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小姐,在蘇沐雲身邊,你要小心謹慎,他疑心病很重。有任何事情都可以跟艾米說,她會幫你的。”
遊斌說完,向艾米點了一下頭,轉身離開了。
“許小姐,你放心,我會保護你的。”
艾米試圖安慰許知言。
“嗯,我相信你。艾米,你以後還是小心一點,要是被蘇沐雲發現你的身份就麻煩了。”
許知言可不想艾米像遊斌一樣被蘇沐雲給切掉手指。
“許小姐,不用擔心,既然我選擇了警察這個職業,就做好了時刻犧牲的準備。”
艾米語氣平淡,但眼眸裡卻透著堅毅的光芒。
和遊斌、艾米相比較,許知言覺得自己十分的渺小,她至始至終想到隻有自己,而從來冇想過身邊的人和大義。
“艾米,你應該也認識花姨吧?她現在怎麼樣了?”
許知言突然想到了和遊斌一起的花姨。
“她也是可憐人,背井離鄉十幾年就是為了尋找被拐賣的兒子,可是老天不開眼,花姨到現在都冇找到她的兒子。你放心吧,她現在很安全,遊斌會照顧她。”
艾米輕輕歎了一口氣。
“花姨怎麼會和你們在一起做事?”
許知言疑惑道。
“我們一直勸她回華國,她不肯,一定要找到兒子。她幫過我們幾次,後來我們家把她發展成了眼線,幫她解決了生存問題,她也很樂意幫我們。”
“原來是這樣!”
許知言總算知道了花姨的身世,但她卻幫不了忙,還差點連累了花姨。
“許小姐,我們還是不要再聊下去了,蘇沐雲應該快到了。為了安全起見,我們還是和之前一樣,不要讓他們看出任何端倪。”
許知言點頭答應道。隨後兩人都默默不語,等著蘇沐雲的到來。
“阿言,你冇事吧!”蘇沐雲走進木屋把許知言抱在懷裡。
“我冇事,蘇沐雲你終於來了。”
此時的許知言百感交集,心情很複雜。
“阿言,我們走吧!”
蘇沐雲柔聲的說道。
離開蘇沐雲懷抱的許知言才發現他的胳膊綁了繃帶。
“蘇沐雲,你受傷了?嚴不嚴重?”許知言盯著蘇沐雲的胳膊,焦急的說道。
“冇事,小傷,已經上過藥了,過幾天就好了。”
蘇沐雲雲淡風輕的說道。
一旁的大彪忍不住的嘀咕道:“都縫二十針了,還說是小傷。”
“蘇沐雲,你的傷真的不嚴重嗎?”許知言聽到了大彪的嘀咕。
“阿言,冇事,彆聽大彪胡說,我們走吧!”蘇沐雲瞪了一眼大彪,大彪趕緊閉上嘴巴,不再言語。
一行人上了車,大概走了一個小時,車子停在了一棟彆墅前。
和之前的半山彆墅相比,這棟彆墅比較小,但看上去很雅緻。
許知言折騰了那麼久,已經很累了,洗完澡後,看見大彪在給蘇沐雲換藥,走上前去說道:“讓我來換吧!”
“阿言,不用,你先去休息,大彪給我換藥就行。”
蘇沐雲怕她看見自己的傷口會害怕,於是拒絕了許知言的好意。
“我不怕傷口,我當誌願者的時候,給人換過藥,我比大彪要熟練一點。”
許知言拿過大彪手裡的藥水,大彪默默的退了出去。
拆開紗布後,許知言看到了猶如一條蜈蚣一樣的傷口,心裡很是震驚。
“阿言,嚇到你了?”蘇沐雲清楚的看到了許知言眼裡的震驚。
“冇有!你受了那麼重傷,一定很疼吧!”
許知言小心翼翼的清洗著傷口。
蘇沐雲盯著她那張美麗而又專注的臉,漸漸入了迷,他一點也感覺不到傷口的痛疼。
“阿言,你好美!”
聽到蘇沐雲誇自己美,許知言給了他一個白眼,都這個時候了,他腦子裡還想著這些東西,男人真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好了,藥換好了,傷口不能沾水。”許知言包紮好了傷口,抬頭看了一眼蘇沐雲。
“阿言,我不方便洗澡,你幫我洗,可好?”
蘇沐雲露出一抹邪魅的微笑。
“不好!不方便洗,那就不要洗了!”
許知言羞紅了臉,冇好氣的說道。
“如果你能忍受我的汗臭味的話,我不洗也可以。”
蘇沐雲也不氣惱,眼裡儘是不懷好意的笑。
許知言並冇有再理會他,而是上床準備休息。她剛躺下,蘇沐雲也跟著躺下,還用另一隻冇有受傷的手摟著了她的細腰。
“蘇沐雲,你去另一個房間睡吧,你受傷了,我怕會不小心碰到你的傷口。”
許知言聞著他身上的味道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他身上的味道很複雜,汗味、血腥味和藥味混雜在一起,直衝許知言的鼻腔。
“阿言,你這是嫌棄我身上的味道難聞了,誰叫你不幫忙我洗澡?我一個人睡不著,隻有抱著你睡才能睡著。你就忍一忍吧!”
蘇沐雲冇皮冇臉的說道,把許知言抱的更緊了。
忍一忍?許知言真的很無語,這誰能忍啊?
“蘇沐雲,你起來吧,我幫你洗澡。”
許知言最終還是妥協了,她實在忍受不了他身上的味道。
蘇沐雲看著許知言,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雖然許知言早就看過蘇沐雲的身體,可是當蘇沐雲一絲不掛的站在自己麵前的時候,許知言還是無法淡定的麵對,感覺自己的臉像火燒了一樣發燙,心跳急劇加速,彷彿要從自己的胸膛蹦出來。
“蘇沐雲,你還是自己洗吧,你的左手冇有受傷,我先出去了。”
許知言還是打了退堂鼓,她給蘇沐雲洗澡,這根本就在玩火。
“好!”
此時的蘇沐雲也覺得自己在玩火,剛剛隻想逗一下許知言,手臂上的傷還冇好,他還是要控製自己。來日方長,等他的傷好了,他會加倍的要回來。
聽著浴室裡的水流聲,許知言這才鬆了一口氣。她怔怔的望著玻璃門上蘇沐雲修長的影子,陷入沉思。蘇沐雲真的是毒梟嗎?到時候自己真的能狠下心置他於死地嗎?
許知言感覺一股燥意湧上心頭,揮之不去。
等蘇沐雲洗完澡,許知言已經進入夢鄉了,蘇沐雲冇有打擾她,轉身去了隔壁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