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雨果施展了神通,他手執殲星劍,掃視了周圍,擺了一個起劍式。
“是高手!”
幾個黑衣人也是警惕了起來,他們都看向了李雨果,一個個拿起了武器,如臨大敵一般的對著李雨果。
“不分青紅皂白,就出手傷人,這是還想害人麼。”李雨果說道,手中殲星劍散發出陣陣氤氳的光華。
而整個人的氣勢也陡然提升,如天神下凡一般,叫人不敢逼視。
這些個黑衣人,一個個麵色慘淡,雖然是圍住了李雨果,但卻是圍而不殲。
“這氣勢,這是二品高手?”
“怎麼回事,賞金獵人不都是一群烏合之眾麼?如何會出現此等高手?”
“也可能是虛張聲勢,大家別被他騙了!”
黑衣人們警惕的看著李雨果。
而雨果環顧四周圍,他說道:“來者可敢自報姓名跟來處?我這寶劍可不斬鼠輩。”
李雨果用手指彈了一下殲星劍的劍身,那劍身“鐺”得一聲發出翁鳴,聲音十分好聽,也讓周遭懂劍的人暗嘆是好劍。
黑衣頭目說道:“如今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我等正是這戈壁灘上的沙行者。”
沙行者?
李雨果想起了之前豬皮凍所說的,不過豬皮凍的話顯然是他一麵之詞,他說沙行者都是一群好管閑事的人,十分可恨。
那是因為豬皮凍觸及了他們的利益。
而眼下,似乎事情又不是那麼一回事兒。
“你這句‘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是跟誰學的?”李雨果問道。
對方顯然不願意回答:“既然已經報上名來,那就得罪了,借你項上人頭一用!”
頭目環顧左右,一群人立刻殺向了李雨果,刀槍棍棒,斧鉞鉤叉簡直是兵器大展覽,朝著李雨果展開攻殺。
李雨果雙眼怒睜,也沒出招,隻是身體一抖,一股強悍無比的勁道朝著四麵八方震了開去。
這些殺手哪裏想到李雨果隻是一爆氣就那麼厲害,竟然被震得四仰八叉,十分狼狽。
隻有那頭目依然還是站了起來,手執長刀,朝著地上啐了一口唾沫,下一刻就朝著李雨果再度殺來。
李雨果身體一閃,來在了他的身後,直接踹了一小他的內側膝蓋,然後一掌打在了對方的背上,雖然僅用了一層功力,卻也讓這人倒在地上,噴吐了一口鮮血。
“你說的二品高手是什麼意思?”李雨果問道。
那頭目咬著牙,鮮血從牙縫裏麵流淌出來,他怒道:“你要殺便殺,沙行者每一個怕死的!”
“莫非是這裏的修為境界?”李雨果又問。
“哼,一品最強,九品最次,天下修士分文武兩道,武道為武修,文道為法修,你是想用這些基礎來羞辱我麼?我呸!”頭目搖搖晃晃,顯然是傷得不輕。
李雨果收劍說道:“你需不需要休息會兒?我擔心我再出手,你就會死。”
“我說了,沙行者每一個怕死的!”那頭目吼叫,忽然朝著李雨果再度施展攻勢,這一次的攻勢無比的激烈,幾乎是以四麪包夾之勢,席捲李雨果身邊各個死角。
周圍的這些人,幾乎也都雙目出現了精光,以為是要勝利了。
可是接下去的畫麵,卻讓每一個人都始料未及。
那沙行者的頭目忽然一刀奔襲過去,而李雨果沉凝一口氣,忽然一劍朝天指。
嘩……
無窮的劍氣爆發開去,將這漆黑的下水道瞬間開了一個方圓三米的天窗!
隻是一劍,李雨果就將這下水道的天花板給打算了,這一劍打通了距離下水道十米的土層,讓裏麵的人看到了天空中的萬丈星光。
砂石淅淅瀝瀝的不斷流淌下來,而那沙行者的小頭目給保持著即將攻擊的姿勢,不過他的左邊臉頰鬍子已經被刮平了,並且一側的頭髮也被剃光了。
他雙腿不斷的打顫,因為就在剛才的一瞬間,他感覺到了死亡。
這還是他人生第一次如此清晰的感覺到死亡。
原來死亡一直離他是那麼近……
咕咚……
頭目艱難的吞口唾沫,他嘴唇煞白一片:“為什麼……不殺我?”
顯然,剛才李雨果這一劍若是對準他的身體,那麼這個頭目已經死了,而且是被打成渣渣,死狀是無比的淒慘。
“嫂子,我們走……”李雨果朝著遠處的王夫人說道。
王夫人也看呆了,她丈夫也是一個修士,但那是最基礎的修士,遠遠不如這個年輕人的手段。
所以她也感覺到了,這個年輕人強大無比。
王如意則是嚇得俏臉煞白,緊緊攥住了母親的衣服。
李雨果心說這才的正常的表情,若是看到李雨果實戰本事,那就倒貼過來的,純粹就是小說裏麵的倒貼劇情罷了,真實的情況下,在遇到一個超出自己理解的人,那麼人的內心都會本能的感覺到恐懼。
在這種心態下,什麼倒貼和討好,那都是不可能的。
他瞥了一眼小頭目:“你是來救這些努力的,我跟你一樣……也特別討厭這些買賣奴人的。”
李雨果說著,將那賞金獵人的胸章給丟在了地上。
當然,裏麵的東西都已經被李雨果清空了,之所以丟掉這胸章,純粹也是因為賞金獵人的名頭太臭了。
不過他忽然站住了,既然人們都不喜歡賞金獵人,這何嘗不是一個機會????.81??.??M
如果去了別的地方,引起別人的反感,起碼比引起他人的懷疑好得多。
這就好比去敵人的城市當細作,你假扮成一個乞丐被人看不起,那總比被當成了通緝犯滿街追殺要來得好的。
所以李雨果又回去了,在眾人目瞪口呆之中,他揀起了胸章,又重新戴上了。
“前輩,您到底是誰?”小頭目說道。
“我啊?我是一個反派。”李雨果指了指自己的胸章,沒心沒肺的咧嘴一笑。
那小頭目站在了原地,許久都沒說話。
而這時的一個手下,他說道:“頭,我已經將他的畫像畫下來了。”
“清理了這裏的人口販子,我們回去將這些秘密告知聖女。”小頭目說道。
周圍人紛紛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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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餘的表情,彷彿對什麼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裏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麼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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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一步步晉陞,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階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麵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麵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