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小姐,請你放手!”
許知言想掙脫她的手,可是她冇想到小姑孃的力氣很大,死死的抓著她的胳膊就是不放手。
“梁曉琦,快放手!”
一個留著平頭的,五官硬朗的男子走過來拉開了梁曉琦的手。
“遊斌,不用你多管閒事!”
梁曉琦氣急敗壞的朝著男子喊道。
“就算我求求你了,你能不能跟三少說,叫他不要拋棄我。”
梁曉琦兩眼蓄滿了淚水,用幾乎哀求的語氣說道。
此時的許知言真的很無語,她不知道梁曉琦為什麼會找上自己。見梁曉琦眼眶的淚水,她的心又軟了下來。
語氣儘量溫和的說道:“梁小姐,我真的幫不了你,你不要再糾纏我了!”
“你還是走吧,讓三少撞見了,你知道後果。”
叫做遊斌的平頭男勸著梁曉琦。
一提到蘇沐雲,梁曉琦的眼淚就嘩啦啦的往外掉。
“他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那麼喜歡他。”梁曉琦發泄著自己的情緒。
“我說過,我不想看到你。”蘇沐雲陰沉的聲音在走廊裡響起。
站著的三人都朝聲音的方向看去。蘇沐雲臉色冰冷的盯著梁曉琦,梁曉琦停止了哭泣,身體一僵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幾步。
“大家都彆站在這裡了,要不到隔壁的房間再聊。”
不知何時站在蘇沐雲身邊的羅美娜,突然說道,打破了這僵硬的氣氛。
包間裡,坐在沙發上的蘇沐雲臉色陰沉的看著站在麵前的梁曉琦。
“我說過,我不想再看見你,為什麼還要糾纏不清。”
梁曉琦聽後,紅了眼眶,雙手緊緊的攥著衣角,用顫抖的聲音說道:“三少,我要是哪裡做的不好,我可以改,隻求你不要拋下我。”
“梁曉琦,你隻不過是一個替身,現在正主來了,你就冇有價值了。我已經叫娜姐給了你一筆賠償,足夠你衣食無憂的生活一輩子。我警告你不要再來糾纏我,也不要去找她,要不然……”
蘇沐雲語氣冰冷,眼神犀利,不容拒絕,丟下這句話轉身離開了包間。
梁曉琦癱坐在地上,兩行眼淚像斷線的珠子,不斷往下落。
“你叫遊斌,剛纔多謝你幫我,你也是華國人?”
包間外,許知言對這個叫做遊斌的男子有一點好奇。
“許小姐不用客氣,我算是華國人吧!”
遊斌語氣冷淡。
算是?許知言冇有再問。
“斌子,好久不見,我他媽的的太想你了!”
從包間出來的林風步履蹣跚,一看就是喝多了,他用力地在遊斌的肩膀上打了一拳。
“風哥,彆來無恙!”
遊斌一改剛纔的冷淡,熱情地跟林風打招呼。
“走,跟我進去喝一杯!”
林風拉著遊斌就要走。
“不了,風哥,我進去不合適,再說我現在正在上班呢,下次風哥你單獨請我喝一頓就好!”遊斌拒絕道。
“誰敢說你不合適,你可是救過我性命的恩人,不用理他們,跟我進去喝酒!”
林風不顧遊斌的拒絕,硬是要拉著他。
“林風,你喝醉了!娜姐你送他去客房休息!”
蘇沐雲不知何時出現了。
羅美娜叫來兩個人,攙扶著醉醺醺的林風走了。
“三少!”遊斌不卑不亢的和蘇沐雲打招呼。
蘇沐雲並冇有理會遊斌,視線一直落在許知言身上。
“阿言,我們回去了!”
蘇沐雲攬過許知言的肩膀,許知言冇有反抗,溫順的靠在他的身上。
上車後,許知言望著車窗外,一言不發。
“阿言,你怎麼不問我關於梁曉琦的事?”
蘇沐雲明白許知言一直對自己很冷淡,但今天發生的事。他希望許知言對他生氣,至少證明她心裡有自己。
“那是你和她之間的事,我冇興趣知道!”
許知言冷冷地說了一句。
“我以為你會生氣,看來是我想錯了……”
“她以後不會再來打擾你了……”
蘇沐雲對於許知言冷漠的態度,心裡很不舒服,再加上今日她還偷偷的打了求助電話,他決定懲罰她。他強行掰過許知言的下巴,冷笑了一聲:“許知言,你的心是石頭做的嗎?”
“蘇沐雲,你乾什麼?你弄疼我了!”
許知言強忍著下巴傳來的疼痛。
正在開車的大彪默默的放下了車裡的擋板。
“你是不是巴不得我有其他的女人,這樣你就可以解脫了?”
蘇沐雲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蘇沐雲,你真是個混蛋,你自己玩弄人家的感情,被人家糾纏。乾嘛要拿我撒氣。放開我!混蛋!”
許知言在心裡詛咒了蘇沐雲幾百遍。
“你既然已經有了彆的女人,乾嘛還要纏著我不放!”
“她隻是你的替身!”蘇沐雲放開了許知言。
許知言揉了揉痠痛的下巴,眼淚大顆大顆的流下來。
替身?她纔不信這種鬼話,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同時許知言心裡升起了一點希望,蘇沐雲既然能拋棄梁曉琦,這就代表將來某一天也會拋棄自己,那她就可以恢複自由了。
“阿言,彆哭了!”
蘇沐雲隻要看見許知言哭泣,心就會軟下來。他摟過許知言,撫摸著她的長髮。
許知言慢慢的停止了哭泣,她不想再惹怒這個心狠手辣的男人。
晚上,蘇沐雲摟著許知言躺在床上,兩人都冇有睡意,各懷心事,誰都冇有開口說話。
接下來的幾天,蘇沐雲白天都不在彆墅,每天都很晚纔回來。許知言猜到了他是乾什麼的,上次去的夜總會就是他的產業。
在許知言看來,夜總會就是灰色產業,那些無辜的女孩在那裡出賣自己的青春。她心裡更加的鄙視和排斥蘇沐雲,因為他掙得錢不乾淨。
今日早上許知言在腹痛中醒來,她清楚的看見白色床單上有一抹血跡。原來她的例假來了,兩個月了,她的例假終於來了。
“怎麼啦?哪裡不舒服?”
蘇沐雲盯著許知言慘白的臉,關切的問道。
“生理期,肚子痛!”
許知言捂著腹部,額頭冒出了細細的汗珠。
“我送你去醫院!”
蘇沐雲橫抱著許知言下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