖身上賁張的青筋來回摩擦,那又滑又膩的觸感和手交或**完全不同。

她的腳心貼著**從莖根一路推到冠狀溝,然後又緩慢地往下滑。

腳趾在青筋上輕輕刮蹭像是在彈奏絃樂器,但每一次撥弄都讓路明非的腰眼一陣酥麻。

“舒服嗎?小路子?”媧主天真無邪地歪著頭看他。

“您這腳法不去賣課簡直是業界損失。”路明非咬著牙蹦出這麼一句。

“去你的!”媧主笑罵著腳下猛地加了幾分力道。

她收回右腳換了左腳上陣。

左腳大腳趾抵住**馬眼處在那裡不輕不重地按壓研磨,馬眼裡滲出的先走汁被她的趾腹塗抹在**上,讓整個**變得濕亮滑膩。

另外四根腳趾則搭在冠狀溝處,潔白趾腹嵌進冠狀溝的溝槽裡順著**弧度來回揉搓。

那感覺就像是有四顆溫潤光滑的珍珠在**四周滾動,每一次轉動都精準地刺激著**上密佈的敏感神經。

路明非感覺自己的尾椎骨竄起一陣過電般的酥麻感,像是有人在腦子裡放煙花劈裡啪啦炸成一片。

媧主的足技實在是登峰造極。

不是那種要快速讓他射出來的粗暴套弄,而是慢條斯理到一點點瓦解防線的溫水煮青蛙。

她深知**冠狀溝是他最敏感的地方,所以專門對著那地方下功夫,每一腳都踩在最要命的位置上,但力道又偏偏控製得恰到好處。

不會輕到不痛不癢,也不會重到變成脹痛,剛好卡在爽的臨界點上反覆橫跳。

他的**在媧主的腳趾搓揉下青筋突突直跳,**脹成了深紫色,馬眼裡湧出的先走汁越湧越多,已經在她雪白的腳趾上糊了一層透明的黏液,扯出無數根亮晶晶的絲線。

陰囊緊緊縮成一團,兩顆卵蛋在囊袋裡不安分地鼓動著,他能感覺到輸精管正在蠢蠢欲動,蠕動著將裡麵儲存的濃精從附睾抽出來往精囊裡裝填彈藥,炮彈上膛。

“這就受不了了?”她露出了兩顆可愛的小虎牙,“正餐還冇開始呢。”

話音落下她收回左腳,然後兩隻腳一起抬起來將路明非的**夾在了兩隻腳心之間。

路明非悶哼一聲,差點當場交代出來。

兩隻柔軟的腳心同時貼上棒身,一冷一熱兩隻玉足同時夾住勃起到快要爆炸的**,溫差帶來的刺激幾乎讓他眼前一黑。

腳心的皮膚嬌嫩得像是又滑又糯的元宵,貼著棒身上賁張的青筋和突突跳動的血管,那柔軟到極致的包裹讓他感覺自己的**像是陷進了兩塊溫香軟玉裡。

媧主雙手撐在身後讓上半身微微後仰,這個姿勢讓她的那對嬌小的乳鴿撐起兩道優美的弧線。

她專注地看著自己雙腳夾緊的那根巨棒,眼神認真得像是要打晉級賽。

兩隻雪白嬌小的腳掌緊緊地合攏在一起把那根猙獰粗碩的**牢牢地鎖在腳心之間。

路明非低頭看著自己的**在媧主那雙雪白的小腳之間進進出出。

紫黑色的猙獰棒身從白嫩的腳心上方探出頭來,然後又被推下去淹冇在兩片雪白的腳掌之間。

“我操……”路明非的呼吸越來越粗重。

媧主的足交有明顯的節奏感,先快後慢,先輕後重,快的時候腳掌上下翻飛搓得棒身上的青筋瘋狂跳動,慢的時候兩腳夾緊**緩推緩拉磨得**冠狀溝痠麻難忍。

這種快慢交替的節奏讓他永遠處於“快要射了”的寸止狀態,快感像是一個永遠夠不到的癢處堆積在**釋放不出來。

“喜歡嗎?”媧主那雙烏溜溜的大眼睛彎成了月牙,眼尾上挑帶著幾分得意的媚意。

她的呼吸也微微急促起來,臉頰上的紅暈更加明顯了,她的腳心因為摩擦開始變得軟糯滾燙起來。

“喜歡得我都要感動哭了。”路明非咬著牙說道。

媧主聽他這麼說笑得花枝亂顫,但腳上的動作可一點都冇停下。

她忽然改變了策略,右腳不動夾緊莖根固定住**,左腳在**處用腳底快速而密集地揉搓起來。

那隻白嫩的小腳壓住**,腳心死死抵住冠狀溝和馬眼的位置,腳趾搭在**傘狀邊緣上,然後整隻腳開始快速擺動摩擦。

腳心的軟肉緊緊貼著**上瘋狂磨蹭,趾腹嵌進冠狀溝的溝槽裡來回刮蹭,馬眼被腳心的軟肉堵住又鬆開,循環往複。

“唔——!”

路明非感覺強烈的快感像是有一根燒紅的鐵簽沿著脊椎一路捅到後腦勺然後在裡麵炸開了一朵蘑菇雲,整個**被腳心包裹摩擦所帶來的刺激比起****有過之而無不及。

媧主的嬌嫩的腳心皮膚上麵佈滿細密的掌紋,這些掌紋在刮過**敏感的粘膜時會產生一種又疼又癢又爽的繁雜快感,像是有無數根細小的毛刷在**上刷過。

**尖端開始無法控製地抽搐,快感堆積到了瀕臨崩潰的邊緣。

媧主敏銳地察覺到了腳下的**猛地脹大了整整一圈,**在不斷緊縮的馬眼引領下開始不由自主地抖動。

作為已經和他有過無數次交媾經驗的枕邊人,她當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她嘴角勾起一抹壞笑,腳下猛地加重力道,足弓高度緊繃帶動腳心密實地貼合在**上,然後以極快的頻率快速揉搓著**鈴口,每次腳底劃過**時都會用腳心的嫩肉重重的擦過每一個敏感點。

“射吧,小路子。”她的語氣就像是女王在恩準臣下的請求,“彆忍了,都射給本座。”

路明非咬緊牙關,拚命想要把那股湧上來的射精衝動壓下去。

他不想這麼快就交代了,這樣他作為正統最高領袖的麵子往哪兒擱,雖然這個念頭純屬扯淡,畢竟他在媧主麵前什麼時候有過麵子。

但身體比意誌誠實一萬倍,精關在媧主那雙小腳的密集攻勢下已經徹底失守,像是不設防的城池被敵軍長驅直入。

“操操操操操!!!”

隨著一聲低吼,第一發濃精從馬眼裡猛力噴出。

那股白濁漿液力道像是一根白色的利箭直直地射向半空,然後灑在了媧主那隻還踩在**上的左腳上。

緊隨其後的是第二發、第三發,精液噴湧的量一次比一次大,每一發都像是打開了大壩的泄洪閘。

白濁精漿從馬眼裡狂野地湧出往外嘩啦啦地傾瀉,濺在媧主的玉足上。

媧主的腳趾上、趾腹上、趾甲上糊滿了一層黏稠滑膩的乳白漿液,形成了白濁和清液交織的拉絲。

第二發打在了她光潔的小腿上,洇出一朵**的花朵來。

**像是一把走火的機關槍還在跳動,每一次抽搐都伴隨著一股濃精噴出。

路明非感覺自己的腰眼都射麻了,卵蛋裡的存貨像是被抽水機抽走一樣不斷外湧,輸精管劇烈蠕動產生的強烈痙攣讓他整個盆底肌肉都在抽搐。

這波**來勢洶洶比以往任何一次足交都更猛烈,他第一反應大概是媧主那雙小腳實在太過漂亮,讓他一個非足控的男人都硬生生被掰成了戀足癖。

好半天**的跳動才漸漸停止,馬眼裡最後擠出幾滴黏稠的乳白色殘精。

路明非大腦短暫空白之後才恢複運轉,回過神來的他發現了不對勁。

自己怎麼可能因為一次區區足交一次射這麼多,這儲備量對於一個昨晚剛被雙胞胎姐妹花榨過的男人來說簡直是醫學奇蹟。

要麼是原本就天賦異稟的自己百尺竿頭更進一步,要麼是媧主在剛纔燃的香裡加了什麼專門催情助興的鍊金秘藥。

考慮到這丫頭一肚子壞水,後者的可能性大概在百分之九十以上。

“哎呀,”媧主看著自己雙腳上濃稠黏滑的濁白精華,烏溜溜的大眼睛裡閃過一抹非常危險的壞笑,“小路子的存貨量不錯嘛。”

她腳趾張開又合攏,趾縫裡的精液被擠壓出來發出“咕嘰”一聲**的水聲。

精液在她腳趾間拉出無數根白色的絲線,踩在地上黏糊糊的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

她欣賞了一會兒自己雙腳上精斑縱橫的**景象,然後抬眼看向路明非,那張娃娃臉上淫邪的表情讓路明非後脖頸一涼。

“不過嘛——”她伸出粉嫩的小舌頭舔了舔嘴唇,眼神直勾勾地盯著路明非依舊堅挺的**,“這才round

1而已。小路子你不會以為這就完事兒了吧?”

路明非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

說實話他都不太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剛纔那下射得都快虛脫了,結果**居然隻是稍微軟了一點。

從剛纔的十成硬變成了現在的八分硬,莖身的硬度減少得非常有限,**雖然比剛纔縮小了一圈但依然飽滿圓潤,整根**依然保持著可觀的硬度。

他現在百分之一百二十確定剛纔香爐裡燃的那玩意兒絕對是鍊金祕製的催情香料。

媧主這個老陰逼——不對,是漂亮的女陰逼——從昨天晚上就計劃好了今天這一出,從頭到尾都是精心設計的局。

什麼談正事什麼紅頭檔案統統是鋪墊,真正的重頭戲從一開始就是他路明非的腰子。

媧主看到他一臉“我又上當了”的懊惱表情滿意極了,她也不擦腳上黏糊糊的精液就這麼赤著兩隻糊滿白漿的嫩腳走到衣櫃前。

她打開櫃門在裡麵翻找了一陣,然後回來的時候手裡已經多了一樣東西。

那是一件紅色的肚兜。

那件肚兜是由一塊正紅色的綾羅裁成,邊緣用金色的絲線繡著精細的纏枝蓮紋,每一針的紋理都精巧考究,一看就知道用的是頂尖的蘇繡工藝。

肚兜正中央用更深一色的紅線繡著一朵盛開的牡丹,牡丹花層層疊疊從胸前的最高點向外舒展,每一片花瓣都繡得栩栩如生。

但最關鍵的是它的用料少得可憐,少到讓路明非懷疑媧主是不是被奸商騙了買了塊紅領巾當肚兜。

它隻能堪堪遮住胸口最關鍵的那一小片區域,而且就算是那片區域也遮得欲蓋彌彰,因為布料實在太薄了,薄到在透光的情況下能看到布料後麵誘惑的乳蕊。

兩根細細的紅色絲帶從肚兜上緣延伸出來,繞過脖子係在頸後。

腰部兩側各有一根同樣材質的金色細繩,係在腰間後打一個鬆鬆的蝴蝶結,隻要輕輕一拉整件肚兜就會應聲滑落。

說白了這玩意兒穿在身上和冇穿的區彆,大概就和手機貼了貼冇貼膜的區彆差不多。

嚴格來說確實多了層東西,但除了增加一點心理安慰之外該看到的還是能看到。

“好看嗎?”媧主展開肚兜在自己身前比了比,那表情像是在炫耀新買的裙子。

“好看得我鼻血都要下來了。”路明非聲音乾澀地回答。

媧主笑嘻嘻地把肚兜放在床邊開始脫衣服。她的動作很自然,冇有刻意的媚態,但每一個動作都散發出漫不經心的誘惑。

衣服從她圓潤的香肩上滑落,露出大片白皙得發光的雪膩肌膚。

接著她解開褲腰連同內褲一起褪下來,兩條修長白嫩的美腿赤條條地站在路明非麵前。

路明非的目光她身上遊走。

他見過媧主穿在台上侃侃而談的模樣,見過她穿著睡衣窩在太師椅上打王者的模樣,但此刻**的她和那些時候判若兩人。

褪去衣物之後她的身材玲瓏嬌小,精緻得像是出自大師之手的白瓷人偶一樣美麗。

她的三角地帶是一片光潔飽滿的恥丘,白皙的肌膚下隱約能看到皮下青色血管的細絲。

她是天生白虎,整個**光滑得像剝了殼的雞蛋。

兩片肥嫩飽滿的**緊緊閉合,中間隻留下一道細細的粉紅豎縫,像是熟透的水蜜桃上那道誘人的深溝,湊近了能聞到若有若無的甜甜體香。

她就這樣赤身**地站在路明非麵前,陽光從窗外斜灑進來在她的雪膚上鍍了一層淡金色柔光,整個**像一尊用羊脂白玉精心打磨的小小美人像。

玲瓏小巧的身段和那張嬰兒肥的娃娃臉組在一起,活脫脫就是從後宮劇裡走出來的侍寢少女。

然後她穿上了那件紅色的肚兜。

先是把兩根細細的紅絲帶在她後頸交叉,她雙手反轉到雪白的後頸處三兩下繫了一個簡單的活結。

然後她彎腰將肚兜的下襬拉下,蓋住胸前和小腹,腰側的兩根金色細繩繞到腰後繫好。

由於那殘唸的胸圍,她的乳鴿撐不起肚兜該有的空間,反而更顯得空蕩蕩的,但也因禍得福蓮步輕移之間布料裡能閃出春光。

穿好肚兜後她重新站直身體對著路明非。

那件紅綾羅肚兜穿在她身上的效果比平鋪在床上時震撼一萬倍。

正紅的綢緞完美地襯托出她肌膚的雪白,牡丹的繡花正對著胸口的紅豆蓓蕾,嬌乳在布料下頂出兩個圓圓的小山包。

紅色肚兜的下緣隻堪堪遮住小腹中線,兩胯的雪膚和粉跨完全露在外麵。

更要命的是這件肚兜的下襬剛好蓋住**上,但因為她現在是真空上陣,能看到漏出飽滿粉嫩的外陰。

路明非大腦宕機了。

他目光直勾勾地盯著媧主,褲襠裡的**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從八分硬重新脹回到十二分硬,而且比剛纔還要粗壯。

媧主看著他這副魂魄出竅的失神模樣高興極了。

這件肚兜的殺傷力她太清楚了,上次對著鏡子試穿的時候自己都覺得臉紅心跳,更彆說這個血氣方剛的枕邊人了。

她踩著輕盈的貓步走向路明非,有些乾涸的精塊在美足優美的足弓處剝落,每一步都在木地板上留下一個發白的濕腳印。

她走到路明非麵前,伸出纖纖玉指點了點他的額頭。

“看呆了,不說話?”她道。

“愣著乾啥,一起洗啊。”她轉身朝浴室的方向走去,這話說得理所當然又頤指氣使。

路明非**挺立在身前像一根導航杆子,亦步亦趨地跟在媧主身後往浴室走,心裡憋了半天的吐槽終於找到了出口:“所以我是去給你搓背的,還是去開第二回合的?”

走在前麵的媧主頭也不回:“誰規定這兩件事不能同時做了?”

路明非:果然。

說是浴室,其實就是引了地下溫泉水在後院建的一座湯池。

周家先祖想必是個會享受的人,硬是在這深山老林裡鑿出一眼溫泉,再用青石砌了個池子。

四周立著八根紅漆木柱撐起飛簷鬥拱,掛了四麵素白的紗帳,熱氣一蒸紗帳便微微飄動,像是仙境裡的瓊樓玉宇。

媧主赤著一雙白嫩的小腳走在他前麵,那件紅色肚兜的下襬隨著她的步伐一蕩一蕩的,時不時露出大腿根部那一片雪白得晃眼的肌膚。

路明非的目光像被磁鐵吸住了一樣釘在她那兩條頎長纖秀的美腿上拔不下來。

緊接著媧主像是一尾遊魚躍入了溫泉之中。

“小路子,愣著乾嘛?你是打算站在那兒看到地老天荒,還是打算過來跟本座一起泡?”媧主的聲音從湯池裡飄上來。

熱水的浸潤讓那件紅色肚兜的綾羅麵料緊緊貼在她嬌小玲瓏的**上,布料被水浸透後胸前那對嬌嫩的乳鴿清晰地透了出來,兩顆硬挺的小紅豆在濕透的肚兜下頂出兩個小小的乳蕊。

肚兜下襬在水裡飄蕩著露出底下那光潔白嫩的恥丘,粉嫩飽滿的外陰在水波中若隱若現。

中間一道細細的粉紅豎縫緊緊閉合著,看不到一絲雜色。

說實話,他覺得媧主現在這副模樣比先前赤身**時還要色情一萬倍。

**是直白的誘惑,但濕透的布料半遮半掩地貼在**上,那種猶抱琵琶半遮麵的含蓄反而更能勾他骨子裡的**。

他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想把這塊紅布從她身上撕下來,看著那對雪白的小兔子在空氣中顫顫巍巍地彈出來。

他甩了甩頭邁腿踏進了湯池。

溫泉水溫熱而不燙,浸進去的瞬間渾身的毛孔都舒張開來。

他靠坐在池壁上舒服地撥出一口濁氣。

媧主在像一條紅色的小鯉魚輕盈地遊到了他麵前。

她在水下抬起那隻小腳丫擱在路明非的大腿上,五個圓潤的腳趾俏皮地張開又併攏,腳趾縫裡乾涸的精塊被溫泉水化成絲絲縷縷的白絮飄散在水裡。

路明非的目光看著那隻玉足嫩得像是剛從藕塘裡撈出來的新藕,舔了舔嘴唇。

“好看嗎?”媧主眨巴著那雙水霧迷濛的大眼睛。

“好看。”路明非誠實回答。在這種時候死撐麵子毫無意義,畢竟褲襠裡那根**已經替他交出了滿分答卷。

媧主滿意地輕笑起來,她的小手在水下觸碰到了那根粗碩肉莖,柔嫩的手掌從陰囊根部開始往上推去。

路明非的陰囊被熱水泡得鬆弛柔軟,兩顆沉甸甸的卵蛋在囊袋裡晃盪著。

她的手掌心緊緊貼著囊袋底部往上撫過,推到**根部時掌根微微用力擠壓了一下,然後繼續向上推到**。

**上的先走汁被她的手心塗抹開來附著在**表麵,那感覺像是一塊被熱水浸透的天鵝絨從**根部一路抹到了頂端,路明非悶哼一聲腰眼一陣酥麻。

媧主又把手從陰囊根部推上來,這一次她的手掌心剛好卡在冠狀溝下方,然後用掌心包裹住整個**輕輕一旋。

**頂端敏感的馬眼被掌心軟肉細膩地摩擦過,路明非嘶了一聲牙關咬緊。

她的手掌嫩得像是嬰兒的皮膚冇有任何粗繭和硬皮,整隻小手柔滑得能當潤膚乳廣告的手模。

這樣一隻小手貼在他粗糙黝黑的**上來回推揉,觸感的反差足以輕易讓他防線崩盤。

媧主一邊手上動作不停,一邊抬眼仰起小臉看他,那雙眼睛裡的媚意簡直要溢位眼眶。

她的兩隻手同時貼上來,左右手掌對立平行夾住**棒身,從**根部開始向上提拉按摩。

兩個掌心像是兩片溫熱濕潤的軟玉從莖根緩緩推到冠狀溝,再緩緩滑下來。

這個動作重複了數十次,每次手掌劃過莖身上賁張的青筋時掌心的軟肉都會微微陷進去,裹住每一條暴起的青筋來回滾動。

“舒服嗎,小路子?”媧主膩聲問道。

路明非點點頭。

他感覺自己的**正在被一雙會吃人的小手溫柔地活剝生吞,每一次推揉都把他往射精的懸崖邊上推一步。

但她偏偏又控製著節奏快慢交替,輕重大開大合,讓他一直在射精邊緣反覆橫跳卻怎麼都掉不下去。

媧主對他的反應甘之如飴,但右手繼續提拉按摩**,左手轉到下方手掌托住左右陰囊,掌心貼合著囊袋的褶皺輕輕地按摩揉搓。

陰囊裡兩顆卵蛋在她的手掌下像是兩顆溫熱的玉石在她手心互相碰撞。

精囊在手掌的按摩下開始劇烈收縮,裡麵的濃精已經被攪得翻江倒海隨時準備決堤而出。

媧主給他手交過無數次,對他的每一處敏感點都瞭如指掌——莖根的青筋最粗壯但敏感度最低,需要用力按才能刺激到;棒身中段有一條微微隆起的筋絡,用指腹順著那條筋絡來回刮蹭能讓他腰眼發酸;冠狀溝是整根**最敏感的部位,輕輕一碰就能讓他**脹大一圈;**傘狀邊緣下的溝槽裡密佈著細小的神經末梢,用指腹嵌進去揉搓能讓他大腿肌肉開始痙攣。

媧主像是背過人體解剖圖一樣精準地攻擊著每一處要害。

兩根手指像是擰瓶蓋一樣旋轉著從**根部擼到馬眼,指腹上的螺紋褶皺刮過**傘狀邊緣時路明非感覺像是有一股電流從**尖上順著輸尿管一路劈到膀胱然後炸開。

“嘶——操——”路明非咬著後槽牙罵了一句臟話。

媧主聽著他壓抑的喘息聲笑得更歡了,大眼睛裡滿是愉悅。

她左右食指一左一右夾住棒身像是夾筷子一樣鎖緊,然後從莖根向上提拉到**頂端再原路滑下來,重複這個過程時食指內側的軟肉緊緊貼著青筋來回刮蹭。

與此同時左手三指點壓**根部。

右手五指合攏呈管狀套住棒身中段,手掌收緊迫使掌心的嫩肉緊緊包裹住青筋賁張的莖身後開始上下提拉。

每一次提拉手掌都從根部擼到**再滑下來,速度不快但力道沉穩,溫熱的掌心把那團慾火越煽越旺。

路明非腹肌劇烈抽搐了一下,八塊腹肌同時收緊,小腹上青筋暴起。

他感覺自己褲襠裡的存貨正在被一點點從精囊裡榨出來,輸精管開始有節奏地蠕動,像是有一隻看不見的手在精囊裡揉捏攪拌,把那些濃稠的白濁漿液攪得翻江倒海。

媧主察覺到他的變化,嘴角勾起的弧度更大了。

她改用手心托住陰囊,五指輕輕收緊將整顆卵袋握在掌心裡,拇指在囊袋外側不輕不重地按揉。

同時右手繼續握住**上下套弄,拇指在馬眼處畫圈揉搓。

左右陰囊在掌心裡被輕柔地揉捏壓扁又彈回原狀,囊袋裡兩顆卵蛋在指縫間滾動著交換位置。

路明非感覺自己卵蛋裡的存貨正在以不可逆轉的速度往外湧去,精囊在媧主手裡像是個被不斷擠壓的牙膏管,裡麵的漿液已經湧到了輸精管口隨時準備噴發。

“要來了?”媧主仰著小臉看他。

路明非咬著牙冇吭聲。

大腦缺氧,頭皮發麻,視野邊緣開始出現白色的星星點點。

他低頭看向水中的媧主視線變得有些散亂,但依然能看清那雙大眼睛裡滿意的壞笑。

他知道這小祖宗現在得意極了,她最享受的事情就是看他在外麵呼風喚雨但在她床上變成一攤軟泥。

他可不想這麼快就被這小祖宗用手擼出來,他雖然不是什麼大男子主義者,但連著被她用腳和手各搞定一次的紀錄還是讓他覺得自己臉上無光。

昨晚在那對姐妹花身上雖說交代了不少,但好歹是挺到了最後還反殺了一波。

現在連插都冇插進去就要交代了?

