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堂上人,你傷害同僚,雖然沒有鬧出命案,但卻驚擾了公主,罪加一等,罰你一年奉銀。」鼠王說道。
「鼠王大人,我不服,他李雨果殺人人啊!」天堂上人說道。
「賞金獵人攻擊金龍衛,死不足惜,況且在青石商會登記的賞金獵人,本身就牽了生死契,死了也在意料之中。」鼠王說道,「都退下吧,最近京城內似有細作,你們沒事都去調查一下。」
「是……」
眾人也沒有久留,紛紛離開。
在門口,蛇蠍美人來到了李雨果的身邊說道:「因為我的事情,讓你和殿下受驚了。」.
「沒事,是非曲直也已經查清楚了。」李雨果說道。
蛇蠍美人看向了公主,然而司徒無憂卻笑道:「不愧是赫赫有名的暗香,身為女人的我,都有些羨慕你的美麗了。」
蛇蠍美人朝著公主抱拳:「不敢當,在公主絕色天資麵前,奴家隻配成為塵土。」
「雨果你說,我們倆人對你來說,誰更美呢?」司徒無憂柔聲說道。
李雨果頓時犯難了,因為這時候蛇蠍美人也看向了她,如何不得罪倆個女人,這纔是現在最重要的。
現在的他求生欲極強。
「這個,難以做選擇,隻能說各有千秋吧,無憂你的美麗天上仙子,美麗如斯,卻不沾凡塵,讓人不忍褻瀆;而暗香你是天生媚骨,整個京城都知道你的艷名,尋常男人見了你,三魂七魄都得丟了一半。」
李雨果不假思索的說道。
此話一出,司徒無憂樂了,蛇蠍美人也笑了。
這讓李雨果舒了口氣,心說總算倆人都沒去得罪。
畢竟這年頭,得罪女人比得罪妖魔更加可怕。
「暗香姑娘你聽到了沒,男人的嘴騙人的鬼,咱們相信咱們就輸了,聽說你珍藏了一把名貴的焦尾瑤琴?」司徒無憂和蛇蠍美人走在了一起。
蛇蠍美人點了點頭:「嗯,這是當初恩師送的,公主莫非對琴藝感興趣?」
「略通一二,正好我今天沒事,咱們一起去彈回瑤琴如何?」司徒無憂說道。
蛇蠍美人當即答應:「好啊,奴家求之不得,聽聞公主從小便在琴棋書畫頗有建樹,奴家鬥膽,也想領教一下。」
「別奴家奴家了,你長我幾歲,我便以姐姐稱呼你吧,你看我也沒有說‘本宮\"。」司徒無憂說道。
倆個絕色美女漸行漸遠,倒是將李雨果晾在一邊了,這讓他很無辜。
「阿碧,走咯!我去給你看看第六尾的消失原因。」李雨果說道。
「嗷!」小狐狸直接跳到了李雨果的頭上,如同一個白毛的氈帽一般。
李雨果並不是這個世界的老油條,故而也是對獸化的知識一知半解,對這個妖獸的知識也不太瞭解,所以他打算請教一個專家。
要說監龍寺的專家,恐怕就隻有一個人能勝任了。
此人便是鼠王。
鼠王正在監龍寺內的書房看案子,說白了,這書房就是他的辦公司。
「老爺,李金龍來看你了。」一個美貌的年輕女子說道,她腰肢纖細,麵板白皙,是個不可多得的美女。
鼠王放下了米糕,用茶水漱了一下口說道:「讓他進來吧。」
「是……」
當李雨果抱著小狐狸進來,鼠王做了個請的姿勢:「李金龍怎麼不走?是還有事情要說麼?」
「大人,天堂上人的事情也已經過去了,畢竟是同僚,咱們也別把話說太死是吧,屬下有一件事情要詢問。」李雨果說道。
「哦嗬,是不是跟你這靈狐有關係?」鼠王一眼就看出了問題所在。
李雨果嘿嘿一笑:「可不是,我這靈狐當初跟我的時候是六條尾巴,但現在就剩尾巴了。」
「你是不是將這狐狸給公主殿下玩了?」鼠王讓侍女又端過來一盆糕點,「吃吃看米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