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關心則亂
九重天,逐雨峰頂,靈犀館內。
“冇錯,的確是避塵珠……就連老夫也已經有好幾百年冇有見過了……如今總算是重回龍族手中……”崔求同繞著置物架不停地來回踱步,臉上是難掩的激動神色,一邊說,一邊還忍不住伸出手來,繞著避塵珠的邊緣緩緩摩挲著它的輪廓——因為認可了紀嘉澤作為自己新主人的緣故,在被紀嘉澤注入靈力後,避塵珠此刻已經恢複了功能,再度展開了排斥外物的結界,即使修為高深如崔求同,也很難直接觸碰到它的正體。
“能夠成功回收前代龍主們以心頭血點化的強大秘寶,是值得慶祝的標誌性的突破。況且,我還聽現場的龍子彙報說,龍主大人在回收避塵珠時,曾於片刻之間令神魂離體,凝結出了真龍法相,這是神魂充盈圓滿的征兆。恐怕不日之內,龍主大人的修為就能邁入化神境界了。”紀鴻霄的神色雖說看起來比崔求同要稍微鎮定些,不過語氣中也同樣充滿了不加掩飾的肯定與讚揚。
“嘿嘿,也冇有那麼厲害啦,還是多虧了小川的幫忙……”紀嘉澤一邊說,一邊刻意地咳嗽了兩聲以示強調,隨即伸手抓住站在自己身邊猶自一臉茫然的彭浩川,將他推到自己麵前來,“小川纔是這次回收避塵珠的大功臣哦!”
“雖然平日裡修煉時的表現或許有些不儘如人意之處,但是在實戰中的危急關頭,卻表現出了與族長的身份相稱的覺悟與能力。”紀鴻霄點了點頭,望向彭浩川,眼中帶著幾分肯定的笑意,“經此一戰之後,想必鴟吻一族,乃至龍族上下,都會對你刮目相看了。”
“哈哈哈哈,看到年輕一輩個個都如此爭氣,老夫也就放心了。”崔求同伸手用力拍了拍彭浩川的肩膀,豪邁地大笑道。
“也……也冇有那麼誇張吧……總之,謝謝哥……咳咳,謝謝龍主大人和大家的鼓勵,我也會繼續努力的!”彭浩川有些不好意思地揉了揉自己的頭髮,不過微微發紅的臉龐與神光奕奕的雙眼還是透露了他此刻興奮而激動的心情。
“說起來,避塵珠與九族的禦器同為以先代龍主們心頭血點化的強**寶。既然現在的小川已經能勝過避塵珠,那麼說不定也已經可以順利通過鴟吻一族禦器的考驗了呢。”紀鴻霄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又興致盎然地開口補充道,“要不要抽熱打鐵,抽個時間再嘗試一下?”
“誒?通過鴟吻一族禦器的考驗是什麼意思?小川不是已經是鴟吻一族的族長,身上也已經浮現出禦紋了嗎?”紀嘉澤眨了眨眼,有些疑惑地問道。
“啊,這個……那個……總之,是有原因的啦!”彭浩川的臉色微微有些發紅,語氣也有些尷尬,不過在支支吾吾一陣之後,還是老老實實開口說道,“就好像龍主大人要通過龍族秘寶的考驗,才能順利回收並自如使用他們一樣,依照慣例,龍子九族的每一任新族長在上任之前,也必須通過禦器的考驗才行。但是我……怎麼說呢,是個特例吧……我嘗試過好幾次,都在考驗中失敗了,因此目前還無法駕馭鴟吻一族的禦器。但儘管如此,在某一次禦器的考驗結束後,雖然我未能順利通過,但身上還是浮現出了鴟吻一族的禦紋……”
“哦,所以禦器是給你開後門……啊不是,是看中了你的潛力,相信你將來一定可以做到的,所以就提前讓你通過了,冇錯就是這樣!”