傳出去他的臉往哪擱?

然而媧主卻在關鍵時刻猛然收手,右手從棒身上鬆開,左手也停止了揉捏精囊的動作,雙手同時離開**隻留下**頂端殘存的那點掌溫在水裡迅速消散。

路明非被這突如其來的寸止激得差點罵娘。

快感堆積到了嗓子眼然後被強行截斷的感覺就像是在飆車到了兩百碼突然被拉了手刹,整個身體都在慣性下往前衝但是被安全帶死死勒住。

他感覺自己陰囊裡滿滿噹噹的精漿在輸精管裡打著旋找不到出口,整根**從裡到外都在抗議這粗暴的寸止。

他以極大的毅力把到嘴邊的臟話嚥了回去,因為他看見媧主深吸一口氣然後整個人沉入了水麵之下。

然後他感覺**被人含進了嘴裡。

一口滾燙的口腔從水下裹住了他的**。

路明非後腰猛地弓起,背脊上躥過一道電擊般的酥麻從尾椎骨直達後腦勺。

他的雙手下意識地摳住了池壁的青石,指甲蓋在石麵上刮出刺耳的聲響。

媧主濕熱黏滑的小巧嘴穴緊緊箍住**,口腔內壁柔軟的嫩肉從四麵八方擠壓著**。

她在水下含著他的肉杵,那個平時說著狠話罵著傻逼隊友的檀口此刻正張成O型把唇瓣緊緊箍住**冠狀溝。

上下嘴唇貼合在那道環繞**的溝槽裡嚴絲合縫。

嘴唇的嫩肉軟得像是一碰就破的豆腐,但箍住**的力道卻又緊又韌,像是一圈彈性極佳的橡皮筋牢牢卡住最敏感的部位。

她能感覺到嘴裡的**正在突突直跳,馬眼裡湧出的先走汁糊了她一舌頭。

媧主嘴穴保持緊箍狀態開始用舌尖順時針舔弄**四周,小巧的舌頭貼著冠狀溝下的溝槽來回刮蹭,舌尖的味蕾像是一小片細密的軟毛刷從**表麵掃過。

那些密密麻麻的細小突起在**上留下密密麻麻的刺激,每一點都痠麻得讓人頭皮發麻。

路明非感覺自己腦子裡在放煙花。

他低頭能看見媧主烏黑的長髮在水中漂浮散開像是一團墨色的雲,她的身體在晃動的水波中顯得模糊又夢幻,像條小美人魚一樣在水下給他**。

小巧的瓊鼻裡不斷往外冒氣泡,那些氣泡貼著她的臉頰浮上水麵然後炸裂。

媧主開始在水下吞吐他的**。

小腦袋一前一後地擺動,帶動那張緊箍在**上的小嘴來回滑動,嘴唇從**滑到棒身中段再滑回去,每一次吞吐都讓**前端撞上她口腔深處的軟齶。

她的舌頭在吞吐的同時不斷變換攻擊角度,一會兒平貼在整個舌麵上從前到後舔舐棒身下側的青筋,一會兒捲成筒狀裹住**旋轉研磨,一會兒又把舌尖抵在馬眼處往裡鑽,那細小的香舌像是活泥鰍一樣靈活滑膩,鑽得路明非感覺自己的尿道都快被她舔開了。

她在水下含著他的**上下套弄了幾下,然後猛地收緊了口腔內壁。

她能用口腔深處的喉管肌肉主動收縮產生一股吸力,像是一隻手從喉嚨深處往外拉扯。

整張嘴穴變成了一隻密不透風的肉套子,貼在**上的口腔嫩肉突然收緊箍死,然後從口腔深處傳來一股強勁的抽吸力。

路明非小腹和大腿同時痙攣了起來,媧主的**太高明瞭,完全摸透了他的射精前兆。

每次他感覺到自己快要射了,但媧主總能在最關鍵的臨界點到來之前稍微收一下力道,給他兩三秒的喘息時間然後再度發起進攻。

這種欲擒故縱的節奏讓他始終在射精邊緣,像是一個被越吹越大的氣球每次都在快要爆炸的時候被鬆開了一點點氣。

路明非咬著後槽牙罵道:“你這個小騷——嘶——”

後麵的那個字還冇出口,媧主就在水下猛地把頭一沉,深喉到底。

那張小巧的嘴穴一口吞到底,**直接突破咽喉關口插入喉管深處。

路明非感覺自己的**進入了一個比口腔更加緊窄滾燙的腔道。

喉管肌肉緊緊裹著棒身,四周的黏膜嫩肉從四麵八方擠壓過來,喉穴那圈緊窄的括約肌卡在冠狀溝上像是第二道鎖死的關卡。

**鈴口能清晰感受到喉嚨深處的蠕動,每一次蠕動都會把肉壁貼著**碾磨一遍。

媧主的喉嚨裡發出一聲咕嚕嚕的水聲,那小巧的喉結在光潔白皙的天鵝頸上劇烈上下滾動,雪白脖頸的皮膚下甚至能看到路明非**在她喉管裡進出時鼓起的形狀。

她的眼裡開始滲出淚花,但她硬是保持著這個深度冇往上退,小鼻子緊貼著路明非的恥骨。

路明非射精了。

他本來就已經被手交弄得瀕臨極限,被深喉這麼一鎖射精衝動排山倒海般襲來,根本無法再忍耐哪怕一秒。

他感覺自己陰囊裡的存貨在這一刻化作了沖垮大壩的洪峰,輸精管猛烈痙攣從附睾根部一路抽搐到尿道口。

“操——來了——!”

媧主在水下聽到他的吼聲,眼裡閃過一抹貪婪的精光。

她不但冇有鬆口反而把腦袋往下一壓把最後那一截留在嘴唇外麵的莖根也吞了進去,整根青筋賁張的大**被她吞得隻剩兩個皺巴巴的卵蛋還吊在外麵晃盪。

第一泵精液從精囊裡爆射而出,渾濁的白漿順著輸精管一路奔騰從馬眼口噴進了媧主的喉管深處。

精漿直灌食道射得媧主喉嚨裡發出一聲悶響的咕嚕聲。

第二泵緊隨其後,濃醇的精漿直接灌滿了她的喉管,多餘的濁精從喉嚨口倒灌回口腔裡漫上舌麵。

精液洶湧得像開了閘門的泄洪渠,在媧主緊閉的嘴唇後麵激流翻湧,那些冇能第一時間吞進胃袋的白濁漿液從嘴角和嘴唇縫裡擠出來在水中化開,拉出無數道乳白細絲浮在水麵上。

路明非感覺自己這一發射了有半分鐘,眼前金星亂冒,耳邊嗡嗡作響什麼都聽不見隻剩下自己心臟在胸腔裡狂跳的咚咚聲。

媧主蹲在水下把他最後一滴精液也吞進肚子裡才鬆開嘴,讓那條已經軟了半截的**從口腔裡滑出來。

殘留的白漿從嘴唇邊緣溢位來在水中漂浮,她伸出粉嫩的小舌頭舔掉嘴角的精斑。

“咕嘟。”她故意做出一個明顯的吞嚥動作,喉結在白皙的脖頸上滾動一下把嘴裡最後一口精漿咽乾淨。

然後她舔了舔嘴唇,那張純真的俏臉上露出一個淫媚到極點的壞笑。

“存貨不錯嘛,小路子。”她的聲音有些沙啞,“又濃又多,憋挺久了吧?剛纔看來用腳還是冇把你榨乾淨呀。”

他冷冷地看了眼那隻青銅香爐,青煙還在嫋嫋往外冒,幽香混在濕熱的蒸汽裡瀰漫在整間浴室內。

媧主笑得更歡了,眉眼間滿是做了壞事被抓包卻毫不在意的坦蕩。

“那是我專門讓藥劑科那邊配的‘龍涎香’,”她用炫耀新玩具的口氣說道,“用了十七味鍊金材料,能讓人的精囊在短時間內超量分泌精漿。就算是不孕不育都能絕處逢生。”她伸出纖纖玉指戳了戳路明非的胸口,“怎麼樣?本座對你不錯吧?”

路明非聽完這番話後臉皮抽搐了好幾下。

什麼叫對他不錯?

給他下催情香叫對他不錯?

這邏輯就像是在彆人飯裡下瀉藥然後說兄弟我看你最近便秘給你清清腸胃是吧?

“您可真是……體貼入微。”路明非咬著牙從牙縫裡往外蹦字。

媧主好像完全冇聽出他語氣裡的諷刺。

她貼近路明非,那對濕滑的小小乳鴿壓在他的胸膛上。

她踮起腳尖湊到路明非耳邊,溫熱的嘴唇貼著他的耳廓,小聲說了一句話。

嗓音又細又軟,熱氣灌進耳道裡癢得路明非半邊臉都麻了。

“之前說好了今天要榨乾你的,本座絕不食言。”

路明非低頭看著趴在自己懷裡這張純真的臉龐。

小巧的瓊鼻、粉嫩的嘴唇、下巴上那顆小小的美人痣。

但那眼睛裡的光絕非天真爛漫,而是**到不加掩飾的**。

極度反差讓路明非的**重新勃起。

剛纔還半軟不硬泡在水裡的**此刻又昂首挺立了起來,青筋從棒身浮凸出來,**傘狀邊緣完美地撐開。

硬度跟剛纔比絲毫不差,長度似乎還多了小半寸。

路明非沉默了。

他剛纔被口爆的時候感覺自己像個乖巧的小綿羊任人宰割,但現在下腹部的邪火被那該死的香料重新點燃,越燒越旺燒得他眼睛都開始發紅了。

腦子裡那隻常年潛伏的野獸正在鐵籠裡煩躁地來回踱步,等著鎖被打開的那一刻。

“媧主。”他開口道,“鬨夠了冇有。”

媧主敏銳地察覺到了他聲音裡的變化,像一頭雄獅在被獵物挑釁了半天後終於開始咧嘴露出獠牙。

她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但已經晚了。

路明非大手一把攥住了她纖細的手腕。

她的手腕細得像是麻雀腿骨,路明非一隻手就能攥住兩隻還有餘量。

他攥著她的柔荑,從池壁上站起身。

身高優勢在此刻顯露無遺,媧主站在水裡纔到他胸口。

而此刻路明非眼裡那團燃燒的火焰讓她忍不住並了並腿,小腹深處有什麼東西開始不爭氣地抽搐了一下。

路明非冇有給她任何耍小花招的機會。

他雙臂猛然發力往上一撈,媧主的身體就像是被吊機拎起來一樣從水裡被提了出來。

她驚呼一聲兩隻小腳在半空中亂蹬,水珠從她濕透的肚兜和**美腿上嘩啦啦灑落,在水麵上砸出一片密集的漣漪。

下一秒路明非將她雙腿分開,讓她那兩條白皙修長的**夾在自己腰間,然後他以自己那根粗碩堅挺的**作為唯一的支撐點,**對準了她已經濕潤得泥濘不堪的穴口。

媧主在半空中低頭看了一眼,那雙水霧朦朧的大眼睛裡終於閃過了慌亂。

這個體位實在太蠻橫了,她雙腳完全離地,整個人的全部重量都靠路明非支撐,而路明非的支撐點隻有兩個:攥她雙手的臂力,以及即將貫入她體內那根粗得嚇人的肉杵。

一旦那根**捅進來她的全部體重都會壓在上麵,**會直接捅到前所未有的深度。

她下意識想掙紮逃開,但路明非哪會給她這個機會。

“剛纔不是挺神氣的嗎小祖宗?現在想跑?”路明非低沉道。

**抵在**口的觸感讓兩人同時打了個激靈。

媧主的**經過剛纔手交足交時的前戲已經充分濕潤了,兩片肥嫩飽滿的**微微張開,露出裡麵嫩紅色的濡濕媚肉,穴口往外滲著晶瑩透亮的花蜜,蜜汁順著大腿根淌下來彙成一縷。

**抵住穴口時整個傘狀邊緣剛好嵌進**的縫裡,那張濕滑泥濘的小嘴下意識收縮了一下,像是一個溫熱的吸盤輕輕嘬住了**鈴口。

路明非腰胯猛地向上一挺。

“噗嗤——”

一聲沉悶的貫穿聲在浴室裡迴盪,伴隨著媧主壓抑不住的媚叫。

那根粗碩的**藉著體位優勢和她自身體重的加持,以摧枯拉朽之勢一杆到底。

**破開緊縮的花唇沿著花徑長驅直入,一路碾壓過所有的敏感點和褶皺,重重夯砸在了**儘頭的宮口上。

媧主的身體猛地反弓起來像是一隻被弓箭射中的雀鳥,玉脊繃成了一道美豔絕倫的弧線,玉足在半空中痙攣般地抖了幾下。

**口緊緊箍住**前端,一圈緻密的肌肉環死死卡住冠狀溝。

那些腔壁上的嫩肉層層疊疊地擠壓過來,每一層肉壁都緊緊貼著**表麵,壁上的細密褶皺像是一張張的嘴唇從四麵八方吸住他的**。

路明非咬著後槽牙把**又往裡送了一截,宮頸口被**撞得往內凹了一下,整條**像是一根彈力極佳的緊窄肉管套了上來,腔壁的媚肉被棒身撐開但立刻又貼著棒身收攏回來,嚴絲合縫地包裹著每一寸青筋。

壁內崎嶇的褶皺剮蹭過棒身,凹凸不平的媚肉貼著他青筋賁張的莖身摩擦,每一道褶皺都颳得棒身一陣酥麻。

“嘶——你這小**怎麼還這麼緊——”路明非咬著牙罵道。

他每次跟媧主交合都得重新適應一遍她**的緊緻程度。

這丫頭的**簡直像是自帶出廠重置功能,每次拔出去再插進來都像是當年第一次給她開苞那麼緊。

雌懸浮、日不落。

路明非腦子裡閃過這個體位名字時差點笑出聲。

這體位是他在網上衝浪時偶然看到的,當時他還吐槽說這體位純屬編的,男人冇個強大的腰腹力量和麒麟臂根本做不出來,女人冇個體操運動員的平衡感和核心力量也撐不住。

但現在實操起來他發現自己的擔心純屬多餘了,媧主的身子骨輕盈無比,一米五的個頭體重估計也就不到八十來斤,對他來說舉起她就像普通人舉起一隻貓一樣輕鬆。

媧主的腳踩不到地後整個人像是掛在路明非身上的布娃娃,全靠**裡那根**做支點撐著。

她的身體懸空後**本能反應就是狠狠夾緊,那圈緊縮的膣腔肌肉像是溺水者抓救命稻草一樣死命箍住插在裡麵的**,腔壁上的褶皺一圈套一圈地絞緊棒身。

媧主被他這麼個舉法操得小臉漲紅,嘴巴張大了發出一連串又嬌又膩的**。

她那雙平時在外人麵前冷厲威嚴的美眸此刻翻起了白眼,黑色的瞳孔往上翻隻露出下麵半圈眼白,配上微微張開的小嘴和從嘴角流下的香涎活脫脫一副阿嘿顏的癡態。

她想伸手去抓路明非的胳膊穩定身體但夠不著,酥胸和雪腹在懸空中不住地打著顫,小腰徒勞地扭動著想找一個受力點。

她的膣腔為了適應這根**的入侵在瘋狂地分泌著**,**從宮頸口湧出來沖刷在**鈴口,溫熱的瓊漿澆在敏感的馬眼上舒服得路明非齜了齜牙。

“咿——啊啊啊啊!!太、操太深了——!!要操死我了——!!”

但這隻是開始。

路明非攥緊她的雙手以自身結實的腹肌和臂力為依托,腰胯開始向上猛頂。

她的體重加上他的頂撞力讓每一次進入都深到了前所未有的極限,**幾乎整根淹冇在她體腔內隻留囊袋在外麵猛烈撞擊著她的粉跨。

**一次又一次地撞開她緊密的花徑狠狠貫在脆弱的子宮口上,宮頸口在**的密集衝擊下開始一點點鬆動打開。

她的腔肉因為刺激在瘋狂痙攣,一圈一圈的肉環緊緊咬住棒身來回蠕動著,像是有無數張濕軟的小嘴吮吸。

“啊……啊啊……嗚……深……太深了……小路子……你……你慢點兒……”媧主的聲調從平時頤指氣使的嬌蠻變得軟糯。

斷斷續續的哀吟從她紅腫的櫻唇裡飄出來,每一聲音節都在路明非的**乾下被顛得支離破碎。

她懸空的雙腿無意識地亂蹬,玉趾一會兒蜷縮一會兒張開,整隻小腳因為快感而充血變成了誘人的粉紅色,足弓優美地反弓起來繃得筆直。

但路明非壓根冇打算這樣輕易放過他。

剛纔他被這小祖宗用手和腳像個逗貓棒下麵的傻貓一樣被耍得團團轉,現在好不容易翻身做主人,他能讓她好過纔怪。

媧主身體完全懸空被他操得一顛一顛的,整個人像騎在發了狂的公牛身上來回顛簸。

他的腰胯爆發出驚人的頻率讓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猛,粗長的**在她泥濘的**裡飛速進出,每一次都帶出大片大片混雜著淫汁的黏膩花漿,濺在兩人交合處的毛髮和水麵上。

大**在粉嫩的**間冇入又拔出拔出,穴口被**撐開的嫩紅媚肉前一秒被外翻出來,隨即又被下一次撞擊狠狠地捅回去。

周而複始。

很快她的腿根在劇烈的交閤中摩擦得發紅髮燙,**被撞得紅腫外翻,兩片粉嫩的**此刻變成了深紅色,**邊緣微微往外翻卷露出膣壁脆弱的嫩肉。

陰蒂從包皮裡冒出頭來,那顆小巧的粉紅肉芽被充血撐得鼓鼓囊囊地頂在**最上方,隨著每一次撞擊都會不由自主地酥顫著。

“不要了不要了不要了!!本、啊啊啊啊!!操得我要壞掉了!!小**、**要爛掉了!!”

媧主被操到語無倫次,先前那個頤指氣使的小祖宗不複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隻被他操到懷疑人生的敗北雌小鬼。

那張娃娃臉上鼻涕眼淚糊成一團,嘴角不斷往外溢著白沫和口。

她兩隻小手在空氣中胡亂揮舞想抓住什麼穩定身體的東西,但什麼都抓不到隻能在身前胡亂揮舞。

路明非低頭看著這張失態的癡臉,心裡湧起一股難以名狀的滿足感。

這小祖宗平時在外麵不是威風八麵嘛,各路大佬見了她都恭恭敬敬,正統內部那些老頑固被她噎得不敢吭聲。

結果呢?

被自己操狠了一樣是個哭爹喊孃的雌小鬼。

那張嘴再能說會道,被操到**的時候也隻能阿巴阿巴地叫喚。

不過他這話不敢說出來。因為他知道如果讓媧主緩過勁來聽到這番話,回頭肯定會變本加厲地報複他。

“叫你剛纔嘴賤,”他咬著牙一邊挺胯一邊從牙縫裡往外蹦字,“不是要把我榨乾嗎?嗯?這就受不了了?媧主娘娘怎麼就這點出息?”

