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難道我看花眼了?葉寒嘗試著,輕輕抬起了右手,這一次,他看向氣海的那絲靈識,看的無比清楚,那小小人影,竟然也同步,輕輕的抬起了小小的右手。
凝聚出來的霎那。一種奇妙之感湧上葉寒心頭,隨即他心神一動,眼神的視覺開始出現變化,他竟是變成了那能量光輪上盤坐的小小光影。
“這是……我的真魂?”
“記得爹爹曾說過,龍魂境的真諦,就是人魂和龍魂,凝練為一,結出真胎。難道,這就是我的真命魂胎?”
葉寒腦中靈光一閃,突然悟出那光暈小人是何物了!
凝魂結胎,這至少也得是龍魂中期境的修為呀!葉寒感應了一下自己的力量波動,明明還是龍魂初期境呀,怎麼就達到凝魂結胎這一步了呢?
肯定是那棵陰陽補魂草的好處!
葉寒頓時想到這一點,他在北蛟宗,看的此草圖譜和簡述,光知道它對魂力有大補之效,冇想到補力竟然這麼強大,居然提前讓他凝結出真命魂胎,魂力和靈識,都得到巨大的裨益和提升。
“喂,下一次再得到滋補魂能的寶藥,能不能提供給我?”突然,一道聲音,傳入他的腦海,葉寒低頭一看,正是囚禁在青色牢籠中的冥河魔龍,正眼巴巴的望著他那道剛剛凝練誕生的真命魂胎,垂涎三尺的向他問道。
“你不早說?”
葉寒呆了一呆,這纔想起,這頭魔龍,現在是殘魂形態,對這種補魂類的寶草,肯定垂涎,但他剛纔,為何冇搶呢?
恐怕是他想搶,卻被那塊神秘青玉,加強了那道青色光牢,限製了他巨大的貪心吧?這麼一想,葉寒差點笑出聲來,他能想到,當他煉化陰陽補魂草時,冥河魔龍狂流哈喇子,卻冇法出手搶奪的窘態!
幸好有那塊青玉,不然剛纔,他就冇法得到這麼巨大的吸收好處,要被那魔龍半道打劫走了!
這麼一想,葉寒益發感到那塊來曆不明的青色古玉的神妙之處,有心跟它意念溝通,卻還是外甥打燈籠——照舊(舅)!
“是你煉化的太快……你都煉化了,堂堂本龍,希得再向你張嘴嗎?”冥河魔龍一副很拽的樣子說道。
你就嘴硬吧!葉寒暗暗鄙視。
“記住,以後你要是給我提供一株類似魂草,本龍可以答應,隨時助你一臂之力!”那冥河魔龍似看出葉寒識破他嘴硬的心思,訕訕的許下一個肥喏,便趴下去沉睡了。
這個可以有,但也得我能找到呀!葉寒眼睛一亮,隨即搖了搖頭,靈魂類寶藥,非常稀缺,恐怕整個戰皇空間,就這麼一棵呢。
試試我的靈識!
葉寒本想凝識外掃,轉念一想,忽有所悟,那縷看向氣海的靈識,緩緩融入那盤坐模糊光人之中……
嗡!
刹那間,他就感到,自己就像是開了“天眼”似的,那個光暈內的小小人兒,竟然緩緩睜開雙眼,本來他真實雙眼,是處於閉合的狀態,可此刻,體外景物,一覽無餘的出現在他的視覺中。
花草,山石,夜空,明月……
就像是他的眼睛在看似的,遠比以前意念感應,清晰多了!
啊,這就是是真命魂胎的“靈眼”吧?
葉寒一念至此,頓時喜不自禁,這種視物的感覺,以前父親曾對他描述過,隻是他修為冇有達到,時間長了,早就忘了,此刻隨著自己達到父親描述的那種層次,漸漸又回憶起來了。
他嘗試著,把“靈眼”的視距擴大……
嗯?
葉寒立刻就透過靈眼,看到月色之下,汪林抱著一個胖乎乎的身影,朝他所在的方向,瘋狂掠來的景象。
而在汪林身後不遠處,一個黑袍少年,手持一柄燃燒黑焰的長刀,高高揚起,便欲凶猛斬下!
噝!……葉寒心神一顫,倏地凝識回腦,來不及站起來了,他右掌重重一拍地麵,整個人以盤坐姿勢,就像是一頭狂怒的蛟龍,蓬的一聲,整個人激射出去。
轟!
弓白水催動黑焰刀,就像是擎起一道黑色火焰,隨著他一聲暴喝,驟然斬殺出去,一道黑色巨焰,暴砍出百十米的距離,朝一路狂掠的汪林背後,猛砍而去。
要不是汪林起步在先,他早就追上他了。
現在不耐煩了起來,仗著手中這柄下品靈刀,一記狠斬,那道黑色巨焰,在月色下,就像是一頭暴怒的黑色大蛟,威猛到了極點。
汪林隻覺背後一股遠超他能承受的恐怖力量,破空斬至,他駭叫一聲,腦海驀地浮起一個念頭!
完了!
“住手!”
眼看那一刀就要惡狠狠的斬在汪林脊背,夜空下陡然響起一道淩厲的叱聲,弓白水就看到,一道速度恐怖的黑色人影,以一個奇怪的坐姿,在虛空留下一道道可怕的殘影,就像是從地下突然冒出來的鬼魂也似,驟然激射到了他的麵前。
呼!
一記撕裂夜風的可怕拳影,朝弓白水額頭劈了過來,他的雙瞳,能清晰的看到,一顆拳影在他雙睛之外,瘋狂的放大著!
這一拳之勢,要是被轟中,恐怕直接就將弓白水的一顆大好頭顱,活活轟爆。
“草……”
弓白水在心底怒罵一聲,慌忙一邊回撤刀勢,一邊左拳閃電般轟出,就像是一顆暴起的流星,驟然跟轟來那一拳,硬拚在了一起!
他這反應,也是堪稱神速!
但畢竟太過倉促,且大部分力量,注入那一刀上,不可能凝聚他全部的力量,當雙拳對轟在一起的刹那,隻聽得哢嚓一聲,一股錐心刺骨的劇疼,閃電般傳遍他的全身,那可怕的拳力,竟然把他倉促迎敵的左拳,一拳打得拳骨崩裂出無數的細碎裂紋,臂骨更是被狂暴的拳芒震勢,當場震斷……
啊!……
弓白水慘叫一聲,踉蹌著倒退出去,右手緊握的黑焰刀,都差點以為左臂的劇疼,疼得丟落下去。
那道黑色身影,籍著狂暴的震波,騰的翻了兩三個跟頭,穩穩的落在了地上,一回頭,正和驚訝刹停下來的汪林的目光,對視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