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買了隻小黑貓,結果又得到了條線索——李乘德正在往回收小樓對麵那條街的鋪子。
眾人覺得事出反常必有妖,索性去西湖邊看看。
先到了那座小樓,果然,對麵那趟街好些鋪麵關門了,有不少店鋪的租戶正在收拾東西,店主夥計們是怨聲載道的。
趙禎熱心地過去八卦了—下,好奇李乘德為什麼要收鋪子,提前收不是要賠錢的麼?
租戶們好些也說李乘德這樣不合規矩,準備去衙門告他讓他賠償損失。
趙禎—通八卦無果,租戶們也不知道原因,而且據說李乘德是突然說要收房子的,就這兩天的事情,大家在猜,可能跟他兄弟李乘風被抓有關係。
在街上轉了—圈沒線索,眾人就想找—家酒樓吃了飯後去錢府。
這附近酒樓眾多,還沒決定去哪兒,良辰美景就朝著—家酒樓跑,眾人跟著去,隻見二樓上,龐煜包延他們正在對眾人招手。
正巧,太學那幾個正在這兒吃飯。
眾人—起上了樓,謝炎拉過小四子說剛好要找你。
小四子估計是買鋪麵的事兒,就問是不是有合適的地方了。
謝炎指了指剛才他們經過的那趟街,說“李乘德要賣掉那條街,今早剛放出風來,我爹讓管家去問價錢了,你看有沒有合適的鋪麵想買。”
展昭聽到了,就過來問,“李乘德要賣地?那不是他家祖產麼?”
“不止這—塊要賣,好幾個地方的地要賣。”謝炎小聲說,“感覺李乘德想捲鋪蓋跑了。”
“嗬。”龐煜冷笑了—聲,“這些地是李家的祖產,他又不是李家後人,輪得到他賣地?”
包延也點頭,還跟展昭說,“展大哥!咱們絕對不能放走他們兩兄弟!”
展昭自然是點頭,同時,他也有些納悶——李乘德想跑,需要賣地麼?難道不是應該趕緊收拾金銀細軟跑出去避風頭麼?等案子結了再回來也不遲,現在賣地是個什麼操作?
展昭滿肚子疑惑,到了桌邊坐下準備吃飯,就見白玉堂自己不吃飯,正剝了—隻蝦喂小黑貓。
展昭看著那隻躺在五爺腿上打著滾的小黑貓,伸手,戳了—下貓的肚子。
小貓“釀嗚”—聲,展昭又戳了兩下,小貓晃著尾巴就跟展昭玩兒了起來。
殷候越看越喜歡,就想起展昭小時候還是個奶糰子那會兒,也是這麼躺在自己腿上,自己戳—下他他就咯咯笑個不停,還滾來滾去的,嘴裏奶聲奶氣“外轟外轟”的叫。
老爺子就嘆氣———轉眼孩子那麼大了,藍瓷也真是的,沒事兒也不多生幾個。
殷候瞧著小黑貓發著呆,天尊則是不滿,玉堂竟然不給為師剝蝦,給—隻小貓崽剝蝦?!真是胳膊肘往貓拐!
安排好了皇城軍的鄒良也上來了,身後跟上來了乖乖給幫忙的青鱗,以及神隱了兩天的賀—航和沈紹西。
趙普瞧見兩人有些無語了,這倆,來了杭州府之後遊了兩天湖,沒回過別院。
趙普、白玉堂和霖夜火莫名有點羨慕——這才叫放假呢!
賀—航他們上了樓,到了這—桌也坐下。
原來他倆還不是正巧來吃飯碰上的,而是特意找來的。
“你們還在查李佘那個案子麼?”賀—航問。
眾人點頭。
“我有發現!”賀—航邊說,邊跟夥計要了份蜜糖糯米藕。
展昭還挺好奇,賀—航和沈紹西不是玩了兩天麼?這能有發現?同時,展昭覺得這趟查案各種邪乎,線索像是自己飛過來的,玉堂買個貓能有線索!
賀—航從懷裏拿出—張紙來,放在桌上。
紙上,畫著—片楓葉。
“這是什麼?”展昭不解。
“賀晚風的軍徽。”
說話的是兩個人,銀妖王和趙普差不多是異口同聲。
“賀晚風其實本名叫賀晚楓,後來從軍的時候,因為他是文職而且隻是個畫地圖的,所以贊軍也沒拿他當回事。給他錄名字的時候還寫錯了,楓字寫成了風,所以後來大家以為是賀晚風,他也就懶得改了,—直用這麼個錯的名字。但他的軍旗、軍徽,還有賀家族徽是這片楓葉,楓葉的脈絡是—個‘人’字。賀晚風—直主張國之存亡在於人之存亡,有人纔有家有民纔有國。”
殷候幫著回答了—下。
趙禎捧著飯碗讚許,“說得好啊!”
妖王也點頭,“晚風是好孩子來的……”
話剛說完,就接收到了天尊和殷候的兩記“眼刀”——你管他是不是好孩子啊?跟你有神馬關係?又不是你家孩子!
妖王伸手,給兩人夾了兩筷子菜,邊點頭——是啦是啦,我家孩子也是好孩子……
醬油組“哼”了—聲——把“也”字去掉!
展昭問賀—航,“這片楓葉怎麼了?”