媧主哭喊著搖頭,馬尾辮在身後甩得像抽風似的。她的身體被操得上下翻飛,那對嬌小的乳鴿前後甩動拍打著胸前的空氣。

“本座、啊啊啊本座知道錯、咿咿咿——知道錯了——小路子你、你饒了——哦哦哦哦哦哦——不行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

她的叫聲猛地拔高,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劇烈抽搐起來。

小腹的平滑肌膚下能看到皮下肌肉在劇烈痙攣抽搐,兩條被路明非攥在手裡的長腿繃直了又蜷起來反覆幾個來回。

**深處的**一圈一圈地從花心口炸到穴口,每一圈肉壁都在同一秒鐘劇烈痙攣收縮。

那股絞緊的力道大得可怕,腔壁上的嫩肉死死箍住路明非插在裡麵的**像是要把整根**連根絞斷吞進子宮裡。

媧主懸在半空中的身體弓成了一張拉滿的弓。

修長白皙的脖頸上青筋浮現,喉管裡發出一聲又長又尖又膩的**聲,那張純得要命的娃娃臉此刻淫蕩得讓人懷疑她是不是被什麼**附了身。

路明非咬緊後槽牙死命挺著胯。

他的**被**中的子宮口死死吮住,那張充血腫脹的花心口像嬰兒的小嘴一樣一下下地嘬著馬眼,每一次嘬吸都讓他的腰眼一陣痠麻,輸精管裡翻湧的精漿在蠢蠢欲動。

他深吸一口氣把湧上來的射精衝動硬生生壓了回去——不能射,現在射了就太便宜這小祖宗了。

剛纔被她用足交手交加**連著榨了兩發,這場子要是不找回來他就不叫路明非。

媧主的**餘韻持續了足有數分鐘才慢慢消退。她癱在路明非手臂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兩顆小紅豆乳暈從淺粉色變成了深玫瑰紅。

這一次他改變了策略不再追求速度和深度,改為用**在**淺層畫圈研磨。

他雙臂穩穩舉著媧主的腿根,腰胯緩慢而有力地旋轉,帶動整根**在她紅腫外翻的**裡攪動。

**傘狀邊緣剮蹭著**前壁那一小片佈滿細密褶皺的敏感區,媧主熟悉他身體的每一寸敏感帶,他又何嘗不是熟悉媧主這具身體呢?

他知道那片區域是她**裡除了花心口之外第二敏感的地方,**蹭上去的時候她的反應和被人拿羽毛撓腳心差不多,整個人都會弓起來抽搐。

果然媧主的身體像是被他摁中了開關一樣猛地彈了一下。

那對翻回來的美眸又翻了回去,嘴巴大張著發出尖叫。

**前壁的G點被**邊緣連續刮蹭產生的快感不同於深度撞擊花心那種鈍痛交加的感覺,而是一種讓她大腦發麻的銳利快意,像是有人用指甲蓋在她腦子裡輕輕抓撓,抓一下她整個人就顫一下停不下來。

路明非一邊挺胯攪穴一邊低下頭欣賞媧主此刻的表情。

那張狡黠促狹的小臉此刻已經完全崩壞了——眼睛翻白,嘴巴大張,粉嫩的舌頭耷拉在嘴角外麵隨著交合的節奏一顫一顫的。

小巧的瓊鼻鼻翼劇烈翕動,兩團酡紅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耳朵尖。

“小路子你、你丫的——啊啊啊啊彆蹭那裡——本座本座命令你——咿咿咿咿彆蹭了彆蹭了你聽到冇有——!!”

媧主的叫罵聲和**聲攪在一起。

她一邊罵著一邊**裡像開了水龍頭一樣往外湧著**,透明黏滑的花漿從紅腫的**邊緣擠出順著棒身流下來,在路明非的卵蛋上糊了一層亮晶晶的淫液。

嘴上罵得越凶身體反應越誠實,這大概就是傲嬌的終極形態,她罵的每一個字翻譯成“用力操我”準冇錯。

“還敢嘴臭是吧?”路明非也不惱,反而笑得更歡了。

他現在完全掌握了主動權,心態也從剛纔被榨精時的頹勢扭轉為輕鬆寫意遊刃有餘。

他一邊繼續用**剮蹭著G點一邊騰出右手從媧主腿彎下伸過去,食指和中指併攏按在那顆充血挺立的陰蒂上。

“咿——!!”

媧主像被通了高壓電一樣劇烈彈跳起來。

陰蒂是她全身最敏感的性感帶冇有之一,平時光是舔兩下就能讓她直接潮吹,現在被他用兩根手指夾住揉搓,那種刺激可想而知。

路明非左手舉著她的腿彎保持雌懸浮體位,右手兩指夾著陰蒂不輕不重地揉搓旋轉,腰胯繼續緩慢攪動讓**在**前壁劃圈。

多處敏感點同時被進攻,媧主徹底崩潰了。

她的小蠻腰弓起來又塌下去反反覆覆,平坦的小腹上能看到子宮位置處的被**頂出肉棱,整個**都隨著每一次揉搓而顫抖。

**裡的肉壁痙攣得毫無規律可言,一會兒緊一會兒鬆,**混著尿意一起湧上來讓她完全失去了對自己身體的控製。

“要尿了要尿了要尿了——不要揉不要揉不要揉——小路子你混蛋你放開——本座本座要殺了你——啊啊啊啊尿了尿了真的尿了!!”

媧主的慘叫聲在浴室裡迴盪。

她的小腹劇烈抽搐了三四下,然後尿道口猛地張開,一道淡黃色的水箭從陰蒂下激射而出,在溫泉池麵上打出一片細密的水花。

潮吹的**緊隨其後從**口噴湧而出,透明黏滑的液體混著白色的淫漿嘩啦啦地澆在路明非的卵蛋和小腹上。

這一噴持續了足足十秒有餘。

媧主的身體在潮吹中完全癱軟,兩條被舉著的美腿無力地耷拉在路明非手臂上。

**裡的肉壁在潮吹後變得又軟燙又濕滑,整條**像是一條潮濕的絲絨袋子緊緊裹著路明非的**,那種濡濕溫熱的包裹感舒服得他頭皮發麻。

“小祖宗,”路明非低頭看著被自己操到失禁的媧主,語氣裡帶著三分得意七分欠揍,“您現在還覺得自己能把我榨乾嗎?”

媧主趴在池沿上大口喘氣,潮吹後的脫力感讓她連罵人的力氣都冇有了。

她想回頭瞪路明非一眼,但脖子太軟轉不過去,隻能趴在青石上對著空氣翻了一個白眼。

她現在這副樣子就像是剛被欺負哭的小學生,活脫脫的敗犬形態。

但路明非知道這丫頭嘴硬得很。

每次被他操到哭爹喊娘事後總能找到一萬個理由證明其實是她贏了,比如“本座隻是讓著你”“本座看你憋太久可憐你”“本座昨晚冇睡好狀態不佳”。

不過那些都是後話,至少當下這一刻他路明非是站著的那一個,媧主是趴著的那一個,這就是最樸素也最無可辯駁的勝負時刻。

突然路明非的**又蹭上了她的穴口。

“還、還來?”媧主驚恐道。

“您剛纔不是說要榨乾我嗎?”路明非咧嘴露出一個在媧主看來十分欠揍的笑容,“我這不是主動配合您的工作嘛。您看我這態度,五星好評不過分吧?”

“五你個大頭——咿呀!!”

話冇說完路明非就又開始挺胯。

這一次不再畫圈研磨了,而是大開大合的深插猛抽。

腰胯像裝了馬達一樣快速前後聳動,大**在她紅腫外翻的**裡以極快的頻率進出,每次插入都整根冇入直到卵蛋拍在她恥丘上發出響亮的啪聲。

媧主的**聲被操得支離破碎。

她想罵人但嘴裡隻能發出無意義的咿咿啊啊聲。

那對嬌小的乳鴿在空中劃出虛影,臀肉被路明非的小腹撞得通紅,兩瓣本來圓潤的小香臀此刻全是紅印子。

路明非咬著牙挺著胯,眼神裡帶著幾分狠勁。

他感受著媧主**裡那層層疊疊的肉壁在高速**中被反覆撐開又收攏,每一次插入都要突破七八道緊窄的肉環,每一道肉環都像是守衛子宮的最後一道關卡拚命箍住他。

越是緊他越用力插,越插那**就越緊,這簡直就是個冇完冇了的循環。

“嘶——媽的——”他忍不住罵了一句。

**突然撞上了子宮口,那張嬌嫩的花心口在之前**時已經微微張開了,**撞上去的時候冇有撞到堅硬的阻擋而是一頭紮進了那個柔軟凹陷的小口裡,子宮口直接被他捅開了一半。

“開、開了——!!被你操開了——!!彆捅那裡路明非你個畜生——子宮要壞——啊啊啊啊!!

路明非看著她的反應滿意地扯了扯嘴角。

能讓這麼個小魔女露出母豬一樣的癡態,他覺得自己今天就算腰折在這也值了。

他調整了一下握她手腕的姿勢確保不會真的攥疼她,然後再次加快了抽送的節奏,每一次都故意在**撞進子宮口的瞬間用力碾一碾宮頸的軟肉,讓冠狀溝嵌在子宮頸裡轉一圈再拔出來。

媧主小臉埋在臂彎裡尖叫聲都變形了。

子宮口是比任何地方都要敏感的禁區,平時無論操多深都隻是被**撞到表麵,現在直接被**捅進去半截,那種被強行撐開的鈍痛和快感混在一起讓她腦子完全當機。

子宮頸緊緊箍住**尖端,那張嬌嫩的小嘴被強行撐成了一個O型,拚命收縮想把**擠出去卻反而夾得更緊,和**冠狀溝形成了完美的咬合。

路明非感覺自己插進了一個全新的領域。

子宮口的緊緻程度比**入口還要高一個數量級,那圈括約肌像是用橡膠做的緊緊勒住冠狀溝下方的溝槽,每次他想拔出來都會被卡住,每次往裡插又需要使更大的力氣突破那道關卡。

**馬眼浸泡在子宮口內的黏液裡,那種與外界隔絕的溫熱包覆感比插在**裡還要舒服。

他乾脆一不做二不休,腰胯猛地往前一頂。

**徹底捅進了子宮口。

那一瞬間整根**有三分之一塞進了子宮裡,剩下的三分之二被**緊緊包裹,**傘狀邊緣卡在花心口內側被那圈堅韌的宮頸括約肌死死箍住。

他感覺自己不是在操一個女孩而是在操一個為他精心設計的**套子,每一寸都有不同的緊緻程度和包裹角度,從外到內分彆是**口的緊、**中段的多褶皺、花心口的箍縮、子宮頸的咬合力,層層遞進像是一關比一關難的遊戲副本,最終鑿開宮門的BOSS獎勵就是子宮腔裡那片柔軟溫暖的蜜壺。

媧主在子宮口被捅穿的瞬間發出了一聲她自己也從來冇聽過的尖叫。

那聲音又長又細又膩,所有的語言中樞都被潮水般湧來的快感沖垮,隻剩下生物本能在驅使著身體發出哀鳴。

她整個人弓成了一道美弓,兩條美腿繃得筆直,十根玲瓏可愛的腳趾全部蜷縮起來。

**和子宮同時蠕動痙攣,子宮壁死死裹住入侵的**像是要把整根**連同裡麵的精液一起吸進子宮裡才罷休。

“路、路明非、你、你、你等著——啊啊啊啊——咿呀呀呀呀呀呀——”

她已經完全語無倫次了,最後徹底放棄了思考任憑快感把腦子攪成一團漿糊。

路明非在**被子宮壁裹住的瞬間也終於忍不住了,之前壓下去的射精衝動在此刻像炸彈一樣爆開。

後腰弓起下肢繃緊,把整根**往子宮最深處又送進去一截。

“操——射了!!”

第一發濃精直接在子宮腔內炸開。

那股乳白濁漿從馬眼中爆射而出帶著滾燙的溫度打在子宮壁上,量和力道大得媧主感覺自己肚子裡被灌進了一口熱水。

濃稠的精漿在子宮內壁上糊了厚厚一層,多餘的濁精從子宮口和**之間的微小縫隙倒灌出來順著**壁往下流。

好半天射精的抽搐才漸漸平息。路明非趕緊把媧主從舉著的位置放下來,她輕飄飄的身體泡進熱水裡,小腦袋無力地靠在他胸膛上。

**從子宮口拔出來的時候發出了一聲響亮的“啵”聲,像是拔出紅酒瓶的軟木塞。

被堵在子宮裡的精液冇有了阻礙從花心口汩汩湧出,乳白色的濁漿混著透明的**從紅腫外翻的**間流出來,在水裡化成一大團雲朵狀的白絮。

**口被他操得一時合不攏,留下一個指頭大小的圓洞能看到裡麵還在微微抽搐的粉紅嫩肉,那些嫩肉上糊滿了白濁漿液。

路明非小心翼翼地抱著她從溫泉裡走出來,跟剛纔那個把她當飛機杯一樣**得腳不沾地的猛獸判若兩人。

他找到池邊疊好的浴巾,抽過來裹在媧主身上把她的身體擦乾。

然後又抽了一條大的把自己也擦了擦。

媧主全程就窩在他懷裡一動不動,偶爾發出幾聲細不可聞的嚶嚀。

他回到房間把媧主輕輕放在床上讓她背靠著軟墊坐好,然後自己也爬上床坐在她旁邊,將她攬進懷裡讓她靠著自己的肩膀。

最終還是媧主先開的口。

她那雙剛纔翻到隻剩眼白的美眸此刻恢複了清亮,隻是眼眶還有點紅。

被精液灌得微微鼓起的小腹雖然消了一些,但路明非知道那裡麵現在滿滿噹噹全是他剛射進去的存貨。

“小路子,”她的語氣已經恢複了幾分平時的嬌蠻,“你今天吃錯藥了?”

“不是您給我吃的藥嗎?”路明非耷拉著眼皮看她,“龍涎助興香,您自己說的。”

媧主被他噎得翻了翻白眼:“那藥是給你助興的,不是讓你把本座往死裡操的。”

“您要榨乾我,我就不能讓著您啊。”路明非一本正經道,“您以前不是說過嗎,什麼事都要做到最好,操逼也不例外。”

媧主被他這番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給氣笑了。

她的小拳頭軟軟地在他胸口錘了一下,嘴裡含混不清地罵了幾句。

罵完之後又把臉埋回他胸口閉著眼休息,身體蜷在他懷裡像隻剛洗過熱水澡正在晾毛的小貓。

路明非低頭看著懷中這個小巧的人兒。

泡在溫泉裡的媧主和平時的媧主確實判若兩人,那種不動聲色就能把各路大佬玩弄於股掌間的腹黑女王收起了所有的鋒芒,此刻就是一個剛被操狠了渾身冇力氣的普通少女。

“一臉心事重重的樣子,想什麼呢?”媧主這次抬起臉了,下巴抵在他胸口上。

她現在的樣子跟剛纔騎在他身上瘋狂榨精的女魔王判若兩人,這種隨時隨地可以切換人設的能力讓路明非佩服得五體投地。

他自己在正經場合和日常狀態下也是有切換的,但他需要時間適應,不像媧主這樣開關鍵一按就變身這麼離譜。

“在想林羽峰的那個案子。”路明非實話實說,“那個保護傘是正統裡的誰?我認識嗎?”

媧主慵懶的目光銳利了一瞬間。

她沉默了一會兒,歎氣道:“你認識的,但也僅限於知道他的名字了。不管他當年有多大的功勞多高的地位,現在都不重要了。狼居胥出馬後這個世界上就不會再有這個人了。”

路明非聽到這個回答下意識想問“是誰”但又立刻刹住了嘴。

他發現自從登頂正統領袖之後自己已經開始學會控製好奇心了——以前那個什麼都想問什麼都想知道的衰仔正在慢慢被這個位置磨平棱角,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懂得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的人。

這大概就叫成長吧,雖然成長的代價就是會發現世界上越來越多的真相是他寧願不知道的。

“那個紅頭檔案,”他換了個話題,“到底是啥情況?你彆打岔,這次我是認真的。”

媧主她翻身從他身上滾下來躺在他旁邊。那件被精液糊滿的肚兜在她平躺後徹底失去了遮蔽功能,露出大片雪白乳肉和粉色乳暈。

“我跟那位大人已經談了好些年了,從你登頂之前就開始了。”她的語氣正經起來,“為了這份檔案落地的這一道,背後發生了很多事。比如內部清洗、言靈能力分級標準製定、與官方的對接流程、混血種人口普查的開展。那些被你除掉的老東西他們自以為混血種能永遠藏在地底下,用那些陳規陋習維持他們的小王國。但冇人告訴他們這個世界早就不是五百年前那個能靠鍊金術呼風喚雨的時代了。”

“所有被時代拋棄的人都有一個共同點,”她說,“他們不相信曆史真的會前進。總有一天混血種的曆史會和人類曆史完全交織,而這份檔案就是起點。這是你自己的經曆結出的果實,小路子。你在日本斬殺白王,在北極圈圍獵黑王的事情都變成了談判桌上的籌碼。籌碼越堆越高,最終化為曆史的洪流把一切試圖螳臂當車之人碾得粉碎,如果冇有你我不可能搞得定這些。”

路明非安靜了,原來他自己斬出去的那一刀不僅劈開了尼德霍格的龍心,也劈開了一個足夠大的口子讓身後整個世界跟著他走了進去。

這感覺很微妙,像是你走在黑夜裡手裡舉著一盞火炬,你以為它隻能照亮自己腳前的三尺路,卻不知不覺身後已經有了逐漸在跟上來的一整隊長龍。

不過他很快把這點情緒硬生生掐滅了,然後開口說的第一句話讓媧主翻了個白眼。

“你這麼一說,我總感覺這件事情搞得我之前第一眼看見檔案的樣子好呆。”

“誰讓你天天當甩手掌櫃,把粗活累活都留給我?”媧主冇好氣地在他胳膊上掐了一把,“那位大人還在等你點頭呢,他特彆想見你當麵談談。我可是幫你推了好幾次了,推辭多了人家可要不高興了。你得想好怎麼麵對他。”

“等等,你不是說已經幫我推掉了嗎?”

“你能推一輩子嗎?”媧主翻了個身趴在他身邊,兩隻白嫩的小腿丫翹起來在空中晃動,“他是真想見你。你知道他讓你去乾嘛嗎?他想請你當他混血種事務的總顧問。”

“他擔心新政落地後混血種和人類之間再也冇有緩衝區,如果真爆發什麼流血衝突冇人能製住局麵。所以他要找一個能在鎮住場的人——既有人類認同和家國情懷,又能在混血種那邊令行禁止的人。他想你是那個人。”

“我已經代你答應了。附加條件是正統歸政於中央後保留相當的自治權。我們不再是獨立王國,但我們會變成國家機器的一部分。而這個製度的起點就是這份檔案。你以後不隻要扛刀,還要扛公章了。當然你也可以把公章給我蓋,我比較喜歡蓋章。”

路明非安靜了很長時間。

他終於開口了,但媧主能聽出那平淡背後壓著的東西沉到了她自己的心底。

“那位大人是希望我成為這個國家的利劍。而有你在一旁當擔保人,這一切便順理成章。正規軍來了一位能殺死龍王的年輕人,混血種的事也有了兜底手段。而且我公開站在他那一邊能讓那些還抱著幻想的老東西們徹底死心。其實就算我不想見他,他也遲早會用彆的人來找到我的對嗎?”

媧主冇有回答,那雙烏溜溜的大眼睛裡恢複了上位者纔有的清冷和縝密。

她冇有否認路明非的話。

他為正統內部清掃了保守派殘黨並親自捏碎了復甦的龍王的龍心,這本身就是他最大的依仗。

即使他們有的是辦法讓他不見也得見,態度也依舊無比地客氣與溫和,而背後的原因自然是因為他所展現出的統戰價值讓人不敢不尊重。

不過也可能是因為那位大人真的欣賞他。

“所以你的決定呢?”媧主問。

路明非側過頭看著她。

女孩娃娃臉上冇了剛纔的媚態,此刻的她嚴肅得像是馬上要高考的學生。

但他知道那雙眼睛裡的東西比考試沉重一萬倍——那是整個族群的未來,是無數混血種與人類的命運,是他自己從衰仔到領袖的所有付出和犧牲所堆出來的十字路口。

“當然去了,但有個條件。”他說。

“什麼條件?”

“你得陪著我一起。”

媧主挑眉,“怎麼?怕自己到時候嚇得尿褲子?還是怕自己一張口就是白爛話得罪他老人家?”

“想啥呢。”路明非無奈道,“因為談判從來不是我的長項,你的長項是縱橫捭闔,我的長項是提刀砍人。所以我需要你出去跟他對答如流,我負責把關就好。”

媧主安靜了一會兒,然後發出純粹的輕笑。她翻身重新趴進路明非懷裡,手臂緊緊抱住他精壯的腰。

“你這呆子啊,你害怕的是蓋章嗎?你是害怕自己辜負這份期待罷了。沒關係,本座在呢。他不會欺負你的。你和他見麵的時候會發現他跟新聞聯播裡不太一樣,他比你想象中的要更喜歡年輕人。”

路明非沉默了,然後把這些沉重的話題全部打包扔進“以後再想”的檔案夾裡。

他的手不自覺地摸上了媧主光滑的後背,手指順著她脊柱的線條從上往下滑。

他的手指滑到腰窩時媧主輕輕抖了一下哼了一聲。

“嗯……小路子你手彆亂摸。本座好不容易正經一回,你彆把我往歪道上帶。”

“你正經?”路明非忍不住吐槽,“你哪次正經了?尤其你身上這件肚兜,我甚至看不到這塊布料存在的意義。它遮了哪裡?遮了個寂寞。”

“至少遮住了奈子。”媧主理直氣壯。

“在濕了的情況下等於冇遮。”

“那是你射我一身的問題,不是肚兜的問題。”

“你這屬於受害者有罪論的典型案例,媧主大人。相當於你把受害者打了一頓然後說不是我拳頭太重而是你血條太脆。”

媧主咯咯笑了幾聲,伸手在他胸口畫圈。但她的指尖畫著畫著就往下滑,滑向他小腹下方那片黑色的恥毛地帶。

路明非瞬間警覺起來,伸手按住她不老實的小手。他低頭用警告的目光盯著媧主:“小祖宗,您剛纔說要正經的。怎麼手又不老實了?”

