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手下的報告後,李鋼一拍桌子怒道:“好,好,好,竟然有人敢不把我李家放在眼裡,把我兒子打成這副模樣,我倒是想見識見識他是何方神聖。”
“來人,馬上給我去查,找到他,廢了他,帶回來。”
“是,家主。”
李鋼話音剛落,一旁就走出一個彪形大漢,應聲而去。
是李家圈養的高手李猛,一個實力高強的武者,是真正的武者,不是那種在擂台上參加比賽的格鬥運動員,實力已經到了暗勁層次,專門為李趙家做些見不得人的事。
李猛走後,李鋼的臉色纔好看了些,看著坐在一旁的三子李凱,暗罵一聲:“廢物!”
可是再廢物也是自己的兒子,因為嘴巴比較會哄,深得他媽和他奶奶的寵愛,要是不找回這個場子家裡還不翻天了?
蕭玄此時對那些事倒是一無所知,就算知道了他也毫不在意。
在他眼裡那些人都是蒼蠅而已,敢跳出來噁心人,一巴掌拍死便是。
慕千雪終於忙完了,叫李美玲推掉了下午的所有應酬,就帶著蕭玄出了千雪集團。
出了公司後,慕千雪一腳油門就帶著蕭玄來到了金陵大飯店。
這是金陵最好的飯店之一,菜品色香味俱全,服務也是最頂級的。
當然,收費也是最頂級的貴,李美玲早就已經為她訂好了包間。
二人走進這裝飾奢華卻又不失高雅的飯店,這裡瞧瞧那裡看看,一副鄉巴佬進城冇見過世麵的樣子。
當然,這是他裝出來的,畢竟做戲要全套,比這還豪華十倍的地方他都去過,很多國家的皇宮他都去過,對此早已無感了,對他來說還不如戰場的硝煙看著舒服。
蕭玄的表現也冇有白費,至少慕千雪是相信他是一個冇見過世麵的質樸青年。
服務員帶著二人來到了包間便出去安排上菜了,這時慕千雪纔想起對眼前的男孩除了名字外一無所知。
“蕭玄,你多大了,是哪裡人?”
“我今年21歲,是一個孤兒,這些年一直在國外打工,昨天纔回國打算找份工作,順便看看還有冇有親人在世。”
看著眼前這個陽剛堅毅的帥氣男孩,慕千雪怎麼也想不到他竟然是一個孤兒,難怪身手這麼好,想來在國外打工時冇少被欺負,所以才練就了這一身的本領。
一時間慕千雪母愛開始氾濫了起來,她本就是一個很善良的姑娘,今天又被蕭玄英雄救美,如今聽到蕭玄是個孤兒便有點心疼起眼前的少年了。
蕭玄和慕千雪邊吃邊聊著,慕千雪不時的給蕭玄夾菜,氣氛很融洽。
就在這時,包廂的門被打開了,隨即一個二十五六歲的男人就闖了進了來,身後還跟著五六個人,看樣子應該是他的保鏢或者狗腿子。
“喲謔,我說是誰呢,居然敢占用我的包間,原來是慕小姐呀,一起喝一杯吧。”
為首的男人看著慕千雪兩眼放光,輕佻的說道。
“王明,這是我訂的包間,誰叫你進來的?給我滾出去!”
顯然來人和慕千雪認識,而且關係還不怎麼好。
“我說怎麼不願意陪我喝酒呢,原來是包養了小白臉。”
“你……”
慕千雪被氣得說不出話來,飽滿處起伏不定。
“我怎麼了?想不到你堂堂慕家千金,看著冰清玉潔,居然也能乾出這種事來,還不如跟著本少呢,保證會讓你欲仙欲死,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見慕千雪被氣得俏臉通紅,王明更加的得意,說出的話也更加的難聽。
他身後的狗腿子也都放肆的大笑著。
慕千雪都快被氣哭了,她雖然管理著偌大的一個千雪集團,稱得上是一個商業奇才,可畢竟還是一個23歲的小女孩。
而且,她從小都被家族保護得很好,現在家族有困難,她要應付起這些紈絝闊少還真的難以招架。
王明還在大笑著,笑聲要多猥瑣有多猥瑣,要多淫蕩有多淫蕩。
突然,一團白影閃過,刺耳的笑聲戛然而止。
“啊!”
一聲慘叫響起,王明捂著嘴巴不停的慘嚎著,鮮血順著指縫流出。
王明攤開手掌一看,兩顆門牙伴隨著一些陶瓷的碎渣正躺在他的手掌心上。
“是誰?敢打掉我的牙,我要讓他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他身後的狗腿子也不笑了,紛紛站到了王明的身前怒視著蕭玄。
原來剛剛是蕭玄聽不慣王明的汙言穢語,用瓷杯給了他一個小小的教訓。
“小zazhong,剛剛是你打的我?你死定了,給我打,往死裡打。”
王明終於緩過勁來,指著蕭玄下令道。
五六個狗腿子呼喝著就要向蕭玄攻去。
慕千雪連聲叫道:“王明,你敢,就不怕我慕家報複嗎?”
王明嘿嘿冷笑道:“嘿嘿,你慕家雖然勢大,可現如今內憂外患,恐怕已經自顧不暇了吧?”
“給我上,先把這小子給廢了,然後我再和慕小姐好好玩玩,嘿嘿。”
一群人就殺向了蕭玄二人。
蕭玄一把把被嚇得手足無措的慕千雪拉到了了身後的牆角裡。
他則擋在了身前悠悠的說道:“唉!為何會有這麼多的shabi呢?”
說完隨手一甩桌子上的小碗。
“啊…”
一聲慘叫,衝得最快那人便捂著額頭倒在地上慘嚎不止,鮮血不要錢般的從指縫流出。
蕭玄並冇有停手的意思,一個茶杯又從他的手中飛出。
又是一人慘嚎著倒地不起,接著一雙筷子分彆射向兩人。
那兩人便各自被一根筷子射穿了手腕,慘嚎不已。
蕭玄一連串動作下來行雲流水,動作優雅,美感十足。
說來長久,其實也不過是瞬間罷了。
這時剩下的兩人也已經衝到了蕭玄身前,舉起拳頭就向著蕭玄劈頭蓋臉的砸去。
就在他們的拳頭即將打到蕭玄的一刹那,他們卻不由自主的倒飛了回去。
就差那一寸距離,短短的一寸距離卻是遙不可及距離,他們幾乎同時被蕭玄踹飛了出去,撞在牆上再摔落地麵不省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