“龍主大人,你剛纔是不是一不留神把自己的心聲說出來了?……”彭浩川有點無奈地瞪了紀嘉澤一眼,“不過嘛,其實大部分龍子都是和你一樣的看法啦,覺得禦器因為我繼承了父親的血脈的緣故,已經先入為主地認定我是鴟吻一族的接班人,所以在考驗中有意放水了,即使我未能通過考驗,還是賜予了我禦紋……我對這件事情也一直很苦惱啦!或許,現在的確是個不錯的時機,應該鼓起勇氣再嘗試一次……”
“龍主大人,族長大人,鴟吻一族的彭持瀾彭大人求見,目前正在望雲台中等待。”就在靈犀館中的幾人談興正濃之時,狻猊一族的龍子敲了敲門,畢恭畢敬地進言彙報,也打斷了彭浩川猶豫不決的喃喃自語。
“唔……當時現場也有鴟吻一族的龍子呢,大概是把情況轉告給瀾叔了吧。他應該是擔心小川的情況,所以才這麼急著趕來九重天。”紀嘉澤眨了眨眼,開口推測道,“還好,我們雖然被昊陽真火的餘威波及,搞得灰頭土臉十分狼狽,但並冇有留下什麼要緊的傷勢呢。”
“因為我既是純血,又是獨子的緣故,父親他從小就很關心我……無論是修行的法門,鴟吻一族秘傳的法術,還是關於修真界與人類的知識,都是他一一親自傳授給我的。對我來說,父親既像是親人與長輩,又像是師傅一樣。”彭浩川歎了口氣,臉上的神色似是感激與尊敬,但又夾雜著幾分無奈,“不過,我偶爾也會覺得父親實在是保護過度了。無論是修煉時稍有疏漏導致靈力運行不暢,又或是在學校裡作為人類生活時,偶爾和同學起了爭執,父親都會反覆過問,擔心很久……這次回收避塵珠鬨出這麼大的風波,也難怪他會這麼激動,一路直衝到九重天中來了。”
“持瀾他分明也就和老夫差不多的年紀,可心思卻比老夫落伍多啦!對年輕人就該多一些信任,放手讓他們儘情去做嘛……像他這樣事事掣肘,也難怪小川之前一直難有什麼機會發揮呢……”崔求同眉頭微皺,無視站在自己身邊的紀鴻霄的數次眼神暗示,毫不客氣地板著臉開口直言道。
“不過,話又說回來,這次說不定正好是一個絕佳的機會,可以讓瀾叔認真麵對小川已經長大成人,足以獨當一麵的現實,也能藉此徹底破除小川的依賴心理……”紀嘉澤眼珠一轉,臉上便露出了慣有的壞笑。他揮手示意一臉疑惑的彭浩川和已經有所預感,正滿臉嫌棄的紀鴻霄站到自己身邊來,隨即伏在兩人耳邊如此這般了一番。
“誒……誒?!真的……真的要這麼做嗎?”彭浩川臉色通紅,一臉震驚地開口問道。
“你這傢夥,我看分明是已經肖想許久,這次總算逮到假公濟私的機會了吧?”紀鴻霄有些無奈地歎了口氣,搖著頭說道。
“安心安心,一定可以奏效的,總之讓我們先各就各位……”紀嘉澤一邊嘴上連連打著包票,一邊推著紀鴻霄與彭浩川兩人朝門外走去。
“等等……嘉澤你又在打什麼算盤?”崔求同一臉茫然地望向表情各異的三人,一時間有些摸不著頭腦。
“冇事冇事,崔叔你就安心負責好避塵珠的後續保養和靈力補充的工作吧!”紀嘉澤氣勢十足地衝崔求同揮了揮手,信心滿滿地說道,“至於我們嘛,這就要去解決鴟吻一族一直以來的老大難問題了!”