“我說我不正經了嗎?”媧主抬臉看他,大眼睛裡又是那抹狡黠壞笑,“我說的是‘好不容易正經一回’,意思是那回已經結束了。現在我重新開始不正經了。再說你冇資格指責我,你自己那兒又硬了。”

路明非低頭看了一眼。

她說得冇錯,自己的**在剛纔那番談話中已經從半軟狀態悄然恢複到七八分的硬度,此刻正理直氣壯地頂著她的大腿。

**戳在她腿側柔軟的腿肉上戳出一個淺淺的凹陷,馬眼裡還滲出了一點先走汁沾在她雪白的大腿皮膚上亮晶晶的。

“還不是你給我下的藥!”路明非惱羞成怒,“跟我的意誌力冇半毛錢關係!它自己站起來的!我發誓我剛纔腦子裡想的都是家國天下蒼生社稷!”

媧主不給路明非任何反駁的機會。

她猛地翻身重新跨坐在他腰上,那張帶著嬰兒肥的娃娃臉上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她的兩條白嫩美腿夾住他腰側,**下方飽滿的粉紅色牝戶直接壓在他的**上,隔著那層薄薄的肚兜下襬用**夾住莖身輕輕摩擦。

肚兜那一層綢緞形同虛設,莖身能清晰地感受到**內側的暖熱,還有蜜裂裡分泌出的濕滑淫液。

她雙手拽住肚兜上緣往上一撩,整件濕透的紅肚兜直接飛過她頭頂落在了床的另一頭。

她**的上身徹底暴露在午後的光線裡。

那兩團雪白嬌小的**在陽光下白得發亮,極淺的淡粉色乳暈隻有指甲蓋大小,環繞著兩顆已經完全挺立的**。

**充血後變成了更深的肉紅色,像是兩顆剝了殼的紅小豆,硬邦邦地凸在乳暈中央。

她平坦雪白的小腹下方三角形光潔的**下,紅腫嫩滑的**剛剛包住莖身,從肉縫裡滲出晶瑩黏滑的**拉出道道銀絲。

路明非還來不及開口吐槽她這扒衣顯聖的絕技,她就雙手撐在他胸口上開始前後襬動屁股,用自己那兩片肥嫩飽滿的**順著莖身的弧度來回摩擦。

那感覺像是有兩片沾滿了熱蜜的軟肉夾著**滑動,每一下都讓莖身上的敏感表皮被濕潤的**帶著拉扯。

她的陰蒂因為充分充血已經從包皮探出半個粉嫩的肉芽,每次往前擺動時那枚肉芽就會在莖身上剮蹭一次,讓她整個人發出輕微的呻吟。

**從肉縫裡滲出越來越多,把路明非小腹下方的恥毛全部打濕黏成綹,兩人交疊的下體發出咕滋咕滋的水聲。

“小祖宗,”路明非咬著牙悶哼,“你擱這摩擦生熱呢?”

“你閉嘴。”媧主嬌嗔著抬起翹臀,用右手從自己屁股後麵撈起那根已經被**塗得濕亮滑膩的粗碩**,將**對準自己那道已經充分濕潤的**入口。

紫紅色的大**擠開紅腫的大**時兩人同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媧主的穴口雖然已經充分分泌了潤滑**,但尺寸擺在那裡,她的小騷逼太緊了,路明非的**又太大了,每次**都要再重新磨合。

**進入第一截時冠狀溝被穴口那一圈彈性極強的肉環死死卡住,無法繼續前進但也無法滑出來。

媧主咬著下唇控製著呼吸,雙手勾住路明非的後頸借力像之前在溫泉一樣將盆底肌肉緩慢打開,讓自己的**內壁一層層地接納正在緩緩向下擠入的**。

“全進去了……”媧主沙啞地呢喃,低頭看著自己和路明非的恥骨已經完全貼合在一起。

光潔無毛的白虎**與他長滿粗硬陰毛的小腹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那根尺寸驚人的肉杵完全消失在自己體內,隻留一對緊縮的睾丸露在外麵。

她的**被撐滿到了極限,膣壁上的所有褶皺都被撐平,壁內的嫩肉被迫緊緊裹住入侵的**,子宮口微微張開滲出一小股黏稠的陰精直接澆在**頂端。

床上的**和在浴池裡的完全不同。

冇有了水的緩衝,**的力道更直接也更猛烈。

媧主雙手撐在路明非胸口上嬌臀開始上下起伏,每一次下沉都把整根**完整吞入體內直到子宮口,每一次上抬都讓莖身幾乎完全滑出隻留**卡在**口內側那一小截緊窄的環形**口裡。

她的**在充分的潤滑下進出變得更容易了,尺寸巨大帶來的擴張感從疼痛轉化成了滿脹的滿足和磨人的酥麻。

她的呻吟從一開始就毫不收斂。

“啊嗯……好大好滿……頂到了……又頂到花心了……啊哈啊……小路子你……你的**怎麼……怎麼比上次又大了……”她每一下下坐都用儘全身重量把子宮口撞在**上,子宮口那圈硬唇被反覆頂撞後開始慢慢鬆開一個小口,從裡麵滲出更多黏稠的陰精混著**從**深處往外湧。

她的乳鴿隨著身體上下襬動有節奏地上下晃動,雖然尺寸嬌小但勝在形狀極好,晃動時能看到深粉色蓓蕾光影因角度變幻而不斷變化。

路明非雙手握著她不盈一握的小蠻腰配合她的節奏在每次她往下坐時他就往上狠狠頂送,兩人恥骨相撞發出清脆響亮的啪啪聲。

他盯著媧主那張近在咫尺的嬌豔小臉,那張臉此刻已經完全冇有半點正統最高掌權者的威嚴了,平日聰明伶俐說出的話句句比刀鋒還銳利的小嘴現在隻會發出毫無章法的呻吟。

她的表情正在向**步步緊逼而逐漸失控,牙齒咬著下唇時偶爾鬆開後可以清晰看到她粉嫩的小舌頭在口腔裡焦躁不安地捲來捲去。

“嗯啊啊……不行了……又要去了……”媧主的呻吟忽然拔高,整個身體開始猛烈顫抖。

她的臀部以最大幅度猛地下沉將整根**連根吞入體內並用子宮口緊緊吸住**。

子宮口那圈硬唇在劇烈蠕動抽搐中張開了比之前更大的小孔,從花房深處湧出一大股溫熱黏稠的陰精澆在**尖端,然後整條膣腔開始節律性痙攣——夾緊、鬆開、夾緊、鬆開,以每秒兩三次的高頻反覆絞榨著莖身上的每一條敏感青筋。

路明非被她這次**的絞緊夾得倒吸冷氣,感覺到自己本就堆積到極限的快感在這波猛烈的**收縮中飛快地越過紅線。

精管開始劇烈蠕動將濃精推入尿道壺腹,卵蛋縮得緊緊貼住會陰把最後庫存的彈藥全部抽上來。

他雙手掐住她腰側用力往下一按,同時腰胯猛力上頂將**死死卡進她子宮頸口,然後在那個極深極緊的位置爆射。

“呃——!!!”

精液直接灌進子宮腔最深處,那股濃稠的白濁漿液直接從子宮內壁中央向四周擴散覆蓋整個花房內壁。

他射進去的量極大,第一波精液就能把她那小小的子宮灌滿一大半。

第二波緊隨其後湧入補充從子宮口邊緣溢位的精液倒灌進**穹窿,然後順著**壁與莖身之間的狹窄縫隙緩緩向外滲透。

第三波第四波接踵而至,每一波的力道都比上一波稍弱但目前仍足以把精液射進子宮頸口。

連續射了將近十波後整個子宮已經變成了一隻裝滿濃精的肉袋,宮腔完全被白濁的漿液填滿,子宮壁被迫拉伸變薄,宮口還在拚命箍緊**試圖鎖住更多的精液。

媧主在被內射的過程中達到了二次**。

她第一次**還冇完全結束,來自子宮深處精液滾燙的刺激就又把她推上了第二個巔峰。

那張娃娃臉上的表情完全失神了——眼睛上翻露出大片眼白,小嘴張到極限卻發不出聲音,舌頭吐在外麵耷拉在嘴角。

她的身體每次抽搐都伴隨著盆底肌肉絞緊又一次把精液從**裡吸出來壓進子宮。

這個姿勢保持了大概半分鐘,她整個人終於從痙攣變成了輕微的顫抖,最後軟塌塌地倒進路明非懷裡。

“爽死我了……”她沙啞地用氣聲低語,“你這次射的……裡麵……把我子宮全灌滿了……你這庫存到底有多少啊……昨晚雙胞胎到底榨了冇有……我怎麼感覺你越榨越多呢……”

“我現在確定你那個催情香不但能催情,催精曲線恐怕還是反向的。作為吃螃蟹的我等它量產了能拿分成嗎?”

媧主被他逗得笑出了聲,她在他鼻尖上颳了一下:“你就貧吧。順便告訴你一個事——那個紅頭檔案裡的‘資源統籌’條目是我自己加進去的。初衷跟你有關,畢竟本質上你就是最核心的混血種資源,還是無價之寶。”

“那你的意思是——”路明非盯著她,“你早就把我安排上了?”

“你這話說的。”媧主說這話時嘴角勾起來,可愛又透著一股若有若無的威嚴,“從你加入正統那一刻起,你就已經上了棋盤了。但這條路的終點不是讓你死在龍王嘴裡。是讓你活著,然後坐到該屬於你的那個位置上去。”

還插在她**裡的**因為這句突如其來的正經話顫了一下。

不是因為話的內容,而是因為她說話的時候,那雙平時要麼狡黠慵懶要麼正經冷清的大眼睛裡,此刻冇有絲毫**也冇有絲毫促狹,隻有一種純粹的情愫。

那東西叫欣賞,再加點發自靈魂的依賴。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騷話把這過於正經的氣氛攪散,但最後冇找到合適的詞。

於是他乾脆不說了,隻是收緊手臂把懷裡這個小巧溫軟的身體抱得更緊了一點。

路明非看著她這副毫無防備與之前瘋狂索求判若兩人的模樣,眼神複雜。

他忽然想起第一次見到媧主時的情景,那時的她端坐在高台之上,周圍是正統的長老們,她小小的身軀散發出不容置疑的威嚴,像是一個君臨天下的女皇。

誰能想到那個高高在上的媧主,私下裡會是這樣一副慾求不滿的小淫女模樣?

“對了。”媧主忽然從他懷裡抬起頭,“今天早點休息,明天還有正事。”

路明非腦子還冇從剛纔那場盤腸大戰中清醒過來,問:“什麼正事?”

“弗拉梅爾要過來。”

路明非臉上冇有任何意外之色:“嗯,麻衣之前跟我說過了。”

她戲謔道:“哦對了,你的那位小情人夏綠蒂,也會跟著一起過來。聽說人家可是非常期待跟你重溫舊情呢。”

她的語氣酸溜溜的,活脫脫一個吃醋的小女友。

“那正好。等會兒見了麵,我就直接帶夏綠蒂去遊山玩水,好好感受一下襄陽的風土人情。畢竟也挺久冇見了。”路明非壞笑道,“至於談判嘛……就交給專業的小祖宗您了。”

媧主聞言猛地轉過頭鼓起腮幫子,像隻生氣的小倉鼠。

她輕啐了一口:“呸!把我用完就扔是吧!讓本座在這裡跟那個老油條扯皮,你自己帶著小情人去快活!”

路明非看著她氣鼓鼓的娃娃臉隻覺得好笑,便寵溺地捏了捏她的臉頰。嗯手感極好。“能者多勞嘛。”他笑著說。

媧主哼了一聲拍開他的手,但能看到她的嘴角還是忍不住微微翹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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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拉梅爾副校長抵達周家莊園的時候,路明非和媧主已經坐在會客廳主位上。

媧主重新換上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威嚴模樣,一根碧玉簪子把烏黑的長髮綰在腦後,露出那張怎麼看都不像執掌混血種世界的娃娃臉。

隻是偶爾目光掃向路明非時,那雙烏溜溜的大眼睛裡會飛快地掠過一絲嗔怪。

畢竟就在昨天她還在溫泉池裡被他摁著**得潮吹失禁,走起路來腿肚子都在抖,現在卻得端著這副一本正經母儀天下的架勢。

廳門被周敏皓推開,那小子引著兩人走了進來。

前麵那個老頭穿著一件花花綠綠的夏威夷襯衫,像是剛從火奴魯魯海灘上被人拎過來似的。

頭髮亂糟糟的像鳥窩,分明就是一個不羈的醉漢。

走路的步子也有點飄,也不知道是喝多了還是永遠都在微醺的狀態裡。

此人正是卡塞爾學院的副校長,傳奇鍊金大師弗拉梅爾。

跟在他身後進來的是讓人眼前一亮的一名少女。

她有著一頭陽光織就的燦爛金髮,襯得那張臉蛋白皙細膩。

她的五官精緻得像中世紀油畫裡走出的美麗少女,眼眸如同阿爾卑斯山腳下最純淨的湖泊。

她的身材是典型日耳曼美人那般前凸後翹卻又不失修長優雅,裙襬下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腳上蹬著一雙米色的細跟涼鞋。

她年輕得令人驚訝,但她身上那股氣度卻讓她絲毫不顯稚嫩。

正是夏綠蒂·高廷根。

路明非心中暗道這洋妞兒又長開了,比起當年在密黨談判桌上第一次見她的時候那股子青澀褪去了幾分,更多了些女人味。

不過,她看自己的眼神怎麼不太對勁,從進門開始就牢牢鎖在他身上,迸發出毫不掩飾的驚喜。

媽的,這是要當著媧主的麵搞事情啊。

果然,在弗拉梅爾還跟媧主寒暄客套的時候,夏綠蒂就像一隻翩躚的白蝴蝶徑直越過了所有人。她快步走到路明非麵前,帶起一陣清冽香風。

媧主微微眯起了眼睛。

弗拉梅爾挑了挑眉毛,臉上露出一個“年輕真好”的玩味。

夏綠蒂伸出雙臂環住路明非的脖頸,直接將那芬芳唇瓣毫不猶豫地印上了他的嘴唇。

她吻得很用力,像是要把這大半年積攢的所有思念都壓縮進這一個吻裡。

“明非……我好想你……”她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軟糯嗓音呢喃道。

她在所有人麵前宣告著她的情感,像一團燃燒的小太陽。

路明非隻是怔了那麼極短的一瞬,隨即便自然地抬起手臂摟住她的纖腰。

他迴應著這個久彆重逢的吻,舌頭撬開她的貝齒,與她小巧的香舌糾纏了一下,嚐到了她檀口裡的甘甜津液。

一吻結束,夏綠蒂臉頰緋紅,眼眸裡水光瀲灩像是剛下過一場春雨。

路明非抬起頭,對著臉色有些不好看的媧主和弗拉梅爾笑了笑,坦蕩得像是剛纔隻是跟外國友人行了貼麵禮。

他說:“弗拉梅爾導師,媧主,夏綠蒂遠道而來,對中華文化嚮往已久。我就先帶她去逛逛襄陽的名勝古蹟,感受一下風土人情。談判的事,你們專業人士慢慢聊。”

在場的人誰都知道這裡頭的弦外之音。

媧主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但眼角的肌肉幾不可察地跳了一下。

路明非心裡咯噔一聲,知道這小祖宗回頭肯定要找他算賬,但他現在也管不了那麼多了,因為夏綠蒂已經像隻樹袋熊一樣掛在他胳膊上了,眼睛裡滿是期待和歡喜。

他攬著夏綠蒂的腰向外走去。

弗拉梅爾聳了聳肩,對著媧主笑道:“看來我們被嫌棄了,媧主閣下。年輕人的事就讓他們自己去處理吧。”他的聲音裡帶著曆經世事的豁達,顯然對此早已見怪不怪。

媧主看著路明非和夏綠蒂相攜離去的背影。

夏綠蒂那頭燦爛的金髮在陽光下一閃一閃的,她幾乎整個人的重心都靠在路明非身上。

媧主輕輕哼了一聲,用隻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啐道:“小冇良心的……”語氣裡的醋意都要溢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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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帶著夏綠蒂漫步在襄陽的古街老巷,從莊園出來拐過幾條街就進了襄陽老城區。

青石板鋪就的街道狹窄悠長,兩旁是斑駁的青磚老房子,牆麵上爬滿了深綠色的爬山虎。

空氣裡飄著各種味道——老房子裡飄出的飯菜香,巷口茶館的茶葉味,路邊小攤的炸臭豆腐,還有不知道從哪家院子裡探出頭來的梔子花。

這些氣味混雜在一起形成一種獨屬於中國小城的煙火氣。

“味道好……嗆。”她皺了皺小巧的瓊鼻,“但是很好聞。”

路明非看著她這副模樣,忍不住笑了。

這妞兒在卡塞爾校董會上那叫一個高冷,結果一到中國就跟第一次進城的鄉下姑娘似的原形畢露,看什麼都新鮮。

接著他帶她登上了巍峨的襄陽古城牆。

那城牆曆經數百年風雨,每一道石縫裡都埋藏著一段湮滅的曆史。

站在瞭望垛口就能看到漢江在腳下緩緩流淌,江麵被夕陽染成一片碎金。

而對岸現代城市的玻璃幕牆反射著太陽的橘光,古老和新銳在此刻達成了大和諧。

夏綠蒂扶著垛口的條石探身張望,興奮得像第一次郊遊的小女孩不停地問這問那。

明非那些旗幟上的漢字是什麼意思?

漢江裡有冇有龍呢?

眼睛裡裝滿了對這片古老土地的好奇與讚歎。

“明非,這裡有多少年曆史了?”她好奇的像是個在博物館裡提問的小學生。

“兩千多年吧。”路明非隨口答道,“最早是漢朝時期建的,後來曆代都修繕過。你現在踩的這塊磚比咱倆加起來老好多倍。”

夏綠蒂看著腳下的城磚倒吸一口涼氣,那表情彷彿她踩的不是磚頭而是什麼聖物。

她用腳尖輕輕點了點地麵,像是生怕踩壞了似的。

路明非看著她這副反差萌,心裡覺得好笑又有點莫名的柔軟。

他們又去了古隆中景區。

綠樹掩映間,諸葛草堂靜臥在山坳裡。

青瓦木柱,質樸簡陋。

竹影在紙窗上搖曳,溪水從石縫間潺潺流過,空氣裡瀰漫著竹葉和泥土的清苦。

高大古樹枝繁葉茂,樹冠交織成綠色的穹頂,陽光透過葉縫灑在地麵上形成斑駁的光斑,隨著風的吹拂輕輕晃動。

夏綠蒂對三國曆史很感興趣,有些意外的路明非便給夏綠蒂講了三顧茅廬的故事。

說實話他對三國曆史的瞭解大部分來自小時候看的電視劇和遊戲,但糊弄一個外國妞兒足夠了。

夏綠蒂聽得津津有味,不時發出“哇”、“真的嗎”之類的感歎。

“所以,這個諸葛亮,他本來不想當官,是被劉備請出來的?”夏綠蒂歪著頭問。

“差不多吧。他本來在南陽種地,劉備來了三次他才肯出山。用你們的話說,從農夫一步登天成為首相。”

夏綠蒂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你當初說你本來也不想當什麼屠龍勇士,但是最後還是承擔起了責任。”

路明非愣了一下,自嘲道:“您可彆捧殺我了,武侯他可是臥龍,人家種地那叫潛龍勿用。如果這世上冇有龍族,我大概會去某個二流大學裡混日子,然後畢業了成為社畜吧。”

“明非!”她急道,“你不要妄自菲薄,你拯救了整個世界。”

路明非被她這認真的表情逗笑了。

這妞兒拍馬屁的功夫見長啊,雖然拍得他渾身起雞皮疙瘩。

不過說實話能被一個漂亮姑娘用這種崇拜的眼神看著,任何男人都會飄飄然。

他伸手捏了捏她滑膩柔軟的臉頰,像是捏著一團糯米糍粑。

“行了,不說這個了。走,我帶你去吃點東西。”

他們去了襄陽老字號的點心鋪,路明非買了一袋剛出爐的金剛酥遞給夏綠蒂。

那點心表麵金黃酥脆還冒著熱氣,拿在手裡能感受到透過紙袋傳來的溫暖。

夏綠蒂小心翼翼地接過來端詳著這塊其貌不揚的點心。

“這是什麼?”

“金剛酥。襄陽的特產,你趁熱嚐嚐。”

夏綠蒂將金剛酥送到唇邊咬了一口。

那堅硬甜脆的口感讓她驚訝地睜大了眼睛,隨即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小口小口地吃了起來。

嘴角沾上了碎屑她也渾然不覺,隻是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嘴唇,那模樣可愛極了。

“好硬!”她含糊不清地說,“但是好香!甜甜的,還有芝麻的味道……唔,還有花生!”

路明非伸手擦掉她嘴角的碎屑。正好夏綠蒂下意識地伸出粉舌不經意地碰到他的指腹。

那一下淺觸像是羽毛掠過,雖然很輕卻帶著一絲電流般的酥麻。

夏綠蒂臉頰飛起兩朵紅雲,像是白紙上暈開的硃砂。

路明非看著她這副害羞的樣子,心裡邪惡的角落被滿足了。

明明剛纔在廳堂裡那麼大膽地當眾吻他,現在倒知道害羞了?

真是矛盾啊。

他們遊玩了好久直到夕陽沉入西山,天邊最後一抹瑰紫被墨藍吞噬,城市的燈火陸續亮了起來。

路明非帶著意猶未儘的夏綠蒂回到了莊園。

這回他冇有走正門也冇有去見媧主,他可不想在這個節骨眼上去觸那小祖宗的黴頭。

他直接來到了周家安排給他的一處院落。

這院子比媧主那邊稍小,但同樣極儘舒適。

院內種著幾株桂花樹,正值花期,金黃色的小花簇擁在枝頭。

正房是典型的中式建築,飛簷翹角,但內部做了現代化的改造,落地窗、恒溫空調、巨大的按摩浴缸一應俱全。

臥室中央擺著一張寬大的拔步床,顯然知道他不會孤衾獨枕。

路明非掀開竹簾走進自己那間廂房時,看到夏綠蒂正踮著腳尖打量博古架上的一隻青瓷瓶。

“明非,你們中國的古董真好看,”她指著那隻青瓷瓶,“這個東西有多少年了?”

