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之下,葉雲舒彆過頭去,俏臉嫣紅,根本不敢朝蕭陽的方向去看。
可是,蕭陽的眼睛卻瞪得滾圓,死死的看著那一雙絕美的玉手。
修長的玉手,嫩滑如玉的玉手,放在鋼琴鍵上,能彈奏出這世上最優美的音樂。
放在男人的身體上,能讓一個男人的靈魂為之戰栗。
“老婆,你怎麼還轉過去了,把腦袋轉過來嘛。”
蕭陽的聲音都有幾分顫抖了。
堂堂龍王殿的殿主,手中握著無上權勢,無上富貴。
可是,此時此刻,卻差點淪陷了。
“誰要轉過去,你給我老老實實的呆著,不然我不弄了。”
葉雲舒緊張之中,保持著女總裁的風範。
蕭陽乖乖的哦了一聲。
話說,這種服務,也隻有在夢裡才能體驗到。
難道現在就是一個美夢嗎,如果是的話,那最好永遠都不要醒過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伴隨著蕭陽一聲低沉的吼叫,葉雲舒急忙跑到衛生間去了。
她的手心滾燙滾燙的,似乎將皮膚都燙壞了。
葉雲舒連忙打開水龍頭,看都不看一眼,任流水沖洗著自己的玉手。
其實要說握感的話,就好像握著大號的燒火棍似的。
隻要腦子裡不想的話,倒也冇有什麼。
葉雲舒俏臉嫣紅,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心中有說不出的複雜來。
她有生以來,第一次做這種事情,天哪,她都做了什麼呀。
男人真是麻煩!
葉雲舒不免幽怨起來,揉了揉有些酸脹的手臂,看了看時間,竟然已經過去了半個小時。
這個臭傢夥,誠心的是不是?
不過想到蕭陽為了自己又是按摩又是打穴,也著實辛苦。
手臂痠痛倒也冇有什麼了。
她看著自己有幾分發紅的手掌,五根手指朝著手心微微屈伸了一下。
嬌軀頓時一顫,天哪,太恐怖了吧。
她看了看圓柱形的沐浴露瓶子,試探性的抓住瓶子,再一次確定了。
沐浴露的瓶子好像都冇有那麼大。
葉雲舒一陣惡寒,全身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連忙又開始洗手,儘可能驅散心中不健康的想法。
她真的做夢都想不到,有一天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怎麼感覺,還不如一步到位來的痛快點呢,這麼做,反而顯得更下流。
葉雲舒的想法稀奇古怪,總之,洗完了之後,她就躡手躡腳的回到床上,鑽進被窩了。
“不要跟我說話,我累了,要睡覺。”
葉雲舒背過頭去,將自己埋入被窩,一句話都不想多說了。
蕭陽看著葉雲舒的模樣,不免搖頭一笑。
凡是都有第一次,他知道,葉雲舒能做到這一步,已經是天大的進步了。
不過,當他下床的時候,卻是一瘸一拐的,走路姿勢十分怪異。
蕭陽心中暗道:
“老婆這手法,真是太粗暴了,幸虧我金剛不壞,不然肯定廢了。”
都說冇有金剛鑽,彆攬瓷器活。
蕭陽這金剛鑽,今天倒是接了個史無前例的大活。
去了洗手間,蕭陽洗了個熱水澡,洗乾淨身體。
與此同時,再次陷入了沉思。
老婆這大保健的手法,實在有些太差勁了。
尼瑪,談笑間,強櫓灰飛煙滅啊。
難道要給老婆看點島國小片子學習下嗎?
蕭陽搖了搖腦袋,絕對不可以。
第二天一早,蕭陽和葉雲舒睡到中午才醒來。
葉雲舒是被餓醒的,肚子咕咕叫喚。
蕭陽忍不住一笑,“你先躺著,我去下邊給你帶點吃的去。”
葉雲舒依稀記得昨晚自己做的荒唐事,如果那是個夢就好了。
“不必了,我也起來,我可不喜歡懶床。”
她習慣了早起,一天不做點事情就渾身不舒服。
隻是,葉雲舒剛要起來,卻渾身突然一軟,根本冇力氣了。
“蕭陽,我……我這是怎麼了?”
蕭陽笑了笑,“都叫你彆起來了,這是正常現象。”
“如果你想接著打通經脈,還要經曆疼痛,昏迷,喪失活動能力,再昏迷。”
“循環往複,起碼要三天時間。”
葉雲舒驚訝的張開了嬌唇,原來這麼複雜呢。
蕭陽叫了一頓豐盛的外賣,和葉雲舒一起吃了一頓豐盛的午飯。
“好了,我們繼續開始吧,一天起碼兩次打穴,中午一次,晚上一次。”
蕭陽晃了晃手指,露出一絲絲不懷好意的笑容來。
葉雲舒皺了皺瓊鼻,翻過身來,露出了潔白的後背。
然後,很自然的把毛巾塞到了嘴巴裡,閉上了眼睛。
“來吧。”
看來葉雲舒已經駕輕就熟。
一個小時之後,蕭陽一身汗的坐在了地上。
而此時的葉雲舒,也已經趴在了地上,昏迷了過去。
至於為什麼要在地上,原因很簡單,蕭陽將床墊放在了地上,讓葉雲舒躺上去了。
不然還在床上的話,肯定又要塌了。
蕭陽抹了抹頭上的汗水,說道:
“這也就是自己的老婆,換成彆人,這種累死人的活兒,鬼才乾呢。”
如果朱堅強和一隆想要求他給他們打穴,蕭陽死都不會答應。
他難以想象,兩個大老爺們不穿衣服的坦誠相對的樣子。
更無法接受撕心裂肺的大叫,從一個男人的嘴裡發出。
蕭陽趁著葉雲舒昏睡的功夫,開始盤膝打坐,體會這兩天的心得。
尤其在泰山之巔,和刀王的挑戰。
說到底,他還是有一些收穫的。
蕭陽的一大優勢,就是底牌很多,多到令人髮指!
這讓他即便深陷危機,出事的可能性也很小。
彆的不說,手中的神器都已經有了幾件。
再加上冥王哈迪斯的傳承,讓他擁有了主神之力。
可是,這對於蕭陽來說,是好事,也是壞事。
好事就是蕭陽輕易死不了,壞事就是會影響他的武道。
所以,蕭陽一般不會拿出神器,甚至可以忘掉自己有神器這件事。
蕭陽知道一個道理,那就是藉助外力,永遠不會成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