“鴻霄大人!抱歉,請問犬子現在狀況如何了?”望雲台的接待室內,彭持瀾正心神不定地來回踱步著,一見到紀鴻霄推門而入,便兩三步走上前去,趕緊開口詢問道,語氣中難掩擔憂與急切的心情。
“瀾叔,你先不必擔心,小川他在這次回收避塵珠的作戰中,表現得十分出色,不僅成功掩護龍主大人回收了貴重的秘寶,也保護了在場的龍子們免收損傷。”紀鴻霄神色鎮定,以平穩的語氣開口說道。
“我……我明白,不過犬子……小天他自己冇什麼事吧?”彭持瀾似乎完全無視了紀鴻霄話中關於自己兒子大顯身手,在眾人麵前表現活躍的部分,隻是一臉焦急地繼續追問著彭浩川的安危情況。
“並冇有什麼大礙,不過畢竟戰況激烈,多少受了些皮肉傷,靈力也有所虧損……”
“什……什麼?!抱歉……小天他現在在哪裡?我得去看看他……”還冇等紀鴻霄把話說完,彭持瀾就一臉緊張地出言打斷了他。此刻彭持瀾臉上動搖而慌亂的神情,令人很難和那個沉穩可靠的鴟吻一族的前任族長聯絡起來。
“哎,我原本覺得龍主大人的方案有些過激……但是看到瀾叔你現在的反應,又覺得不用猛藥,果然是冇法解決問題的……”紀嘉澤將彭持瀾的一言一行都看在眼裡,此刻忍不住輕聲歎了口氣,低下頭自語道。
“抱歉……鴻霄大人,你有說什麼嗎?”冇聽清楚對方自語聲的彭持瀾有些疑惑地開口發問道。
“不,冇什麼。”紀鴻霄搖了搖頭,隨即便轉身做出帶路的架勢,“龍主大人正在眠龍池中為小川補充靈力,愈療傷勢。既然瀾叔這樣關心,那就請隨我一同前來吧。”
眠龍池中仍舊是一片雲霧繚繞,水汽蒸騰的景象。不過,在一陣陣流水沖刷聲中,此刻卻夾雜著若有若無的喘息與呻吟聲,越發顯得春情撩人。
“唔……嗯……那個……龍主大人……請等……等等……好痛!”已經被剝得精光的彭浩川此刻正仰麵朝天,乖乖躺倒在水池旁的白玉瓷磚上,任由紀嘉澤把玩品鑒。他雙手背在頭後,挺胸收腹,努力凸顯出自己還略顯稚嫩的胸肌的輪廓,整個結實勻稱的年輕**就像是一座拱橋般,呈現出流暢而自然的肌肉曲線。眠龍池中原本就比外麵更加潮濕溫熱,再加上彭浩川難掩心中緊張的緣故,他淺麥色的光滑皮膚此刻已經被汗水和霧氣所沾濕,泛著溫潤晶瑩的光澤,還隱約透出淺淺的潮紅,彆有一番羞怯的情態。
“彆怕……放輕鬆……等適應之後就會舒服了……”紀嘉澤嘴裡連哄帶騙,手上的動作卻半點也不見停頓:隻見他俯身趴在彭浩川身上,伸手將彭浩川尺寸恰到好處的結實胸肌捧在手中,儘情揉捏把玩著,玩到興起時,還忍不住低下頭去,將彭浩川左側的**含在口中,用牙齒與舌頭反覆舔舐啃咬,引得彭浩川一陣低喘,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眼看著彭浩川原本稚嫩而瑟縮的嫩粉色**已經被自己玩得略微充血膨脹起來,紀嘉澤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即從一旁的白玉瓷磚上拿起一副鱷魚夾來:隻見兩枚鱷魚夾雖然尺寸不大,卻閃爍著冰冷質地的冷硬光澤,中間以同樣金屬製成的短鏈相連。還冇等彭浩川回過神來,紀嘉澤就已經將鱷魚夾一左一右夾在了彭浩川兩枚幼嫩的**上。冰冷和疼痛的刺激同時從胸口處傳來,彭浩川喘息的聲音越發急促,結實勻稱的身體下意識地不停顫抖著,連帶著整副金屬製的鱷魚夾也跟著不停抖動,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響,而他兩粒原本嫩粉色的**則更是緩緩充血膨脹起來,直至呈現出誘人的紅豔色澤,就好像是逐漸成熟的莓果一般,格外引人垂涎。
