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嘯天心神沉入《斬天十三刀》戰技之中,猛然間,他彷彿看到一個背影。
背影的四周是一片黑暗,充滿了死寂,昏茫茫的,讓人有一種壓抑和窒息的感覺。
“嗡!”突然,一股莫名的波動散開,那個背影的手中,有一道微弱的光芒閃爍著。
那是一把刀!m.
“吾所創刀法,一刀十三層境界,刀乃兵中王者,無任何煩亂招式,隻有一斬!”
隱約中,李嘯天彷彿聽到一位老者在耳邊低語,語氣雖然蒼老,但充滿了霸氣和一往無前的利氣。
“斬天!”
一聲爆喝,背影手中的長刀突然爆發出刺眼的光芒,緊接著,他舉起了長刀,向著前方劈去。
“轟隆!”李嘯天腦海頓時響起陣陣轟鳴,同時,自那身影斬出那一刀之後,整個世界都彷彿變了。
原先黑暗的世界被一陣光明所取代,空間彷彿裂開,整個畫麵都開始抖動,然後碎裂。
“哼!”李嘯天發出一聲悶哼,整個人瞬間清醒,眼中充滿了震驚之色。
“好強!”李嘯天低語,心神震動,剛才腦海中的那一刀,讓他生出一股深深地絕望和恐懼。
這就是斬天十三刀!李嘯天眼中閃過一抹精光,一刀十三層境界,這得有多麼強橫的實力才能做到這一點?
他看向手中的戰技,心裏充滿了激動,斬天十三刀,一刀十三層境界,也是十三刀。
隻有掌握十三個刀法,才能嘗試那最強的一刀,將所有刀法融合一起,斬出那驚天地,泣鬼神的一刀。
剛才的那個畫麵,他隻看到了力量和速度,但更深層次的他根本看不到。
也就是說,如今的自己一個能學會第一刀?李嘯天有些苦笑,但心裏也是滿足的。
要知道這可是古家一直傳承下來的戰技,那怕是學會第一刀,就已足夠橫掃同階。
“嗡。”李嘯天手中出現長刀,他揮刀演練,尋找那一絲感覺。
越是更強大的戰技,記錄它的文字就越少,隻有靠自己的感悟才能學會它。
斬天十三刀是古家的不傳之秘,要知道那怕在上古時期,顧家每一代人中也隻有十幾人學會這個戰技。
需要感悟,需要無數次的演練。
李嘯天心裏想著,他來到一處空地,揮刀不停的練習著,整個人陷入一個奇怪的境界,腦海中不斷閃現著那道背影斬出那一刀的畫麵。
最強大的招式就是最簡單的,最直接的,李嘯天心裏思索著,心裏尋找那種感覺。
一往無前,破開一切虛妄!
漸漸的,李嘯天手中的刀不再雜亂無章的揮動,雖然都是簡單的揮刀,但隨著他不斷的嘗試,他的每一刀下去都給人中玄而又玄的感覺。
此時若是古青在場,就一定會驚呼,因為短短的半天時間,李嘯天就已經摸到了第一刀的門檻!
要知道在上古時候,那怕有長輩親自引導,都不見得有人能這麼快就接觸第一刀。
而且更多的人是一生都感悟不到。
但李嘯天卻在短短的半天時間之內就已經感悟出第一刀的雛形,這不得不讓人震驚。
說起來,恐怕連李嘯天自己都沒有意識到,他的天賦是非常妖孽的。
能在短短的時間內突破到皇級後期,靠的可不僅僅是他的運氣,和他妖孽一般的天賦是離不開的。
整個龍宮酒店都靜悄悄的一片,所有人都儘可能的不發出一點聲音。
因為他們知道李嘯天在練習一種戰技,此時正處在很奇妙的狀態,不能被打擾。
但好在李嘯天閉關之前就交代好了一切,所以這會沒人來打攪他。
京城之中,除了皇級武者要出去巡邏四方之外,戰部的所有戰士都在拚命的修鍊著。
城東的武器研發基地中,龍神機甲也在大量生產,之前得到的獸皇級骸骨,全都被拆分,用來生產機甲。
整個京城都在緊急備戰著,沒有一個人敢停息。
與此同時,京城東方的鄭城,自從被大秦收服之後,鄭城在很短的時間恢復一切秩序。
恍然間讓人感覺彷彿回到了天地大變之前,那個被大秦統治下的太平盛世。
深夜中,龍一帶著一行人離開鄭城,他和龍十五兵分兩路,每人帶著三位皇級在五座城之間巡邏,此時,他正帶人從鄭城離開。
一路上,龍一不停的傻笑,一臉喜色。
“龍一大哥,遇到什麼事了,這麼高興?今天你臉上的笑就沒停過。”
孔文斌開口問道,一臉好奇,雖說和龍一剛認識,但他很有眼力勁,沒半天時間就和龍一熟悉了。
“嘿嘿,文斌啊,龍一統領這麼明顯的反應你都猜不出來?”
旁邊有人笑道,朝著孔文斌擠了擠眼,一副你懂得的表情。
孔文斌眼神一閃,然後露出一抹怪笑,看著龍一開口。
“龍一大哥這是有喜事了啊,嫂子幹什麼的?照片有沒?讓小弟看看,幫你參謀參謀。”
“去去去,小孩子懂什麼,什麼有喜事?看什麼照片?瞎想什麼呢?”
龍一繃著臉,訓斥道,然後默默收起手機,怕這幫小子以下犯上,搶他的手機。
“哎喲,龍一統領,沒照片你藏手機幹啥?這不是欲蓋彌彰麼。”
旁邊有人取笑道,同時有人小聲給孔文斌說了幾句話。
孔文斌聞言眼神一亮,然後慢慢悠悠的開口。
“哎,可惜啊,在大學被稱為情聖的我,本來還想看看龍一大哥需不需要一些專業方麵的指導,現在看來我這是白操心了。”
“嗯?情聖?”龍一聞言眼神猛地一亮,猛地一把拉過孔文斌,兩人快速向一旁飛去,和其他兩人拉開距離。
“哎,這就過分了啊,龍一統領,不帶你這樣的。”
留在原地的兩人紛紛嚷嚷著,強忍著笑意。
“去去去,什麼過分了?我這是為文斌指導下戰鬥技巧。”
龍一罵道,然後看向孔文斌,小聲問道。
“文斌小子,你來幫哥哥參謀參謀,這該如何讓女人知道你的心思?”
“心思?龍一大哥指的是什麼心思?哪方麵的?”
孔文斌一臉壞笑。
“啥哪方麵?這講究這麼多?”
龍一有些懵,腦子一時根本沒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