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要說:前情提要:
妖王和塞肖都想去三大絕境之一的死丘石穀,但要到達絕境必須有地圖。
在夭長天的帶領下,開封眾人來到了當年賀晚風留下的一處地下要塞。賀晚風擁有唯一一份到達石穀的地圖,卻被他的書童賀勤拿走了。
經過調查,賀勤當年是拿著地圖進入白崖山,企圖與拐走他孫兒的獨目山妖做交換,救出孫子。
可結果就是爺孫倆都再也沒有出現。
開封眾人為了那份地圖,調查起了白崖山獨目山妖的傳說,查了幾日沒有突破,就想出了一個“誘敵之計”,眾人決定聯手演一齣戲,讓天尊和殷候假扮成夫妻,去白崖山外圍的客棧投宿,再讓黑影用口技模仿丈夫對妻子施暴的動靜,以此來引出喜歡懲戒渣男的山妖。
可黑影卻因為嗓子疼,需要修養三四日。
在等待的日子裏,展昭出現了一些狀況。
不知是受到了什麼刺激,展昭在做了一夜的怪夢之後,觸發了某種源於不死王族的“天賦”,陷入了夢境。
根據殷候所說,展昭繼承的這種不死王族的血統,擁有能消除現實與虛幻邊界的能力。
為了阻止展昭的這一天賦覺醒,白玉堂進入了展昭的夢境。
就這樣,尚且年幼的展昭和白玉堂在奇異虛幻的夢境之中相遇,展開了一段特殊的旅程。
展昭和白玉堂一腳踏出公孫家的院子,眼前就突然一亮,與此同時,兩人腳下還一空。
“哇啊……”
兩人還沒來得及喊完一嗓子,就“嘭嘭”兩聲,落進了沙堆裡。
好在兩人雖然小,但輕功都還不錯,猛地一腳踩空也沒有摔個臉著地。
五爺瀟灑地翻了個身,雙腳著地,展昭咻咻兩下華麗翻身,還來了個單腳著地,雙手一分……站穩。
兩人落地的同時,又聽到“啊啊啊啊啊……”一嗓子,然後身旁“嘭”一下,一個瘦瘦小小的身影摔進了沙堆裡。
展昭和白玉堂趕忙都伸手去扶那人。
等扶起來一看,正是剛才和他們一起喝茶的公孫。
小公孫手裏還拿著半個地瓜呢,坐在沙堆裡一臉的茫然。
小展昭給他拍了拍身上的沙子,白玉堂則是仰起臉往上看……頭頂是一片藍天白雲的晴好天氣,也沒個窟窿沒個洞的……他們是從哪兒掉下來的?而且剛才他和展昭兩人走出來時,公孫並沒跟著出來,他怎麼也掉下來了?
當然了,此時最懵的還是公孫。
“我是誰我在哪兒發生了什麼事?”小公孫左右看。
直到此時,展昭和白玉堂才驚訝地發現,他們正處在空曠的沙漠之中。
望著眼前茫茫無際的黃沙,前方連綿起伏的沙堆,腳下綿密的細沙,三人都傻眼了。
震愣片刻之後,白玉堂突然想到了一個比較實際的問題——在夢境中會渴死餓死麼?
這茫茫大漠,憑他們三個小孩兒沒準真走不出去,那豈不是要活活困死在此處?那要是在夢裏死了,是展昭醒了再睡呢,還是他們就醒不來了?
話又說回來……
白玉堂不解地看著正跟展昭一起研究方向的公孫——為什麼公孫跟來了?這究竟是誰的夢?是展昭想讓他來,還是公孫自己想來?
正糊塗的時候,就聽身後突然傳來了一個聲音,“你們仨誰啊?”
三個小孩兒同時回頭,就見在他們身後,站著個跟他們差不多大,一身紅衣,紅髮碧眼麵板雪白的小孩兒。
那小孩兒一手拿著個吃了一半的桃子,一手打著把遮陽的小紅傘,正好奇地看著他們。
展昭和公孫都盯著那小孩兒看,隻有小白玉堂脫口而出,“你是……霖夜火?”
展昭和公孫都看他——認識的啊?你沙漠裏也有朋友的麼?
白玉堂無語,眼前這位不用問啊,不說外貌了,從氣質上看就是那霖二貨……
果然,就見那小孩兒臭屁地一抬頭,“哦謔,小爺果然是有點名氣!誰叫我是西域第一美人呢!”
展昭和公孫都麵無表情地看著他——這個人好臭屁!
白玉堂則是在一旁扶額——果然是從小二到大。
小展昭見小霖夜火得意,就伸手一指身旁的白玉堂,“明顯他好看一點!”
公孫抱著胳膊在一旁點頭表示同意。
白玉堂連阻止都來不及,心說已經夠亂的了,別再添亂了……
可話已出口為時已晚。
就見小火鳳眯著眼睛,湊過來仔細打量了一下小白玉堂,隨後退後兩步,一收傘,“決鬥吧!”
小公孫和小展昭都默默地往旁邊挪開了兩步,騰出場地讓兩人“決鬥”。
白玉堂無語,問霖夜火,“這是哪兒啊?”
“鬼海啊。”小火鳳把桃子啃完,蹲下,挖了個坑,把桃核兒埋進去。
公孫提醒他,“你這樣埋下去也不會開花結果的啊。”
小火鳳伸手按住剛才他埋桃核的那片沙地,抬手示意眾人——等一下!
等了一會兒,火鳳又伸手挖開沙地……就見那顆桃核已經不見了。
展昭和公孫都驚訝地睜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