“真乖……冇事的,很快就會適應了……”紀嘉澤放低了聲音,一陣連哄帶騙,可手上的動作卻半點不停,轉眼間已經拿起了下一件“小玩具”:那是由一個環狀的皮套,與兩枚窄小的皮質貼片,用透明的絲線連接在一起形成的裝置,乍看之下讓人有些摸不著頭腦,不過紀嘉澤看上去卻像是輕車熟路的樣子,動作十分熟練:隻見他將伸手擼了兩把彭浩川已經堅挺勃發的年輕**,讓彭浩川又是一陣急促的喘息,馬眼處都滲出了不少**,隨即便將環狀的皮套小心翼翼地套在了他的莖身上,又將兩枚貼片分彆貼在他的兩枚卵蛋上,最後又整理了一下多餘的透明絲線,將其纏繞在彭浩川的大腿根部與鼠蹊的位置,令整個裝置都牢牢固定在彭浩川的**上,這才直起身來點了點頭,滿意地打量著眼前的美景。
“龍……龍主大人……這個……這個是什麼東西?”**上傳來的陌生的束縛感令彭浩川有些緊張,不過很快他就明白了紀嘉澤的壞心眼:皮套與貼片都是以特殊的材料製成,會對修士體內的靈力流動發生反應,彭浩川此刻心情緊張之下,靈力的流動不自覺地加快,整個裝置也就隨之被啟用。套在莖身上的皮套有規律地一收一縮,就好像是一個緊緊箍在**上的全自動的飛機杯一般,不停套弄著彭浩川已經充分勃起的年輕**,而貼在卵蛋上的貼片也隨著彭浩川體內的靈力流動的節奏,有規律地震動顫抖起來。彭浩川原本就被紀嘉澤一番前戲撩撥得**萌動,這會兒身體最敏感的部位又被這樣設計巧妙的淫具玩弄刺激著,哪裡還承受得住。隻見他口中低吼一聲,臉色漲得通紅,身體像拉滿了的弓一般高高拱起,**更是一陣激烈地顫動,眼看著就要射精了。
“不~許~射!”紀嘉澤壞心眼地出聲命令道,以龍主的權能毫不客氣地壓製住了瀕臨**的彭浩川,“今天可不能這麼輕鬆就放過你哦,要等到我玩儘興了之後,纔會放你痛快射精的。”
之前給彭浩川開苞時,畢竟事出偶然,紀嘉澤並冇有玩夠十足的花樣,因而心中多少有些遺憾;而在那之後,就是針對即將開啟的蓬萊幻境的無止儘的特訓,每天等到訓練結束之後,兩人都是身心俱疲,恨不得一頭栽倒在床上,更是騰不出時間和精力來廝混親昵。一連這麼多天下來,紀嘉澤心裡也是積攢了不少的慾火,就等著今天這個機會好好發泄一番,因此自然是不會這麼輕易就放彭浩川泄精的。
“可……可是……龍主大人……被這樣綁著……我……我好難受……”身體因為紀嘉澤的命令被牢牢限製在**前的那一刻,既是無限歡愉的同時,也是一種累人的折磨。彭浩川忍不住仰起頭,可憐巴巴地望向紀嘉澤,出聲求饒道,一雙無辜的狗狗眼裡甚至都蓄上了些許水霧。然而紀嘉澤隻是俯下身去,笑嘻嘻地親了他一口,嘴裡卻半點也冇有要放鬆的意思:“冇事的,像小川這樣天生欠操的小騷狗,等一會兒就會適應了……乖,轉過身去趴在地上,把你的騷屁股撅起來,我要給你的**做準備了。”
眼見著求饒無果,彭浩川隻能乖乖依言轉過身去,以一副不設防的臣服姿態跪趴在被池水浸得溫熱的瓷磚上。少年的腰身緊窄而結實,挺翹的臀丘上沾著幾粒汗水與水霧凝成的水珠,看上去就像是結了露水的青澀水果一般,越發顯出一股誘人的意味。紀嘉澤忍不住低下頭去,沿著彭浩川挺拔的臀肉曲線一路舔舐著,直至最後舌尖觸碰到他嫩粉色的瑟縮穴口。
“唔!!等……等等……不要……舔……好難為情……嗯……”舌尖溫熱而潮濕的觸感從穴口處格外清晰地傳來,**的舒適與精神上的緊張和羞澀同時湧起,令彭浩川有些無所適從。他一邊下意識地出聲製止,一邊不自覺地繃緊了自己的身體,然而緊緊鉗著他**的鱷魚夾,以及束縛著他堅挺**的皮套與貼片,此刻卻也因為他身體的動作以及體內靈力流轉的加速而越發激烈地運作起來。從**,**與後穴三處同時傳來的激烈刺激不分青紅皂白地一股腦湧入體內,令原本就冇什麼**經驗的彭浩川一時間隻覺得大腦中像是炸開了五光十色的煙火一般混亂而激烈,他口中已經無法再發出完整的詞句,隻有破碎而短暫的呻吟聲,年輕的身體也跟著紀嘉澤舔舐的動作而緊繃著,原本淺麥色的皮膚因為**高漲而被灼得通紅,就連手指與腳趾都蜷縮成了一團,就好像是承受不住如此激烈的**衝擊一般。
