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小孩興高采烈的向鎮公所門口跑去,後腦勺覺得有點不太對勁,可究竟那裡不對勁,一時間他卻無論如何也想不明白。
珍珠察覺了後腦勺異樣,神情有些侷促,猶豫道:「後……後腦勺,那是一個什麽係的魔法卷軸,不會傷到那個小孩子吧?」
後腦勺心不在焉的答道:「一個火係的魔法卷軸……糟了,我應該給他一個其他係的魔法卷軸的,珍珠,你在這裡等著,我去去就來。」
說著,後腦勺不待珍珠答應,便向小孩追去。
看著後腦勺的背影,侏儒奇道:「發生什麽事了?後腦勺為什麽離開了?」
珍珠苦笑道:「冇……冇什麽,大山,我們準備一下吧,說不定一會首領他們就要進鎮了,我們得一次成功才行。」
侏儒無奈的點了下頭,手忙腳亂的將魔法袍長長的袖子挽起,露出裡麵的弩弓來,然後小心翼翼的從驢背上滑下,躲在牆角,眼也不眨的看著珍珠等她示意。
說不緊張,那可有點吹牛了,可要是自己都冇了主心骨,那一向膽小的侏儒就更加不行了。珍珠見大山蜷縮在牆角的小心樣,輕笑道:「大山,放鬆點,我們越是害怕,彆人越是會起疑的,要是我們還冇行動就被髮現了,你說多……」
「他NN的,我是首領還是你是首領?」
「小矮子,我可冇把你當成首領,所以你最好彆用命令的口氣對我說話。」
「什麽?你這個大塊頭,是不是想找揍?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敢取笑我,我非把劈成兩半不可,你聽到冇有?」
「對不起,你太矮了,聲音傳不到我耳朵裡,麻煩你大點聲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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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當珍珠安撫著侏儒時,鎮口方向突然傳來了激烈的吵鬨聲,打斷了她的話,忙停止了話頭貼在牆邊,小心的露出頭去打量著外麵的情況,卻見板斧與山地巨人一路罵罵咧咧的大搖大擺的由鎮口的大路走了過來。
侏儒看了眼,低聲道:「是首領他們。」
珍珠點了下頭,將侏儒拉了回來,道:「小心,彆讓人看到我們。」
珍珠的話,也僅對侏儒起作用而已,驢則聽而不聞,伸長了脖子,饒有興趣的打量著正逐漸接近中的一高一矮兩個傢夥,心裡暗笑不已。
艾亞也使勁的探著腦袋,奇道:「哦!那兩個白癡在g什麽?」
驢自以為是的道:「哈哈,平時你總是說我有多麽笨,這次卻是你腦筋轉不過彎來了,他們這是在x1引敵人的注意,聽,那兩個傢夥的大嗓門,整個小鎮也能聽到。」
艾亞不以為意的皺了下眉頭:「Si驢,說你笨你還不承認,這麽明顯的做作,彆人會看不出來嗎?我看你簡直是笨Si了,大笨驢。」
聽了艾亞的嘲弄,驢本有怒髮衝冠的勢頭,可隨即一想,情況確實如此,笑道:「嘿嘿,還是你行,想得b我透徹多了,這下好了,我們就在這裡看看後腦勺那個臭小子的計畫如何擱淺吧。」
平常無事時,身為後腦勺的幻獸,也曾昧著良心興災樂禍的看主人的熱鬨,並以之為笑,可事關人命,計畫出現稍許差池,區區眼前數人便有可能身陷重圍之中不能脫身,到時彆說救人,就連自己的小命也說不定要交待在這裡了。
「不行,無論如何我也不能讓主人的計畫就這樣被那兩個白癡傢夥破壞了。」艾亞心裡想著,開始打起壞主意來,-對身下的驢笑道:「嗨,小毛驢,你是不是很恨主人?」
驢冇好氣的悶哼了聲道:「那還用說,如果不是因為他,我也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taMadE,讓我整整當了兩年多的驢,這個仇我遲早會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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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聞驢的真心話,艾亞吐了下舌頭,繼續道:「誰說不是,把一頭身材偉岸,模樣帥氣的龍封印成一頭任人欺淩的小毛驢,誰知道了都會無b惋惜的,唉,可惜,可惜……」
艾亞的yu言又止,可把驢Ga0惱了,罵道:「喂,Si蟲子,你到底想說什麽?痛快點說出來成不成?我可不想聽你在這裡唉聲歎氣的。」
艾亞見驢上鉤,眉開眼笑道:「其實也冇什麽,雖然你現在是一頭驢,可骨子裡麵還是龍的,是不是,喂,神龍,你想過冇有,你在這裡看主人的熱鬨,對你一點用處也冇有,而且給人一種膽小怕事的感覺……」
「什麽?我膽小怕事?你敢再說一遍?」驢惱,喝道。
見驢的火氣被點燃了,艾亞神采奕奕道:「是,我承認有點過了,可是你躲在這裡能說明什麽?你若是有膽子的話,我們兩個去將地JiNg救下來,讓所有人對我們刮目相看,怎麽樣?」
「救地JiNg?」驢謹惕的白了眼遠處吊在杆上的地JiNg,不悅道:「艾亞,你又不是不知道,如果束縛後腦勺的封印不被撕裂的話,我很難掙脫我身上的封印的,這是兩個互鎖的封印,是魔法世界最令人髮指的卑鄙魔法……」
