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遠古森林中,樹木高達數千丈,各種奇珍鳥獸在森林中飛行穿梭,此時,一個高達三千丈的巨人仰天怒吼,恐怖的氣息遍佈方圓數十裡。
他拔起一顆參天古樹,瘋狂地破壞森林中的樹木,而在他的腳底下是一個被他踩出來的深坑。
他是古坤,無敵五階的強者,實力恐怖,擁有著古神族的血脈,就算在同級之中他的實力都是非常強橫的存在。
但現在,他憤怒無比,恨不得將這天捅破,將這地踩塌。
因為,他用來提升血脈的聖果不見了,那是他古神族特有的聖果,可以提升血脈,增強實力。
但因為他的疏忽,不!不是他的疏忽,是敵人太狡猾了,偷走了他的聖果!
“螻蟻!螻蟻!你給本座滾出來!本座要將你粉身碎骨!”
“啊啊啊!氣煞我也!”
古坤怒吼,雙眼猩紅,沸騰的氣血直接衝破天際。
他恨啊,氣啊,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他的聖果那個雜血給偷了,這本來是為他晉陞六階準備,被他用來引誘那個雜血。
可現在,聖果被偷,那個雜血生靈也不見了。
他被耍了!
一想到他被那個雜血戲耍了一整天,他心中就充滿了滔天的殺意和不甘。
“啊啊啊!混蛋!”古坤咆哮著,一拳轟碎一座巨山,他召喚出自己的武器,一個狼牙棒,將地麵挖出一座深坑,猶如深淵。
想要找到那個雜血的氣息,可是他失敗了,一點兒氣息都沒有,並且連最容易感知到的聖果氣息都沒有找到。
許久之後,古坤終於安靜下來,獨自坐在深坑中身體顫抖著,整個處在隨時都可能爆發的邊緣。
“不管你是誰,不管你逃到哪裏,不殺你我古坤愧對古神一族的榮譽!”古坤以神魂發誓,這是他們古神一族的誓言,一旦發誓,就必須要做到。
所以,他必須要找到那個雜血生靈然後殺掉,否則的話,這個誓言將成為他的心結,讓他以後永遠不能突破。
“古坤,你見到那個人類了?”古坤的動靜引來了拓跋濤,他看到古坤的樣子後一臉的驚訝,但緊接著也宛然,當初,自己三個手下被那個人類在眼前殺掉,他也是如此,且最後還被古坤取笑。
“滾!別煩我!拓跋濤,告訴我那個人類的所有資訊,我要殺他,他偷走了我的聖果!”古坤雙眼猩紅,死死地盯著拓跋濤。
拓跋濤見狀本想取笑對方幾句,可聽到對方的話後心裏微微一驚,古神族的聖果,難怪古坤如此憤怒。
他心裏冷笑,很快便想明白古坤為什麼丟了聖果,一定是這貨用聖果勾引那個人類,想要狩獵對方,結果反被對方戲耍了。
“嗬嗬,我對他瞭解的也沒有多少。”拓跋濤笑著說道,將自己瞭解到的資訊傳遞給古坤。
“擁有秒殺中階的手段!四千丈古神之軀,極其容易隱藏氣息。”古坤心裏暗驚,此時他已經冷靜下來,他雖然憤怒,但他不是莽夫,這個時候隻有找回場子才能洗刷自己的恥辱。
“他的速度很快,非常擅長逃跑,當然,這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他隱藏自身氣息的能力,就連我也發現不了。”
拓跋濤開口說道,眉頭微皺,以他們神界種族的身份,這世上什麼功法得不到?當然,隱藏氣息的功法他們一般不屑於去修鍊的,在他們眼裏,隻有弱者才會這樣做。
但現在,他們對李嘯天隱藏氣息的能力束手無策,因為對方一旦躲起來,不主動暴露的話,他們是找不到對方的。
“拓跋濤,你我二人是抓不到他的,雖然,他要是敢出現,你我二人隨便一人就能碾壓他,可他若一直躲藏,或者逃了,我們的恥辱何時才能洗刷?”
古坤說道,眼神中殺意沸騰,呼吸間四周能量暴動。
他很強大,要不然也不會獨身探險,當然,古神一族數量稀少,所以,每一個族人的實力都不弱。
“你的意思是?”拓跋濤問道。
“找幫手!烈陽世界這次帶進了一頭太陽鳥,太陽鳥的金眼可看破虛空,可以幫我們找到那隻老鼠,隻要他無法隱藏,殺他輕而易舉!”
古坤說道,他必須要殺了那個雜血,為此寧願拉外人入夥,瓜分那個雜血的機緣。
“我知道你不想讓別人插手這件事,但你一人絕對不會找到那個人類的,不然的話,你也不會故意告訴我他的訊息。”
“拓跋濤,比起麵子,那個人類的機緣算個什麼?也有可能是我們把他想的太好了,可能,那個人類的機緣在他眼裏是逆天的,但在我們眼裏,不過是普通機緣而已。”
“而且,如今不少強者都去了三大機緣之地,我們倆在這耗費時間,就算最終能找到那個人類,最後也會損失不小。”
“所以我建議找烈陽世界的那些鳥人幫忙,在最短的時間殺了那個人類,不,抓住他,然後你我各自尋找機緣。”
聽著古坤一番話,拓跋濤看了對方一眼,古神一族也沒有外界傳言的那麼蠢。
“也好,烈陽世界的光輪聖子是我朋友,我可以找他來幫我。”拓跋濤點了點頭說道。
與此同時,李嘯天搶走了聖果之後一口氣逃了上千裡,他心情激動,一路上強忍著心中的渴望沒有吞下聖果。
當他來到一處湖泊的時候,立馬鑽進湖底深處,隔絕出一個空地,然後立馬吞下聖果。
這種好東西,他當然不會留著,化作自己的力量纔是最明智的選擇。
“嗡!”瞬間,李嘯天體內的血液沸騰,身體溫度極速上升,他露出一臉舒爽的表情,鼻口間散發紅色的能量,整個身體彷彿經歷脫胎換骨一樣。
“哈哈,也不枉浪費我一天的時間佈局。”感受到自己身體的蛻變,李嘯天笑了,那個古神族的巨人,空有實力,卻不動腦子,本以為得到聖果會困難重重,結果誰想到根本沒有什麼艱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