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候和無沙大師顯然聽到紫蝶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兩人都默契地不說話了,看著一旁想心思。
展昭他們可著急,連妖王都不知道這裏頭有什麼故事,就問他倆,“什麼紫蝶?”
殷候和無沙對視了一眼,最後都瞧了瞧白龍王。
白龍王雙手揣在袖子裏,仰著臉,“哇!今晚月亮好圓!”
展昭和小四子都默默地抬頭,看了一眼天上那一彎月牙兒……
夭長天看了看身旁的陸天寒,像是問——你知不知道是什麼事兒啊?
陸老爺子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裏,姿態優雅氣度非凡,就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夭長天仔細瞧了瞧他,好傢夥,閉著眼睛呢……睡著了這是……
展昭和小四子都有些心疼——誰帶他來的啊?讓他回去接著睡多好!
記敘文,殷候和無沙大師就開始扯些有的沒的,妖王催他倆,“說呀!”
殷候和大師都一張失憶臉——說什麼呀?
銀妖王就有些疑惑,“有什麼不能說的?”
殷候和無沙大師都嘀咕,“你一會兒自己問他麼。”
展昭就覺得一口氣不上不下的,瞧瞧小四子。
小四子也鼓著腮幫子——好過分喏!
展昭就捧著小四子到殷候身後,那意思——糰子上!賞他豆包拳。
小四子盯著殷候瞧了了一會兒,一扭身——不敢!
展昭瞧著慫慫的糰子——合著你就敢打我是不是啊!
小四子趴展昭肩膀上玩兒他頭髮,邊說,“我看到尊尊坐在花壇邊,看一隻紫色的蝴蝶飛來飛去的。”
殷候和無沙大師回頭瞧了小四子一眼。
銀妖王也聽到了,伸手摸著下巴,開始想心思。
……
而與此同時,二馬山莊裏。
白玉堂跟著天尊走到山莊中間,發現了一座井字形的宅院。
四趟宅子組成了一個井字,念經的聲音是從井字當中的那個四方形院子裏傳出來的。
兩人直接跳上房舍,落到院子裏。
四方形的院子裏,四邊坐著四排穿著土黃色僧袍的和尚,這些和尚和一般的和尚不一樣,每一個腦門上都貼著一個黑色的角……那還是真的角!可能是羊角之類的尖端。
這幫和尚雙手合十,手掌上套著一個金色的圓環,掛在虎口的位置,邊念經還邊轉著那個金環,跟演雜技似的。
四排和尚前麵還有四個大和尚,分東南西北那麼坐,看著年紀都不小了,臉上全都塗著厚厚的紅色粉彩,穿著紅色的僧袍,黑色金絲的袈裟。
這些大和尚每個人脖子上都掛著一串骷髏頭的佛珠,就跟之前侯丕廉戴的一樣。
這四個和尚中間還有一個檯子,下麵點了一圈篝火,正當擺著一個非常大的鼎,還冒著煙,看來裏頭的東西已經煮熟了。
五爺瞅著這造型,下邊燒著火上麵架著鍋……這是準備聚餐吃火鍋麼?
不過四周圍的氣味有些一言難盡,感覺不是燉什麼好吃的東西。
……
那群和尚原本念經念得正歡呢,雖然也沒人聽得懂他們唸的什麼,但突然就開始下雪。
好些個和尚都抬頭看天,特別當中那四個大和尚彼此看了看,莫名就覺得心慌慌的,一種似曾相識的可怕的感覺……想起了某種被支配的恐懼……
正看著呢,就見兩個白影從屋頂落了下來,同時,天空中狂風大作,雪花就開始盤旋了。
那四個和尚微微一愣,之後倒抽一口涼氣,一下子蹦起來,就看到了落到院子裏的天尊和白玉堂。
那四個和尚還沒開口,有幾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和尚就喊了起來,“來者何人,竟然擅闖儀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