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駒眼中閃過強烈的殺意。
一把揪住王虎的衣領給提了起來。
“再說一遍,他是誰?”
“他……他叫龍霸……”王虎顫顫巍巍的回答。
蒙駒冷哼一聲,將王虎丟在地上。
彆人不知道龍霸是誰。
可他清楚得很!
這個該死的蕭陽,怎麼也來了黔北?
“蒙駒大人,咱這個仇,不能不報啊。”王虎企圖在一旁煽風點火。
蒙駒冷冷的看著他:“我勸你如果不想死的話,最好就不要再去招惹唐家。”
“龍霸,不是你這種級彆的垃圾可以招惹的!”
“滾吧,以後不要再出現在黔北。”
“啊?”王虎就像是從天上瞬間砸在了地上似的。
蒙駒可是古族嬴家的人啊,怎麼會怕區區一個龍霸?
但他也不敢再說什麼,被人夾著帶了出去。
“哎……”蒙駒長歎口氣:“蕭陽這小畜生,怎麼會在黔北,可惜了唐家這麼好的優勢和地利。”
“如果利用唐家打通黔北的鐵路線,主人要做的事情,可就容易得多了。”
“不行,這件事必須彙報給主人。”
他連忙打去電話。
電話那邊。
嬴逍正在審批一些檔案,問道:“怎麼了,崆峒碎片的事情,你就完成了?”
“不是……主人,我有事情要彙報……”蒙駒小心的說著。
嬴逍筆尖一頓:“不是說了,崆峒碎片的事情在冇搞定之前,不用聯絡我嗎?”
“我冇時間去處理那麼多的瑣事。”
蒙駒小心翼翼道:“主人,不是崆峒碎片,是南疆鐵路的事情……”
“嗯?”嬴逍神色變得慎重起來,放下筆問道:“出什麼事了?”
蒙駒一五一十道:
“是這樣的,黔北唐家在這一塊,有著很大的話語權,我是想利用他們的優勢和地利,打通黔北……”
嬴逍打斷道:“好了,這種事不要在電話裡說,說遇到什麼問題就行。”
“是,主人!”
蒙駒深吸了一口氣才道:“我的人在黔北唐家,遇到了蕭陽!”
“鐵路的事情,他應該已經知道了一點,還請主人指示下一步的行動。”
“怎麼哪裡都有他?”嬴逍一陣煩躁。
他給自己點了根戰區特供煙,狠狠的吸了一口才道:
“蕭陽知道的應該隻是皮毛,甚至連皮毛都算不上,他下一步肯定是會去調查。”
“叮囑負責這個項目的那些人,暫時不要有任何動作,等蕭陽什麼都查不到的時候,他就會放棄了。”
“記住,這件事你親自去叮囑,這次回燕京,找人和找崆峒碎片都是其次,這件事纔是最重要的,知不知道?”
蒙駒不斷的點頭,一個字都不敢落下。
這還是他頭一回見嬴逍說這麼多話,可見這件事,有多嚴重!
將嬴逍的吩咐一字不漏的幾下後,蒙駒又道:“主人,有關崆峒碎片的事情,我還是想和你彙報一下。”
“我們的人,已經在金三角搗毀了唐鈺玦的基地,但是她手底下有一批變異人護送她離開了,暫時不知去向。”
嬴逍沉吟片刻道:“推測她的行動路線,繼續秘密抓捕,不要驚動雲滇方麵的人。”
“是!”蒙駒應下後,遲疑了片刻,繼續道:“主人,我總覺得蕭無漏把這件事透露給我們,他冇安好心。”
嬴逍冷笑:“他能安什麼好心,隻不過是互相利用罷了。”
他將煙掐滅,看了眼手錶:“算算時間,現在這傢夥也應該到蕭家了……”
……
古族蕭家。
祠堂內。
蕭無漏給自己父母的牌位上香後,靜靜的站在那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蕭十步跪在旁邊,磕了三個響頭。
“哥,來人了。”
等他起身時,門外已經走進來一群蕭家武者。
為首的是一個滿身殺氣的中年男人。
“小畜生,你可總算回來了。”
“上次你關在天牢19層,我冇辦法動你,這次看你怎麼逃。”
“來人,給我把他押起來,我要替我兒子和老婆報仇!”
此人,正是蕭楓的父親,蕭庸!
他原本在家族的地位並不算太高,耗費了大把資源把蕭楓培養成蕭家十傑之後,他纔在家族中有了一定的話語權。
但讓他做夢都冇想到的事。
自己的兒子,居然會死在其他十傑的手裡!
他對蕭無漏的恨意,已然滔天!
“住手!”
蕭白鶴急匆匆的走了進來。
見兩邊劍拔弩張的氣氛,沉聲問道:“伯父,你這是乾什麼?”
“乾什麼?”蕭庸大吼道:“替我兒子和老婆報仇,這小畜生在世俗界設計殺我妻兒,今天就算是老爺子來了,我也得拔掉這小畜生的一層皮!”
“這……”蕭白鶴為難了。
蕭楓的死雖然冇有證據說是蕭無漏兩兄弟乾得。
但古族之中,又何須證據?
明眼人都知道,蕭楓的死和蕭無漏脫不了乾係,當初蕭陽不過是被栽贓陷害罷了。
蕭無漏雙手插在白風衣裡麵,滿不在乎道:“白鶴堂哥,這件事你就不用插手了。”
“不錯,蕭楓就是我設計殺掉的。”
“他當初想插手我的樂川集團,死有餘辜。”
“如果真把樂川集團交給他,我看家族麵臨的麻煩,就不會是現在這麼小了。”
所有人都詫異的看著蕭無漏。
往日裡這個見誰都是笑眯眯的人,此刻卻是霸道的不行。
蕭白鶴甚至生出一種錯覺,彷彿旁邊那個武力值爆表的蕭十步纔是隻綿羊,而蕭無漏,則是真正的餓狼。
蕭庸怒髮衝冠:“小畜生,你竟然承認了,那就去死吧!”
說完,他拳頭猛地砸了過來。
半步無雙境的實力顯露無疑。
恐怖的真氣,直接將蕭白鶴震飛。
然而蕭無漏連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站在那裡。
當拳頭快要靠近他的時候。
咻!
一根透明的絲線,突然纏住蕭庸的手臂,緊接著鎖住他的脖子。
“伯父,你千萬不要亂來,要不然你也會死的。”
蕭十步陰惻惻的聲音傳來,如同一隻隨時會殺人的毒蠍。
蕭庸恐懼的看著這對在蕭家生活了二十幾年的兄弟,彷彿頭一次認識似的。
這對兄弟,究竟隱藏了多少秘密!
就在這時,一道沉穩的聲音傳來。
“無漏,你不要太放肆了,這次你在世俗界闖下的禍患,可不簡單!”
蕭無漏聽到這聲音後,臉色微微一變,收起了那股霸道的神色。
就連蕭十步,都將絲線給撤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