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誰的電話?”葉輕眉看到李嘯天接完電話後便愣在原地,臉色陰沉的可怕,便開口問道。
“龍一這蠢貨,我讓他去辦一件事,他給我辦砸了!”李嘯天裝作生氣的樣子說道,閨女在幼兒園被打的事情,還是先別告訴對方,免得對方擔心。
“別怪罪人家龍一,我看他就挺好的,憨憨的,天天也喜歡,你是不是對他要求太嚴格了?”
葉輕眉白了李嘯天一眼,打抱不平道。
“嗯,我去看看,這小子平時辦事還挺不錯的。”李嘯天點了點頭,然後離開。
剛一出風行大廈,李嘯天一腳油門踩到底,瘋了一般的向著天虹幼兒園的方向趕去。
一路上,十幾個超速,數次闖紅燈。
若是平時,李嘯天肯定會注意這些的,但是今天不一樣,閨女被人打了,他顧不了那麼多了。
江南總督府,薑海收到李嘯天接連違章的訊息,嚇得立馬從座位站了起來。
他倒沒膽子派人去監視李嘯天,隻不過這次李嘯天連續闖紅燈的舉動太過矚目了,且當時薑海叮囑路政司將李嘯天一些人的車牌號都注意一下。
所以李嘯天此時的舉動也就很快被路政司的人給上報,當然,路政司的人都不知道李嘯天的身份。
薑海臉色發白,李山海剛離開江南,李嘯天就來這一出,這到底發生了什麼?
“那個不長眼的惹到了這尊大佛?”薑海氣的罵道,江南怎麼這麼多找死的人,都不能讓自己消停一下?
能讓李嘯天如此瘋狂的闖紅燈,肯定是對方的妻女出事了。
“快快快!!快給我查,去查查風行金融,查查天虹幼兒園,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薑海給身邊的秘書吩咐道。
很快,薑海便收到了訊息,李嘯天之女李天天在幼兒園被一個學生的家長給打了!
轟隆!薑海頓時感覺天塌了一樣,龍王殿的小公主被人打了?而且還是被一個成年人給打了!
瞬間,薑海心裏充滿了怒火,小孩子在幼兒園,若是同學之間打打鬧鬧,這也沒什麼,但是一個成年人卻出手打一個小孩!
這。難怪李嘯天會發狂,恐怕就算是薑海自己遇到這樣的事情,也會發狂的。
“快!備車,去天虹幼兒園,另外,通知教育司司長,讓他給我滾到天虹幼兒園門口候著!”
薑海大喊著,焦急的準備出發,他不是去阻攔李嘯天的,而是去請罪的,幼兒園出現了這樣的事,是教育司係統的問題,更是他這個江南總督的問題。
這要是讓李山海知道了,非得痛罵自己一頓不可。
與此同時,李嘯天也來到了天虹幼兒園,臉色陰沉的可怕。
教師辦公室中,天天臉上帶著淚水,手中緊緊攥著一個東西,被她的老師高小梅抱在懷中。
對麵,一個穿金戴玉的貴婦,正在盛氣淩人的口吐髒話。
“你們幼兒園就是這樣教學生的?小小年紀,學什麼不好?非要學小偷偷東西?”
“我給我家女兒買的項鏈,就這麼不聲不響的被這個小賤人給偷去了,戴在脖子上掛了一週時間,你們這些當老師的都沒看出來?”
“今天要不是我來幼兒園,我都不知道這件事,怎麼?我現在想替我女兒要回這件項鏈,拿回自己的東西,反倒成我的不是了?”仟韆仦哾
貴婦延續犀利,狠狠地瞪著抱著天天的高小梅,要不是這個礙眼的老師剛才突然出現,自己就已經把那女孩脖子上的項鏈都搶過來了。
到時候,自己一走了之,誰也不能把自己怎麼樣。
貴婦名叫劉美麗,以前也是個打工的,但是因為自己姐姐嫁了一個厲害人物,教育司的副司長,而自己也藉著副司長的權利,接了一些大活,幾年的時間,便已經身價過億了。
說實話,以劉美麗如今的身價,一般首飾她還看不上眼呢。
這幾天被自己女兒小雪纏著整天嚷嚷要項鏈,自己就給女兒隨便買了一個。
結果女兒小雪根本看不上,說是她同學天天的項鏈最漂亮。
劉美麗本來也沒當一回事,但前天來接女兒放學,看到天天脖子上的項鏈,她一眼就看出不對了。
若論眼力勁,劉美麗還是有一些的,當時看到天天脖子上的項鏈,劉美麗就想去搶過來,一個三歲小女孩脖子上戴著一串鑽石,試問誰看見了不去搶?
