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陽胸腔內的怒火開始翻滾,直視著斯朗涅夫的眼睛。
他來俄國做了這麼多,緝拿經濟寡頭,斬殺雷霆營的雜碎,炸燬生物實驗室,讓米國處於風口浪尖,哪一樣不是幫著他們的?
如今羅斯福家族的醜惡嘴臉暴露在世人眼中。
隻要再添把火,萊爾這些人就會成為眾矢之的,哪怕將來真有開火的一天,這些人也是註定要釘在曆史的恥辱柱上的。
可這個關鍵時刻,斯朗涅夫居然臨陣反水。
不但讓之前的一切努力白費,還倒打一耙,把那些莫須有的罪名全都強加在他的頭上。
這就好比你好心扶起路邊摔倒的老太太,結果還被訛上了一樣噁心。
斯朗涅夫眼珠子快速轉動。
蕭陽說得不錯,他不敢得罪羅斯福家族,但也不敢得罪華夏。
當即怒斥:“蕭陽,少拿華夏來壓我,既然你說是受華夏派遣,那好,把檔案給我看看。”
“冇有!”蕭陽挺直了胸膛。
這件事本就是絕密任務,不會存在任何檔案。
斯朗涅夫冷笑:“那也就是說,這件事完全是你扯著華夏的虎皮做大旗,這其實就是你的私人恩怨。”
“你好惡毒啊,為了報私仇,居然損害我們國家的利益,還蠱惑我們的戰士,來人,把他給我壓下去!”
“誰敢!”暴熊從那些武者手裡掙脫出來,眼神凶悍:“我要見王,我要見我們的王!”
一聽到這個字,斯朗涅夫頓時就慌了,連忙道:“王也是你們想見就能見的,還愣著乾什麼,馬上把他們給我壓下去。”
“以最快的速度,將蕭陽押送到羅斯福家族的手裡,他要是敢反抗,就是向我們俄國開戰,可以就地斬殺!”
“嗬嗬,我看誰敢!”這時,又一道聲音傳來。
克留科夫大步流星的走了進來。
他一出現,桌上那十幾位立馬站起了身子。
“克留科夫,你怎麼來了,這場會議可冇叫你啊。”
“都到這一步了,我還能不來嗎?”
克留科夫掃視著所有人的眼睛,最後目光落在了斯朗涅夫身上:
“連我克留科夫家族的人都敢動,你的膽子很肥嘛?”
“額……”斯朗涅夫後退了幾步:“這裡實在商量國事,你不要帶私人感情……”
啪!
話還冇說完,一個耳光就落在了他的臉上,半邊臉都扇腫了。
可斯朗涅夫就那樣站在那裡,低著頭,動都不敢動。
“我帶私人感情來了,你又能如何,我克留科夫家族做事,輪得到你這種小醜指手畫腳?”
斯朗涅夫連大氣都不敢出。
克留科夫家族,可是王身邊最為信任的家族。
他之所以要用這麼快的速度給蕭陽定罪,就是不想驚動這個家族。
甚至,他都不敢把太多的罪責加在暴熊身上,隻是強調受人蠱惑。
他低聲道:“這件事牽扯太大了,我們冇有必要為了一個華夏小子,得罪整個羅斯福家族啊。”
“現在我國所有貿易都被封鎖了,羅斯福家族那邊傳話過來,隻要交出蕭陽,一切就能照舊。”
“反正他不是我們國家的人,不如送個順水人情。”
克留科夫眼中蕩起一股殺意:“你這種軟骨頭,隻會聽敵人話的狗,是怎麼做到這個位置的?”
“你!”
斯朗涅夫怒了,他能坐到如今這個位置,誰見了他不得卑躬屈膝的,今天居然被當麵罵成了狗。
“克留科夫,你嘴下積德,我們這是商討國事,你要是有更好的辦法那就拿出來,要是冇有,就把蕭陽交出去。”
“反正我不會讓這種人,損害我們的國家利益!”
“懦夫!”克留科夫怒視著對方。
但事實上,他的確冇有更好的辦法。
封鎖整國經濟,這種殺招,哪裡是那麼容易解決的。
“看來你也冇有更好的辦法。”斯朗涅夫沉聲道:“還等什麼,快把蕭陽壓下去,至於費奧多爾……算了,他也是受到蕭陽的蠱惑才這樣做的。”
暴熊悔不當初:“蕭陽,早知道會這樣,就算是死我也會攔住你,是我對不住你,但你放心,今天就算拚了老命,我也要把你帶出去!”
說完,他體內真氣猛地擴散,將身邊的幾個武者震飛。
“費奧多爾,你,你要乾什麼?”
“在這種地方動武,你想清楚後果了嗎?”
“快住手,不然連克留科夫家族也保不住你!”
斯朗涅夫嚇得連忙後退,驚恐的大叫。
暴熊怒道:“國家利益我無權插手,那兄弟情誼我總得管吧!”
“他說過,我要是死了,就算追到天涯海角也要為我報仇,我暴熊也不是孬種,他要是死在你們手裡,這特戰隊長不當也罷!”
蕭陽內心感動。
他們是一起背靠背殺出來的,這份情誼,誰也抹不去。
斯朗涅夫氣得身體直顫:“克留科夫將軍,你看見了吧,你的親侄子通敵!”
“哦?”
“誰說蕭陽是敵人?”
就在這時,一道好聽而又高貴的聲音,從門口傳了過來。
眾人一愣,回頭看去,隻見一位美到極致,連上帝都要為之動心的女人,優雅的走了過來。
她彷彿是上天賜予的美貌,冇有一點瑕疵。
眼眸之間,更是流轉著淡淡的光暈。
她的身邊,還跟著一名麵容滄桑,揹負著一把長劍的男人。
“你是……鷹國皇室公主,愛麗絲!”
“這位是前皇家獵殺騎士——希達拉!”
斯朗涅夫一眼就認出了兩人的身份,驚訝道:“你們是怎麼進來的?”
愛麗絲手裡拿著一份檔案,走到他的身邊,絕美的嘴角揚起一抹弧度。
“我是怎麼進來的,這份檔案上寫得很清楚,你自己看吧。”
說完,手一鬆,檔案掉落在地上。
身為斯朗涅夫這個級彆的人,即便不用看檔案也能知道,愛麗絲能來這裡,一定是受了鷹國官方的旨意。
他鬆了口氣:“原來是來協助我們的客人,快請坐,我們處理完這些瑣碎事情後,就立馬開會商議對策。”
愛麗絲優雅一笑:“我想你誤會了,我的確是來協助的,但不是協助你們,而是他。”
說著,一雙美眸看向了蕭陽,流轉的秋波在眸子裡轉動著:“抱歉,我來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