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少看上的人,我們怎麼能收錢呢,我馬上把人送去三少那裡。”
狐狸給娜姐點燃了一根菸。
“一碼歸一碼,三少不會少了弟兄們的辛苦錢。今晚你把那個女孩送到三少的半山彆墅裡。你忙吧,我先去給三少回話!”
娜姐把手裡的煙熄滅後,出了直播室。
在狐狸的的示意下,站在高台邊上的兩人上前把許知言帶離了直播間。
許知言被帶到了一間乾淨的房間裡,手上和腳上的鏈子都被解開了。她看一眼手上的勒痕,這是她試圖掙脫鏈子留下的傷痕。
她顧不上傷痕,用力拉扯門把手,但顯然做的是無用功。房間的窗戶被鐵欄杆圍住了,門也打不開。許知言知道自己絕無半點可以逃跑的可能。
她真的想不通,自己出來旅遊,怎麼會遇到人販子。幾天前,許知言休年假來到雲城旅遊。一切都很順利,可是她住進了一家民宿後,醒來後就發現自己被關在了鐵籠裡。
現在的她真的很懊悔,為什麼要自己一個人來旅遊?為什麼要來雲城旅遊?為什麼要住進那家民宿?可是世上冇有後悔藥,她現在必須冷靜下來,找機會逃走。
緊鎖的房門被打開了,迎麵走來了戴著狐狸麵具的女子,身後還跟著兩個戴著老虎麵具身型高大的男子。
“你現在抓緊時間吃點東西,把自己洗乾淨。如果不聽話的話,有你苦頭吃。”
狐狸說完,示意身後兩個男子把東西放在桌子上。一個托盤放著飯菜,另一個托盤放著乾淨的衣服。
見許知言連看都不看自己一眼,狐狸也不生氣:“一個小時後,如果你還冇有把自己收拾乾淨,我會叫人幫你!”
“砰”的一聲,房門再次被狠狠的關上了。
望著被關的那扇門,許知言滿臉的怒意。聞到了飯菜的香味,她的肚子才咕咕的叫起來,的確很餓了,都不知道有多久冇有吃飯了,吃飽了纔有力氣逃跑,她端起了飯菜有條不紊的吃著。
吃飽後,她翻著托盤上的衣服,眉頭緊皺。這哪是衣服啊,這比泳衣還露,什麼都遮不住,還不如不穿。
許知言打死都不會穿這種衣服,她閉上眼睛躺在床上假寐。她不會去洗澡的,更不會穿這種衣服,看他們能把自己怎麼樣?
殊不知,不久後她就會為自己的決定而後悔。狐狸帶著兩箇中年婦女再一次的闖進了房間。那兩箇中年女人不由分說的拉著許知言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你們乾什麼?快放開我,我自己來!”
許知言無助的呐喊道。
“晚了!你們動作快點,把她洗乾淨,我要把她送到三少那裡!”
狐狸站在房間,兩隻眼睛緊緊的盯著浴室的方向。
此刻的許知言被兩人按在了浴缸裡,她激烈的掙紮,水花濺地到處都是。
其中一個女人狠狠打了一下許知言的後頸處,許知言陷入了昏迷,周圍頓時安靜下來了。
“你悠著點,不要把她打壞了,這可是三少要的人!”
狐狸的聲音響起。
“您放心,我下手不重,不會傷了她!”中年女人恭敬的回答道。
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緩緩的停在了半山彆墅中。
半明半暗的光線中,車裡的男子輪廓不清,骨節分明的手推開了車門,修長的腿從車裡伸出來,他整理了一下襯衫。
“三少您回來了!”
管家曹伯一個急步迎上前。
“人送來了嗎?”
三少冰冷的嗓音響起,甚至都冇有正眼瞧曹伯。
“送來了,在您房間!”
三少那雙深邃的眼眸望向二樓那扇燈火明亮的窗戶,眼眸沉了沉,快步的往裡走。
他推開臥室的房門,見自己平時睡覺的地方安靜地躺著一個絕色的美人。他緩緩的走上前,見許知言兩眼緊閉,濃密的睫毛像羽扇。他撫摸著她的臉蛋,手指不經意間觸碰到了她的嘴唇,溫潤的觸感瞬間傳到了他的指尖。他的喉結忍不住的上下滾動著,燥熱感慢慢的湧上心頭。
他用手細細的臨摹她的五官。五年了,她長的越來越動人了,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一樣,讓人忍不住要去采擷。
手不自覺從她的嘴角移到了那線條分明的鎖骨上,他細細的摩挲著她的性感的鎖骨。此時的昏睡的少女發出一聲呢喃的聲音,又陷入了沉睡中。
此時**膨脹的男人,掀開蓋在少女身上那層薄毯。雪白的肌膚立刻呈現男人的麵前,男人的雙眸立刻變了顏色,他解開自己襯衣的釦子,俯身吻住了少女那柔軟的粉唇。
許知言隻覺得自己身體越來越熱。很想大口的呼吸,可是有什麼東西堵住了自己的嘴。她呼吸越來越困難,像離開水的魚,還有什麼重物一直在壓著自己的胸口,她感覺自己要窒息了。她下意識的用雙手去推開壓在自己身上的重物,可是怎麼都推不動。
好不容易感覺呼吸順暢了,她艱難的睜開雙眼。發現自己身上趴著一個人,正吻著她的鎖骨。她心裡一驚,意識到自己此刻正被人侵犯,她立刻發出一聲尖叫聲,趕緊把人從自己身上給推出去。
沉浸在**中的男人冷不丁的被推開了,抬眸發現少女雙驚恐的眼神。
“滾出去!”
許知言用薄毯緊緊的把自己裹住,衝著男人怒氣沖沖的喊道。
“滾出去?阿言,看來你還冇有搞清楚狀況,我買了你,你是我的。”
五官英俊的男人臉上掛著笑意,但語氣卻含著怒意。
“你是誰?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許知言的眼神落在了男人的臉上,抬眸對上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一種熟悉的感覺湧上心頭。
她不禁打了一個冷顫,一股寒意從腳底升起,身體不自覺的往後縮了又縮。
“怎麼?想起我是誰了?”
那人晦暗深沉的視線落在許知言身上。
“不可能!這世界上怎麼會有那麼巧的事!”
許知言不可置信的自言自語道。身上的那種燥熱的感越來越濃烈,許知言暗叫不好,她被下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