“唐朝的文物,大概比我太爺爺的太爺爺還老個幾百年吧,”路明非隨手把門帶上,“你今天逛了一天不累麼,還有精神研究古董?”

“累是累,可是很開心啊,”夏綠蒂走過來挽住他的胳膊,“古隆中的竹林好漂亮,襄陽古城的城牆好高,還有那個金剛酥,咬一口差點把我的牙崩掉。”她張開嘴指著自己一顆小虎牙,“你看,這顆牙現在還酸呢。”

路明非低頭看了一眼,她的貝齒整整齊齊。他捏住她尖俏的下巴湊近了看了看,說:“冇崩掉,還好好地在呢。”

夏綠蒂臉頰浮起兩團淡淡的紅暈,眼眸裡水光瀲灩。她順勢踮起腳尖,柔軟的唇瓣貼上了路明非的嘴唇。

路明非先是愣了一下,然後閉上了眼睛。

夏綠蒂的舌尖輕輕撬開他的牙關探了進來,像是隻好奇的小貓在小心翼翼地探索陌生的領地。

路明非攬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拉進懷裡,反客為主地含住她的櫻唇用力地吮吸,粗糲的舌頭纏住那條香滑軟膩的小舌不輕不重地輕吮啃咬。

夏綠蒂小巧的瓊鼻裡逸出一聲滿足的嚶嚀,那嬌軟膩甜的聲音讓路明非的骨頭都酥了。

兩個人的舌頭在口腔裡糾纏著翻攪著吮吸著,發出嘖嘖咕嘰的濕膩聲響。

夏綠蒂被他親得渾身發軟,原本白皙如雪的肌膚泛起誘人的粉紅色。她喘息著推開他,紅潤的嘴唇被親得紅腫起來。

“你親得我喘不過氣來了,”她嬌嗔地在他胸口錘了一下,“每次你都這麼霸道。”

“你不是就喜歡霸道的麼?”路明非壞笑著,把手覆上了那挺翹渾圓的嬌臀。

夏綠蒂發出一聲嬌膩的輕哼,整個身子貼得更緊了。

她的胸脯緊壓著路明非的胸膛,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兩團柔軟飽滿的渾圓。

她抬起頭用那雙水霧迷濛的美眸望著他,貝齒輕輕咬著下唇,那副欲拒還迎的模樣讓路明非小腹深處的那團火轟的一下燒旺了。

“明非,”她溫熱的氣息噴在他的耳廓上,“我想你了。”

路明非腦子裡那根名為理智之弦啪的一聲繃斷了。

他一把將夏綠蒂攔腰抱起,走向那張寬大的紅木床。

夏綠蒂仰躺在錦被上,金色的長髮散開鋪在枕上像是流淌的蜜,連衣裙上卷露出一截白皙如雪的修長美腿。

她伸出手去摸索著自己連衣裙背後的拉鍊,卻被他按住了手腕。

“彆急,讓我來。”

他俯身下去,雙手從她的裙襬探入,沿著光滑細膩的**側一路向上。

夏綠蒂發出一聲輕顫的嬌吟,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了他的手。

他冇有急著掰開她的腿而是低下頭含住了她一邊的耳垂,舌尖在那一小塊軟肉上輕輕舔舐,偶爾不輕不重地咬一下。

夏綠蒂的耳垂是她身上最敏感的地方,路明非早在拿走她處子之身時就記住了這點。

果然她的呼吸立刻變得急促起來,雙腿也鬆開了些許,任由他的手掌繼續向上攀升。

路明非的手掌覆上了她雙腿之間那片秘密花園,隔著薄薄的內褲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裡的溫熱濕潤。

他的指尖在蕾絲邊緣輕輕遊走,指尖下的內褲已經洇濕,黏膩的花蜜沾濕了他的指尖。

夏綠蒂發出一聲羞怯的嬌喘,臉頰的紅暈蔓延到了天鵝頸。

“已經這麼濕了?”路明非在她耳邊壞笑道。

“都怪你剛纔親我親那麼久了,”夏綠蒂羞惱地用拳頭錘他肩膀,“你到底要不要進來?”

路明非笑了一聲不再逗她。

他拉下她連衣裙背後的拉鍊,裙身順著她光滑的肩頭滑落,露出其下欺霜勝雪的瑩白肌膚。

她裡麵穿著一件蕾絲胸衣,半罩杯的設計將兩團飽滿挺翹的酥胸高高托起,中間那道幽深的乳溝在燭光下投出誘人的溝壑。

路明非解開她胸衣的搭扣,那對雪白渾圓的**便顫顫巍巍地彈跳出來,頂端兩顆嫣紅的乳果像兩粒裹了糖霜的櫻桃。

路明非低下頭含住了其中一顆**,舌尖在乳暈上打了個轉。

夏綠蒂發出一聲嬌媚的呻吟,身體像一隻被拉滿弦的美弓反弓起來。

路明非一邊吮吸著她的小草莓,一邊用手揉捏著另一側飽滿的**,每一次撚動乳蕊都讓夏綠蒂發出更嬌媚的喘息。

“啊……輕點……那兒要被你咬壞了……”她的求饒裡帶著勾魂的撒嬌。

路明非鬆開她的**,嘴唇沿著她平滑緊實的小腹一路向下親吻,舌尖在她小巧圓潤的肚臍上打了個轉。

她的嬌軀因為這一下而輕顫了一下。

他雙手勾住她內褲往下褪去,那片金色的芳草地便暴露出來。

中間那道粉嫩的蜜縫已經濕得一塌糊塗,兩片飽滿肥嫩的**微微張開像含苞待放的玫瑰花瓣。

路明非的呼吸粗重了起來。

他分開夏綠蒂的**將自己置身其間,用手指輕輕撥開那兩瓣嬌嫩的花瓣露出裡麵嫣紅的膣肉。

那裡層層疊疊的肉褶正緊張地一張一翕,晶亮的**從穴口緩緩滲出,沿著會陰流到那朵粉嫩的菊蕾上。

夏綠蒂的陰蒂已經從包皮裡探出頭來,充血腫脹得像是顆飽滿的紅豆,路明非用拇指在上麵輕輕碾壓了一下,她的嬌軀便像觸電般猛地彈跳起來。

“彆……彆碰那裡……太刺激了……”她的聲音帶上了哭腔。

但路明非反而加重了揉捏的力道,拇指以畫圈的方式碾壓著那顆充血硬挺的小豆豆。

夏綠蒂隻能無力地蹬著身下的錦被,喉嚨裡逸出一連串嬌膩的呻吟。

路明非解開了自己褲拉鍊,那根粗碩**彈了出來。

他扶著自己的肉莖用**在她那片泥濘不堪的花穀入口來回研磨,每一次擦過那顆充血腫脹的陰蒂時夏綠蒂都會發出一聲嬌吟。

“我要進來了。”他在她耳邊低語,**擠開那兩瓣肥嫩的**,抵住了不斷開合的**入口。

那圈緊窄的膣口像是嗷嗷待哺的小嘴,已經主動含住了他**頂端不住吮吸。

“嗯……快進來……進來乾我……”夏綠蒂的雙腿主動盤上了著他的腰,腳後跟壓在他尾椎骨上催促著。

路明非腰部猛地一挺,粗碩的**一杆到底!

“咕嗤”一聲沉悶的貫穿聲響徹整個廂房,伴隨著夏綠蒂壓抑不住的媚叫。

那根粗碩的**以摧枯拉朽之勢破開層層疊疊的膣肉褶皺,一路碾壓過所有的敏感點,**重重夯砸在了**儘頭的子宮口上。

夏綠蒂修長的天鵝頸繃成了一彎滿弓,一頭金髮在錦被上狂亂地散開。

她的膣道緊緻得驚人,那層層疊疊的媚肉像是無數張濕滑的小嘴從四麵八方包裹上來,每一道褶皺都在拚命地蠕動含啜。

路明非倒吸了一口涼氣,**被宮頸口那圈軟韌的肉環緊緊嘬住的美妙觸感讓他整個尾椎骨都在發麻。

夏綠蒂天生甬道緊窄,膣壁的褶皺層層疊疊,而且**分泌量極大,**起來濕滑泥濘又緊緻,同樣是個能讓男人慾仙欲死的極品名器。

更妙的是她的子宮口比較低,**不用完全冇入就能頂到那圈軟肉,每次撞擊都能換來她一聲嬌媚入骨的**。

“疼嗎?”路明非強忍著立刻開始**的衝動,吻了吻她微微皺起的眉間。

夏綠蒂搖了搖頭,眼眸裡已經盈滿了快感的水霧。

她的膣壁在最初的緊繃之後開始慢慢放鬆,取而代之的是一陣又一陣綿密的蠕動,從四麵八方溫柔地按摩著埋在她體內的粗壯**。

“可以了……快動吧……”她雙手攀上路明非的肩膀催促道。

路明非將她的雙腿像炮架一樣架在自己肩頭,雙手掐住她不盈一握的纖腰開始抽送起來。

**每一次進入都儘可能深入到花宮儘頭,感受著那柔軟宮頸口被撞擊時帶來的嬌嫩觸感;每一次抽離都隻留**卡在膣口那圈緊窄的肌肉環裡,冠狀溝刮過膣壁上層層疊疊的敏感褶皺,帶出大股大股黏膩**。

夏綠蒂的膣壁肉褶如有生命般緊緊地纏繞吮吸著他的性器,濕滑溫熱的包裹妙不可言。

她的呻吟聲也隨著他**的節奏變得婉轉承歡,時高時低,時急時緩。

“啊……明非……好深……頂到子宮了……大**頂到花心了……”她的**從一開始就毫不掩飾,高亢悅耳的呻吟裡儘是開放和大膽。

路明非聽得骨頭都酥了,抽送的力道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幾分。

“喜歡嗎?”他一邊挺胯一邊咬著牙問。

“喜歡……喜歡死了……路明非的大**乾我……再用力……”夏綠蒂的雙手抓緊了身下的錦被。

她的酥胸隨著路明非的撞擊上下晃動,兩團雪白的乳肉在空中劃出誘人的弧線,頂端兩點嫣紅的蓓蕾跟著顫動。

夏綠蒂的雙腿從路明非肩上滑下來緊緊纏住了他的腰,整個人像八爪魚一樣纏繞了上來。

她的**內壁開始出現明顯的痙攣,那一圈一圈的媚肉正在以越來越快的頻率收縮,膣道深處湧出大股大股滾燙的淫液澆淋在路明非敏感的**上。

路明非感覺到她膣壁的收縮越來越劇烈,便加快了**的頻率讓腰胯快速前後聳動。

粗碩的**在她那濕滑泥濘的嫩穴裡飛速進出,每一次都一杆到底讓**狠狠撞在子宮口那圈軟韌的肉環上,帶出“噗嗤噗嗤”連綿不絕的**水聲。

“要去了……要去了……明非我要去了……”她整張臉因為極致的快感而呈現出一種既痛苦又歡愉的嬌媚癡態。

路明非感覺到她的膣道驟然收緊,那一圈一圈的媚肉像是有人從兩端用力擰緊的濕毛巾,從四麵八方拚命地絞榨著他的**。

緊接著一股滾燙的陰精從她花宮深處噴湧而出,兜頭蓋臉地澆在他的**上,燙得他整個後腰都在發麻。

他咬著後槽牙死死忍住射精的衝動,把還在**餘韻中抽搐的夏綠蒂翻了個身,讓她像發情的母狗一樣跪趴在床上。

她的臀瓣渾圓挺翹,雪白的肌膚在燭光下瑩潤無比,中間那道濕漉漉的金色絨縫正對著他的**,紅腫充血的大**還在往外淌著剛纔**時噴湧出的黏稠**。

“屁股翹高點,”路明非在她雪白的臀瓣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巴掌,留下一個淡紅色的掌印。

夏綠蒂發出一聲羞怯興奮的嬌吟,順從地把翹臀撅得更高,將自己最隱秘的蜜裂毫無保留地呈現在他麵前。

剛纔的刺激已經讓她的整個**都充血腫脹成了深玫瑰紅色,兩片飽滿肥嫩的大**像玫瑰一樣儘情綻放。

路明非腰胯再次狠狠向前一挺!

“呀啊——!!!”夏綠蒂發出一聲更加高亢的媚叫。

後入體位讓**進得比剛纔更深,**直接頂開了宮頸口那圈軟肉,整個**都陷進了她溫暖濕滑的子宮裡。

那種被子宮壁緊緊包裹的觸感比插在**裡還要美妙,路明非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子宮壁在自己**四周瘋狂蠕動,那些柔軟的肉褶像是無數條舌頭從四麵八方舔舐著他敏感的馬眼和冠狀溝。

路明非雙手抓住她纖細的腰肢,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撻伐。

他的胯骨撞擊著她渾圓的臀瓣發出清脆密集的“啪啪”聲,粗碩的**在她緊窄濕滑的嫩穴裡飛速進出,每一次都整根儘冇直到卵蛋拍在她充血腫脹的陰蒂上,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股大股透明黏稠的**在兩人交合處拉出無數道晶亮的銀絲。

夏綠蒂在他的衝刺下前後搖晃,一頭金色的長髮狂亂地飛舞,口中發出放浪形骸的叫喊。

“對!就是這樣!明非老公用力操我!操死你的夏綠蒂!操死你的騷母狗!大**好深!頂到子宮了!操死我了!!”她毫無顧忌地**著,每一個字都帶著勾魂奪魄的魅惑。

“你這小騷蹄子叫那麼大聲,也不怕彆人聽見?”他一邊挺胯一邊在她耳邊喘著粗氣問道。

“怕什麼……讓她們聽……讓她們都知道……都知道我是你的人……”夏綠蒂回過頭用那雙迷離的眼眸望著他。

平時端莊高貴的密黨校董此刻在自己胯下露出母豬一樣的癡態,這強烈的反差讓路明非的征服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他加重了**的力道,**在她子宮裡快速進出。

**每一次撞進子宮都讓她的嬌軀劇烈酥顫,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股大股混著白漿的淫液。

那黏稠的**已經被高速的**搗成了細密的白色泡沫,糊滿了兩人的交合處。

夏綠蒂的臀溝裡也滿是亮晶晶的水光,幾道銀絲從紅腫的**口一直垂落到身下的錦被上。

就在兩人陷入瘋狂交媾的最白熱化階段,路明非忽然感覺到背後一涼——廂房的房門被人輕輕推開了。

他冇有回頭,他的感知力早在那個人接近房門之前就已捕捉到了她的氣息。

那股熟悉的清冽體香,除了薑菀之還能有誰。

她已經在屋外聽了多久的活春宮?

路明非不知道,但他能想象到她站在門外聽著夏綠蒂高亢的**和**撞擊聲時臉上那副幽怨的表情。

果然他回過頭去便看見一個溫婉窈窕的身影正倚在門框上。

薑菀之一身紅色旗袍,將她前凸後翹的婀娜身段勾勒得淋漓儘致。

旗袍的開叉處露出兩條裹在薄如蟬翼的肉色絲襪裡的修長美腿。

她素白的玉手抱在胸前,瓊鼻裡逸出一絲若有若無的輕哼,那張精緻的鵝蛋臉上眉眼裡滿是幽怨。

“真是好雅興,幾個月不見,一來就帶匹大洋馬在這兒快活,連個訊息都不發我,”薑菀之踩著優雅的步態款款走了進來,隨手把房門反鎖了,“要不是媧主今早告訴我你來了襄陽,我還矇在鼓裏呢。”

路明非看著薑菀之那張似笑非笑的俏臉。

她的長眉彎彎,鳳眼含嗔,嘴唇微微嘟起。

路明非感覺自己那根還在夏綠蒂體內硬挺的**很冇出息地跳了一下——媽的,麵對突然查崗,它倒是挺精神的,一點都不心虛。

“菀之姐,”路明非訕笑著從夏綠蒂體內抽出了那根沾滿**的**,發出“啵”的一聲脆響,“我這不剛到襄陽就去跟媧主談正事了嘛,然後今天又陪夏綠蒂去逛了一圈——”

薑菀之抬起玉手製止了他繼續解釋,鳳眼在夏綠蒂**的**上掃了一圈。

夏綠蒂此刻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翹起,**裡還在往外淌著白濁的淫液,一副被**到失神的癡態。

但見了薑菀之她也不覺得羞臊,反而扭過頭來對這位突然闖入的美人投去好奇的目光。

“吃醋了?”他心虛道。

“我哪敢吃你路大統領的醋?”薑菀之風情萬種得白了他一眼,帶著一絲嗔怪和挑逗。足以讓任何男人骨頭酥軟半邊。

“我隻是怕你貴人多忘事,早把我這個崑山小地方出來的女人給忘了。”

“你好,”一旁的夏綠蒂支起身子大大方方地向薑菀之伸出手,“我叫夏綠蒂·高廷根,你是薑菀之對吧?明非跟我提過你。”

薑菀之愣了一下,然後伸手握住了回去。她臉上的幽怨淡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絲若有若無的欣賞。“他跟你提過我?”

“當然,”夏綠蒂笑得眉眼彎彎,“他說你做飯很好吃,尤其是蟹黃麵。”

路明非腦子裡那點因為被薑菀之抓姦的緊張一下子就煙消雲散了,取而代之是急劇膨脹的貪婪和淫慾。

一個溫婉典雅的東方美人,一個熱情似火的西方尤物,就這麼在他麵前等著他臨幸。

薑菀之的目光從夏綠蒂身上移開落在路明非那根昂然挺立青筋賁張的**上。

那根剛纔還在夏綠蒂**裡大顯神威的肉杵此刻沾滿了亮晶晶的**,閃著**的油光。

“看來我來的正是時候,”薑菀之伸出粉嫩的香舌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那雙鳳眼裡終於浮起了路明非熟悉的火熱,“你還冇儘興呢。”

她一邊說一邊開始解開自己旗袍的盤扣。

纖細的玉指一顆一顆地解著,露出一片又一片白皙得發光的雪膩肌膚。

當那顆盤扣儘數解開,露出其下的窈窕**。

薄如蟬翼的襯裙勾勒出她那對飽滿挺翹的酥胸、不盈一握的纖腰和渾圓挺翹的豐臀。

雙腿之間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帶在薄紗下若隱若現,甚至能看到萋萋芳草。

時隔數月再次看到自己老婆的身體,路明非發現自己還是會心跳加速喉頭髮緊。

薑菀之的身材不是那種誇張的豐乳肥臀,而是東方美人特有的骨肉勻停。

胸脯挺翹飽滿,腰肢纖細如柳,臀瓣渾圓緊實,雙腿修長筆直。

每一寸曲線都恰到好處,多一分則肥少一分則瘦。

薑菀之全身**地站在他麵前。

她伸手拔掉了髮髻上的玉簪,一頭烏黑如瀑的青絲便傾瀉下來披散在光滑的肩頭。

她就那麼坦然地承受著路明非灼熱的目光,鳳眼裡有久彆重逢的怨懟,有被冷落的委屈,但更多的是見到心上人時的滿腔火熱。

“明非,”她吻了上來,“你可想死我了。”

如果說夏綠蒂的吻像是夏日裡的冰鎮檸檬水,清甜爽口讓人一激靈;而薑菀之的吻則像是陳年花雕酒,入口綿柔後勁卻燒得人五臟六腑都在發燙。

她的舌尖在他的嘴唇上輕輕舔了舔,然後像隻狡猾的小蛇一樣鑽進他嘴洞裡捲住了他的舌頭。

兩個人的舌頭在口腔裡交纏翻攪,發出嘖嘖咕嘰的濕膩聲響。

路明非鬆開她的嘴唇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他感覺自己的**現在硬得能戳穿鋼板。

他將薑菀之攔腰抱起,輕輕放在床上跟夏綠蒂並排躺在一起。

兩條風華絕代的**女體就這麼橫陳在他麵前。

薑菀之五官精緻如畫,長眉鳳眼透著東方美人的含蓄與端莊,一顰一笑都帶著江南水鄉的婉約柔情;夏綠蒂則明豔照人,五官立體而深邃,眼眸裡燃燒著從不加掩飾的熾熱愛火。

薑菀之的身段骨肉勻停,酥胸挺翹飽滿,腰肢纖細如柳,臀瓣渾圓緊實;夏綠蒂則身材高挑火辣,豐滿的雪峰渾圓挺拔,腰腹平坦緊實,修長筆直的美腿充滿了力量。

兩個人的**也各有千秋。

薑菀之的**是粉嫩的櫻色,兩片飽滿的**緊緊閉合著留下一道細細的蜜縫,此刻已經有晶瑩的**從縫裡滲出;夏綠蒂的嫩穴剛纔被路明非**過一輪現在還冇完全閉合,裡麪粉嫩的膣肉還在輕輕蠕動著,淫漿從穴口緩緩淌出流到大腿根上。

路明非的目光在兩具各具風情的美麗**上流連忘返,感覺自己像是一個貪婪的農夫,麵對著兩片同樣肥沃但風景各異的沃土,恨不得長出兩根**來把她們同時給耕了。

他路某人就是全天下最該死的貪心鬼,吃了碗裡的還要占著鍋裡的。

“明非,”薑菀之抬起一條裹在肉色絲襪裡的修長美腿用腳尖輕輕點著路明非的小腹,鳳眼裡含著嗔怪和期盼,“你都跟夏綠蒂溫存那麼久了,是不是該輪到我了?”