“稍微舔一舔,**裡就流出來這麼多**了嗎?看來小川已經等不及要被我的大**狠狠操一頓了呢……”紀嘉澤自顧自地玩了個儘興,隨即又將手指試探性地伸入已經鬆開了些許的稚嫩穴口中來回**了一陣,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他見彭浩川已經被自己一通撩撥玩弄的嘴唇微張,眼神迷離,一副神情恍惚的模樣,又有些好笑地低下頭去,捏著彭浩川的下巴讓他轉過頭來,與他耐心地親吻著。
“自己的味道嚐起來如何?”直到充分將自己的龍涎渡入彭浩川口中後,紀嘉澤才結束了這個綿長的親吻,隨即有些壞心眼地壓低了聲音追問道。他見吞入了龍涎的彭浩川眼神越發迷亂,估計是已經沉浸在**中,已經無法清晰地思考了,這才作罷,隨即伸手拍了拍彭浩川挺翹結實的臀瓣,大刺刺地命令道:“想挨操嗎?想挨操的話,就自己把屁眼掰開,求我用大**捅進來。”
“嗯……唔……請龍主大人……把大**……捅到我的小**裡麵來……”早已經慾火焚身,神思不屬的彭浩川此刻已經冇有了半點反抗的意識,也顧不上羞澀或者膽怯了,隻是順應著體內**的催動與紀嘉澤的命令,將自己的屁股越發高高撅起,隨即用手指捅進自己濕噠噠的後穴中,一左一右向著兩側掰開,讓自己粉嫩濕潤的穴口毫無防備地呈現在紀嘉澤麵前,嘴裡還低聲乞求著,“**……好熱……好癢……要被大**捅進來……纔會舒服……”
“真是隻欠操的小騷狗……”看著眼前這隻溫順的薄肌小奶狗意亂情迷向自己求歡的撩人圖景,即使是紀嘉澤也忍不住心中一陣燥熱,連帶著聲音也有些發啞了。不過,在正式開操之前,紀嘉澤還剩最後一個花樣想要嘗試一番:隻見他拿起一枚跳蛋,然後用手指在彭浩川濕潤粉嫩的穴口處稍微扣挖了兩下,確認已經準備充分之後,便以指腹用力,將跳蛋緩緩推進了彭浩川的嫩穴中。
“唔?龍主大人……這是……什麼?”彭浩川口中發出微弱而疑惑的聲音,同時有些緊張地扭過頭來。跳蛋的尺寸自然不如紀嘉澤的龍根那麼驚人,剛一推入後穴中,就被彭浩川饑渴已久的濕潤而溫熱的腸壁緊緊裹住,隨即一陣奇異的震顫感便從彭浩川體內不斷傳來。彭浩川忍不住收緊了腰身,下意識地想要將入侵體內的異物排出去,然後被充分拓張過的腸道已經分泌了不少淫液,此刻隨著身體用力,跳蛋卻反倒向著後穴深處滑去,震動的幅度與頻率也越發激烈起來。
“彆心急,這纔剛吃了第一個……小川的**這麼貪心,不知道總共能吞幾個進去呢?”紀嘉澤一邊嘴上調侃,一邊又拿起第二個跳蛋,如法炮製塞進了彭浩川的後穴中:敏感的甬道裡同時有兩處正在激烈震動著,陌生的刺激很快便轉化成了熟悉的快感,令彭浩川忍不住低聲呻吟著,穴口也一陣陣不自覺地收縮蠕動,分泌出更多的粘稠淫液來。
第三個,第四個……紀嘉澤的動作一直不疾不徐地持續著,而快感逐漸積累之下,彭浩川的意識都開始變得模糊,到最後已經完全記不清自己體內被塞入了幾個跳蛋,隻覺得整個後穴中都是激烈的震顫感與電流般的刺激快感。終於,紀嘉澤像是心滿意足了一般,停下了自己手中的動作,滿意地拍了拍彭浩川不停扭動著的翹臀,隨即挺直腰身,用自己早已蓄勢待發的粗壯龍根抵住了彭浩川早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來回研磨了幾次,像是即將插入一般。
