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封府,哪兒最兇險?
展昭和白玉堂都不怎麼服氣地看著林霄老爺子——說來聽聽!還能險得過大理寺和天牢麼?沒在怕的!
老爺子見兩人還堵上氣了,就對二人招招手,然後壓低聲音,對附耳過來的兩人說了一處地址。
“東郊,鳶棲樓。”
老爺子說完,一旁煮花茶的林霄就搖頭啊搖頭。
展昭和白玉堂對視了一眼,也是疑惑地看著老頭兒。
林蕭對兩人眨眨眼,“那樓裡,有忘憂的畫像。”
白玉堂看了看展昭,展昭就鼓著腮幫子瞧林蕭,“老爺子你是不是忽悠我們?”
“唉。”林院長直搖頭,“當然不是啊!”
展昭瞧著哞哞樂的老夫子,有些鬱悶地看林霄——你倆剛是不是喝酒了?
林霄一聳肩。
林夫子還不忘補充了一句,“不信啊,你倆問八王爺去,反正你倆要進鳶棲樓,也得跟八王爺說一聲。“
說完,老爺子繼續樂嗬嗬喝茶。
展昭和白玉堂又跟老爺子打聽了一些也忘憂的事情,展昭連哄帶騙,林院長也不樂意幫畫也忘憂的畫像,就說鳶棲樓裡有現成的。
最後展白兩人無奈,隻能先告辭了。
等兩人走了,林霄有些不解地問老爺子,“院長,為什麼非要他倆去鳶棲樓找畫像?”
老頭兒微微一笑,說,“我家少爺之前跟我說過,如果有人找也忘憂,就讓他們去鳶棲樓。”
林霄驚訝——竟然是幽蓮囑咐的麼?
……
那麼這個鳶棲樓究竟是什麼地方呢?為何說此處是兇險之處?
答案就很字麵——因為這座樓,是開封城裏,排名第一的凶宅。
凶宅這種東西吧,每座城裏都有那麼一兩座,開封作為皇城,歷史久規模大,有幾座凶宅不足為奇。
可問題是,這座鳶棲樓,是可以拍到這麼大的開封城裏,第一名的凶宅,足見它的特殊了。
那為什麼要到鳶棲樓,要先找八王爺呢?因為很久以前,八王爺將這座樓買了下來,然後也沒拆除,而是在外圍建造了院子,種上樹又蓋了兩圈圍牆,大門上鎖,禁止任何人入內。
所以說鳶棲樓所在的那一片區域,就相當於成了開封皇城裏的一處禁地。
好在鳶棲樓地處東郊,離鬧市非常的遠,而且如今院子裏的樹長高了,已經將小樓徹底擋住……所謂眼不見為凈吧,現在也沒什麼人會主動去提起那座小樓。
展昭和白玉堂出了太學一起往回走。
五爺就跟展昭打聽,“貓兒,你知道鳶棲樓的詳情麼?”
展昭抱著胳膊也挺為難,“我就聽衙門裏幾個衙役講過一嘴,不過大致就是說那座樓大凶什麼的,具體也沒詳細問過。”
展昭和白玉堂都不是相信這種事的人,而且展昭平日盡撿屍體了,所以什麼凶宅鬼樓的他一聽到就捂著耳朵往外跑,自然不會多打聽。
白玉堂就更不會去八卦這種事了。
兩人倒是也沒貿貿然去八王府,而是準備先回去找人打聽一下。
……
回到開封府,一群老爺子正圍坐在院子裏下棋。
公孫趙普他們都沒在,院子裏就小四子正在寫功課,良辰美方在一旁練球。
小四子一手拿著隻毛筆,一手拿著本書,桌上還盤著曬太陽的球球。
展昭和白玉堂掃了一圈,開封城裏的八卦,當然找小四子打聽了……兩人就往糰子兩邊一坐。
小四子抬起頭瞧瞧兩人,就問,“貓貓白白你倆找到人了麼?”
展昭和白玉堂都搖頭,表示還沒有。
展昭問,“小四子,跟你打聽個事情。”
小四子放下筆和書,捧起球球邊擼邊問,“什麼事情?”
“你知道開封城裏有名的凶宅麼?”
展昭一個問題出口,小四子就幽幽地瞧了他一眼,捧著球球,屁股往凳子旁邊挪了挪,“貓貓你又撿到凶宅了麼?”
兩邊練球的和下棋的老少爺們也都扭頭看了過來。
殷候嘆了口氣,問的還是“又撿到凶宅”……
天尊也忍不住吐槽,“貓貓崽不是明燈,簡直就是長明燈!”
其他幾個老爺子也點頭——還是點人魚油的那種。
展昭“嘖”了一聲,回頭瞪了幾個老頭兒一眼。
白玉堂跟小四子解釋,“倒是沒有,就是想打聽一下鳶棲樓的事情。”
“鳶棲樓?”小四子想了想,問,“就小賢賢圈起來的那座小樓麼?”
展昭和白玉堂都好奇看著小四子——小仙仙是誰?
小四子笑嘻嘻拿著筆在紙上寫了“賢王”兩個字。
展昭和白玉堂都納悶——你不管人家叫小八子的麼?
小四子扭了兩下,“小八子感覺氣質不對麼,小賢賢比較般配,畢竟賢賢長得那麼好看對不對!”
展昭和白玉堂都想了一下八賢王那個美玉無瑕的氣質,都點點頭——嗯,靠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