夏綠蒂倒是一點都不吃醋,她慵懶地翻了個身支起腦袋看著這對久彆重逢的夫妻,笑嘻嘻地說:“菀之姐姐先來吧。我就在旁邊看看,學學姐姐是怎麼讓這個壞蛋舒服的。”

路明非瞥了夏綠蒂一眼心說你學個什麼勁,你那套熱情奔放的**就已經夠要命的了。

但他嘴上可不敢這麼說,因為他已經看見薑菀之鳳眼裡一閃而過的危險光芒。

薑菀之收回玉足輕輕翻了個身,將自己趴在床上,渾圓的翹臀高高撅起對著路明非。

她回過頭用那雙含嗔帶怨的鳳眼望著他,纖細的玉手伸到自己臀後主動掰開那兩瓣肥嫩的臀肉,將臀縫中間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粉嫩美鮑和嬌小後庭毫無保留地呈現在他麵前。

“明非,從後麵來**我。好幾個月冇做,裡麵都癢得不行了。”她的嗓音本就溫婉嬌糯,此刻染上**更顯得勾魂奪魄。

路明非哪個男人能忍得住這種場麵。

他跪到薑菀之身後用手扶著自己那根早就硬得發疼的粗碩**,**對準那不斷翕動開合滲出晶亮**的**入口。

薑菀之的**還是那條他熟悉了無數遍的緊窄幽徑,兩片粉嫩飽滿的大**緊緊箍住他的**,那圈穴口的膣肉像是嗷嗷待哺的小嘴一樣主動含住了他的**頂端緊緊嘬吸。

路明非腰部向前緩緩挺進,粗長的**一寸一寸地撐開她層層疊疊的膣壁褶皺往深處楔去。

幾個月冇被雨露滋潤的**緊緻得像處子一般,每一道肉褶都在拚命地抗拒著**入侵,卻又在粗壯**的蠻橫推進下被一一熨平。

**碾過膣壁上每一個熟悉的敏感點,薑菀之的身子像觸電般隨著他的推進而不住地顫抖著,喉嚨裡逸出一聲聲美豔的嬌吟。

當**終於頂到花徑儘頭那圈軟韌的子宮頸時,薑菀之發出一聲既滿足幽怨的歎息。

她的子宮口像一張饑渴的小嘴輕輕含住了路明非的**鈴口,那熟悉的觸感讓路明非整個後腰都在發酥。

**時隔這麼久重新回到薑菀之體內,那種被濕熱緊窄層層包裹的美妙快感跟當初給她開苞時一樣讓人慾仙欲死。

她的**就像是給他量身定做的**套子,每一寸膣壁都嚴絲合縫地裹貼著他的**。

“幾個月冇碰你,怎麼還這麼緊?”路明非明知故問。

“當然緊,”薑菀之回過頭來用那雙迷離的鳳眼望著他,“我又冇有彆的男人,就你個冇良心的把我晾在崑山那麼久。你知不知道我每天晚上都想著你自慰,手指根本不夠用,越摳越癢,越癢越想你這根壞東西。”

路明非被她這番又怨又騷的話激得**又脹大了一圈。

他的**在她緊窄濕滑的**裡進進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股大股透明黏稠的**,每一次進入都整根儘冇讓**狠狠夯砸在子宮口那圈軟韌的肉環上。

薑菀之的呻吟從一開始就毫不剋製,溫婉嬌糯的嗓音此刻染上了**的黏膩。

“嗯……哈啊……明非的**……還是那麼大……頂死我了……頂到花心了……你快點呀……再用力點……把前幾個月欠我的都補回來……”

路明非加快了**的節奏。

腰胯撞擊她渾圓挺翹的臀瓣發出清脆響亮的“啪啪”聲,粗碩的**在那緊窄濕滑的嫩穴裡快速穿梭,每一下都夯到最深處,**重重撞在子宮口上恨不得把兩顆睾丸都塞進去。

薑菀之的臀肉在他每次撞擊時都會彈起一**誘人的肉浪,肉色絲襪因為劇烈的運動開始出現細密的抽絲。

“操死你……把你操懷孕好不好?嗯?給我生個孩子!”路明非咬著牙在她身後低吼著。

他想起了當年鑒於他身份的敏感每次私會都要小心翼翼。

現在一切都穩定了,他要光明正大地讓這個女人懷上他的種,給她一個安安穩穩的未來。

他**每一下都夯得又深又狠,**在她子宮口反覆撞擊,把那圈軟韌的肉環撞得漸漸鬆動。

“好……好……我要懷孕……把你欠我的全都射進來……一滴都不許留……”薑菀之的媚眼半睜半閉,眼角已經泛起了晶瑩的淚花。

那是太久冇被寵幸現在被餵飽了的滿足和感動,裹在肉色絲襪裡的十根圓潤腳趾隨著快感的衝擊一下蜷縮一下張開,襪尖處透出粉嫩的玉趾。

路明非俯下身去從背後含住了薑菀之小巧的耳垂,舌尖在那一小塊軟肉上舔舐挑逗。

同時雙手從她腰間移到了胸前緊緊握住那對隨著撞擊而前後晃動的飽滿酥胸,十指陷入柔軟彈滑的**裡用力揉捏,指縫間溢位大團白嫩的乳肉。

上下兩處敏感點同時被進攻,薑菀之的呻吟驟然拔高了八度。

她的膣道開始出現劇烈的痙攣,那一圈一圈的媚肉像是抽筋般瘋狂地裹緊他的**從根部絞到**,子宮口那圈軟韌的肉環也拚命地嘬吸著**頂端的馬眼。

路明非能感覺到一股滾燙的陰精正在她花宮深處醞釀著即將噴湧而出。

“要去了……明非我要去了……彆停……操死我……”薑菀之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臉頰酡紅如醉。

路明非咬緊牙關加快了衝刺的速度,腰胯像打樁機一樣快速前後聳動,**最後一次狠狠撞在子宮口上,**撞開了那圈軟韌的肉環整個嵌進了溫暖濕滑的子宮裡!

“呀啊啊啊啊——!!!”薑菀之發出一聲如淒婉放蕩的哀鳴,整個身子猛地反弓起來彎成了一道驚心動魄的美豔弧線。

她的子宮驟然收緊,宮壁上的嫩肉死死裹住入侵的**,子宮口那圈肉環緊緊箍住冠狀溝像怕它逃走似的。

緊接著一股滾燙的陰精從花宮最深處噴湧而出,兜頭蓋臉地澆淋在路明非敏感的**馬眼上,燙得他整個腰眼都在劇烈發麻。

路明非把**死死抵在她那圈還在劇烈痙攣的子宮口上,感受著宮頸內壁那圈軟韌的肉環像一張嗷嗷待哺的嬰兒小嘴似的死死箍住他的冠狀溝,貪婪地嘬吸著馬眼裡滲出的先走汁。

她的子宮壁還在一下下地抽搐蠕動,那些柔軟的肉褶從四麵八方包裹著他的**,像是無數條溫熱的舌頭在舔舐按摩。

難怪古時候那些寫黃色小說的總愛用“欲仙欲死”這個成語,他以前覺得是文人的辭藻堆砌,後來才明白這形容詞無比準確。**又爽得要昇仙,又被她的宮頸夾得感覺快要“窒息而死“。

趴在他背上的薑菀之終於從**的抽搐中緩過勁來,將散亂在臉頰上的烏黑長髮撩到耳後,露出那張因**而酡紅如醉的嬌豔俏臉。

她回過頭來用那雙還盈著淚花的鳳眼望著他,眼角泛著嫵媚的緋紅。

“你怎麼還冇射。”她埋怨道。

“這不是在攢著準備給你來個大的嘛。”路明非在她後頸上輕輕啃咬了一口。

“再說了,我要是那麼快就繳械了,你還不得懷疑我這幾個月在外麵亂搞把公糧都交乾淨了。”

“你本來就亂搞了。”薑菀之扭了扭被他壓在身下的翹臀,裹在肉絲襪裡的臀肉蹭過他的小腹,“你不是剛把大洋馬餵飽了嗎?下麵那根東西都還冇洗乾淨呢,上麵還沾著人家的**就進來乾我了。”

“這不是省潤滑劑了麼。”路明非誠懇地說。

“你個混蛋——”薑菀之被他這句話噎得說不出話來,索性扭過頭去不再理他。

但她那還在不住蠕動的膣壁又夾緊了幾分,像是在催促他趕緊繼續。

路明非可不會在這種時候裝什麼正人君子。

他雙手掐住薑菀之不盈一握的纖腰抽送起來。

剛纔的**已經讓她的膣道充分濕潤,那些原本緊緻得有些抗拒的肉褶此刻變得濕滑黏膩,每一次**都伴隨著“咕啾咕啾”的**水聲。

他的**在她**裡進出時的觸感比剛纔更加美妙,那些層層疊疊的膣壁肉褶像是被泡發的海綿,柔軟濕滑卻又保持著驚人的彈性,從四麵八方溫柔有力地按摩著他的莖身。

最要命的是她的子宮口,那圈在發情期會自動下沉張開的宮頸環現在正像一張貪得無厭的小嘴,每次他的**撞上去的時候它都會主動含住鈴口用力嘬吸,像是要把他的魂兒都要從馬眼裡吸出來。

明明生活裡端莊嫻靜,結果在床上分明就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妖精。

旁邊的夏綠蒂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支起了身子,趴在枕頭上津津有味地看著這場激烈交媾。

她那隻素白的小手已經移到了自己雙腿之間的**上,纖細的食指和中指正夾著那顆還在充血硬挺的陰蒂輕輕揉搓,晶亮的**從指縫間滲出流到身下的錦被上。

“菀之姐姐的聲音好好聽,”夏綠蒂一臉純潔地看著薑菀之,“比我的聲音好聽多了,我隻會喊用力和好深。”

薑菀之被她這句話說得耳根燒得通紅,整張俏臉都要埋進枕頭裡去。

隻能用更急促的嬌喘來迴應。

路明非覺得這就好比兩個超模在後台互相誇對方身材好,結果攝影師正在旁邊舉著相機拍她們的裸照一樣荒誕。

不過幸運的是他就是那位舉著相機的攝影師。

他加快了**的速度,**每一次都整根儘冇,**重重夯砸在她子宮口那圈軟韌的肉環上,恨不得把兩顆蛋塞進去。

薑菀之被這突如其來的凶猛衝刺操得整個人往前一聳一聳的,趴在枕頭上的俏臉隨著撞擊不住地前後晃動。

她放在錦被上的雙手十指收緊張開反反覆覆,把蘇繡被麵揉得皺巴巴的。

喉嚨裡逸出的呻吟從一開始的壓抑嬌喘變成了放浪的哭腔:“啊……慢點……太深了……頂到肚子裡去了……子宮都要被你撞穿了……你這幾個月攢了多少力氣都用在我身上了是吧……”

“是你讓我補交公糧的,”路明非咬著牙加快了抽送的節奏,“現在嫌多了想要退貨嗎?恕不退換哦!”

“彆那麼快……受不了了……又要去了……你能不能悠著點……”

“不能。你覺得我還能再分批次投放嗎?”路明非在她耳邊低喘著說道。他的**被她宮頸環緊緊嘬吸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那就都射給我……全射進來……把你的精液都射給我……”薑菀之的聲音已經完全變成了撒嬌的哭腔。

她裹在絲襪裡的修長美腿向後抬起來勾住了路明非的腰,腳後跟不輕不重地磕在他尾椎骨上,像是在催促一匹烈馬跑得再快一點。

路明非感覺自己的精關一鬆,腰眼一麻。

緊接著輸精管開始猛烈痙攣,,胯下的**在她花徑最深處猛烈地膨脹,**死死抵住那圈已經徹底張開的宮頸環,然後狠狠爆射——

“唔啊啊啊——!!!”

第一泵濃精狠狠打在她子宮內壁上,那滾燙灼熱的精漿直接灌滿了她狹小緊窄的子宮腔。

薑菀之發出一聲如天鵝之死般高亢纏綿的哀鳴,整具嬌軀像觸電般劇烈彈跳起來,子宮壁在這一刻瘋狂收縮,那些柔軟的宮腔肉壁像無數張貪婪的小嘴拚命地吮吸著湧進來的每一滴滾燙濃精。

數股濃醇濁精緊隨其後,經過整根粗壯的**從鈴口噴湧而出灌進她的花宮深處。

他甚至能在腦海中想象出那白濁濃稠的漿液正在她子宮裡瀰漫開來的畫麵,乳白色的滾燙精種覆蓋在粉嫩的子房內壁上,混著她剛纔**時湧出的陰精在狹小的宮腔裡翻騰攪拌,把那孕育生命的聖地灌得滿滿噹噹。

射精的餘韻持續了很久。

路明非把臉埋在薑菀之光滑的後頸窩裡,鼻子裡全是她秀髮間的清香。

薑菀之被他壓在身下,**還在不住地輕輕顫抖著,那圈剛纔箍緊了他**的宮頸環此刻已經緩緩鬆開,但仍似依依不捨地含住他的冠狀溝輕輕嘬吸著,像是的嬰兒還在睡夢裡吮著空奶瓶。

“在想什麼?”薑菀之的聲音從他身下傳上來,她側過臉貼在枕頭上,那雙**後的鳳眼半闔著,眼中還有些許未散儘的水霧和剛纔被操哭的淚痕。

“如果我往你肚子裡塞個娃,是不是以後就不會再用那種幽怨的眼神看我了?。”

“想得美。”薑菀之在他的手臂上不輕不重地掐了一把,“你要是能一次就讓我懷上,我就跟你姓。”

“那我努努力,爭取讓你在明年能叫路菀之。”路明非誠懇道。

薑菀之從他身下翻過身來用枕頭砸他。

裹在絲襪裡的**還不忘踹了他一腳。

旁邊的夏綠蒂看著這對剛做完愛就開始打鬨的活寶夫妻,撲哧一聲發出了銀鈴般的笑聲。

路明非被薑菀之踹下了馬,被堵在子宮裡的濃濁精漿終於找到了出口,混著黏稠淫液從她紅腫外翻的穴口緩緩湧出。

那白濁黏稠的液體流經她的會陰,沿著修長白皙的大腿一路向下蔓延,浸透了那層薄如蟬翼的肉色絲襪。

薑菀之從床上撐起身子站起來,雙腿還在因為剛纔那幾輪**而不停地發顫。

她從床頭的桌上抽了幾張濕巾,把自己大腿上淌著的狼藉擦拭乾淨。

“我去洗個澡,”她看了一眼自己腿上那圈絲襪,“這雙襪子報廢了。”

薑菀之已經踩著一雙赤足往浴室走了幾步,路明非卻已經擋在了她身前。

“攔我乾嘛?”

“洗什麼澡,”他說,“還冇完呢。”

薑菀之挑了挑那雙好看的柳眉,她低頭瞥了一眼他那根正在以肉眼可見速度重新勃起的**。

“你不是剛射過麼?”她有些驚訝,但鳳眼裡已經開始燃起**的火苗,“你當自己是自來水龍頭啊?擰開就有?”

“自來水龍頭那是源源不斷,我這叫細水長流。”路明非笑道,“再說了,咱倆好幾個月冇見,你讓我隻交一次公糧就完事瞧不起誰呢。”

夏綠蒂趴在床上饒有興味地看著這一幕,她剛纔看著活春宮自慰了半天把自己弄得氣喘籲籲。她笑嘻嘻地說:“明非,你想要怎麼來?”

路明非看了一眼床上那具金髮碧眼的白皙**,又看了一眼手裡這具黑髮鳳眼的溫香軟玉。

一個熱情奔放,一個溫婉內媚。

一個剛被他**得**連天現在還冇緩過勁,一個剛被他內射完現在**裡還在往外淌精。

他感覺自己胯下那根**已經硬得快頂到肚臍眼了。

“都彆走,”他把薑菀之拽回床邊,“兩位愛妃,朕今晚要雨露均沾。”

“德行。”薑菀之啐了他一口,卻冇再掙紮。

路明非重新爬上床,兩具溫香軟玉般的****一左一右緊貼著他。

薑菀之的肌膚微涼滑膩像是羊脂玉,夏綠蒂的體溫偏高熱烘烘的像糯米糰。

他的左手從薑菀之光滑的脊背滑到腰窩,感受著那不盈一握的纖細。

右手則覆上了夏綠蒂飽滿挺翹的雪臀,指尖陷進那團彈軟滑膩的臀肉裡。

夏綠蒂主動湊過來吻住了他的嘴唇。

她的舌頭像一團熱情的火焰撬開他的牙關鑽了進去,纏住他的舌頭用力地吮吸。

薑菀之則用手覆上了他因為充血而暴起青筋的**,纖纖玉指從根部沿著青筋的紋路一路向上推到**,指腹上的螺紋褶皺刮過冠狀溝敏感的嫩肉讓他整根**都跳了一下。

“嘶——”路明非倒吸了一口涼氣,“你們這是要夾擊我?”

“你不是要雨露均沾麼?”薑菀之在他耳邊嗬氣如蘭,“那就乖乖躺著,這是對你把我晾那麼久的懲罰。”

“行,我認罪認罰。”路明非老老實實地鬆開手仰麵躺倒=,四肢攤開擺出一副任人宰割的姿態,“來吧,讓我看看兩位娘娘有什麼手段。”

薑菀之翻身跨坐到了他的小腹上。

她修長白皙的雙腿夾住他腰側,裹在抽絲絲襪裡的膝蓋抵著床墊,渾圓的翹臀剛好壓在他肚臍往下三寸的位置。

那張精緻的鵝蛋臉上終於冇了剛纔的幽怨,取而代之的是占據主導的得意笑容。

夏綠蒂則趴到了路明非的腿邊。

她伸出柔軟的舌頭從他的膝蓋開始舔起,嘴唇沿著大腿敏感的皮膚一路向上。

她的舌麵柔軟濕潤,味蕾的細小凸起摩擦過皮膚時帶起一陣酥麻的癢意,路明非感覺自己整條腿上的汗毛都立起來了。

她舔到他大腿根部的時候停了下來,轉頭含住了他精囊的皺皮輕輕吮吸。

“臥槽——”路明非悶哼一聲,腰眼一麻。

與此同時薑菀之抬起了翹臀,用自己雙腿之間那處已經重新濕潤的**對準了他昂然挺立的**。

她冇有直接坐下去,而是用外翻的肥嫩**沿著他莖身上暴起的青筋來回摩擦。

那兩片飽滿的唇瓣像是一張濕滑的小嘴,沿著他**的弧度從根部吻到**又從**滑回根部。

路明非感覺自己像是被架在文火上慢燉的肉,心有靈犀的兩個女人似乎不急著讓他爽,而是打定主意要慢慢折磨他。

薑菀之的**素股已經夠要命了,夏綠蒂還在下麵含著他的精囊輪流吮吸,偶爾還會用舌尖去舔舐他會陰那片敏感帶。

他那隻被密黨視為死神鐮刀、被正統奉為至尊權杖的雙手,此刻正很不爭氣地死死攥緊身下的床單。

“這就受不了了?”薑菀之嗓音溫婉卻帶著毫不掩飾的得意,“我纔剛磨了幾下呢。”

“剛纔被我壓在身下的時候怎麼不見你這麼囂張——嘶!”路明非咬著後槽牙掰扯道,但話說到一半猛地倒抽一口涼氣。

因為薑菀之終於不再逗他了,她將**對準自己早已濡濕得一塌糊塗的蜜裂入口然後腰肢猛地向下一塌!

“噗嗤——”

整根**齊根冇入。

“啊——!!!”薑菀之仰起修長的天鵝頸發出一聲滿足的嬌吟。

那種空虛的甬道被猛然撐開到極限的滿脹感讓她渾身都在歡呼雀躍。

她的膣壁在最初的緊繃之後再一次熱情地包裹上來,層層疊疊的肉褶如同無數條柔軟的舌頭從四麵八方裹纏著莖身蠕動按摩。

子宮口那圈軟韌的肉環也主動下沉,緊緊含住**鈴口開始緩慢含啜。

路明非感覺自己像是插進了一個裝滿了溫熱絲綢的容器裡。

薑菀之的**緊緻綿軟又濕滑,每一道褶皺都嚴絲合縫地貼著他的**,膣壁深處傳來的蠕動吮吸讓他整個腰子都在發麻。

薑菀之開始起伏套弄。

她的柳腰像水蛇一樣靈活地扭動著,每一次下沉都讓****重重撞在子宮口那圈軟韌的肉環上;每一次上提都讓冠狀溝刮過膣壁上層層疊疊的敏感褶皺,從裡麵帶出大股大股黏稠**。

“嗯……哈啊……明非的**……還是那麼粗……撐死我了……”她毫不掩飾地**著,那雙精緻的長眉微微蹙起,鳳眼半闔迷離,貝齒咬著下唇卻又時不時鬆開讓嬌吟逸出。

她那對飽滿挺翹的**隨著起伏的頻率上下晃動搖曳出令人目眩神迷的乳波,頂端兩點嫣紅的蓓蕾在燭光下劃出誘人的圓弧。

路明非雙手掐住她纖細的腰肢配合著她的節奏向上頂腰,每一次她下沉時他就向上挺,讓**撞得更深撞得更狠。

兩人恥骨相撞的清脆聲響混著**被反覆搗弄的**水聲充滿了整個廂房。

“操……你這腰怎麼這麼會扭。”路明非喘著粗氣從牙縫裡往外蹦字,“再這麼夾下去我可要被你夾出來了。”

“那就射啊,”薑菀之額頭上滲出細密的香汗,“剛纔不是說要雨露均沾?你先在我這兒繳了械,看你怎麼均沾。”

“你這是在質疑我?”路明非一聽這話來了精神。

這種時候要是認慫了,他以後在床上還能有什麼威信?

他雖然從小就是那種凡事都愛縮卵的性子,但唯獨在這塊絕對不能退讓。

路明非猛地翻身把薑菀之壓在了身下。

他雙手將她修長的美腿掰成M型,裹在絲襪裡的腿心整個暴露在他麵前。

中間那片已經紅腫的**還在往外淌著白濁,他用**對準那不斷開合的嫩紅穴口猛地一挺!

“咿呀——!!!”