但劉美麗留了個心眼,當時忍住了,第二天便利用姐夫的關係調查了一下天天家庭的情況。
母親葉輕眉,在風行金融上班,剛入職,父親李嘯天,無業遊民。
知道這個訊息之後,劉美麗便覺得這個項鏈自己拿定了,因為這樣的家庭背景,根本就買不起這件項鏈。
對方的父親是個無業遊民,說不定就是個小偷,偷別人的東西,肯定不識貨,以為是一件普通的首飾,便給女兒了,要不然,一個普通的人家,會把這麼貴重的項鏈戴在一個小孩子身上?
今天劉美麗特意早早來到學校,找機會接近天天,本想把項鏈哄騙過來,結果小女孩偏偏不上當。
最後劉美麗一咬牙,伸手便去搶天天的項鏈,結果天天立馬大叫,還哭了起來,做賊心虛的劉美麗氣的一巴掌打在天天臉上,也因此被趕來的老師高小梅看到。
也就有了辦公室的一幕。
高小梅對班裏每一個學生的情況都很瞭解,天天脖子上戴著的項鏈,她是知道的,雖然不知道它的價值,但卻清楚,這個項鏈就是天天的。
本來,高小梅也不想把事情鬧大,畢竟一個小小的項鏈,她隻要求劉美麗向天天道歉,結果劉美麗反而反客為主,硬說這個項鏈是她的,還誣陷天天是小偷。
麵對劉美麗的無理取鬧,高小梅最後沒有辦法,隻能給李嘯天打電話。
“你一個破教書的,也敢跟我作對?你信不信我一個電話就讓你丟了這份工作?”
劉美麗看著高小梅,一臉的鄙夷和不屑,她盯著天天的背影,咬牙說道。
“趕緊讓這個小賤人把我女兒的項鏈還回來,然後你再向我道歉,這件事我可以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不然,你就等著被辭退吧!還有這小賤人,等著被退學!”
高小梅麵色蒼白,心裏充滿了委屈,她看著劉美麗,壓著心裏的委屈開口。
“小雪媽媽,這項鏈本來就是天天的,天天剛來學校的時候就帶著它,我身為天天的老師,這點我可以作證。”
“瞎說!老師你說謊,這個項鏈就是我的,是我媽媽買給我的,被天天給偷去了。”劉美麗還沒開口,她旁邊的女兒小雪便搶著說道,看向天天的眼神充滿了嫉妒和得意。
劉美麗見狀心裏頓時充滿了氣憤,小小年紀怎麼就有如此壞的心機?她看向劉美麗,語氣盡量溫和道。
“小雪媽媽,你看,小孩子最容易受大人的影響了,小雪年齡這麼小就有這樣的心思,這對她以後的成長是非常不利的。”
“閉嘴!你個破教書的瞎說什麼?我家小雪怎麼了?小孩子說一句實話都有錯了?”劉美麗破口大罵,手指點著高小梅,言語不停。
“我自己的女兒我自己管,你有什麼資格評價?這項鏈本來就是我女兒的,我女兒說的沒錯!”
高小梅深吸了一口氣,看了一眼這對母子,心裏充滿了失望。
“小雪媽媽,我已經通知天天爸爸了,相信他很快就來學校,到時候,你們雙方家長協商這件事吧。”
劉美麗聞言眉頭一挑,眼中充滿了不屑,語氣嘲諷道。
“這小賤人的爸爸?那個無業遊民?他來了正好,我倒要看看,他是怎麼教育女兒的,把女兒教成了一個小偷!”
“砰!”劉美麗話語剛落,辦公室的門就被李嘯天一把推開。
“爸爸!嗚嗚。天天怕。”天天一看到李嘯天,立馬就哭了,張開雙手要抱抱。
李嘯天連忙上去抱著天天,小聲安慰道,然後眼神冰冷地瞥了一眼劉美麗,語氣陰沉道。
“你剛剛說的什麼?給我再重複一遍!”
剛才,李嘯天在外麵,遠遠的就聽到劉美麗的聲音,所有有一些話他聽到了耳中。
劉美麗一愣,不屑地看著李嘯天,一臉鄙夷道。
“怎麼?說你無業遊民怎麼了?覺得丟臉?”
“上一句!”李嘯天咬牙說道。
劉美麗見狀頓時就不耐煩了,一副長舌婦的模樣,看著李嘯天說道。
“你算個什麼東西?你讓我說我就說啊?怎麼?罵你女兒小賤人、小偷,你不樂意了?我這是。”
“啪!”劉美麗話剛說到一半,李嘯天直接一個巴掌就扇了過去。
一般情況下,李嘯天是不打女人的,除非對方連人都不如。
臉上突然捱了一巴掌,劉美麗頓時就愣住了,眼前這個無業遊民竟然敢打自己?
“啊!!!你個混蛋,你特麼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啪!”李嘯天又是一巴掌,聲音響亮,看的一旁的高小梅膽戰心驚的。
“給我女兒道歉!”李嘯天寒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