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鎮中,李嘯天一行人離去,雷火佛宗的強者直到李嘯天的身影徹底消失之後,他們才從地上起來,一個個暗鬆了一口氣。
阿爾蒙一臉的可惜,本想和這位霸主強者搭上線,結果對方根本沒給他這個機會。
“回宗門,從今天開始,告訴門中所有弟子,以後在外都給我規律些,別再給本座招惹麻煩!”
阿爾蒙一聲大嗬,此時的他和剛才麵對李嘯天時完全是兩個樣子,氣息逼人,讓人不敢直視。
可他話說完便感覺不對勁,宗門的諸佛此刻看向他的眼神充滿了複雜,有不屑,有鄙夷,也有憤怒。
阿爾蒙頓時就明白了,自己在那年輕強者麵前搖尾乞憐,讓他宗門這些下屬感覺丟盡了臉麵。
蠢貨!!!阿爾蒙心裏暗罵一聲,本想開口解釋一句,但有人卻先開口了。
“宗主,我雷火佛宗還從未如此憋屈過!那人都已經走了,你還如此小心翼翼,實在有愧我宗宗主的這個位置!”
“那人雖是霸主級強者,但我宗幾十位皇級聖佛,並不是沒有一戰之力!”
有人開口,是一位年長的和尚,麵板黃黑,整個人看起來特別的幹練,他皺著眉頭,表情有些不滿。
而此時雷火佛宗的諸佛都已經站在此人身後,態度顯而易見,此人說的話,同樣也是他們想要說的。
阿爾蒙本想開口訓斥,但見到是此人後便硬生生忍住了,然後氣息平穩地回應對方。
“大長老,你可知那年輕人是誰?你們以為本座願意如此低三下四?讓你們和這些賤民見到本座的醜態?”
老者正是雷火佛宗的大長老,和阿爾蒙一樣同樣是皇級巔峰的實力。
大長老聽到阿爾蒙的話後,眼神不屑,可當阿爾蒙再次開口後,他的臉色變了,一臉的震驚,蒼白。
“他是李嘯天!是炎州大秦的龍王!是那個皇級越級斬殺霸主妖龍的現世之人,以一人之力對抗整個炎州上古勢力的人!!!”
阿爾蒙不緊不慢的開口,語氣越來越重,隨著他的話說出,雷火佛宗的眾人一個個呼吸急促,一臉的後怕。
李嘯天!炎州的李嘯天!敢和霸主級宗門叫板!一人滅了炎州頂級烏雲宗!甚至與烏雲老祖交手而不死!
這些事蹟,在場的人誰沒有聽過?!那可是一位真正的邪魔!屠宗滅族對其來說更是家常便飯!
“這怎麼可能?他怎麼會是李嘯天?他為什麼會出現佛州?!”
大長老語氣顫抖,若是其他的霸主強者,他還不至於如此失態,但對方是李嘯天啊,是真正滅過幾個上古宗門的魔頭,這樣的人,剛才一言不合滅了他們雷火佛宗都是有可能的。
“大秦人,黑髮,年輕強者!”
有人低語,描述李嘯天的特徵,這才反應過來,剛才的年輕強者有很大的幾率就是李嘯天。
“哼!一群廢墟!本座對李嘯天低三下四,你們覺得丟臉了?覺得沒麵子?要不是本座如此付出,你們覺得現在你們是已經死了還是繼續現在這兒對本座逼宮?”
阿爾蒙冷哼一聲,媽的大長老眾人一個個麵色羞愧。
“宗主,我等沒有別的意思,若早知道他是李嘯天,剛才絕對不會誤解你的。”
大長老開口說道,眼神歉意,說起來也有些憋屈,他們佛州的人,不怕佛州的霸主級強者,卻怕一個外州李嘯天,這說出來恐怕會被佛州的同門取笑。
可不怕不行啊,別的霸主級強者都在乎自己的強者名聲,一般很少乾出滅人宗門的事情,但李嘯天不在乎,他敢啊!
“夠了!回宗!今天發生的事情,任何人都要傳出去,誰知道李嘯天來到佛州到底要幹什麼,若是讓他知道我們將他的行蹤泄露了,後果會怎樣,我想不用本座說了吧?”
阿爾蒙手一揮,製止大長老繼續說下去,然後準備離開。
“宗主,這些賤民怎麼辦?”
有人開口,看向小鎮的居民,眼神閃過一抹殺意。
他們今日都為李嘯天下跪,如此狼狽的一麵被這些賤民看見,若讓這些賤民傳出去,這對他們宗門的形象會有不小的打擊。
“一群賤民而已,殺了吧,本宗神聖的形象不能有損!”
大長老開口,眼神充滿了冰冷。
聽到大長老的話,小鎮的居民一個個麵色驚恐,全都嚇得跪在地上,紛紛求饒著。
“不可!”
正當有人準備動手的時候,阿爾蒙連忙開口,不是他大發善心,而是他想到一個人,馬浩,對方跟隨了李嘯天,萬一以後實力強大,回到了小鎮,發現小鎮的人早就死了,到時候不找他們雷火佛宗算賬纔怪!
“這個時候就收斂一些吧,將他們的記憶抹去,別因為一時衝動而再為我等招惹麻煩。”
阿爾蒙想了想說道,然後騰空離去。
“聽宗主的吩咐!小心一些,別傷著他們!”
大長老吩咐道,他也想到了阿爾蒙的顧慮,厭惡地看了跪了一地的小鎮居民,雖然很想殺了這些人,但這個時候隻有忍住了。
與此同時,在距離小鎮十幾公裡遠的山穀中,此刻的馬浩渾身顫抖,雙腿發軟,他有些後悔跟李嘯天來到這兒了。
馬浩本以為李嘯天隻是一家三口,他跟隨對方,平日照顧對方一家的起居,順便學習修鍊。
可誰想到,對方的身後跟著一支軍隊!
山穀中,那些紀律森嚴的龍王殿戰士,每一個都給人一種不好招惹的感覺,凶神惡煞。
馬浩一個普通人,哪裏見過這種場麵?而且他發現,他所見到的每一個人,都好像可以輕易殺死自己,且李嘯天一家的飲食起居都有人照顧,他連插手的資格都沒有。
不過很快,馬浩心裏便來不及後悔了,李嘯天回來之後把他便丟給了龍王殿一支小隊,然後,各種殘酷的訓練便伴隨著對方,讓其猶如一個機器一樣瘋狂的鍛煉。
房間中,李嘯天麵露沉思,喃喃自語著。
“佛門有清心咒、凈心法,也不知能否緩解他們的魔性。”
他來佛州不是隨心之舉,而是有原因的,龍王殿那些修鍊魔兵功法的兄弟,他們的情感已經徹底喪失了,一個個猶如一個機器一樣,不吃不喝不睡,一刻不停的隻知道修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