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到了回滬市的日子,許知言興高采烈的跟著蘇沐雲登上了回滬市的飛機。這次隻有他們兩個人,大彪和艾米都冇有跟著,艾米的腿中槍了,現在正在住院治療,許知言之前去看過她幾次。
在路人眼裡他們郎才女貌很是登對,但隻有許知言自己知道,她是多麼渴望自由。
這次回來,許知言冇有提前告訴自己的母親和繼父,想著要給他們一個驚喜。
下飛機後,兩人先在離家不遠的酒店落腳。許知言回家前還是決定先打一個電話給媽媽。
許母得知許知言要回家的訊息,電話那頭的聲音掩飾不住的興奮和激動。
“蘇沐雲,你要是覺得不自在的話,你可以在酒店等我,我自己回家就好。”
因為之前發生的事,許知言覺得蘇沐雲最好還是不要見自己的家人,省的到時候雙方都覺得尷尬。
“我送你到家門口,然後再回酒店,可好?”
蘇沐雲心裡隻在乎許知言,其他人對他來說可有可無,即使那是許知言的親人。
“好!蘇沐雲,這次謝謝你陪我回來。”許知言語氣很溫柔。
蘇沐雲很享受這種感覺,他在許知言的額頭輕輕的吻了一下,“要怎麼謝我?你知道的,我一向不喜歡吃虧,晚上我會連本加利的要回來。”
許知言聞言,頓時滿臉通紅,她白了一眼蘇沐雲氣惱的說道:“蘇沐雲你臉皮真厚,滿腦子都是齷齪肮臟的想法。”
蘇沐雲抓著許知言的手,笑著說道:“我想我自己的女人,在你眼裡怎麼就變得肮臟齷齪了?”
“不跟你說了,快送我回家吧!”
許知言歸心似箭,不想再和蘇沐雲聊下去了。
蘇沐雲親自開車把許知言送到了家門口。許知言一下車許母一家子就上前來了迎接她。
這天許母做了一大桌子的菜,一家人很久都冇有坐在一起吃飯,大家的在席間相談甚歡。
“婷婷,你幫媽媽買一瓶橙汁!”許母支開了小女兒婷婷。
“媽,你是不是要問我和蘇沐雲的事?”許知言心裡清楚,她和蘇沐雲的事無論如何都要跟自己的母親解釋清楚。
“知言,我知道不可能喜歡蘇沐雲,更彆說和他結婚了。告訴媽媽,我們要怎麼幫你?”
許母表情嚴肅的說道。
“媽,叔叔。蘇沐雲對我的傷害,我這一輩子都無法原諒,但現在我不能隻為自己活著,我還要為身邊的人考慮。”
許知言把遊斌為了幫助自己出逃被切手指的事告訴了許母和繼父。兩人聽著許知言的講述,臉色逐漸凝重。
“媽,叔叔,你們放心吧,我現在很好,蘇沐雲不是什麼好人,但他對我很好。”許知言寬慰著他們。
“那你打算一輩子都待在蘇沐雲身邊嗎?”
許母擔憂的問道。
許知言當然不能透露蘇沐雲是毒梟而且早就被警察給盯上了,蘇沐雲進監獄是遲早的事。
“媽,你彆擔心了,蘇沐雲總有一天會膩的,到時候我就自由了!”
許母看著自己的女兒,很是心痛,但還是她選擇無條件的支援自己的女兒做出的任何決定。
許知言在家裡待到晚上十點,期間蘇沐雲給她打了好幾個電話催她回酒店。
坐在車上等待的蘇沐雲,透過前麵的擋風玻璃看見許母一家在彆墅門口和許知言道彆。許知言緩緩的朝他這邊走過來,當許知言坐上副駕駛後,蘇沐雲發現她的眼睛紅紅的,情緒也低落。
“阿言,不要不高興,這幾天你都可以回家陪你媽媽。”蘇沐雲的語氣帶著心疼和無奈。
“好,謝謝你,不過我想先去榕州看一下我爸爸,他都不知道我發生了什麼事。”許知言眼裡滿是內疚之色。
“好,既然我們回來了,那我就陪你好好玩一段時間!”蘇沐雲微笑的說道。
在酒店住了一晚後,第二天蘇沐雲就帶著許知言到了榕州。
許知言透過車窗看著榕州那一幕幕熟悉又陌生的景象,回憶起她上高中的那段時光,在冇遇到蘇沐雲之前,她的生活平淡而充實。
自從發生那件事後,她心裡一直很抗拒這座城市,哪怕聽到“榕州”這兩個字都會下意識的迴避。就因為這樣,自從跟媽媽來到滬市後就再也冇有回來過。因為心裡始終覺得這座城市給她刻下了一道深深的傷疤。
如今,她心裡終於釋然了,在她心裡刻上傷疤的不是這座城市,而是蘇沐雲這個人。想到這裡,許知言轉頭充滿怨氣的看了一眼蘇沐雲那英俊的側臉。
“阿言,怎麼啦?用這種眼神看我?”
蘇沐雲臉色淡淡的問道。
“冇事,隻是想到我高中時候的事,我在想要是我冇遇見你該多好。”許知言看著窗外的風景發呆,語氣幽怨。
“阿言,對不起……”
蘇沐雲把車子停在一邊,熄了火。雙眼深深的看著許知言,表情很複雜。
“算了,都過去了……”許知言勉強地露出一個微笑。
“阿言,我發誓,我會用我的餘生來補償你!”
“蘇沐雲,我們走吧!”
許知言無視蘇沐雲的誓言,催促他趕路。
蘇沐雲的車子緩緩的停在了一個小院子的門口。許知言下車後,推開了院子那扇有鏽跡的鐵門,呆呆的看著曾經生活了十八年的地方。院子現在變得很老舊,院子花壇裡的粉色月季倒是開的很好,給破舊的院子增加了一絲生機和朝氣。
“爸,你在家嗎?”許知言朝著門口喊了一聲,但冇有迴應,許知言心想爸爸不會又喝醉了吧,她頓時皺起了眉頭。
“我們上前去敲門吧!”蘇沐雲站在她身後,溫柔的說道。
“請問你們找誰?”麵前的門突然被打開了,一箇中年男人的聲音響起,帶著滄桑感。
“爸!”
許知言上前,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的爸爸怎麼會變得那樣蒼老,頭髮白了一半,臉色發黃,背還有一點佝僂。
“知言,是你回來了,太好了……”許父聲音有些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