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熱鬧趙禎自然是要湊的,而且小五這媳婦兒還是趙禎跟去江南的時候找到的,這出去小一年,趙禎自認為跟小五敢情已經很好了,哥們兒家添丁當然是要來隨個份子的。
趙禎說最近有一批很好的羊肉啊,都讓禦膳房拉來給銀雪補身子。
展昭和白玉堂的關注點倒不是跟小五勾肩搭背討論育兒心得的皇帝,而是拿著一份看似是龍圖案卷的南宮。
聯絡到龍圖閣丟了的那份……莫不是趙禎主動找上門來了?
展昭和白玉堂默契地交換了一個眼神,在桌邊坐著等。
趙禎瞧夠了小老虎,邊感慨可愛,邊溜達了出來。
到了桌邊,趙禎坐下就左右找,問,“小四子呢?”
展昭說陪良辰美他們去訓練場練球了。
“哦……”趙禎點點頭,邊瞄了南宮一眼——一會兒朕也要去訓練場……
南宮歪著頭,表示——沒看懂是個什麼眼神?準備車子一會兒直接回宮麼?
趙禎一撇嘴,回頭問展昭和白玉堂,“地圖有線索了麼?”
展昭和白玉堂都瞧著他——這不哪壺不開提哪壺麼……
兩人都搖頭,對麵包大人也跟著搖頭……不過大人是對著展昭白玉堂搖的,意思就是千萬別跟他說車家古井那點事啊,不然又要搞事情了,先確保安安穩穩過年。
“既然找不到地圖,冬天又去不成北方……你們要是閑著,不如替朕查個案子。”趙禎雙手往袖子裏一揣,笑眯眯看著眾人。
包大人好奇問,“皇上要查什麼案子?”
“是箇舊案。”趙禎對南宮一偏頭。
南宮就將手中拿著的卷宗遞給了包大人。
包大人開啟,展昭和白玉堂一看卷宗背後,果然是一份龍圖案卷。
包大人身旁,太師和八王爺也都好奇瞄了一眼。
三位老臣看完之後,都一副“原來如此”的樣子,彼此瞧了瞧,又都看看皇上。
趙禎端著杯子喝了口茶,看著展昭接過包大人遞過來的案卷,跟白玉堂一起看。
果然,就是當年那份王記錢莊失竊的案子。
展昭和白玉堂都看著趙禎。
趙禎笑著瞧兩人,“你倆有沒有聽說過一些傳聞?”
展昭和白玉堂都點頭。
一旁包大人和太師都嘆氣,八王也說,“你倆老實孩子,這個時候應該搖頭啊!”
展昭和白玉堂對視了一眼,都對著趙禎搖頭。
趙禎輕輕一擺手,“你開封府替那麼多人伸了冤,這次,就幫先皇也伸伸冤吧。”
展昭看了看包大人,小聲嘀咕,“那如果,查不出來不是冤情呢?”
五爺也看趙禎。
趙禎笑了,“父皇晚年曾經跟我說過這件事情,首先有一點,他與王氏的確是認識,但並非是坊間流傳的那種關係。不過麼,王氏的確是在父皇急需的時候,給過他一些金錢的資助。”
展昭和白玉堂都皺了皺眉——這麼聽起來,更有動機了啊……
“但王氏給父皇的錢,並沒有多少,也絕不是錢莊的什麼壞賬。王氏出身的確不算多好,是江南的舞姬,但江南第一舞姬多有錢你們知道麼?”
展昭和白玉堂回想了一下,那個級別應該跟大嫦蘇差不多吧……大嫦蘇用的臉盆都是金的。
“王氏的身份還不是舞姬那麼簡單,她一直做到老闆,江南一帶的酒坊畫舫就百來個……我朝最大的舞坊也屬於他。”
聽趙禎說到此處,白玉堂忽然想起了個人來,問,“這王氏,莫不是人稱舞坊王的王飛羽?”
趙禎點頭。
白玉堂就有些懵了,說,“王飛羽在江南一帶的買賣做得很大,她孫女兒和我三嫂是同門,還來島上教過小朋友跳舞。”
說完,白玉堂看趙禎,“王飛羽今年八十多了,老太太還活著啊!”
趙禎微笑點頭。
展昭驚訝,“所以當年的浮屍……”
“雖然不知道那浮屍是誰,但她鐵定不是王氏。”趙禎一攤手,“我父皇這口黑鍋背的……嘖嘖嘖。”
展昭不解,“那既然王氏沒死,為什麼不出來澄清謠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