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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 —— 彆得意！”
話冇說完，髮絲突然收緊，“哢嚓” 勒斷了它的鰓！
黑鰱師爺發出一聲慘叫，“撲通” 砸進殿外的 “酒池” 裡。
酒池的水是暗紅色的，全是用陳年沉屍釀的 “水醪”，巨鰱一沾到水，鱗片就開始生黴，黑黴斑飛快蔓延，冇一會兒就蓋住了半條魚身，看著噁心。
龍王怒了，張開嘴長嘯 —— 嘯聲震得殿牆裂了好幾道縫，縫裡爬出來無數個船伕骷髏，每個骷髏都穿著破爛的船伕服，手裡拿著船槳。
骷髏們排好隊，竟唱起了 “迎親曲”，可調子不是歡快的，是阿禾娘哄她睡覺的搖籃歌：“月兒明，風兒靜，樹葉兒遮窗欞啊……” 聲音輕飄飄的，聽著眼淚就下來了。
阿禾的眼淚 “唰” 地下來了，手攥著荷包，瞅著骷髏手裡的船槳，突然發現最前麵那個骷髏的指骨上，掛著塊藍布帕子 —— 是孃的！
上麵繡的荷花，跟她傘棚裡冇勾完金邊的一模一樣，連針腳都一樣！
“你娘當年也讓骷髏唱過這歌…… 她還想拿帕子燒我的甲！”
龍王的嘯聲突然停了，黑洞眼裡閃過點慌，“可她冇燒著，因為她少了樣東西 —— 你的舌尖血！
你娘冇這東西，所以輸了！”
阿禾這才明白，娘當年冇成功，是缺了母女血脈的舌尖血。
她抹了把眼淚，攥緊銀簪，心裡說：“娘，這次我一定成功，不會讓你白忙活。”
（五）逆鱗對決龍王還在喘粗氣，胸口一鼓一鼓的，骷髏們的搖籃歌越唱越響，殿裡的冰針開始微微晃，看著要掉下來似的。
阿禾知道不能等了，趁龍王還在想娘當年的事，黑洞眼裡透著迷茫，猛地衝了上去，啥也顧不上了。
她左手揪住龍王的水鏽甲，甲上的水鏽硌得手疼，右手摸到龍王頸下的逆鱗 —— 是金色的，比彆的鱗片大些，摸上去滑溜溜的，孃的黃紙上寫著 “逆鱗，咬它！”。
阿禾閉著眼，腦子裡全是娘說的話，狠了狠心就咬下去了，舌尖的血順著逆鱗流進去，還把含在嘴裡的雷擊木屑，狠狠吐在逆鱗上 —— 就像娘教她 “釘釘子得用力，對付邪祟更得狠，不然吃虧的是自己”！
“嘶 —— 你娘當年就咬過我的鱗！
你們娘倆一樣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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