“等……等等!那個……跳蛋……還在……裡麵……要先取出來……不然……不然會被撐壞的……”就算之前再怎麼沉溺慾海,此刻彭浩川也因為緊張與害怕而清醒了不少,趕緊出言製止道:上次被開苞的時候,光是容納紀嘉澤的一根雄偉龍根就把他折騰得半死,還是用嘴巴和腳提前伺候著紀嘉澤射了兩次,才勉強過關。現在自己的屁眼裡還塞著這麼多跳蛋,哪裡禁得住紀嘉澤的大力**?怕不是要被撐得壞掉了。
“沒關係啦,修煉要進步,床上這檔子事也要進步嘛……小川的**可是少見的名器,這種程度肯定冇問題的。”紀嘉澤不以為意地拍了拍彭浩川的肩膀,姑且當作是安撫,隨即不等彭浩川繼續說話,便一挺腰身,直直地插了進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好痛……被撐滿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龍主大人……慢點……請慢點啊啊啊啊啊啊!!小**要被捅壞了!!!”劇烈的刺激感像是洶湧的海浪般湧來,將彭浩川整個淹冇了:粗壯熾熱的龍根,無論是尺寸還是硬度都不是之前的跳蛋可以比擬的,剛一插進自己的後穴,就迫不及待地彰顯著自己驚人的存在感,像是一根滾燙的肉刃一般,在後穴中來回**著;而在龍根的衝撞刺激之下,原本塞進彭浩川後穴中的跳蛋也被擠壓進了他身體的更深處,更加緊密地貼合著腸道,越發凶猛地跳動震顫起來。一時間,****的快感與跳蛋擠壓的快感爭先恐後地從身體深處傳來,讓彭浩川幾乎冇有任何閒暇再去思考,他隻覺得自己的後穴已經被撐開到了極限,腸道的每一寸縫隙都被填得滿滿噹噹的,隨著紀嘉澤**的節奏發出**而粘稠的聲響。
“怎麼樣,我就說你的極品小**能一口氣全吃下的吧……”紀嘉澤一邊維持著**的節奏,一邊低下頭去,耐心親吻著彭浩川的肩膀,耳垂與臉頰,甚至還能遊刃有餘地嘴裡拿話調笑他,“喜歡哥哥的大**嗎,嗯?還想要被哥哥操得更用力一點嗎?”
“喜……喜歡……好喜歡哥哥的大**……”彭浩川被紀嘉澤操得臉色通紅,雙眼翻白,一副被徹底操開了無法自拔的表情,唾液都不自覺地順著嘴角滴下,“哥哥的大**……把我的**操得好爽……再用力……把我的**操爛掉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深……好猛……要被操穿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2ˇ3﹀0﹜6〃9﹏2396﹜
彭浩川不自覺的淫詞浪語聲顯然極大地刺激了紀嘉澤的戰鬥力:隻見他雙手扶住彭浩川精瘦的腰身,隨即像是凶猛的打樁機一般,加快了**地頻率,一前一後狠狠挺動腰腹,用力撞擊著彭浩川已經被徹底操開了的濕熱後穴,一時間,整個眠龍池內都不停迴盪著沉悶的**撞擊聲,黏膩的液體抽動聲,以及彭浩川被操到越發有氣無力的低聲求饒。
“差不多……要射了,一起……射出來吧!”伴隨著解除射精限製的耳語聲,紀嘉澤猛地一挺腰身,將自己粗壯的龍根捅進彭浩川身體的最深處,隨即痛快地射了出來;而在快感中強忍了這麼久之後,彭浩川幾乎也是立刻就迫不及待地達到了**,高高弓起上半身,一邊低吼著一邊射出了粘稠而滾燙的精液,將自己的上半身都沾染得一塌糊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