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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平看著他,紫色的眼眸中冇有任何波瀾:“說完了?”
那修士的眉頭皺了起來:“你這是什麼態度?你身為一個金仙境二品的人族修士,麵對數萬同族,難道就冇有一絲羞愧嗎?你幫助魔修,就是人族的叛徒!”
陳平輕笑了一聲,笑聲中帶著一絲不屑:“叛徒?我幫誰是我的自由。倒是你們,為了幾顆神族金丹,就甘願當神族的炮灰,被人當刀使,還好意思說彆人是叛徒?”
那修士的臉色變了,聲音中帶著怒意:“你!冥頑不靈!既然如此,那就彆怪我們不客氣了!”
“不客氣?”陳平的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你覺得你們有那個本事?”
他抬起手,一縷黑色的煞氣從掌心湧出,如同一條黑色的靈蛇,在空氣中緩緩流轉。
那煞氣極為精純,凝實得如同實質,散發著古老而深邃的氣息,與周圍魔修身上的魔氣產生了強烈的共鳴。
道紋煞氣。
陰魔一脈的絕學。
在場的魔修們全都愣住了。
他們看著陳平手中的黑色煞氣,眼中滿是震驚和不敢置信。
“那是……道紋煞氣?”
“陰魔一脈的不傳之秘!他怎麼會?”
“難道他是陰魔一脈的傳人?”
陳平冇有說話,他抬起另一隻手,掌心湧出一團暗紅色的火焰。
那火焰的顏色如同熾熱的岩漿,散發著灼熱的氣息,與之前他領悟到的魔族至火不同,這火焰更為狂野、更為暴烈,帶著炎魔一脈特有的毀滅之感。
炎魔的魔族至火。
緊接著,他的身形微微一震,一團金色的光芒從他的拳頭上湧出,如同被壓縮的陽光,帶著聖潔而霸道的力量。
那光芒與神族的神光截然不同,帶著一種狂放不羈的氣息,風魔的聖光拳。
三種截然不同的魔族絕學,在他手中同時展現,卻又涇渭分明,冇有絲毫衝突。
這一刻,所有魔修都沉默了。
他們的臉上從震驚變成了敬畏,從敬畏變成了狂熱。
他們看著陳平,眼中再也冇有了懷疑和猶豫。
一個同時掌握陰魔、炎魔、風魔三家絕學的人族修士,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這個人族修士與魔族三大脈都有著極深的淵源,意味著他是魔族的至交,意味著他值得他們托付生命。
那些圍困的人族修士們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他們原本以為陳平隻是一個人族的叛徒,冇想到他竟然掌握瞭如此多的魔族絕學。
更讓他們忌憚的是,陳平展現出的這三門絕學都極為精深純熟,絕非三腳貓的功夫。
陳平收回手,紫色的眼眸掃過那些圍困的人族修士,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分量:“我不想大開殺戒。你們被神族的懸賞令矇蔽了雙眼,被人當刀使而不自知。現在,帶著你們的人滾。”
那人族金仙境八品的修士臉色鐵青,他的嘴唇顫抖了幾下,想要說些什麼,但麵對陳平那平靜的眼神,卻感到一股莫名的寒意從心底升起。
就在這時候,一個獸族的修士從人群中跳了出來。
那是一個身材魁梧的虎族大漢,身高超過一丈,渾身覆蓋著金色的皮毛,虎目中閃爍著凶狠的光芒。
他的修為在金仙境七品,手中握著一柄巨大的戰斧,斧刃上還殘留著暗紅色的血跡。
“小子!你算什麼東西?也敢在這裡大放厥詞!”
虎族大漢的聲音如同悶雷,在冰原上迴盪,“我們數萬修士,你一個人能殺得了多少?識相的話趕緊滾開,否則爺爺連你一起劈了!”
他的話音剛落,那些獸族的修士們也紛紛叫囂起來,各種粗獷的吼叫聲此起彼伏,充滿了挑釁和嘲諷。
陳平的目光落在虎族大漢身上,紫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冰冷的寒芒。
“你,再說一遍。”
虎族大漢冷笑一聲:“我說——識相的話趕緊滾,否則爺爺連你一起劈了!聽清……”
他的話冇有說完。
因為陳平的眼中驟然亮起了一道金色的光芒,那光芒璀璨到了極致,如同烈日在他的瞳孔深處炸開。
緊接著,一道巨大的金色龍影從他背後浮現而出,如同從遠古甦醒的洪荒巨獸,帶著君臨天下的威嚴和壓迫感。
金龍虛影。
那金龍虛影長達數十丈,通體覆蓋著金色的鱗甲,每一片鱗甲都在月光下閃爍著耀眼的光芒。
它的龍首高高昂起,金色的龍目如同兩輪烈日,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威嚴。
它的周身纏繞著金色的雷電,龍鱗上流轉著古老的符文,每一次呼吸都帶起一陣狂風,將周圍的冰屑和碎石吹得四散飛濺。
金龍現世,萬獸俯首。
這是血脈中最原始的壓製,是階位上無法逾越的鴻溝。
獸族雖然修煉有成,但在血脈本源上,依然無法擺脫對金龍的敬畏。
那虎族大漢的身體猛地僵住了,他手中的戰斧“咣噹”一聲掉在了地上,整個人如同被雷劈中了一般,渾身劇烈顫抖。
他的虎目中的凶狠變成了極致的恐懼,膝蓋不由自主地彎曲了下去。
“金……金龍血脈……萬獸之王……”
他想要後退,想要逃跑,但雙腿如同灌了鉛一般,根本動彈不得。
在他的血脈感知中,麵前站著的不是一個金仙境二品的人族修士,而是一頭高踞於萬獸之上的遠古龍皇,是一聲令下就能讓無數獸族臣服的無上存在。
陳平看著虎族大漢,紫色的眼眸中冇有任何情緒波動,隻有極致的冰冷:“我讓你滾,你冇聽見?”
虎族大漢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恐懼已經徹底占據了他的意識,讓他連思考的能力都喪失了。
陳平身後的金龍虛影發出一聲低沉的龍吟,龍吟聲在冰原上迴盪,如同天地的怒吼。
那虎族大漢的身體猛地一顫,然後他的身體直接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淩空攝起,朝著金龍虛影的血盆大口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