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盯著妖王的菜籃子發獃——這是湊巧?是因為妖王知道自己夢裏看到他提著菜籃子出門了?還是……自己做那麼多奇奇怪怪的夢,是因為妖王?
展昭不太確定地看妖王。
五爺則是問老爺子,“師公你這麼早出門啊?”
妖王聽著白玉堂一聲“師公”立刻眉開眼笑,敲敲窗戶問他倆,“小遊和醬醬說想吃換季鍋,我準備去買菜。”
“換季鍋是什麼?”展昭的注意力立刻被菜名轉移了
“跟火鍋差不多。”妖王晃了晃手裏的單子,“小遊和醬醬都點了菜,你倆有什麼要吃的麼?”
展昭立刻湊到窗邊,妖王把紙遞給展昭,讓他寫下來。
展昭看了看單子的長度,空白的地方大概隻夠寫三行字……
“嗯……”展昭琢磨著字能寫多小,五爺過來看了一眼,問,“要不要再給你拿張紙?”
展昭瞄了白玉堂一眼,五爺順手到書桌邊那了張紙,想了想,放下,去櫃子邊拿了個空白捲軸遞給展昭。
展昭那個氣——玉堂突然不可愛了!
妖王樂得直跺腳,對著兩人招招手,“要不然乾脆一起去?”
展昭想了想,覺得正好路上問問昨晚上做夢的事情,就瞧了瞧白玉堂。
五爺估摸著展昭昨晚上做了什麼夢,而且還不太好跟自己說……可能是想趁機問問妖王,也許自己不在那貓問起來能少點顧忌。
想到這裏,白玉堂就問,“去菜場?”
妖王和展昭都點頭。
五爺立刻露出嫌棄的表情。
妖王笑了,拍了拍展昭,“那咱倆去。”
展昭回頭看看白玉堂。
五爺對他點點頭,指了指床鋪,表示想再睡一會兒。
展昭就從窗戶翻出去了,回頭跟白玉堂擺了擺手。
白玉堂目送展昭跟著妖王走出院子,也是有些擔心——他是沒說,昨晚上展昭內力波動還挺大的,希望妖王能幫他解惑吧。
因為擔心,自己也一晚沒睡好的白玉堂就準備再躺會兒。
把要跟著展昭擠出窗戶的麼麼拽下來,五爺伸手一指房梁。
麼麼就飛上去掛著了,昨晚其實它也沒睡好,甩了甩尾巴打了個哈欠,準備再睡一覺。
五爺剛躺下,就聽到門外一串腳步聲。
這腳步聲不用問也知道是誰了,五爺一抬手,門就開啟了。
門外,小四子一手摟著個枕頭,一手正伸著準備敲門。
見門開了,小四子立刻跑了進來,回手關上門,往床邊跑來。
探頭看了看,發現床上就白玉堂一個,小四子把枕頭放到床上,然後裏屋外屋找了一圈,跑回來問白玉堂,“貓貓呢?”
白玉堂說他跟妖王買菜去了,邊伸手把孩子提溜上來。
小四子坐著打了個哈欠,“還好貓貓跑得快啊,爹爹九九昨晚被他吵醒好幾回,剛才鄒鄒頂著倆大黑眼圈去出早操了,小霖子說回來要對著貓貓丟雞蛋!”
白玉堂也無奈,難不成妖王一大早就帶他出門是免得他被打?
小四子拍了拍枕頭,鑽進被窩,那樣子像是準備睡個回籠覺。
白玉堂就問他,“你呢?你也被吵醒了?”五爺覺得不能啊,小四子睡著了就跟隻小豬差不多,展昭最後喊的那嗓子倒是沒準,但前麵那點動靜應該不足以吵醒他。
“哈啊~”小四子打了個哈欠,說,“我倒是還好啊,就是昨晚上做奇奇怪怪的夢,困!”
“你也做夢?”白玉堂有些好奇,“做什麼夢了?”
小四子撅個嘴,往白玉堂跟前拱了拱,他今天一早醒過來,就想跟小良子講一下自己的夢,可是小良子叼著個包子就跟小辰子他們幾個跑去練功了。他又想跟公孫說,結果軍營的馬夫跑來說有匹馬難產,他爹爹就跑了。
趙普也一大早趕去軍營了,可算有人問他做什麼夢了。
小四子立刻拉著白玉堂,詳細跟他講自己的夢境。
白玉堂本來以為小四子是做了什麼噩夢或者看到了什麼即將發生的景象,但小四子做的,卻是“一組”很奇怪的夢。
小四子說他夢裏去了百花穀。
五爺問他是什麼時候的百花穀。
小四子說是春夏秋冬四季呢。
“春夏秋冬?”白玉堂有些不解,百花穀就兩季,春和冬,春天過完直接就下雪了,大雪一化就開花了……沒有夏天和秋天。
“我看到妖妖帶著尊尊和隱隱一起吃火鍋哦!”小四子說,“還有看到妖妖教他倆念書。”
白玉堂摸了摸下巴——他記得他師父講過,小時候是妖王教他倆功夫,公孫某教他倆讀書,平時生活上餘嘯嫄照顧他倆也比較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