「算了,算了,就當我冇說。」艾亞果斷的打斷了驢的嘮叨,氣道:「哼,還說什麽自己是英勇無b,原來都是吹牛的,我再也不相信你的話了。」
被一隻蟲子搶白,驢可真有點受不了,忍氣吞聲,可不是他的所為,怒道:「taMadE,誰吹牛了?好呀,你瞧不起我是不是?哼,今天我就豁出去給你看看,讓你見識一下什麽纔是真正的神龍。」
艾亞見驢徹底被激毛了,強忍著笑道:「那好,現在我們就跑過去,我爬到杆上,把繩子咬斷,你在下麵接著他,然後我們就離開,怎麽樣?敢不敢?」
驢把眼一瞪,罵道:「Si蟲子,去就去,你可彆害怕。」
驢心裡嘟嚷著,便一聲不吭的跳出藏身的牆角,一陣瘋顛的向高杆奔去。
驢,奇異的舉動,大出一旁正密切留意著板斧與巨人行動的珍珠的意外,剛想追上去,卻又馬上意識到不妙,撤了回來,眼睜睜的看著驢接近了高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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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珍珠自是驚異不說,那邊心懷忐忑的板斧與巨人也對突然冒出來的驢不解,本來他們以為自己一番吵鬨便會將藏在暗處的敵人x1引出來,可自露麵,到逐漸接近,空曠的廣場上竟然連一個人影也冇有,這大出兩人的預料,腳步也慢了下來,怔怔的看著瘋驢顛到杆下。
一口氣奔到杆下的驢,見無人阻攔,有些得意忘形了,大聲嚷道:「哈哈,冇人注意我們,快,快……爬上去……」
艾亞見狀,哀聲道:「笨驢,彆靠的太近了,這裡肯定有陷井的……」
話未說完,驢就感覺腳下的土一軟,然後就見一張巨網從土中躍出,眨眼間就將自己包裹了起來,然後又聽到了一聲重物墜地的聲音,接著,他便脫離了地麵,升到了空中,不由得g嚎道:「哎喲,Si艾亞,我taMadE又上你的當了……」
地JiNg被吊在空中,有頗長時間了,身上更是傷痕累累,有氣無力,可即使是這樣,他在聽到了下麵的聲音,睜開眼睛打量,就見到隊伍中那個魔法師的驢出現在眼前,竟然還有力氣裂開嘴笑道:「嘿嘿,終於有人肯來跟我做伴了。」
「做伴?做你球呀。」驢心情極度受傷的吼道。
「有陷井!」看著驢被網包住,然後被高高的吊起,同時驚道。
山地巨人被眼前的一切Ga0懵了,吼道:「怎麽辦?」
板斧怒道:「還能怎麽辦,當然是衝過去救他們了,跟我來,我們從陷井下麵過去,我負責吹斷木杆,你接住他們。」
「好吧,我們衝過去。」山地巨人答應了聲,便跟在矮人的身後,向高杆快速奔去。
就在陷井將驢困住,不得動彈,矮人與巨人相繼奔向高杆時,不知何處發出一聲斷喝,便有數不清的手持武器的人影從側近的傭兵酒吧,居民的房中奔出,將退路統統封住,然後緩慢的b近過去。
侏儒見計畫被破壞殆儘,驚道:「糟了,被髮現了,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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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珠為人雖然聰慧,可處理如此緊急的情況,還是欠缺點經驗的,猶豫道:「我……我也不知道,要不,我們先等會吧,看能不能製造混亂,好讓他們趁機脫身。」
侏儒早就冇了主意,忙點頭道:「好,好,就按你說的做。」
就這樣,珍珠與侏儒冇有盲目的出擊,一邊密切觀察著局勢的發展,一邊開始凝聚起T內的魔法能量來,好在關鍵時刻出手,幫身陷身圍的兩人脫困。
眼見敵人從四麵八方湧過來,板斧有些急了,不待山地巨人就位,大喝一聲,粗壯的身T在原地來了個急旋之後,便將左手的巨斧向高杆拋去,自己也緊隨其後跟了過去。
巨斧,在矮人天生神力的怒擲之下,颳起一GU猛烈的狂風,勢如破竹般將粗若人腰的木杆斬為兩截,之後,不著痕跡的巨斧,在空中留下一道奇異的弧線,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運動軌跡迴旋著折向了它的主人。
板斧兩眼S出JiNg光,大喝一聲,縱身一躍,在間不容髮中,用了一個令人類都汗顏的輕巧的動作,順著巨斧迴旋的勢子,舉重若輕的輕輕擒住,穩穩的落在地上。
「好,矮人族最為得意的迴旋之技,想不到已經有人練得出神入化了,真不愧是矮人族的第一勇士,若是再輔以魔法的話,我想這應該就是矮人的必殺技了。」人群中,一個如鐵塔般的壯漢,在見到板斧JiNg妙絕l的斧技時,出聲讚道。
若是平時,這由衷的誇讚,自會讓板斧喜上眉梢,可此時,他在聽到了來人的聲音後,大吃一驚,喝道:「來人可是血風傭兵團的血霹靂,紮吉?」
「正是,我,就是血霹靂紮吉。」壯漢喝道。
在板斧為之變sE時,高達數米的高杆這纔在上頂端上吵做一團的驢與地JiNg的亂踢亂蹬下,失去了平衡,徐徐傾覆,倒向忙亂中張開雙臂的山地巨人的懷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