薑菀之發出一聲比剛纔女上位時更高亢的媚叫,裹在絲襪裡的腳趾全部蜷縮起來。

路明非開始了凶猛的夯砸。

他的**在她緊窄濕滑的嫩穴裡快速進出,每一次都整根儘冇直到卵蛋拍在她的會陰上,讓碩大的**狠狠撞進那圈已經開始鬆動的子宮頸。

“啊……慢點……太猛了……**要被你操穿了……你這個混蛋……”薑菀之的**聲裡帶上了哭腔。

但她冇有絲毫逃避的舉動,反而將雙腿主動盤上了路明非的腰拚命把他往自己身上拉。

她裹在絲襪裡的腳後跟死死壓在他尾椎上,催促著他往更深的花宮鑿去。

夏綠蒂在旁邊看得春心盪漾。她從路明非腿邊爬起來爬到薑菀之身邊,然後湊到薑菀之耳邊用手指輕輕撚動她胸前那顆充血硬挺的嫣紅**。

“嗯——!”薑菀之被這突如其來的刺激弄得渾身一顫,穴腔裡的膣肉本能地狠狠夾緊路明非的**。

路明非悶哼一聲差點當場被夾出來,他狠狠瞪了夏綠蒂一眼。

“菀之姐姐叫得太好聽了,我忍不住想幫姐姐更舒服一點嘛。”夏綠蒂一臉無辜地解釋著,手上的動作卻絲毫冇停。

她的指尖沿著薑菀之乳暈的邊緣畫著圈,指腹上的螺紋刮過那細密的小顆粒帶起一陣酥麻的電流。

薑菀之的**在她指尖下變得更加硬挺,顏色從淺櫻粉變成了深玫瑰紅。

薑菀之的**已經夠緊了,現在被夏綠蒂這麼一刺激,裡麵的膣壁更是像抽筋一樣瘋狂地夾緊他的**,夾得他整個**都在發麻。

他雙手從薑菀之腿彎下抄過去將她的兩條修長美腿架在自己肩上像炮架一樣,這個姿勢讓她的**入口更加向上翹起,他的**能以更刁鑽的角度和更深的深度撞進她子宮口裡去。

“啊啊啊啊——!!!”薑菀之發出一聲悲鳴。

她的身體在路明非的重壓下劇烈地顫抖著,子宮口被**狠狠犁過,那種前所未有的強烈快感讓她眼前陣陣發黑。

她的**媚肉像活物一樣瘋狂地蠕動著從四麵八方拚命地擠壓路明非的**。

滾燙的淫液從花宮深處噴湧而出,兜頭澆淋在**馬眼上。

她**來得又猛又急,整具嬌軀像被電流擊中一般瘋狂抽搐著。

路明非咬死牙關纔沒被這波要命的絞緊給夾射了,他從薑菀之還在痙攣的**裡拔出**帶出一大股白濁淫漿,然後把目光轉向旁邊已經看得渾身燥熱的夏綠蒂。

“到你啦,”他伸手將夏綠蒂一把撈了過來,夏綠蒂迫不及待地翻身跨坐到了路明非身上。

她那雙碧藍的眼眸裡燃燒著幾乎要化為實質的慾火,纖細的雙手扶著他那根沾滿薑菀之**的粗碩**急不可耐地往自己穴口塞去。

**擠開她肥嫩飽滿的**時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

她的花徑剛纔已經被路明非操過一輪,此刻裡麵濕滑柔軟得像是一片被春雨浸透的沃土。

層層疊疊的膣壁褶皺不再像最初那樣緊得有些抗拒,而是變成了溫熱的綿密的包裹,從四麵八方柔韌有力地按摩著他的肉莖。

畢竟剛纔看著路明非和薑菀之搞了那麼久,她**裡的**多得驚人,**插進去的瞬間就被淹冇了。

“啊……又進來了……明非的**……太舒服了……”夏綠蒂騎在路明非胯上開始瘋狂地上下起伏,一頭燦爛的金髮隨著起伏甩動,白皙的臉頰上浮起兩團酡紅。

她的胯骨每一次坐下都狠狠撞擊在路明非的恥骨上,讓整根**儘數冇入她緊窄濕滑的嫩穴深處。

路明非雙手掐著她纖細的腰肢幫她維持節奏。

他的腹肌在每一次她坐下時都會繃緊,讓她臀瓣撞擊自己恥骨的力度更重。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裡每一道褶皺的形狀,能感覺到她子宮口被頂撞時那圈軟韌的肉環嘬住**的美妙。

就在夏綠蒂騎在他身上越來越瘋狂的時候,路明非感覺到另一側貼上來一具溫熱的**。

薑菀之從**中緩過來了,她用那雙還帶著濕意淚痕的鳳眼斜睨著他,貝齒咬著下唇眼裡有埋怨也有**。

她把胸前那對飽滿挺翹的**貼在路明非的臉頰上輕輕磨蹭。

柔軟彈滑的乳肉劃過他的嘴唇,乳峰那兩顆嫣紅蓓蕾擦過他的鼻尖。

路明非下意識地張開嘴含住了其中一側**,用舌尖舔舐那顆在舌麵上迅速變硬的櫻桃。

“唔——!”薑菀之發出一聲悶哼。她挺起胸脯把更多乳肉送進他嘴裡,讓他吸得更深舔得更用力。

路明非感覺自己像是被兩團溫暖濕潤的雲朵同時裹住了。

上麵是薑菀之柔軟飽滿的乳肉,下麵是夏綠蒂緊緻濕滑的**,**蝕骨的美妙觸感從兩個方向轟炸著他的神經。

他的舌頭在薑菀之**上打轉的同時,他的**還在夏綠蒂**裡衝刺。

路明非吐出薑菀之的**抬起頭,然後轉身將夏綠蒂從身上抱下來讓她和薑菀之並排躺在床上。

他拍了拍薑菀之的翹臀,道:“來,你們倆都趴好。”

薑菀之翻身趴跪在床上,渾圓的翹臀高高撅起,腰肢塌下去形成一道優美的弧線。

夏綠蒂也學著同樣的姿勢趴在她身邊,兩具各具風韻的****並排跪趴在錦被上,四瓣渾圓挺翹的臀瓣像四顆飽滿的蜜桃,中間兩道**的蜜裂都在往外淌著晶瑩黏稠的**。

一道是東方美人的黑森深穀,幽深神秘帶著隱忍的媚;一道是西方尤物的金絨淺溪,明豔奔放滿是不加掩飾的欲。

路明非跪在她們身後,扶著**對準薑菀之的**狠狠一挺!

“哼哈——!”薑菀之發出一聲滿足的悶哼。

她的子宮剛纔已經被他內射過一次,精液還泡在她子宮裡。

此刻再次被他整根填滿,那種滿脹感和被重新占有的感覺讓她渾身酥顫。

路明非在她體內**了幾十下,感受著她花徑收縮時的緊緻,然後抽出**轉向夏綠蒂同樣一杆到底。

“嗯啊——!”夏綠蒂的呻吟比薑菀之更高亢。

他就這樣在兩張同樣濕滑卻觸感迥異的美穴之間來回穿梭。

每一次進入薑菀之都是花徑的緊窄包裹和子宮口主動的嘬吸,每一次進入夏綠蒂都是花徑的柔韌纏綿和宮頸口被衝撞時的嬌乳。

兩個人不同的**聲此起彼伏交織在一起,薑菀之的嗯啊聲溫婉嬌糯,夏綠蒂的**高亢奔放。

一個是江南水鄉的靡靡之音,一個是阿爾卑斯山間的嘹亮牧歌。

路明非感覺自己像是在兩片風景迥異的沃土之間來回耕耘,每一塊土地都有獨特的美妙。

薑菀之的媚肉裹纏帶著隱忍的收斂像是在剋製自己的貪慾,卻被嬌軀誠實的痙攣出賣;夏綠蒂的肉壁則毫不掩飾地熱情蠕動,每一次絞緊都飽含著**裸的索求。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卵蛋裡正在蠢蠢欲動,輸精管裡濃稠白濁的精漿已經開始沸騰。

“要射了。”他把**重新插進夏綠蒂體內,**狠狠撞開那圈鬆軟濡濕的宮頸環,整根**最深地埋進她溫暖緊密的子宮裡狠狠爆射!

“唔——!!!”

濃醇灼熱的精液狠狠打在夏綠蒂子宮內壁上。

夏綠蒂像蝦米一樣弓起蜂腰,小腹肉眼可見地微微隆起一個弧度,那是子宮被精液灌滿後微微膨脹的弧度。

路明非射了七八股才停下來,把她小小的子宮灌得滿滿噹噹。

射精的餘韻中,路明非從夏綠蒂抽搐的子宮裡抽出沾滿白濁的**,轉向旁邊還在喘息的薑菀之。

他將這根剛在夏綠蒂體內爆漿過的**再次狠狠捅進薑菀之的**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他那在夏綠蒂體內已經射過大半存貨的輸精管裡刮出最後幾股濃稠的殘精,一股腦都灌進了薑菀之同樣渴望著他精種的子宮裡。

雨歇雲收,薑菀之虛弱地喘息著,嗓子已經有點啞了。

她裹在絲襪裡的雙腿無力地耷拉在床墊上,紅腫外翻的**還在往外淌著白濁漿液。

夏綠蒂則直接癱軟在薑菀之身上,兩個女人的**身體交疊在一起,在燭光下構成一幅淫豔的圖畫。

路明非從夏綠蒂體內抽出半軟的**,躺倒在兩女之間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側過頭看了看左邊還在顫抖的薑菀之,又看了看右邊癱軟成泥的夏綠蒂,心想這就是齊人之福吧。

路明非張開雙臂把兩具溫香軟玉般的****一左一右摟進懷裡。

薑菀之把臉埋在他肩窩上,溫熱的呼吸噴在他鎖骨上。

夏綠蒂則像個八爪魚似的纏了上來,腿心那片濕漉漉的蜜裂貼著他腰胯。

兩個女人都被他折騰得筋疲力儘,此刻享受著嬰兒般的優質睡眠。

窗外的桂花香穿過紗帳瀰漫在整間廂房裡,和兩個女人身上的體香以及歡愛後瀰漫的石楠花味混在一起。

他的手臂被薑菀之枕得有些發麻,但他冇有抽出來。

這妞兒睡相極差,平時看著端莊賢淑,一睡著就原形畢露,整個人像隻八爪魚一樣纏上來,腿搭在他小腹上,手摟著他的脖子,腦袋拱在他肩窩裡,活脫脫一隻樹袋熊。

以前在崑山的時候,他半夜經常被她勒醒,然後睜著眼睛看天花板,心想我這輩子是不是都要被這個女人勒著睡了。

但那會兒他嘴上抱怨,心裡卻美得很。

他路明非何德何能,能讓這樣一個要臉蛋有臉蛋要身材有身材要氣質有氣質的極品美人像抱抱熊一樣抱著睡?

夏綠蒂的睡相倒是老實,她側躺著蜷縮在他身邊,金髮散在枕上,一隻手輕輕搭在他胸口。

她的呼吸很淺,長長的睫毛偶爾顫動一下,嘴角還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

大概是做了什麼美夢,夢裡估計還是跟他有關的。

他看著頭頂的幔帳,腦子裡卻像走馬燈一樣轉著亂七八糟的畫麵。

他想起了很多年前那個躲在臥室裡打飛機的衰仔,想起了那個被趙孟華當眾羞辱連個屁都不敢放的慫包,想起了那個在陳雯雯麵前連話都說不利索的自閉少年。

然後他又想起了路茗沢,想起了那個改變他一生的夜晚,想起了奶媽三人組的地獄特訓,想起了北京地鐵尼伯龍根裡被他**到叫爸爸的耶夢加得,想起了北極冰原上被他劈成兩半的黑色皇帝。

他從一個連女孩手都不敢牽的廢柴,變成了坐擁無數美女、執掌混血種世界半壁江山的正統領袖。

身為這劇本的男主角,他上輩子怕不是拯救了銀河係纔有的如此福分吧。

當然,狗屎運歸狗屎運,苦他也冇少吃苦。

奶媽三人組那三年的地獄特訓就不提了,光是被酒德麻衣揍得鼻青臉腫的次數就夠寫滿一本病曆。

後來進了正統,那些老不死的明裡暗裡給他使絆子,表麵上一口一個“路帥”叫得恭敬,背地裡恨不得他明天就死在龍王的利爪下。

再後來他親手砍死了奧丁,白王和黑王,每一次都差點把自己交代在戰場上。

所以說他現在擁有的一切都是用血和命換來的,不是天上掉下來的餡餅。

當然,路茗沢那個小惡魔確實幫了他大忙。

但要是他自己不爭氣,有再大的機緣也是白搭。

就像打遊戲係統給你一個滿級號,你要是不練操作不學機製,照樣會被人吊起來打。

他胡思亂想了一陣,睏意漸漸湧上來。他的眼皮越來越重,意識開始模糊。

窗外有夜鳥掠過,發出一聲婉轉的啼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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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即將墜入夢鄉的時候,他忽然感覺到一陣奇異的失重感。

那感覺就像是從高處墜落,心臟猛地一懸,四肢百骸一麻。

他下意識地想要睜開眼睛,卻發現眼皮重得像是灌了鉛。

周圍的溫度似乎降了下來,薑菀之和夏綠蒂身上的溫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清冷空曠。

他發現自己站在一片無垠的虛空之中。

腳下冇有地麵,頭頂冇有天空,四麵八方都是純粹的白,像是世界誕生之初的混沌。

他看到自己身上穿著一件不知道從哪來的白色襯衫和黑色長褲,腳上蹬著一雙帆布鞋。

“我這是在做夢?”他試探性地開口。

他邁開步子往前走。

他看到了一片有些破舊的居民樓,樓道裡貼滿了通下水道和辦證的小廣告。

那是他從小住到大的地方,每次放學回家都得爬好幾層樓梯,樓道裡的聲控燈壞了大半年也冇人修,他摸黑上樓的時候總覺得自己像是在演恐怖片。

他又看到了仕蘭中學的操場,他看見一個瘦小的身影蹲在操場角落的花壇邊上,手裡拿著一根樹枝在地上畫圈圈。

那是他自己,學生時代的路明非。

畫麵越來越多,越來越快。

酒德麻衣的皮衣,蘇恩曦的眼鏡,零的白金色長髮。

校長室裡三個女人壓在他身上時肌膚相貼的溫熱。

然後是夏彌穿著校服對他揮手,笑得眉眼彎彎。

然後是邵南音和邵南琴,一模一樣的兩張臉,一個妖嬈一個溫婉,跪在他麵前同時含住他的**。

然後是楚子涵,清冷的眼眸裡難得泛起了柔光。

然後是蘇小妍,藕荷色旗袍勾勒出熟婦的豐腴身段,眼角那幾道魚尾紋反而更添了成熟的嫵媚。

然後是娃娃臉的媧主,蹬著毛絨拖鞋窩在太師椅上打王者榮耀。

每一幅畫麵都是一段記憶,每一段記憶都帶著往日的餘溫。

有的滾燙如烈火,有的溫熱如春日,有的微涼如秋風。

它們在他腳下綻開又消散,像是踩過了一片由時間堆積而成的花海。

然後他停了下來。

路茗沢站在他麵前約莫一百米外的地方,穿著一身黑色的哥特洛麗塔裙裝,擦得鋥亮的圓頭小皮鞋踩在虛空裡。

十年了,她的模樣一點都冇變,依舊還是十四五歲的模樣,還是那副顛倒眾生的絕美容顏。

時間在她身上完全停止了流逝,好像她從那個夜晚走出來後就一直停留在原地,等著他某一天回頭來找她。

路明非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麵對她。憤怒?怎麼可能。感激?不對。思念?大概吧。但更多的是連他自己都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情愫。

可她為什麼飽含熱淚,那雙在記憶裡從來都隻有狡黠和戲謔的眼眸此刻正不斷地往外湧著淚珠。淚水在下巴處彙聚,然後滴落在虛空中。

路明非張了張嘴,但所有的話都堵在嗓子眼裡出不來。他隻能看著她向他走來。

路茗沢邁開了步子。起初她的步伐很慢,每一步都帶著沉重的阻力。然後她的速度越來越快,從走路變成了小跑,從小跑變成了飛奔。

她撲進了路明非懷裡。

那一撞的力道大得出奇,像是要把十年來積攢的所有思念和等待都壓縮進這一個擁抱裡。路明非被她撞得後退了半步,伸出手臂抱住了她。

她抱他的力氣卻大得驚人,手臂死死箍住他的腰,像是怕他下一秒就會消失似的。

“哥哥,”她的聲帶著濃重的哭腔,“你終於做到了。”

路明非下意識地想問她“做到了什麼”,但話還冇出口路茗沢就抬起了頭。

那張梨花帶雨的小臉上滿是淚水。眼眸裡有欣慰,有驕傲,有心疼,還有像是在看著終於完成作業的孩子時纔會有的慈愛。

她看起來明明是個十四五歲的蘿莉,怎麼用這種老孃終於熬出頭了的眼神看著他?

“你終結了棄族悲哀的輪迴,”她道,“你斬斷了命運的鎖鏈。哥哥,你知不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一百年?一千年?一萬年?我都快記不清了。”

他感覺自己的眼眶也有點發熱。

媽的,這什麼情況?

他路明非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多愁善感了?

自從被奶媽三人組淬鍊後他就再也冇哭過,現在看到一個十年冇見的小惡魔哭鼻子怎麼就繃不住了?

“行了行了彆哭了,”他發現自己終於能發出聲音了,“你什麼時候也成愛哭鬼了?當年你可是能笑著把我射你臉上的精液舔乾淨的主兒。”

路茗沢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那張濕漉漉的小臉上露出了當年那個笑容來。

她伸手擦去眼角噙著的淚,眸子裡熟悉的狡黠壞笑正一點點地重新浮現。

“好啊哥哥,”她的嗓音恢複了那股子壞壞的調調,“那就來**吧。”

路明非的表情僵住了。

“讓我檢查下哥哥這十年來發育正不正常啊?”路茗沢促狹地笑道。

他心裡那句“果然”還冇來得及說完,一股難以用語言去形容的熱流就從他身體深處爆發出來。

不是那種被催情藥刺激後的燥熱,也不是看到美女後荷爾蒙上湧時的亢奮,那是彷彿從每一個細胞裡迸發出來的精力。

媧主整的那個龍涎催情香跟它比就是在用打火機跟核反應堆比熱值。

他感覺自己體內像是有一座沉寂了無數年的火山突然噴發,那些滾燙的岩漿順著血管奔湧向四肢百骸,每一滴都帶著前所未有的饑渴和興奮。

路茗沢踮起腳尖在他耳邊嗬氣如蘭:“感覺到了吧?這纔是哥哥你真正的力量。以前你用的那些不過是冰山一角罷了。”她的舌尖輕輕舔過他的耳廓,“現在,讓我們來好好溫故知新一下。我好想哥哥,哥哥也想我了吧。”

路明非他一把將路茗沢攔腰抱起,將她整個人淩空舉了起來。

路茗沢發出一聲驚呼,黑色的裙襬在半空中盪開像一朵盛開的墨蓮。

雙手在空中揮舞著想要抓住什麼,最後軟軟地搭在了他的肩頭。

“哥哥好粗暴哦,”她嬌嗔道,“人家還冇準備好呢。”

“少廢話,當年你騎我的時候怎麼冇見你說要準備?”路明非的聲音裡滿是渴望。

“那是因為當時哥哥你都快嚇尿了,我再不主動點你怕不是要當場痿掉。”路茗沢反駁著。

路明非不再跟她鬥嘴。他將粗暴地扯斷蕾絲繫帶,裙身像一片黑雲從她身上飄落下來,露出其下瑩白如雪的嬌軀。

十年了,她的身體還是和當年一模一樣傾國傾城。

她的皮膚是透著淡淡櫻粉的瑩白,像浸了桃花汁的羊脂玉。

纖細的鎖骨精緻得像是雕刻出來的,肩胛骨的弧度優美到了近乎病態的程度。

胸前那對嬌小的乳鴿如玉碗倒扣。

腰肢纖細得不盈一握,路明非記得當年自己一隻手就能掐住大半圈,現在也差不多。

她那片光潔飽滿的三角地帶冇有一根茸毛,跟媧主一樣是天生白虎。

兩片肥嫩飽滿的**緊緊閉合著,中間隻留下一道細細的粉紅豎縫,像含苞待放的牡丹花瓣。

路明非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十年前那晚他是被動的一方,被這個從天而降的妹妹騎在身上榨得七葷八素,十年後的今天,他要讓她知道什麼才叫翻身奴隸把歌唱。

路茗沢顯然讀懂了他的想法,她伸出粉嫩的舌頭舔了舔自己水潤的嘴唇。

“來啊哥哥,”她的手探到他腿間握住了那根滾燙堅硬的**。

路明非不再廢話,他將她拉進懷裡吻住她的嘴唇。舌頭帶著掠奪般的瘋狂與她的小舌糾纏吮吸,交換著彼此的氣息和這跨越了漫長時光的思念。

“哥哥……操我……”路茗沢被吻得幾乎窒息,好不容易纔分開唇瓣,一條銀色的唾液細絲在兩人唇間拉。

她喘息著祈求道,“像當年那樣……狠狠地占有我……把你的一切都給我。這十年裡我每一次在夢境裡見到你,都想讓你抱我,但那時候時機還不成熟,你還不夠強,你還不能承受我的全部……但是現在,哥哥,你已經站在了所有頂點。所以我要你用**狠狠地**我,讓我的子宮裝滿哥哥的精液,讓我懷上哥哥的孩子。”

這番直白到淫蕩的話語用她那帶著雌小鬼的嬌糯嗓音說出來,每一個字都像貓爪子在路明非心尖上撓。

理智徹底崩碎,路明非眼中燃燒起熔岩般的黃金焰。

他將路茗沢嬌小的身體一把抱起,讓她麵對麵地跨坐在自己堅實的大腿上。

那根青筋暴起的粗碩**直挺挺地抵在她的腿心,**頂端滲出先走汁沾在她白嫩的大腿上。

“哥哥,”路茗沢雙手攀上他的脖頸,“進來吧。這次不用你負責——啊不對,這次你得負責到底。”

“可能會有點疼,茗沢。”路明非沙啞道。

他的理智告訴他她這具青澀**還遠未發育成熟,那緊窄的**入口看起來甚至無法容納他的**,強行進入隻會給她帶來巨大的疼痛和撕裂。

但他的本能卻在瘋狂嘶吼著要讓那根脹得快要爆炸的**插進這片緊窄濕潤的秘境,狠狠貫穿她、填滿她、占有她。

路茗沢卻搖了搖頭,黃金瞳裡顯得格外妖異而魅惑。

“沒關係,哥哥。隻要是哥哥給我的,疼痛也是幸福的。而且——”她嘴角勾起一個促狹壞笑,“我也想看看哥哥這十年來到底長進了多少。”

路明非扶著自己那根早已硬得發疼的**,**對準她緊窄濕潤的**入口,然後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咕嗤——”

一聲沉悶的貫穿聲響徹這片無垠的空間。

“啊——!!!”路茗沢仰起修長的天鵝頸發出一聲壓抑了太久終於得到釋放的媚叫。

路明非倒吸一口涼氣。

她的**比十年前還要緊緻,層層疊疊的膣壁褶皺像是從未被開墾過的處子之地從四麵八方拚命地裹纏著他的**。

那圈宮頸環更是緊緊地嘬住了他的**頂端,像是嗷嗷待哺的饑餓小嘴拚命地吮吸馬眼。

那些膣壁在最初的緊繃之後很快就開始分泌大量溫熱黏滑的**,像是在歡迎一個久彆重逢的老友。

“你……”路明非咬著牙強忍住射精的衝動,“你怎麼比當年還緊?”

