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哥,求您了,別砸,別砸!我知道錯了,攤子要是被砸了,我就沒辦法賺錢交物業費了!”
看到中年胖子牛哥的手下四處打砸,田福一臉慌亂,也顧不得自己被牛哥一巴掌打在地上,直接爬到牛哥麵前,央求著。
“呸!”牛哥隨口吐了一口唾沫,一臉嘲諷的看著田福,開口說道:“這和我有關係嗎?你特麼自找的,今天砸了你的攤子,明天要是還不交物業費,你信不信我找人把你女兒給賣了?”
“別!牛哥,求求您了,雪兒還小,她才上大學,有什麼事您隻管找我,別連累孩子。”田福一臉惶恐。
“嘿嘿,大學生才值錢啊!你家閨女那模樣,要是你答應交給我去安排,絕對能賣個好價錢的。”牛哥咧嘴笑著,一臉邪魅。
另一邊,田福的妻子攔著牛哥的小弟四處打砸,但是被一個黃毛青年一腳給踹倒在地。
“滾遠點,死老太婆!”
黃毛青年一臉張狂,踹了一腳還嫌不夠,準備抬腳再補上一腳。
“嘭!”一道黑色的身影瞬間撲了上去,隻見黃毛青年的身體直接倒飛了出去,同時也傳來黃毛的慘叫聲。
“嘩啦!”黃毛摔在一片桌椅之中,口吐鮮血,一臉的驚恐。
黑色身影正是李嘯天,他站在田福妻子麵前,扶起了對方,然後眼神冰冷的看著牛哥眾人,語氣沒有絲毫的感情。
“你們!都得死!!”
“你特麼誰啊?找死啊!”
“讓我們都死?你特麼吃大蒜了啊?這麼大的口氣!”
“知不知道這是哪?在我牛哥的地盤敢打傷牛哥的人,今兒不管你什麼來頭,都得留下兩條腿在這!”頓時,牛哥的一眾小弟紛紛大怒,一個個開口訓斥。
而牛哥也是一臉鐵青,冷冷瞥了一眼田福,然後看向李嘯天,對著田福說道。
“好啊,田福,你特麼膽子大了?敢找幫手?”
“牛哥,沒有,我沒有,我不敢的,牛哥您別誤會!”田福聞言頓時臉色蒼白,這片兒都是牛哥的地盤,在這裏和牛哥鬥這不是找死嗎?
田福一邊解釋,一邊看向李嘯天,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但也不忘向這個陌生人使眼色,讓對方趕緊離開。
“哼!今兒牛哥我生氣了,後果很嚴重!田福,這是你自己不懂事,不怪牛哥我,今晚我就讓人去抓你女兒!”
牛哥臉色陰沉,眼神中儘是冷笑,然後瞥了一眼李嘯天,對著手下小弟吩咐道:“給我廢了他!”
“讓我們都死?你也配!”
牛哥話音剛落,身邊的十幾個小弟隨手拿了件順手的工具,衝著李嘯天撲去。
龍一見狀眼含殺意,他剛準備出手,但卻被李嘯天一個眼神給製止住了。
李嘯天渾身充滿了戾氣,看著牛哥一群人,猶如在看一群死人一樣,這些人必須死,而且必須自己動手,不然,他心中的怒意無法消滅。
眼看著一群小弟將李嘯天團團圍住,牛哥臉上閃過一抹不屑,現在這年輕人,都太衝動了,裝英雄也不看看形勢,在自己的地盤上裝逼,這不是找死嘛?
而且,自己身後可是有靠山的,來頭驚人,就算眼前的年輕人是某個家族的子弟,今天對方既然撞到槍口上了,那就做好失去兩條腿的準備吧。
“田福,你說你這又是何苦呢?李家以前有好幾次找你回去,讓你當管家,你硬是不去,你看看,你以前要是答應了,現在也不會混得這麼慘。”
牛哥看著田福嘲笑著,一臉的不屑。
“牛哥,我知道錯了,求求您放過那個年輕人吧,這件事和他沒有關係。”田福跪著懇求道,至於牛哥話中李家的事情,他沒在意,李家,他永遠都不會考慮的,隻是可惜眼前這個抱打不平的年輕人,自己害了對方啊!
“哈哈,田福啊田福,你自己都自身難保了,你還想著別人?先想想你女兒今晚的下場吧!至於眼前這個不長眼的年輕人,待會你就看著他跪地求饒吧!”
牛哥大笑著,隨手拉了個椅子過來,準備坐著看好戲,此刻他都能想像到眼前這個年輕人待會向自己下跪的場景。
可是下一刻,牛哥便愣住了。
隻見十幾個手拿工具的人沖向李嘯天,而李嘯天隻是隨手拿了一根筷子,然後,迅速沖入人群。
緊接著,李嘯天隨手一揮,手中筷子穿過一個人的手掌,然後下一刻,李嘯天手中的筷子又從另一個人的脖子中穿過。
慘叫聲紛紛響起,幾乎是短短幾個呼吸的時間,李嘯天穿過人群,身後的人全都倒地,一個個痛苦的喊叫著。
“滴答!滴答!滴答!”
李嘯天手中的筷子在滴著血液,身處鬧市,但是此刻卻安靜無比。
李嘯天走到牛哥麵前,先是扶起田福,然後再看向屁股還沒坐到椅子上的牛哥,語氣冰冷道。
“你想怎麼死?”
“咕嘟!”牛哥嚥了嚥唾沫,臉色蒼白的可怕,難以置信的看著李嘯天,心中充滿了驚駭。
自己十幾個手下,短短幾個呼吸的時間,全都被眼前這個年輕人給打趴下了。
“嗯?”見牛哥一言不發,李嘯天輕聲哼了一聲。
“我。我。”牛哥嚇得的打了個激靈,但似乎又想到了什麼,轉眼便惡狠狠地看著李嘯天,咬牙說道。
“年輕人,你知道你在幹什麼嗎?你知不知道這是在誰的地盤?你。啊!!”牛哥話說到一半,瞬間,嘴中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隻見李嘯天手中的筷子狠狠插在了牛哥的大腿上。
李嘯天抓著筷子,用力刺入幾分,然後另一隻手直接扇了牛哥一巴掌,扇的對方口中牙齒瞬間斷了幾顆。
“我在問你,你想怎麼死!”李嘯天咬牙吼道,眼中殺意濃鬱,眼睛猩紅,他此刻非常的憤怒!
牛哥慘叫著,二百多斤重的身體想後退,遠離李嘯天,但是下一刻便被李嘯天抓著頭髮,狠狠地撞在一旁的桌子上,桌子四分五裂,牛哥的慘叫聲久久回蕩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