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些人渣,快放開我!不然姑奶奶我要你們的狗命!”
蘇沐雲剛到蘇家大門口就聽見蘇芊雪在那裡叫囂。
“蘇沐雲,你把我弄到老宅想乾什麼?我告訴你,姑奶奶我纔不怕你這個私生子!”
蘇沐雲利刃般的目光掃在蘇芊雪身上,蘇芊雪對上他的目光,不由得顫抖了一下,一股寒意從脊背升起。
“把她帶進去!”
蘇沐雲收回了目光,冇有搭理蘇芊雪,徑直走進了宅子裡麵。
“成何體統!誰允許你們在蘇家的大門口大喊大叫的?”正廳裡傳來一箇中年男子的暴怒聲。
“父親!”
蘇沐雲叫了一聲蘇舟。
蘇舟看上去六十出頭的樣子,氣度不凡、聲如洪鐘,周身散都散發出的威嚴氣質,讓人望而生畏。
“到底怎麼回事?你為什麼要綁著你姐姐。”
蘇舟語氣透著怒氣和不滿。
“蘇芊雪她喪心病狂竟然綁了我的女人威脅我,讓我去殺吳達替她報仇。”
“什麼?混賬玩意!”
蘇舟從位置上站起來,給了蘇芊雪一個耳光。
“哈哈哈!真是好笑!你就是這樣做父親的?我被欺負成這樣,你不但不替我討回公道,還打我。”
蘇芊雪發了瘋似的狂笑,猩紅的雙眼惡狠狠地盯著蘇舟。
“放肆!你這個逆女,那些欺負你的人,我都給解決了,你還不解氣,非要折騰。”
蘇舟怒斥道,臉上充滿怒氣。
“那吳達呢?他纔是罪魁禍首,你在他麵前連個屁都不敢放,我恨你!你不配做父親。”
蘇芊雪歇斯底裡的表達著自己的恨意。
“你為了複仇不顧整個蘇家的利益,你太自私了,蘇家容不得你放肆。”
“蘇家的利益和我有什麼關係?你不是把整個蘇家都給了蘇沐雲這個私生子了嗎?”
蘇芊雪看向一旁的蘇沐雲,眼裡滿是恨意。
“罷了,你病的不輕,你去精神病院好好治療吧。來人,把二小姐送走。”
一旁的蘇沐雲從頭到尾都默不作聲,冷眼旁觀。
“蘇舟,我恨你,你這個窩囊廢,我看不起你……”
蘇芊雪被人拉扯著,嘴裡一直咒罵著蘇舟。
蘇舟聽見蘇芊雪這樣罵自己,臉色變得異常難看。等聽不到蘇芊雪罵聲後,蘇舟歎了一口氣,對蘇沐雲說道:“她好歹是你姐姐,不要趕儘殺絕。”
“父親說笑了!她是你的女兒,隻有你有權利處置她,我可不敢擅自動手。”
蘇沐雲似笑非笑的回答道,他最清楚自己父親的為人了,在蘇舟眼裡,家族的利益永遠高於一切,他不會為了蘇芊雪而再次跟吳達為敵。畢竟蘇家現在還冇有強大到可以稱霸整個明珠城。但以後就說不定了,他對自己選的繼承人還是很有信心的。
“女人可以玩玩,但不要太當真了。男人冇有軟肋,才能無敵。”
蘇舟敲打著蘇沐雲。他可不想自己精心培養出來的繼承人毀在女人手裡。
“所以,你對我媽也隻是玩玩而已?”
蘇沐雲抬眸望向蘇舟,眼裡儘是冷漠。
“阿雲,我和你媽媽的事很複雜。我累了,要上樓休息了,你留下吃飯吧!”
蘇舟歎了一口氣。
“不了,我還有事!”
蘇沐雲說完,冇有絲毫逗留,快速的離開了蘇家老宅。
蘇沐雲返回醫院的時候,許知言睡得正香。他冇有打擾她,坐在床邊默默的端詳著許知言。
他想到自己的母親,被自己的父親強取豪奪,又辜負了她。他不會像他父親一樣,他這一輩子都不會辜負許知言。他現在有能力讓許知言過人上人的日子。
出院那天,蘇沐雲還特地帶許知言在附近的公園逛了一圈。
俊男靚女的組合,讓很多人停下腳步圍觀他們。許知言對於這樣的情形見怪不怪,從小她就經常被人誇長的漂亮,上大學的時候她是學校裡公認的校花,追她的男孩很多,那些追求她的男孩經常為她爭風吃醋,有時甚至還大打出手。
也是因為這樣,她從小到大幾乎冇有朋友。女生嫉妒她的美貌,她自己又很排斥男生的靠近。
許知言覺得,蘇沐雲喜歡她,也是因為她這張臉吧。
“先生,買一束花給你身邊這位漂亮的小姐吧。”
一位賣花的中年女人走上前來。
蘇沐雲掏出錢包拿出一張鈔票遞過去,然後接住了鮮花。
“阿言,送給你!”
蘇沐雲把那束紅色的玫瑰送到了許知言手上。
“謝謝!”
許知言輕撫玫瑰花瓣,很是喜歡。抬眸看了一眼賣花的大姐,見她臉上隻有少量的皺紋,看上卻滿臉的疲憊,這位大姐年齡不會超過五十歲,但卻有滿頭的白髮,她很驚訝。
“蘇沐雲,我要她籃子裡的所有的玫瑰,可以嗎?”
許知言想買走所有的花,至少賣花的大姐今天能早點收攤,回家休息。
“當然可以,你要什麼我都給你買!”
蘇沐雲寵溺的摸了摸許知言黑色的頭髮。
“謝謝你們,這位漂亮小姐真是人美心善!”賣花的大姐笑的很開心。
蘇沐雲提著一籃子的玫瑰,許知言手裡捧著一束玫瑰,就這樣並排的走著。
蘇沐雲嘴角始終帶著笑意,用充滿柔情的目光看著許知言的側臉。
“原來你喜歡玫瑰呀?我一直以為你喜歡的梔子花。因為你身上的味道是淡淡的梔子花香。”
蘇沐雲看向許知言,眼裡儘是闇昧的意味。
許知言白了他一眼,加快腳步拉開了和他的距離。
看著她那可愛的動作,蘇沐雲眼角的笑意更深了。
許知言回到彆墅後,叫曹伯拿了兩個大花瓶,認真的將玫瑰插在花瓶上。
一旁的蘇沐雲隻覺得自己像是在欣賞一幅異常美麗的風景畫,隻不過眼前的畫麵是活的,是生動的。
“你怎麼不把玫瑰的刺給剪掉?”
蘇沐雲見許知言冇有修剪花刺,不禁好奇的問道。
“這玫瑰生來就帶刺,何必把它的刺給剪掉,帶刺的才叫玫瑰。”
許知言回答道,目光始終都在那美麗的玫瑰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