“因為人家一直在等你呀,”路茗沢眼角淚花,但那雙眼眸裡卻滿是歡喜,“除了哥哥誰都不要。”

他能感覺到她在自己進入後就在刻意收緊盆底肌肉,**內壁那層層疊疊的嫩肉像無數根柔軟的手指從四麵八方攥住他的莖身,每一道褶皺都在獨立地蠕動吮吸。

這丫頭嘴上說得好聽什麼哥哥給的疼痛也是幸福的,結果反過來就給他一個下馬威。

“茗沢,”他咬牙道,“你……你放鬆點……夾太緊了……”

路茗沢跨坐在他腰間,那雙穿著白色長襪的纖細小腿緊緊盤住他精壯的腰身,襪口在大腿上勒出一圈淺淺的粉紅勒痕。她嘴角勾起一個顛倒眾生的壞笑:“放鬆?”她嗓音裡帶著七分戲謔三分嬌糯,“哥哥的**太大了,把茗沢的小**都撐滿了,怎麼放鬆嘛。當年在那個小房間裡哥哥可是冇幾下就被我騎出來了,射了我一肚子精液。今天要是再當秒男,我可是要笑話你一輩子的哦。“

路明非被她這番**裸的挑釁激得眼底的火焰猛地竄高了幾分,他那點僅存的憐香惜玉之心被這句“秒男”徹底碾碎,取而代之的是強烈好勝心。

好你個小丫頭片子,十年不見一見麵就揭老底是吧?

當年那能怪我嗎?

那是我第一次,被一個突然從虛空中蹦出來的哥特蘿莉逆推,能撐那麼久已經很給麵子了好吧。

現在老子可是身經百戰了,要是再被你騎出來老子就不姓路。

他雙手掐住路茗沢那纖細得不盈一握的小蠻腰,十指陷進她腰側柔軟的嫩肉裡。

然後他腰胯猛地向上一頂,**破開層層疊疊的緊窄嫩肉,整根粗壯的**順著濕滑的甬道一杆到底。

冠狀溝刮過**前壁那片佈滿細密褶皺的G點區,最後重重撞在宮頸口那圈軟韌的肉環上。

這一下力道直接把她那圈緊鎖的宮頸口撞得向內凹陷了幾分,半個**擠進了那道縫隙裡。

“咿呀——!!!”路茗沢發出一聲嬌叫,那雙穿著白色長襪的美腿驟然收緊。

“哥哥……你怎麼……趁人家說話偷襲啊……”她抽噎地控訴,但那雙黃金瞳裡卻是無比的興奮和滿足。

她的**內壁在他這一記深頂下劇烈痙攣起來,層層疊疊的嫩肉從四麵八方絞住粗壯**,宮頸口的肉環不但冇有被撞退反而主動下沉含住了他半個**,像一張饑渴的小嘴在拚命嘬吸馬眼。

路明非感受到那股從**尖端傳來的強勁吸力,腰眼一麻差點當場交代。

他咬著牙硬生生把湧上來的射精衝動壓了回去,在心裡把能想到的所有臟話都罵了一遍。

操操操操操!

這丫頭的宮頸口怎麼還會主動吸人的?

這他媽是哪門子的生理構造?

夏彌和邵南音那兩小母龍怎麼就冇這麼離譜?

他腦子裡瘋狂吐槽,但身體的動作卻絲毫冇有停頓。

他掐著路茗沢的細腰開始向上挺動腰胯,每一次頂送都讓**撞在她宮頸口那圈軟韌的肉環上。

力道不重但頻率極快,密集的撞擊讓那圈緊鎖的肉環開始一點點鬆動張開,從花心深處滲出的黏稠**順著被撐開的縫隙往外流淌,澆在他的**上帶來一陣陣酥麻的熱意。

“啊……哥哥……頂到了……好深……茗沢的子宮被頂開了……”路茗沢的呻吟聲越來越放浪,褪去了最初的痛楚後取而代之的是帶著哭腔的嬌媚。

她的身體在他持續不斷的頂撞下上下顛簸著,那對小巧玲瓏的乳鴿在空氣中劃出令人目眩的乳波。

路明非感覺自己快要被她內部那緊窄濕熱的包裹和宮頸口那強勁的吸力逼瘋了,這銷骨蝕髓的快感爽得他頭皮發麻大腦缺氧。

他咬牙切齒地暗罵道要是自己在這臭妹妹的騷逼裡連三分鐘都撐不住,那他以後還怎麼混?

想到這裡他用上了在奶媽三人組地獄特訓裡學到的呼吸法,硬是把那股差一點就從馬眼噴出來的精液壓了回去。

然後他鬆開了掐住路茗沢腰肢的雙手,改為摟住她嬌小的身體將她整個抱起。

在路茗沢還冇反應過來的時候他保持著插入的姿勢讓她從自己腿上翻倒下去變成仰躺,自己則壓在她身上占據了主動。

體位從被她逆推的女上位變成了他主導的傳教士體位。

體位的變化讓**在她**內的角度發生了偏移,**從宮頸口的正前方滑到了斜上方,冠狀溝剛好卡在那圈軟韌肉環的邊緣。

路茗沢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嬌吟,黃金瞳裡閃過一絲慌亂,她想重新翻身騎上去卻被他用體重死死壓住動彈不得。

路明非一隻手撐在她耳側維持平衡,另一隻手握住她纖細的腳踝將她的雙腿抬起來搭在自己肩上。

這個姿勢讓她的嬌臀微微離地,整個牝戶四仰朝天,如此刁鑽的角度自然能讓他的**操得更深更狠。

而他搭在她肩上的那條腿正好讓他能看到她穿著白絲襪的纖細小腿,襪口在大腿收攏時勒出的那圈淺粉勒痕像是不可言說的盛情相邀。

“哥哥……你耍賴……”路茗沢黑色的長髮散開如同一朵盛開的曼陀羅。

她的臉頰上是雌獸被雄獸徹底壓製時的臣服和緊張,但她嘴上依然不肯認輸,用那帶著雌小鬼腔調的嬌糯嗓音繼續控訴,“明明是茗沢先騎上來的……應該是茗沢繼續在上麵……”

路明非低笑一聲:“剛纔你不是挺神氣的嗎?不是要看我有多少長進嗎?嗯?”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力地將**整根鑿進她**最深處,**重重撞在宮頸口上。

那圈已經被撞得鬆動的軟肉發出了極細微的噗聲,被**擠開了一道肉眼可見的小口,從花心深處湧出的黏稠淫液順著破開的縫隙往外流淌,澆在他的馬眼上燙得他一陣齜牙咧嘴。

路茗沢又發出一聲努力壓抑卻怎麼都壓不住的嬌叫。

白絲美腿在他肩上繃直了又蜷縮,五根玉趾在襪尖裡蜷得緊緊的。

她用手背捂住嘴想壓抑住**,但每一次**撞在宮口上的時候還是會從指縫間漏出幾聲軟糯嬌膩的呻吟。

“現在知道捂嘴了?”路明非伸手抓住她捂嘴的那隻手的手腕按在她頭頂的虛空中,讓她冇了遮擋的嬌吟完完整整地從這個空間裡盪漾開來。

他說完這句話就開始了加速。

不再是剛纔那種緩慢到殘忍的深插慢抽,也不是剛纔那種頻率快但力道不重的高頻**乾,而是大開大合凶猛有力的狂暴衝刺。

每一次抽送都讓她嬌小的身體前後滑動,青筋虯結的粗壯**在那已經被**得紅腫外翻的嫩穴裡飛速進出著。

**插進去的時候兩片粉嫩的小**就被捲進**口,**拔出來的時候那兩片薄如蟬翼的粉嫩花瓣又被帶著翻卷出來,同時帶出一大股黏稠清亮的**。

**撞擊的啪啪聲混合著淫液被擠壓的咕滋咕滋聲,在空寂虛無中迴盪不休。

“啊……哥哥……太深了……頂到最裡麵了……子宮要被頂穿了……啊啊啊不要不要……那裡不可以……真的會壞掉的……”路茗沢的**聲被他在高速**乾下顛得支離破碎,每一聲話語都被**夯砸的節奏切得七零八落。

她的那隻手抵在路明非小腹上試圖推開他,但指尖觸碰到他那精悍結實的腹肌卻使不上半點力氣,隻能徒勞地蜷縮起來。

白絲美腿從他肩上滑下來改為緊緊盤住他精壯的腰身,更加用力地把自己濕滑紅腫的**往他的**上撞,迎合著他每一次深入到底的**。

路明非摟著她的腰把她從虛空中抱起來讓她麵對著自己坐在自己堅實的大腿上,他又回到了最初被她逆推時的體位。

但這一次主導節奏的卻是他。

他單手托住路茗沢嬌小渾圓的小屁股,五指陷進那團彈韌軟糯的臀肉裡。

另一隻手握住她纖細的腰肢幫她調整角度,**對準了那個還在往外滲著黏稠淫液的緊窄入口,然後鬆開手讓她的體重將她自己向下壓去。

噗嗤。

路茗沢仰頭髮出一聲滿足悠長的嬌吟,那根粗碩猙獰的**進入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直接突破宮頸口那圈已經徹底鬆開的軟肉,半個**擠進了子宮腔。

雪白平滑的小腹上能看到子宮位置被**頂出一個微微凸起的肉棱,隨著她呼吸一隱一現。

路明非看著這個坐在自己身上被他**得翻白眼吐舌頭的哥特蘿莉,看著她那張顛倒眾生的絕美臉龐上佈滿**的紅潮和淚痕。

他心想這纔是雌小鬼的正確打開方式嘛,嘴上叫囂得越凶,被**狠了之後的反差就越大。

剛纔還說什麼要看他有什麼長進,結果被他反壓回來之後叫得跟要被宰了似的。

他摟著她的腰從下往上給她一連串凶猛的深頂,每一次都讓**在子宮腔裡攪動一圈再拔出來,冠狀溝刮過宮頸口內側那圈極度敏感的黏膜媚肉時路茗沢整個嬌軀都在瘋狂顫抖。

“哥哥……不行了……茗沢要被你**死了……子宮都快被你頂爛了……快停下啊……”路茗沢的哭聲和**聲混在一起,涎水從她耷拉在嘴角的粉嫩舌尖上滴下來。

她那顆從包皮裡探出的陰蒂充血腫脹得幾乎要破皮而出,**內壁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瘋狂收縮絞緊,子宮頸的肉環死死箍住路明非的**嘬得他腰眼一陣陣發麻。

路明非在她即將崩潰的最後一刻把她從身上抱起來翻了個麵,讓她跪趴在地上將她那對小巧挺翹的臀瓣高高撅起對準自己,他**抵住那兩片紅腫外翻的**來回研磨了幾下。

那兩片被**得翻卷出來的粉嫩花瓣立刻討好地含住他的**鈴口,穴口那圈已經被撐得一時合不攏的嫩肉還在持續翕動著,每次收縮都會擠出一小股之前灌進去的精液。

路茗沢回過頭用那雙水光瀲灩的黃金瞳看著他,淚痕未乾的蒼白小臉上閃過一絲緊張,但她還是勾起了嘴角。

“哥哥……從後麵來……把你的精液都灌進茗沢的子宮……讓茗沢懷上哥哥的種……”路明非雙手掐住路茗沢纖細的腰肢,**對準那個不斷收縮的濕滑入口腰胯猛地一挺整根儘冇。

深入角度刁鑽得讓**直接捅穿了宮頸口整顆嵌入子宮腔。

路茗沢的呻吟變成了尖銳的哭喊,穿著白絲襪的雙腿劇烈打著擺子癱軟下去,但她咬緊牙關把屁股撅得更高承受著來自身後的猛烈撞擊。

**撞擊的啪啪聲密集如暴雨,粗壯青筋虯結的**在那紅腫外翻的嫩穴裡飛速進出。

每一次插入都整根儘冇直到兩個皺巴巴的卵蛋拍在她充血腫脹的陰蒂上,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片翻卷的粉紅嫩肉和飛濺的黏稠濁精,那是之前灌進去還冇來得及流乾淨的白漿被重新搗了出來。

那些汁水被打成細密的白沫糊滿了兩人交合處。

路茗沢的**聲從尖銳的哭喊漸漸變成了沙啞的哀鳴,最後變成了氣若遊絲的細弱嚶嚀。

在這片冇有時間感的虛空裡他們做了又做,路明非把自己這十年來在各種女人身上積累的所有經驗統統傾瀉在這具嬌小玲瓏的**上。

他把路茗沢抱起來讓她雙腿夾住他的腰自己在下麵托著她的臀肉,火車便當這個姿勢能讓**以豎直向上的角度捅進**最深處。

她的全部體重都壓在他的手掌和那根深埋體內的**上,**在重力作用下直接捅穿了宮頸,整個**有一半都塞進了子宮。

路茗沢整個人像考拉一樣掛在他身上被操得隨著頂弄一顛一顛。

然後是金雞獨立。

讓路茗沢單腿站立另一條腿被他高高抬起架在肩上,整個人像一隻即將起飛的白鶴一樣搖搖欲墜。

**從側麵的角度捅進**時會摩擦到**壁上一個平時很難接觸到的位置,那裡有一小片佈滿了G點的細密敏感區,**蹭過去的時候路茗沢直接翻白眼,嘴裡發出哇哇亂叫的呻吟。

之後是背麵駅弁。

這是島國愛情動作片的經典招式。

路茗沢趴在路明非身上雙腿盤住他的腰,雙手反剪被他一手攥住,另一隻手托住她的臀瓣。

**從背後貫入**的同時重力讓整根**都死死嵌在最深處,**幾乎全程泡在子宮裡。

路茗沢被這個招式操到直接尿了,淡黃色的尿液混著潮吹的**從尿道口噴湧而出,在虛空中劃出一道轉瞬即逝的彩虹。

路明非在這片冇有時間的空間裡彷彿有著無窮無儘的體力,每一次射精後他都能在極短的時間內重新勃起,而且硬度一次比一次驚人。

路茗沢的子宮被他射得像是懷孕五六個月一樣隆起,白濁的濃精從她紅腫外翻的穴口不斷滲出,渾身上下糊滿了乳白色的精漿和透明的淫液,臉上、脖子上、胸脯、小腹、大腿——每一寸肌膚都被他的精斑覆蓋,黑亮的長髮也被濁精黏成綹淩亂地貼在臉頰上。

她那雙金色的眼眸裡卻滿是嬌慵和幸福。

終於,在不知道多少次用側入位讓她又欲仙欲死了一次後,路明非感覺那股無窮無儘的精力終於開始逐漸消退。

他把自己最後一次濃稠的精種深深地灌注進她飽受摧殘的子宮裡,然後摟著她癱倒在這片虛空之上。

路茗沢像隻乖巧的小貓蜷縮在他懷裡。

她的身體因為劇烈的**餘韻還在不住地輕輕顫抖著,那些紅腫的吻痕和指印遍佈在她白皙的肌膚上,像是雪地裡落滿了梅花瓣。

被她儘數鎖在子宮裡的濃精讓隆起的小腹像懷胎九月般圓潤。

她抬起小臉用那雙水光瀲灩的金色眼眸望著他,然後踮起腳尖輕輕吻了一下他的嘴唇。

她的笑容裡冇有了先前那種狡黠和戲謔,取而代之的是柔情似水。

她幸福地依偎在他懷裡,嗓音沙啞但帶著從骨子裡透出來的滿足。

“哥哥,明天見。”

說完這句話她的身體開始變得透明,像朝露在晨光中緩緩蒸發那樣一點點地變得稀薄。路明非伸手想要抓住她,指尖卻隻觸碰到一片虛空。

“等等——”

他猛地睜開眼睛。

映入眼簾的是雕花紅木床頂,繡著龍鳳呈祥的蘇繡錦被蓋在身上柔軟滑膩。鼻子裡縈繞著桂花的幽香和**蒸騰後那熟透了的餘味。

左邊是薑菀之溫軟的****,她的臉埋在他肩窩上呼吸平穩而綿長。

右邊是夏綠蒂,一隻腿搭在他小腹上腿心那片濕漉漉的美穴貼著他的胯骨。

真特麼的活見鬼了。

他揉了揉眉心,感覺自己的腦子裡一團亂麻。

路茗沢那些關於“棄族”的謎語他還冇琢磨明白,但下身傳來的暖熱包裹卻讓他根本冇心思去琢磨。

他的命根子正被一團濕熱緊窄的美妙觸感包裹著。

那柔軟靈活的舌尖正沿著他**冠狀溝下方的敏感繫帶輕輕舔舐,每一次舔舐都帶起一陣酥麻的電流從尾椎骨直竄後腦勺。

路明非咧了咧嘴。

他這纔剛從夢裡跟路茗沢大戰了一宿緩過神來,怎麼現實裡又有人來偷襲他?

他看了看左右,薑菀之恬靜的睡顏依舊埋在他肩窩,夏綠蒂保持著跨腿的姿勢也冇動。

誰啊?媧主忙得脫不開身,難不成是諾諾蘇茜夏彌她們?

他一把掀開了身上的蘇繡錦被。

晨光從窗外傾瀉進來,照亮了他胯下那副讓任何男人都挪不開眼睛的美景。

黑色哥特洛麗塔裙裝包裹著嬌小的**,兩條裹在白色長襪裡的纖秀美腿蜷曲在床墊上。

柔順的黑色長髮梳成了雙馬尾,一張美得顛倒眾生的小臉正張嘴含著他那根晨勃脹硬的粗碩**,兩瓣櫻粉色的薄唇被撐成了O型。

圓鈍的**一直頂到她柔軟的咽喉深處。

金色瞳孔向上望著他,眼裡滿是能將冰川融化的柔情蜜意。

“路……路茗沢?!”

路茗沢緩緩吐出他的**。

沾滿了她香涎的粗碩莖身從那張檀口中滑了出來。

她故意用嘴唇在冠狀溝上輕輕颳了一下,拉出幾根亮晶晶的銀絲。

然後她伸出粉嫩的小舌頭,沿著莖身上暴起的青筋從根部一路舔到**頂端,把上麵沾著的淫絲舔舐乾淨,末了在他馬眼上輕輕啄了一下,對他露出一個微笑,那股子壞勁兒十年不改。

“早安咬舒服嗎?哥哥。”她的嗓音沙沙啞啞的,“昨晚在夢裡冇做夠,我又來找你了。”

“你不是……夢裡那個……你怎麼……”他發現自己問不出一句完整的句子。

“夢裡那個就是我呀,”路茗沢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濃,“我不是跟哥哥說了明天見嗎。現在不就是明天了?”

“所以你真是從夢裡跑出來的?你是弗萊迪還是貞子?”路明非感覺自己吐槽之魂終於從宕機中恢複了過來。

“我是你妹妹。”路茗沢認真地糾正他,“貨真價實,童叟無欺。”

“你昨晚在夢裡說的那些話,”路明非沉默了一會,終於開口,“什麼棄族,什麼輪迴,什麼命運的鎖鏈——能跟我說說到底是什麼意思嗎?你不能每次都當謎語人,說完一堆我聽不懂的東西然後拍拍屁股就走,留我一個人在這兒滿頭問號。”

“以後再說。”她直起身子坐回他腰上,俏臉上恢複了那副冇心冇肺的模樣,“今天是久彆重逢的日子,不談那麼沉重的話題。”

“可——”

“哥哥,”她伸出纖細的食指抵在他嘴唇上,堵住了他後麵所有的話,“餘生就請多多指教啦。至於那些秘密,以後再慢慢告訴你。總之我們現在能一直在一起了,不是嗎?”

路明非看著她那雙金燦燦的眼睛,裡麵映著窗外升起的朝陽。

她說的其實也在理,小惡魔從夢裡追到了現實來,總不會再平白無故消失了吧。

既然以後有的是時間,那些謎題晚幾天解開也不是問題。

他抬起手臂摟住那具裹在哥特裙裝裡的嬌小**,將她緊緊抱進懷裡。

她將臉埋進他的肩窩反手環住了他的腰。

兩具身體貼得嚴絲合縫,她能聽到他的心跳,他能感受到她的呼吸。

窗外的陽光灑進來,溫暖的金芒包裹著這對久彆重逢的戀人與兄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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